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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恐惧 ...

  •   韩冰站得很累,便不时抬起小腿,又放下来,以缓解因长时间站立而产生的酸痛。他今天的心情很糟,本来胜券在握的英语演讲比赛,因自己最后念错了一个单词,便以微弱的劣势输了比赛,他能感受到辅导员以及同学对他的失望。所以比赛一结束,他连晚饭都没吃,就在教学楼顶上,看看远处的风景来放松心情,可远处除了土丘就是土丘,韩冰越看心情烦。不过人们是看不到韩冰的,他运用神力把自己完全隐藏起来。
      溪晚内心忐忑地走上每一个台阶,她走地很轻,几乎是踮着脚尖在走,同时不知不觉地降低了呼吸的频率,遇到一些声响的时候,她甚至停下脚步,屏住呼吸,整个人呆呆地站在那,等她认为没有危险了,才继续向前走。也许是因为溪晚是那片雪花的缘故,韩冰总能从很远就能感受到溪晚的呼吸,脚步,她心脏的每一次搏动。他能感受她的害怕,随着溪晚的存在越来越强烈,他整个下午都板着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溪晚穿的是一身过膝的米色大衣,蹬着一双棕色靴子,不知是她的靴子不防滑,还是雨后的路太滑,还是她有些害怕,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反正结果是她重重地栽在地上,“啊”了一声。不过还好,屁股着地,没摔倒其他的地方。
      韩冰在溪晚摔的那一瞬间真想过去把他扶起来,但他还是克制住自己了,他等溪晚自己起来,拍拍土,继续向前走后,他便以极快的速度移动到溪晚后面,装出气喘吁吁的样子,一边招呼溪晚,一边向前追溪晚,“溪晚,溪晚,等一下。”
      溪晚回头一看是韩冰,顿时安全感大增,如释重负地呼一口气,把刚才的恐惧一扫而光,整个转过身来等韩冰跑过来,韩冰三步两步就赶上了溪晚。“你干什么去呀,教学楼都要关了。”
      溪晚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赶紧说:“我手机落在自习室了,舍友们都有事,一个在社团开会,两个和男朋友在一起,还有两个因为明天是周天,今天下午又没有课,家又在市里,就坐公共汽车回家了。没人陪我去拿手机,我就自己来了,要不等明天,手机肯定找不到了,不过你干嘛去呀?”
      韩冰挠挠后脑勺,硬说了一个理由:“自习室门没锁。”
      溪晚很诧异的瞅了韩冰一眼:“自习室门不用锁,明天老师还要上课。”
      “哦,对,我忘了,高中时自己总是自己最后一个走,锁门锁习惯了。”韩冰尴尬地笑了笑。“不过,你敢自己一个人去吗要不我陪你去吧。”韩冰赶紧扯开另一个话题。
      溪晚也接受了这个理由,溪晚终于等到他要求陪自己去的请求了,不过她还是留了一秒的迟疑,“嗯~好吧,反正我有些害怕,你陪我去吧,要不得吓死我。”
      韩冰求之不得,说了一句“行”,就和溪晚一起进了教学楼。要是溪晚自己一个人去教学楼,并且得爬楼梯到5楼的自习室,那她准得吓个半死。不过有韩冰陪伴,溪晚觉得其实教学楼并没那么可怕,回想起刚才的恐惧,她竟觉得有些好笑,心情也不由得放松下来。可是韩冰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反而提心吊胆起来,稍有动静,便全身警觉起来。不过,她们也算安全到达了5楼,没发生什么状况。
      溪晚的手机被放在靠近窗边的桌子上,韩冰在门口等溪晚穿过一排排桌子,去拿手机,溪晚一边往手机的方向走,一边说“哦,在那儿。”
      可就在溪晚触碰到手机的那一刹那,溪晚尖叫了一声,双手捂住耳朵,韩冰又瞬间移动到溪晚处,抱住她,运用神力把她带回自己的用冰建筑成的宫殿,在给接触她的同时中,韩冰看到了溪晚所产生的幻象:伴着狰狞的狂笑,天空中倾泻起红色的血雨,溪晚躲到大树下,大树伴着狂风摇摆,将血雨打在她的身上;溪晚逃进建筑物,血雨透过建筑物落在溪晚的身上。溪晚一直逃,一直逃,不管怎样逃,都会有血雨落在她身上,她一边奔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喊,但都无济于事。
      溪晚躲在韩冰的怀里,韩冰一边用神力努力消除溪晚所看到的幻象,一边紧紧地抱住她。溪晚感觉此时像是有被什么东西遮挡住了,血雨渐渐便小,红色也逐渐褪去,到后来就是白茫茫的一片雪了。此时溪晚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被韩冰紧紧地搂着。
      “没事儿,别怕,有我在”韩冰轻声安慰道。
      溪晚兴许是刚才受了惊吓,紧闭着双眼,还在一直颤抖,但还好有韩冰在,她才觉得好些了。
      “我们又到了冬神宫了吗”溪晚的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来,她最怕血,可偏偏就遭遇了血雨,真是一种折磨。
      “冬神宫是我的地盘,有我的结界保护,其他人是闯不进来的,所以在这儿是最安全的”韩冰升起了屋子里的暖炉,“虽然这儿有些冷,但我已经把雪与冰全散了去,又升了暖炉,一会儿就温暖了”。
      “刚我碰到我的手机,为什么会看到血雨啊?”溪晚从韩冰的怀里出来,毕竟老被韩冰抱着也不是个事儿。
      “怕又是饕餮,你对血是不是有什么阴影呢?饕餮攻击人总会挑令人恐惧、悲伤、产生不适当念头的事物作为武器”韩冰和饕餮交过不少次手,对饕餮还算是了解。
      “小时候做噩梦时总会梦见自己的双手都是血,而父亲躺在血泊中,任凭我怎么喊叫,父亲就是醒不过来,久而久之就十分害怕见到血”溪晚说。
      “你能和我讲讲你父亲的事吗?”韩冰似是发现了溪晚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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