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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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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俞市一高的老/师真的是感觉头发都大把大把的掉,自从出了两次学/生跳楼未遂事情之后,别说作业了,他们上课的时候就连“多/灾/多/难”这个词都避讳了。
但是,还架不住老天爷想要闹/事的心情,全市十校联考的期中考/试还没结束,就有两个考生中暑了?!
要知道这可是25度左右的天气,就算是感冒也轮不到中暑吧?!
不过,一高老/师偶尔也阴暗的想,毕竟隔壁的二高更惨,一下子晕了七八个,总算把一高跳楼的风头给盖了过去。
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响彻了整个学区,二高的校长愁眉苦脸的对着面前的说。
“二高一直以轻/松愉快的学习氛围为宗旨,力创和谐校园,学/生们都……”
“闭嘴!”崇魔王冷着一张脸打断二高校长的官/场话,“到底怎么回事?”
二高校长被这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男人怼了也不敢生气,老老实实的回答:“下午是期中英语考/试,有几个考生考着考着居然中暑了。”
“这天气最高不过二十五六度,怎么可能中暑?!”
陆开明看着忙成一团的二高老/师们,透过人群感受到一缕黑气不经意的慢慢飘散,“不是中暑,是离魂。”
说着,他眼中一点银光流转,一丝神识追着那缕黑气破空而去!
“什、什么……”二高校长听到他的话,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两股战战,“离魂?我不会,不,是学校的学/生不会有事吧?”
崇炤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着:“啧,你担心个什么劲儿?看你面相也是一个长命百岁的主儿。”
二高校长:“哎,大师也会这方面?我和大师一见如故,十分投缘,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还请大师……”
这边他拉着崇炤絮絮叨叨个没完,那边陆开明突然神情冷肃的动了起来!
刹那间,他就只剩了一个身影。
崇炤丢个二高校长一句“闭嘴”便追着陆开明跑远了。
陆开明眼中灵力大盛,一瞬间天空中/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类虎白兽!
此兽通体雪白,身有银灰暗纹,毛发顺泽,九条若利鞭的长尾拖在身后,踏空而去!
一阵狂风刮过二高,将周围的白杨树叶卷的一阵飒飒作响。
“哇,哪儿来这么大的风??”
“吹我一脸沙子!”
“刚才天上是不是飞过什么东西啊?”
“你看错了吧,哪有什么东西?”
陆开明感应着那丝快要消失的黑色怨气,舒展原身追风逐电的追了过去!
很快,那丝属于相柳的黑怨灵气没入一个街心公园,便消失的干干净净。
明明是朗朗乾坤日,处在学区旁的街心公园今天却一反常态,一个锻炼散步的老人孩童都不见,原本欣欣向荣的植物生气全失,萧瑟无比。
这个公园似乎有层奇怪结界将这方地方与天地隔绝开来。
凑近看去,里面无数的残魂怨鬼纠缠在一起,端的是鬼哭狼嚎,草木含悲。
引魂阵法?陆开明收了原身,站在阵法边缘,皱眉看着里面的情况,神情严峻的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李,通知正一教的人来俞市一高附近的中心公园……”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杀意凛凛的灵气直逼陆开明的灵台!
“砰——”
一声爆/炸声,陆开明的手/机在空中炸成碎片!
这个身材削瘦,面容清艳的男人活动了一下手腕,垂着眼手指擦过被刚才碎片划过的脸颊。
“一别经年,陆大人可还好?”
一个年轻稚/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夹杂着无数的黑色怨灵直击男人的周/身大/穴!
真是步步杀机!要逼得人道消身死!
一只若玉石雕成,骨节分明的手掌不慌不忙地捏了一个法诀,引天地之灵。须臾之间,那些怨气便被逐个击破!涤清一方!
在一处隐秘的地方,一个小小的诡异木偶“啪”的一声碎出一道裂缝!
那人在暗处嘶吼出一声怨毒刺耳的尖/叫!
“陆开明!——”那人咬牙切齿狞恶的盯着依旧气定神闲的男人。
“怎么?”被点到大名的陆主/任淡然的打断她的话:“你还没资格,让相柳来。”
“你!”
那人被他的话激地怒发冲冠,声音越发尖细!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神/经质的呵呵笑起来,带着幸灾乐祸,阴冷的说——
“六十年一甲子,陆开明,你身为昆仑神/兽,虽然是一个杂/种,但是也是与天同寿,恐怕是从未尝过道消身死的味道。”
“恐怕,陆大人,你的时间是不多了。”
陆开明听着她的疯癫之语,抬眼目光如炬的看着一个方向,并未多说一句废话,抬手便是一击!
浑身散发着怨灵的分/身被打得粉碎!躲在暗处的某人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她忿戾的看了陆开明一眼,隐去身形,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片晴空照耀着这个街心公园,那些不知从何处招来的怨灵早就被刚才的天地灵气打的魂/飞/魄/散,只剩下一些残魂冥茫地在原地打转。
“陆开明!!!”
一声大吼震的这些残魂一抖,他们呆滞地抬头看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然后又恢复原样,继续飘荡转圈。
陆开明听着这个声音就一阵头疼,但也没由的放松了一点。
“联/系李狸,让他带着正一教的人来。”
崇炤猩红着眼,冲到他的面前,结果就听到了一大串的吩咐。
确定这人一点伤也没有之后,崇大魔王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双手,咬着牙,拨通李狸的电/话,一字不差的吩咐一去之后,他看了一眼陆开明,冷笑一声——
“原身都敢显了,这会儿不怕违反了《关于六界守则倡导书》了?!”
陆开明面对他的诘问,不慌不忙的为那些残魂捏了一个固魂法诀,“那是我写的。”
崇炤:“怎么?一向是守法奉公的陆主/任打算食言而肥了?!”
陆开明看了他一眼,淡然的说:“我定的,我自然能改。”
“以权谋私!巧言令色!徇私舞弊!贪、贪/赃枉法!!!”
崇炤气的语言都混乱起来,一双凤眼简直要滴/出/血来,单手捏爆了手中的手/机。
“是相柳的手下。”陆开明懒得再要事上给他斗嘴,“到底只是一个分/身,逃的倒是快。”
“相!柳!”
崇魔王说的字里像是含了分血/腥味儿,他眼中光华大盛,身后竟隐隐的祭出燕颔蛇颈的鸾凤之像!
一时间,风云变色!明明是万里无云的天空,却从南方传来阵阵滚雷闷响!
“滴滴滴!——”
几声极为响亮喇叭声在街心公园响起——
“你好。”一个穿着明黄/色外卖工作服的年轻人停下骑着的电瓶车,摸了把脸上的热汗,憨憨的笑道:“请问是陆开明先生吗?”
陆开明还没来得及回答,这个外卖小哥掏出手/机,两眼放光的对着崇炤“欻欻”的拍起照来了。
“哎呀,这儿竟然有一只凤凰 !!赶快拍照留念!!”
被他这么一打岔,崇炤的真身虚影顷刻便散了,他大怒:“什么凤凰?!睁大你的眼,我明明是……”
陆开明:“你是李狸派来的人?”
“是。”外卖小哥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端方正气的年轻脸庞。
“正一教第三十六代嫡传大弟/子张恒前来支援。”
陆开明:“烦请张天师将这些残魂妥帖收拢。”
“您客气了。”张恒停自己宝贝电动/车,将工作服脱了下来,整整齐齐的叠好。
他从车钥匙扣上取下一个工艺小木剑握在手心——刹那间,原本不过一指长的小木剑变成了三尺青锋!
张恒一改刚才的敦厚憨笑的样子,端正的脸露/出肃穆的神情,他执着手中三尺桃木剑利落地挽了一个剑花。
如钢似铁的紫铜色剑身上青色的雷光一闪而过,形成一道奇异的符文环绕剑身!
张恒右手持剑,左手从牛仔裤兜里掏出一把便签纸,浅黄/色便签纸无风自起,被一股力量卷向公园的中心。
那些残魂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味大餐,纷纷向那些黄/色便签纸聚拢。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急急如律令!——”
“去!——”张恒猛地一睁眼,随着他的一声急叱,桃木剑的剑身闪过一丝雷光将那些符纸震的一抖!
残魂一息之间便变成光点被黄/色便签纸收拢起来,而那些多余的便签纸就被刚才的雷光击的粉碎。
收好魂的符纸轻飘飘地归拢到了张恒的手中。
点了点固魂符纸,张恒咂咂舌,震/惊道:“我滴乖乖儿呦,这哪儿扯拐……出了那么多残魂?”
张恒麻利地收拾好这些符纸,打算一会儿送到李狸那里,由他统/一分配去将这些残魂送归原身。
陆开明看着那叠符纸,脸上仍没有什么轻/松之色,相柳到底打算干什么?而他又藏在什么地方?
“铃铃铃——”
张恒不好意思的看了两人一眼,接起电/话——
“你好,饿团外卖员张恒为你服/务。”
“好的,马上就到,什么?”
“木偶?”这个年轻天师皱起眉,对顾客的奇怪要求有些无奈,“这个不行,万一买错了你也麻烦,我也麻烦……”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张恒一脸“生活所迫,无/能为力”的表情,答应了顾客的奇葩要求——
“好吧,沙县黄焖鸡旁边的精品店,要一个祈福木偶。”
陆开明和崇炤对视一眼,祈福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