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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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强者的决定性因素
“约克.都铎.兰开斯特种？”太田拿着望远镜观看场中比赛，听到高岛礼的话，不禁把镜头对准了前川鲸之丸队的队旗，上面描绘着一朵盛开的荆棘玫瑰，华丽奢靡，绚烂夺目。
“啊，是这个没错，也叫都铎玫瑰。”高岛礼解释道，“知道玫瑰战争吗？是英国在十五世纪后半，为了争夺王位而发动的一场战争。以红玫瑰为家徽的兰开斯特家族，以及以白玫瑰为家徽的约克家族展开了历时三十年的内战。”
“最后这场战争因为两个家族的联姻而结束，那时候发展出来的红白玫瑰勋章被英国王室沿用至今。当然啦，鲸之丸的会长前川用这个仿造版作为队徽，和英国没有任何关系。”
场上比赛正进入白热化，第四局上半，一、三垒有人，之后第四棒御幸一也登场，以一记内野安打拿下一分，鲸之丸队3:4落后。四局下半，鲸之丸队打者纷纷出局，没能扳平比分，队伍顿时陷入窘境。
“红白玫瑰寓意‘最后残存的胜利’，前川大概是想自己的球队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能成为最终胜利者吧。”
鲸之丸前会长是做远航捕鱼生意的，队旗上印着一艘帆船。后来把俱乐部卖给了现在的会长前川，前川嫌弃队徽太俗气，就改成了都铎玫瑰，大概明年连队名都得变化。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鲸之丸如今的队内风气从以前的中规中矩，转变成了誓不罢休的死磕，即便落后也不会轻易放弃。
“所以你更看好鲸之丸。”太田明白高岛礼的心意，摆明了想把成宫鸣招入麾下，当然要站在对方队伍的一边，但鲸之丸队之前落后的原因很简单，成宫鸣被放上了替补席，也许是川石监督为了保存实力故意为之，因为小组赛能有两组出线，哪怕输了这一场也无关痛痒。
不过现在都已经第五局了，成宫鸣再如何厉害，也不过是个中学二年级生，未来可期，现在还有所欠缺，而中央队可是连续三年打进全国大赛的名门，鲸之丸队并不存在太多优势。
出乎意料的，高岛礼摇头反驳：“如果真是这样，川石监督就不会派成宫鸣出场，而且以对方的性子来说，要按捺着被对手轰成塞子绝无可能。”
高岛礼话音刚落，就见之前几局一直被压在牛棚热身，早就不耐烦的成宫鸣忽地抬起头，露出一排白净晃眼的牙齿：“嘛，封印结束，进入正题吧。”
见到打击区上的中央队第六棒打者，成宫鸣握着球高声说道：“不如这样，只要你打到我的球就算我输，怎样？”
打到算赢？
中央队打者佐佐木脸色难看，就算你是被看好的新星，这样也太嚣张了。
而成宫鸣的嚣张还在继续：“撩到球也算哦，但短棒触及不行，不然就太作弊了。”
到底是谁作弊啊？佐佐木气到不行，执棒的手都开始抖动起来。
陷阱，一定是心理战之类的语言陷阱。
像是看穿他内心的想法，成宫鸣笑道：“做人真诚一点，哪里来那么多陷阱？我啊，只是很肯定你连用球棒擦过我的球都做不到。”
佐佐木：“……”如果不是我太真诚，现在球棒已经抡你头上了。
看到成宫鸣又开始作妖，鲸之丸的队友们都脑壳疼，裁判也口头警告一次，成宫鸣才稍稍收敛。
“切，没有幽默感。”成宫鸣挑挑帽檐，抬起腿准备投球。
一股莫名的压力扑面而来，哪怕佐佐木离投手丘还有一段距离，也不由咽了咽唾沫。说起来同样是位于东京，两队之间交手次数并不少，但成宫鸣去年还是一年生，只是作为轮换投手，而佐佐木也是今年当选的主力，所以他只是听闻成宫鸣实力拔群，但正面对决还是第一次，却不想这个小个子这么自信，仿佛稳操胜券。
是会投快速直球？还是滑球，内角或者外角？
佐佐木脑子里一片混乱，几滴汗水跟着滴落而下。场外的中央队投手安腾吕勉右手张开放在嘴边：“佐佐木，别想太多，放松点瞄准就好！”
“不行，佐佐木他……”御幸一也紧皱眉头，话说一半，却被正在看台观赛的，和他抱有同样想法的结城哲也把话接了下去。
“打击者被吓到了，不过几句话而已就受到了影响。”结城看成宫鸣轻松投出第一球，而中央队打者全无反应。被寄予厚望的王牌果然名不虚传，气势就能压倒对手。
佐佐木举着球棒愣在当场，球嗖地从眼前掠过，奔进了捕手手套的怀抱当中。
“一好球！”
什、什么啊，不过是普通的直球罢了，还是说我的实力不值得成宫鸣全力以赴？不，不对，下一球，下一球一定是滑球。
越想越气，佐佐木已经失去了正确的判断，第二球再次目送棒球入套。
“二好球！”
“胜负已定。”高岛礼下了结论，“成宫鸣估计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成为这个打者的阴影。”
太田咂舌：“成宫选手的战术陷阱可真管用。”
“哈，陷阱？不存在的，至少成宫鸣可想不到那么多。”高岛礼看得很清楚，与其说是什么陷阱，不如说是打者输给了自己的逃避心理。在出场之时，就被成宫鸣的名声所累，把自己放在了低人一等的位置。
打者佐佐木认定既然成宫鸣开口打赌，自然会以最擅长的投姿来应敌，绝不可能都是普通直球，那就干脆瞄准了滑球去打。可就是这样，成宫鸣却偏偏投了三记直球，平白让机会溜走。
“判断失误，自以为是才是他被三振的关键，说不定成宫鸣只是本能地激发对方的这种缺陷，真是个有趣的小子。”
如此一来比赛还有得打，高岛礼对成宫鸣更感兴趣了。
御幸一也没有鼓励队友的想法，灰溜溜走下场的佐佐木和他擦肩而过，闷声坐在了椅子上，看来受到的心理打击不小。
江户川中央队第七棒右山出场，成宫鸣不再废话，第一球就来了记变化球中最容易让人打失的指叉球。
球路是外角偏低，如果不打击的话，就会下坠从而偏离好球带成为坏球，所以最好选择不挥棒。
右山抿抿嘴唇，一动不动地站在打击区。
“一好球！”
“怎、怎么会？”右山表情崩裂，不可能的，他观察到的球路只要不触碰到，应该会变成坏球的。
“我的球路即使被猜到也不是那么容易打的啊，不如再打个赌如何？”成宫鸣笑得很得意，带着股孩童的天真意气，“接下来我都会投外角偏低球哦。”
对手明确告知了球路，摆明是被看不不起了，右山脸庞泛红，怒意横生。外角球？好啊，我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打击实力。
不对，他说不定又是在造陷阱，谁知道成宫鸣是不是真的会这么投？万一不是的话，自己就输定了。
右山风中凌乱，继佐佐木之后再次被三振出局。
成宫鸣遗憾摇头：“都说了会投外角球，怎么就是不听呢？”
右山死死握住球棒，脸色黑如墨汁。
“监督，对不起。”走到牛棚，他朝坐着的高桥监督鞠了一躬，“我上了成宫鸣的当。”
“上当？不，你只是输给了你的经验而已。”对着自己的球员，高桥监督的批评毫不留情，“虽然说比赛经验往往是制胜关键，但经验丰富就意味着容易想得太多，犹豫不决只会让人陷入胶着，有的时候倒不如新丁闷头乱打来得好。”
右山沉默不语，他确实太依靠自己的经验了，以至于心态动摇。
只是过了两个打者，比分也尚未追回，可场上局势崩变，随着成宫鸣的出场，风向又朝着鲸之丸吹了过来。
比赛继续进行，三振三名中央队打者，却没动用到真实实力，成宫鸣无愧于东京地区最值得期待的新星。第六局上半，因为一个截杀失误，中央队被反拿一分，随后成宫鸣再次拿下三振，双方比分4:4打平，来到了最终决胜局。
“成宫鸣是个不错的选手。”高桥监督不得不承认对方只需要时间继续成长，未来将会是在场所有球员都不得不全力应对的对手。但是这并不是中央队会输掉的理由，他们是东京名门，名门意味着荣誉和永不言败的精神。
“御幸。”
“我在呢，监督。”御幸一也叼着片蜂蜜柠檬，准备好了随时上场打击，他转头拜托了安腾吕等人一定要上垒成功，不然比赛就凉凉了。
安腾吕翻个白眼，倒是高桥监督又说道：“拿下比赛的胜利，你迟到的惩罚就取消。”
“诶？原来还有惩罚的吗？”柠檬啪一下掉到地上，御幸表情变得很苦涩，也不知道是被柠檬酸的，还是被高桥监督吓的。
***
第七局上半，江户川中央队打击。
“安全上垒！”
利用触及成功登上一、三垒的竹山小次郎和安腾吕表情木然，简直不相信他们能在成宫鸣的投手局里上垒成功，即使用的只是触及的手段。
“故意的。”御幸一也蹲在等待区，眼露精光。没有用上决胜球的成宫鸣，连球速都放慢了，擦到球也不奇怪。只是为什么对方摆明车马和他对决，御幸想不通。
“你就是排在泷川.克里斯.优之后的王牌捕手御幸？”成宫鸣给出了理由，他就是从一开始就盯上御幸了，“我看了你之前的配球和临场指挥，很有一套嘛！不过你的队友实力不济，不然现在比分可不止是打平了。”
他的音量很大，安腾吕隐约听了一耳朵，差点气得原地起飞。
“所以？”
“所以你如果能打中我的决胜球，那么就有作为我队友的资格。”
哈？御幸神情一凝，如果他没听错的话，成宫鸣说的是队友而不是对手？脑子没问题吧。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既然对方都决定拿出实力了，御幸也不会逃避。
成宫鸣踩着投手丘，球鞋鞋钉牢牢抓住地面，一个扭身就把球激投而出。
快，好快，如同龙卷风奔袭而来，欲把周围一切都卷入其中的强大气势，还有心底因此而升腾的战栗。
比较起来，前面的那些投球只是开胃菜，完全不值一提。
“一好球！”
御幸目送着球擦过球棒，瞳孔微微一缩。
认真起来的成宫鸣面无表情，接到回传的球后不发一语。
“噬梦者。”高岛礼喃喃自语，听得太田疑惑不解，随后她又继续说道，“有媒体给成宫鸣起了个‘东京王子’的外号，实则不然。不少输给过他的球员私底下称他为‘噬梦者’，意味吞噬梦想的恶者。”
展现出全部实力的成宫鸣，就是如斯可怕。
“全部？不，当然不止如此。”鲸之丸队的川石监督对弟子相当有信心，“只是现在还不是完全展露的时机。”
看台上除了球探之外，还有其他球队派来侦查的人手，一场小组赛就掏所有家底是没必要的。川石监督认为单只这样，成宫鸣也不会让对手拿下分数。
但事实真会如他所料？不然，中央队的主力捕手就是一个变数。
“很强啊。”御幸感叹，这球简直像子弹弹射过来一样，而且还加入了螺旋式的旋转。
通常的直线球是向后旋转的，然后由空气阻力中产生出推动力，成为加速的直线球。但成宫鸣的快速球不同，加入螺旋的球产生的空气阻力最小，最初速度和最终速度的差别也是最少的，这样一来，当球来到眼前时，就会感到球速更快，更难以击打。
“一直赌啊赌的好烦人，只有趁机彻底击溃了。”御幸低声嘟囔。
成宫鸣有些失望，技穷了吗？难为他还对御幸这家伙抱有期待，想着能不能在高中成为队友。
寻找一名优秀捕手成为搭档一直是他的目标。别看很多人都说成宫鸣只是为了保存实力才故意在比赛中留手，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现在的捕手实力不足以和他匹配，成宫鸣就好像被封印了一样憋屈，要是拿出全部实力，对方能不能顺利接到都成问题。
可现在看来，不挥棒的御幸连正面对决都做不到吗？
但第二球御幸不打算再沉默下去，摆出姿势击打，却只蹭出了界外球。倒是成宫鸣眼睛一亮，即使是界外，至少也蹭到了，这样才有意思啊。
结城哲也仔细看着御幸的姿势，是用的摆动击球法，与成宫鸣的投球节奏保持一致，脚步犹如钟摆般去捕捉适合打击的时间差。只要成宫鸣不改变投法，那么第一棒观察，第二棒擦中，第三棒就是奔着球心去的。
成宫鸣不会改变投球方式，这是属于王牌投手的骄傲。御幸一也正面应战，没想过触及短打，这是同属王牌的沉默回应。
都是疯子，不顾一切只想在对决当中赢过对方。
“怎么成为强者？天赋很重要，但是其实也不那么重要。”结城曾在电视采访上听过一个效力于大联盟的明星选手说过这样的话，对方是出名的强力打击，夺得过联盟新人王，全垒打王以及得分王的殊荣。但其实最初的时候，这个选手身材瘦小，天赋不显，被多支俱乐部拒绝过。但后来，他却走得比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人更远。
“一颗无时无刻强大的心，才是决定性因素。如果你努力过了，仍然没有取得成功，那么就说明你还不够努力，这就是我的取胜之道。”
“我的心还有破绽。”即使场中对决的两个人比结城年纪小，此刻他的实力也是比不过对方的，所以还要更加坚定。
成宫鸣摆出投球动作，而御幸的打击姿势也随之同步。后者眯起眼，在成宫鸣出手的瞬间，盯准了手臂收放时的小细节，大力一挥。
“别看我这样，我啊，也是绝不服输的男人啊！”
砰，球被狠狠击中，往远处高飞，越过了投手，往中坚手而去。鲸之丸队的中坚手奋力奔跑，眼见球即将落地，伸长腿滑行过去想要拦截，而游击手也包抄到位。
“拦、拦住了？”
“不知道，看不清！”
场内外的人都紧张不已，直直盯着球场不放。喧嚣过后，中坚手双手空空，棒球如同失去翅膀的天使，坠落人间。
“落地球，落地球！”安腾吕兴奋地举手呐喊，事实证明他没有看错，中坚手和游击手都没能成功阻击御幸，让他顺利拿下一分。
5:4，决胜局中，江户川中央队领先。
“呀啊啊啊，得分了，从成宫鸣手里！”
“太了不起了！”
御幸英雄凯旋般朝看台挥挥手，又引起一片尖叫，成宫鸣狠得牙痒痒的，好想打人。
“看来这一局是你赌输了。”御幸恶劣地挑衅。
“你等着吧，臭小子！”
“我才不要。”挤了个鬼脸，御幸心情很爽地拍拍屁股走人，气得成宫鸣跳脚。
高桥监督见御幸返回后一直背手坐在椅子上，低声问道：“手受伤了？”
“没有，只是……”右手不停抖着，还传来阵阵刺痛，“成宫鸣的球确实不赖。”球威很重，就算击中了也会受到影响。
高桥监督见他真没受什么伤，放下心来：“今后的两年，他都将是你的对手，记住现在的感觉。”
今后的两年？不止如此，以后的日子或许都会和成宫鸣争斗不休，但如果是作为队友的话。能和这种强力投手搭档，也许是一种幸运吧。
想到成宫鸣之前说要考察他作为搭档的那番话，御幸表情变得晦暗不明。
***
高岛礼在球场外买了杯速溶咖啡，喝了口才觉得紧张的心情都缓了过来。输掉了，她看好的成宫鸣在东京春季淘汰赛第一场输给了江户川中央队，而决胜的一分正是由御幸一也得到的。
第七局下半更是在御幸的果断配球和中央队坚强的守备下，没让鲸之丸队翻盘。当然，输掉的责任也不在成宫鸣，毕竟他是到了第五局才出场，实力也没能完全展现。但这样的话，就更期待接下来的比赛了。
不愧是被誉为黄金时代，人才辈出的东京赛区，这些家伙们真是一个个都不能小看。
“你的意思是把御幸一也也纳入考察范围？可是我们不是已经邀请了克里斯选手了吗？”太田更看好克里斯，总觉得吊儿郎当的御幸不符合青道传统。
高岛礼正想回答，就见一群穿着脏兮兮球衣的鲸之丸队球员排着队跑上人行道，嘴里呼啦啦的吵杂不已，行人见状纷纷躲避。而成宫鸣则掉在队伍最后，一直对无情冷酷无理取闹，非要他们跑回训练基地的川石监督大加埋怨。
“啊啊啊，我的腿会跑坏掉的，臭老头！”
高岛礼看得好笑，和投球时完全两个样子，幼稚得很。不过今天稻城实业可来了不少人，似乎志在必得，去拜访成宫鸣的计划得尽快提上日程了。
“我的格言是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好苗子，哪怕只是捞过来当替补，也不能让对手捡漏，成为青道的敌人。”不管那些优秀选手看不看得上青道，都要全力争取。至于不能提前接触选手，这些规矩都形同虚设了，要是真等到三年级，就什么都捞不到。
“走吧，该是好好计划一番的时候了。”把塑料杯扔进垃圾桶，高岛礼在和太田离开球场前，又看了一眼慢腾腾跑走的成宫鸣。
春光灿烂，把成宫鸣棒球外套后的红白玫瑰映照得熠熠生辉。
残存的最终胜利者吗？只是不知道在这些少年当中，谁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
呼呼呼，挥动球棒的声音划破夜色，宗实如一棵木桩定在院子中央，机械性的练习已经持续了大半个小时。
朝仓奶奶看得心疼，孙子上午刚比赛完，回到家休息片刻，晚饭后就开始挥棒。太辛苦了，这么小的孩子，要是对身体有影响怎么办。
朝仓爷爷倒是对孙子很了解，知道他有分寸，不会训练过量。说起来自从那次落水后，宗实尽管性子还是沉闷，但似乎找到了为之奋斗的方向，人也变得不同起来，啊，没错，还有了值得信赖的小伙伴，比如那个叫泽村的。
“如今只差一个女朋友了。”
“爷爷，你胡说什么，我才只是中学生。”结束完练习，宗实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拿起毛巾擦汗，又接过奶奶递来的盐开水小口小口抿着。
开明的朝仓爷爷鄙视，中学难道不该谈一段纯纯的校园恋爱吗？真是没出息的家伙。
不等反唇相讥，宗实的手机就响了，是泽村打来的电话。
“喂喂，阿实吗？天大的好消息！”泽村兴奋的声音传过来，整个院子都能听到。
“你捡到钱了？”
泽村想不到宗实的猜测如此现实，一时陷入沉默，半晌才恢复活力：“我又找到一个新成员啦，他小学时候参加过少棒，很厉害的！”
“哦。”态度可以说非常冷漠了。
快被打败的泽村有些无奈：“总之，明天阿实和我一起去找那个人吧。”
“再见。”宗实直接挂断电话，死缠烂打去邀请人加入棒球部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死缠烂打。
明天为防止被泽村堵门，干脆早早出去跑步吧。
觉得自己计划棒棒的，谁知第二天一早刚出门，泽村就冒出了头。
“嘿嘿，好巧啊。”
对此宗实一脸冷漠，并不觉得巧，甚至还想打人。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