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孤儿》编剧月栖

8、50-59场 50、厨房

　　50、厨房日内
　　屋里阳光明媚，燃气灶蓝色的火焰舔着锅底，锅上盖着盖子，盖与锅接触的边缘喷出白色水汽。
　　秦小勇掀开锅盖，在咕嘟上翻的沸水中放入面条。
　　胡路踮着脚，拿冰箱上层的白菜和鸡蛋。
　　胡路洗菜，秦小勇把蛋液倒进锅里，锅里翻起一片蛋花。
　　秦小勇：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就做顿饭吧。
　　顾鹏看着两个小孩熟练的做饭，神情渐渐变得安心镇定，转身走出厨房。

　　51、客厅日内
　　顾鹏看着沙发上酣睡的卓俊、沈达，走过去掀了他们身上的毛毯：还睡呐，你们当师父的，好意思那么颓废吗？
　　沈达身子一歪，从沙发掉到地上，艰难的睁开眼睛，一手捂着头，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疼疼疼……啊，宿醉了，难受。
　　卓俊睁开眼睛，精神状态不好，强忍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秦小勇、胡路把面条端上来，摆在桌上。
　　卓俊揉着太阳穴，看了面碗一眼：你们先吃……我不饿。
　　胡路走到沈达身边蹲下，歪着脑袋看沈达：师父起来吃点东西吧，
　　沈达哼了一声：不吃，不想起来，师父只想喝酒，喝酒才解气。
　　胡路为难的看向顾鹏。
　　顾鹏走过去，轻轻踢了沈达后背一脚：快起来，跟小孩闹脾气，有你这种师父吗？
　　沈达皱眉抬头，望向顾鹏：那你说怎么办？倩倩跟我断了，赵翼又打不赢，我除了愁还能干什么？
　　卓俊从沙发上站起，叹着气走向窗边，手握成拳不甘心的举起，放在玻璃上，越攥越紧，镜头拉远，一屋子人都看向卓俊的背影。
　　桌上手机震动。
　　沈达一下子从地上站起，看到并排摆放的两只手机，有一只在震动，屏幕上短信提示显示出发信人是王黎。
　　沈达抓起手机，看了卓俊一眼：王黎的（点开短信，神情激动），王黎要来咱这，人都在楼下了。
　　卓俊惊讶慌张，慌忙换上长裤外套。
　　咚咚咚（敲门声）
　　卓俊、沈达、顾鹏向门口看去。
　　王黎的声音透着门传来：有人在吗？
　　沈达穿拖鞋：在、在。
　　沈达慌慌张张跑过去开门。
　　王黎冲沈达笑了一下，朝屋里看，目光落在卓俊身上。
　　卓俊头发蓬乱、气质萎靡面对王黎的视线，下意识躲避，最终尴尬抬头冲王黎笑笑。
　　沈达低头看到王黎手里的小学英语课本，回头招手招呼胡路、秦小勇：快来拜师，王老师人美心善，牺牲休息时间，专门教你们俩个，你们可得好好学，不要给师父丢脸。
　　胡路、秦小勇脸红，露出怯生生、不好意思的笑容。
　　顾鹏倒了杯水，走过去递给王黎，看向怯生的俩小孩，用手摸了摸小孩的后脑：快说，王老师好。
　　胡路、秦小勇抬头齐声：王老师好。
　　王黎捧着水杯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孩子，忽然抬眼看向卓俊。
　　目光相触的瞬间，卓俊不好意思的躲开，匆匆拿起沙发上的腰包，看向沈达：我们今天有事，对吧……
　　沈达疑惑：有什么事啊？
　　卓俊一把勾住沈达的肩膀，把他往门外拉：你忘了，司机小李妈妈住院，他今天请假，人手不够。
　　沈达恍然大悟：对，对，我都喝糊涂了，昨晚他请的假，采石场不去人不行，我们先走了，拜拜。
　　卓俊拉着沈达走出门停在楼梯口，转头看向王黎：实在对不起，我今天有事要忙，等合适的时候……（欲言又止，终究不想坦白）我再告诉你吧。
　　王黎指着两人离去之后的楼梯口，长眉凝起，看了一眼顾鹏：他是不是心里有事？
　　顾鹏：也许他需要静静（转身）。

　　52、采石场日外
　　大卡车载着满厢的石头，一辆接着一辆缓慢的行驶在采石场内部黄土夯成的路面上，后面卷起大片烟尘。
　　沈达开车从后面赶上卓俊，透过车窗望向驾驶室里开车的卓俊：你今天做得可不好。
　　夕阳映照着神色凝重的卓俊，他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我知道！
　　前面路上一个工人突然摔倒，爬一下没爬起来。
　　沈达惊呼：小心！
　　卓俊沈达齐刷刷急刹车。
　　工人终于站起来，望着两辆大卡车惊慌失措的跑了。
　　卓俊双手把着方向盘，几乎趴在上面，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他之后缓缓直起身子，一拳打到方向盘上：我现在这个样子，颓废，丧气，见她做什么！有什么脸面见她！
　　沈达看向卓俊，目光同情，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渐渐收紧。
　　镜头拉远，拍摄前方远景。

　　53、建筑工地日外
　　包工头站在工地高点，望向血红的夕阳。
　　建筑工人们捧着盒饭，坐在砖垛上扒饭吃，远处响起一阵鸣笛声，狼吞虎咽的工人们纷纷抬头望去。
　　卓俊、沈达开车进入工地。

　　卓俊坐在驾驶室里，操作大货车卸货，旁边是沈达卸完货的空车。
　　包工头笑呵呵迎上去：两位老板亲自送货啊。
　　沈达拉开门下车，用手背随意的擦了擦头上的汗：什么老板啊，我自打做了这门生意，就是一劳心劳力的苦工，采石场的重活苦活我没少干。
　　包工头：都是这么苦过来的。（手指坐在地上吃盒饭的民工）我以前跟他们一样，天天搬砖。
　　沈达、包工头大笑。
　　卓俊下车，看向远处，一个美团外卖小哥正骑着摩托车赶来。
　　摩托车在包工头前面停下，快递小哥拿出一个大盒子，走到包工头面前，递上签单和笔。
　　沈达吸了吸鼻子，盯着快递小哥手里的盒子，眼睛放光。

　　包工头签单，打开盒盖，里面是小龙虾。
　　包工头：哈哈，你们来得正巧
　　卓俊笑着摇头：我不饿，您吃。
　　沈达摆手：不了不了，我天天要打比赛，控制体重，不能吃胖。
　　包工头：吃吧，女人才减肥呢。
　　沈达：吃胖了，我就得去打重量级比赛了，那些大块头，我可打不过。
　　包工头大笑：哈哈，原来如此。

　　54、采石场日外
　　夕阳沉入地平线，天色有些黑了。
　　沈达和卓俊陆续将车停放整齐。
　　沈达手按在方向盘上，看向汽车垫子上的一张小龙虾广告纸，舔了舔嘴唇，看向卓俊：我说卓俊……
　　卓俊看向沈达。
　　沈达：我们把王黎丢在俱乐部带小孩，总归不好吧，要不我们补偿她一下。
　　卓俊点点头：好。
　　沈达扯起嘴角微微一笑，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55、维恩俱乐部日内
　　俱乐部里亮着灯，训练场的白墙上挂了个白板，上面写了一些英语字母和单词。
　　胡路、秦小勇抱着书盘腿坐着，抬眼望着前面站在白板旁边教课的王黎，神情专注而又迷茫。
　　王黎用手指着白板上happy旁边的单词sad：s-a-d,sad!悲伤，你们来一遍（微笑注视）。
　　胡路迟疑开口（话音别扭土味）：s-a-d,s……sad.
　　秦小勇低头默念：s-a-d，sad，（表情愈发忧伤，眼圈红了，声音越来越小），sad，sad……
　　王黎凝视秦小勇，目光渐渐担忧，走过去，弯腰轻声问：怎么了？
　　秦小勇眨了眨眼睛，目光忧伤的抬头望着王黎（带着哭腔）：师父他们很不开心。
　　王黎：为什么呀？
　　秦小勇：师父……师父他们打输了。
　　王黎凝眉思索，忽然口袋里响起手机短信提示音。
　　王黎抓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短信提示，点开之后瞪圆了眼睛。

　　56、采石场日外
　　沈达贼笑的收起手机，卓俊慌忙下车扑过去要抢沈达的手机，沈达躲避后退。
　　卓俊：你跟王黎说了什么？
　　沈达：你猜，你猜。
　　卓俊动真格抢手机。
　　沈达按住口袋里的手机，自行掏出来：咳，别抢了，告诉你吧，我就跟她了一件事，你良心发现要请她吃小龙虾。
　　卓俊收回手，自然垂在两边：是你刚才馋了，一直惦记着想吃吧。
　　沈达笑：嘿嘿。（拍了拍卓俊后背）你就是拧巴，还得靠兄弟我给你牵线。

　　57、大排档夜 外
　　夜里大排档灯光敞亮，食客众多，一些人喝高了，露着膀子拼酒，其中夹杂着几个花臂男。
　　王黎、沈达、卓俊围坐在小桌边上，桌上堆着三垛虾壳，十几个空啤酒瓶和几个白酒瓶。
　　沈达仰头喝酒，有些晕的慌了一下。
　　王黎好笑的看着沈达，将刚倒的一大杯啤酒一饮而尽。
　　卓俊目光含情凝视王黎，随即拿起酒瓶给沈达满上。
　　沈达推开卓俊倒酒的手：别捣乱！
　　沈达看向王黎：你一个女老师，怎么酒量那么好？
　　王黎：酒量是爸妈遗传呀，我爸妈比我还能喝，五斤白酒小意思。
　　卓俊（惊讶）：你以前做过销售啊？
　　王黎俏皮的点点头：领导老拿我来挡酒，手脚还不干净，我就不干了，还是当老师好，环境简单，烦心事少。
　　沈达：厉害，厉害，把我们俩个都喝趴了。（竖起大拇指，捧起酒杯，一饮而尽）
　　片刻的眩晕之后，沈达朝后一仰向后栽去，正巧撞到一个手拿酒杯酒瓶的花臂男A。
　　花臂男A手中酒杯酒瓶抛落，正好酒杯扣到同桌老大模样花臂男B的头上，酒瓶里的酒洒到另两个两个花臂男光膀子的后背上。
　　一桌花臂男对沈达、卓俊怒目而视。
　　花臂男A揪起沈达：狗娘养的，你是不是想要找死啊！
　　沈达面露怒意，手握成拳想要反击。
　　卓俊起身的时候有点踉跄，连忙过去按住沈达，拉住花臂男A，向对面一桌的花臂男们笑着赔罪：不好意思，我们撞到人了，是我们不对，酒钱我赔。（目光变得迷蒙，眼前景物晃动，卓俊甩了甩头，掏出口袋里一张五十的票子，拿着酒杯走到桌前，把钱放在酒桌上）
　　花臂男B盯着卓俊，目光不善。
　　卓俊脸上带着醉意，从容不迫的举起酒杯：要不我敬您一杯就当赔不是？
　　王黎走到卓俊身后，神色担忧紧张。
　　花臂男B看到王黎眼前一亮，眼神随即变得色眯眯，推开卓俊一把拉住王黎的手：你陪我们喝，让哥几个高兴高兴。
　　满座花臂男爆发出猥琐的哄笑声。
　　王黎嫌弃抽手，反被握得更紧：放开，你放开……
　　卓俊出手猛击花臂男B的手弯处，花臂男B松手痛呼之际，招式一变将花臂男B的手大力反折。
　　卓俊：姑娘家的手也是你能摸的？给我注意点分寸！
　　花臂男B疼痛难忍，面容扭曲，凄声大喊：你们还等什么！给我打，叫他知道……（额头大汗淋漓）我们的厉害……
　　一群花臂男操着酒瓶板凳冲上去打人。
　　沈达、卓俊出手应付。
　　王黎躲在卓俊后面抱头尖叫。
　　周围食客丢下小龙虾，纷纷四散逃离。
　　王黎处在混乱之中，慌乱无措的站着忽然看向一处桌底缝隙，急忙钻进去，蹲好之后紧张望向卓俊。
　　卓俊抬眼四处逡巡（低声默念）：小黎，小黎，小黎呢（眼前人影晃动，一个晃成变成三五个）
　　两个人举着酒瓶偷袭卓俊。
　　爆裂声响
　　沈达听声转头，一脚踹开：你今天路数变了！（眼前卓俊却反用酒瓶，将两个偷袭的花臂男爆头，步伐东倒西歪，站立不稳，却在一群暴徒的群殴中游刃有余）
　　卓俊隐约听到沈达的声音，晃着脑袋回头朝沈达望去，眼前重影，揉了揉眼睛。
　　同时花臂男B拿着一柄长刀，悄悄走过去，狠狠朝卓俊劈下。
　　沈达惊呼：小心！
　　卓俊后知后觉，却在瞬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打法，一脚踢中偷袭男的下|体。
　　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花臂男B捂着□□，面容痛苦，连连后退。
　　躲在桌子底下的王黎松了口气。
　　沈达哈哈大笑举起大拇指：棒，棒，棒，新打法溜得很。
　　卓俊向沈达做了个略微俏皮的手势：我犯规了。
　　沈达满脸豪气：去他娘的犯规，老子要赢！
　　飞来一个大虾，砸到沈达脸上，沈达捏着大虾钳子，往地上狠狠一掼，指着偷袭者：你给我等着！
　　沈达扑向偷袭者，走出画面外。

　　58、马路夜 外
　　路上没有车，三人沿路行路，卓俊、沈达踉踉跄跄。
　　沈达：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醉眼迷蒙的盯着前方绵延的道路）怎么就那么远呢……
　　卓俊看向王黎：路黑，小心点（自己踩到树枝，踉跄了一下）
　　王黎点点头，目光柔软。
　　两人对视之时，沈达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到家了，我要睡……
　　王黎莞尔。
　　卓俊笑着上去，架起醉酒不醒的沈达。
　　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司机探出脑袋：走？
　　王黎点点头，拉开前面驾驶座的车门。
　　卓俊把沈达塞进去，沈达头仰天，光着的一只脚抵在前挡风玻璃上，姿势诡异搞笑。

　　车在路上行驶，卓俊王黎共用一只耳麦听歌，车外绚丽的霓虹，在两人身上投下点点光斑。
　　时间流逝，卓俊睡着，头颅顺着靠背慢慢滑下，落在了王黎的肩上。
　　王黎惊讶了一下，凝视卓俊的睡颜，没有推开。
　　王黎凝视前方，目光恍惚。
　　卓俊睡梦之中，手滑了一下，落在了王黎的腿上。
　　王黎有些不好意思，推开了卓俊的手，正巧看到手腕内侧有一道鲜红的伤口。
　　王黎拿起旁边的包，翻出了一个创可贴，扣住卓俊的手腕，为他贴上创可贴。
　　卓俊皱了皱眉头，没有醒，反手将王黎的手握住。
　　王黎稍稍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低下头嘴角扬起甜蜜的微笑。

　　59、维恩俱乐部日内
　　卓俊睁开眼睛，眼前是沈达探过来的脑袋。
　　沈达伸手敲了下卓俊的脑袋，笑呵呵的拿着开口的酒瓶，递上去：终于醒啦，起来喝酒！喝酒！
　　卓俊看着酒瓶迷瞪了一下，朝沈达侧目，看到盘腿而坐的沈达旁边，摆了好几个白酒瓶子。
　　卓俊推开酒瓶，皱眉：大早晨喝什么酒，你疯了。
　　沈达挣扎，指着卓俊：诶，这你就不懂了，知道昨晚你的表现吗？（沈达比划动作）就这样嘿哈嘿哈把几个小混混收拾了。你看，多凶残，多带劲，就你这样啊，保持这个状态打下去，肯定打得过赵翼。
　　卓俊坐在床上看沈达，摇头：我告诉你吧，以前我喝多了，跟人打架，最后都是队长把我踹到地上，扛回去。
　　沈达笑容垮了，一下子僵在原地：啊？
　　卓俊：打几个小混混容易，喝醉了怎么打都行，对付高手，可就不一样了，比如说几个你围殴我，我喝越多被打越惨。（拍怕沈达肩膀）你平时少看点电视，少想点醉拳之类不靠谱的东西。
　　沈达愣住失落，在卓俊擦身走过的瞬间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扭头拉住卓俊：等等，我有个办法，可以试一试。
　　卓俊转身，皱眉疑惑：什么办法？
　　沈达手指着卓俊：你知道吗，你就是欠打！那么多人打你一个，你就超长发挥了（做撸袖子动作）我一定要和鹏哥一块群殴你。
　　卓俊手托下巴沉思一下，抬头：嗯，平时打比赛一对一习惯了，可能养成了套路的毛病……（慢慢抬头）你们多揍我几顿试试，看改不改得过来。
　　沈达笑：一身的坏毛病，打到你改过来为止。（虚拳打向卓俊）
　　卓俊与沈达轻碰拳头，两人对视，笑容爽朗。

　　沈达推开门，笑容喜气洋洋：鹏哥，跟你说个事。
　　顾鹏、胡路、秦小勇围在桌边吃饭，桌上不锈钢盆里放着小龙虾，胡路、秦小勇剥虾的动作很不熟练。
　　顾鹏抬头望向沈达。
　　卓俊探过脑袋，看向饭桌：你们在吃小龙虾啊……
　　顾鹏：我昨天去机场接小敏，顺便给孩子们买了一点，今早热了一下，味道不错。（举起一只大的，朝两人扬了一下）你们也来吃。
　　沈达摆手：不用了，我昨天吃了一盆，吃好了赶紧过来，跟我一起揍卓俊。（眨了下右眼）这小子欠揍，就要我们教训。

　　两人在训练场上相对站立。
　　沈达：我们先练着，等鹏哥吃好了，我跟他一块上（摆架势）。
　　卓俊摆架势：好。
　　沈达准备冲：我要是把你练好了，你请我吃小龙虾，一个月啊。
　　卓俊：好！（冲上去）
　　几次过招之后，沈达飞出撞到墙上。
　　沈达摸了摸摔疼的脑袋：我就不信了，我连你的套路都破不了。
　　第二次过招，沈达眼见就要被打倒的瞬间，顾鹏出手，破了卓俊的攻击。
　　卓俊后退几步，才在垫子上站稳。
　　顾鹏笑笑。
　　沈达不好意思的笑笑。
　　顾鹏望向卓俊，摆架势：再来！
　　过招之中，卓俊屡屡被逼入绝境，最终化解不能，被揍倒在地。
　　卓俊挣扎爬起，抹掉鼻子下流出的血，目光如鹰：再来！
　　镜头移向窗外，窗外的天空由白昼转入傍晚。
　　顾鹏后退，站立不稳。
　　沈达倒地，嘴角青紫，抬手捂住。
　　三人对视神色喜悦。
　　沈达站起，拍两人后背：走，吃饭去，明天继续。
　　胡路、秦小勇围在桌边，端盘摆饭，回头对三人微笑。
　　镜头拉远，摇向挂着一轮明月的天空。
　　画外音：饭桌谈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