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调雨顺》第九颗星

72、天地劫 情

　　天地劫
　　杜府的天妖兴高采烈，这凡人和神仙的银子在玉楼会缩水，但是，在杜府，它们可是白花花，金灿灿，圆滚滚，太可爱了，杜府天妖赚得钵满瓢满，怎么会不高兴？
　　杜府老妖精房二公子又要当爹了，他不知道这一蚌又开出多少明珠来，这杜府要添珠进口了，他能不高兴吗？他一高兴，就会散漫使钱，大撒珍珠，杜府的天妖天天发大财。
　　“你听说了吗？”老丁问到，“天地要来大劫拉？”
　　“这个消息已经不新鲜了！”老嬉说，“德庄已经应劫了。”
　　“金银劫吗？”
　　“不光金银劫，还有珠宝劫。”
　　“这些劫数是针对凡人和神仙的。”
　　“他们太贪了，太毒了！”
　　“他们贪毒，引来大劫，没的吃没得喝了。”
　　“这不就便宜咱们天妖了吗？”
　　“你不贪？你不毒？”
　　“我不贪！我也不毒！”有天妖说，“我重来没多要个银子，我只要250个银子！”
　　“你旁边待着去！”有人说，“要多了银子，谁给你啊！”
　　“我就不明白了！”有人又说，“玉楼是草泥了，城隍庙是屁泥了，咱们是什么？咱们有什么天劫吗？”
　　人们嘻嘻哈哈笑了出来，说这“草泥”与“屁泥”真是形象，值得卖五个银子。
　　“我们天妖是什么？”大家笑哈哈，“老七刚刚成型，不知道奥秘。”
　　“咱们天妖到底是什么？”
　　“五个银子！”
　　“我没银子！”这小妖说，“我是个白花蛇舌草长成的，我提供一斤花花，行不行？”
　　“白花蛇舌草能治疗发炎的毛病，还能治疗肾肿，千年的老白花蛇舌草，咦？”他们嘬着牙花，“这白花蛇舌草草能长一千年吗？”
　　“别管！别管！”
　　“就这么成交！”
　　“我告诉你杜府天妖是什么啊？”
　　“是什么？”
　　“是粪土！杜府天妖都是粪土！”
　　“真的么？真的么？”
　　“我们是粪土？”
　　“啊！有疑问吗？”
　　“没有疑问！”这千年白花蛇舌草却是一脑袋浆糊。
　　“我再问一个问题？”
　　“半斤花花？”
　　“行！”
　　“杜府三位公子和蜜儿小姐也是粪土吗？”
　　“天下天妖一家子！”老四说，“天下天妖都是粪土。”
　　“粪土有天劫吗？”
　　“当然有！”
　　“什么天劫？”
　　“再来半斤花花？”
　　“愣人啊！”这草说，“成交！”
　　“杜府天妖啊！”这老四说，“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多寒暑？”
　　天妖们唱了起来。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他们唱着，音乐缠绵，正在百吃谱前通吃的凡人与神仙，只觉得难过，他们停下筷子，听着远处得吟唱，这音乐一波三折，跌宕起伏，在杜府的花花草草上卷过，带着铺天盖地的妖气，奔涌了出去。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杜二看着房四，这女孩在他的眼里，慢慢长大，这女孩的发披散下来，解开了莲垂，披散到她的腰际。
　　杜二公子温情脉脉，依依地看着她，这女孩子水淋淋地，温软地伏下头。

作者有话说

　　情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