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调雨顺》第九颗星

68、不大不大 八足人

　　不大儿不大儿
　　青翠的藤蔓，向碧空升腾，玲珑宝塔也在涨大，它发射了光芒，远远看去，像星辰爆炸。
　　而李天王不能动弹了，他的金身全部碎裂，心脏崩了出来，这颗心脏是泥土的，在地上乱滚，藤蔓都想捉住它。
　　“息土！息土！”他们说，碧汀汀的叶子长出了手指，插向李天王的心脏。
　　“女儿！”这心脏说，“父亲才是纯血的公主！女儿！”
　　这心脏哀哀，它睁着眼睛，左右心室洞开，流出泥浆，这些泥浆成了小溪，汩汩地流开了。
　　草木遇到泥浆，“刷”地伸展开，迅速庞大，越发地遮天蔽日。
　　玲珑塔费力地涨大，房四也跟着长大。
　　“这么多年来！女儿啊！”李天王说，“这世界颠倒了过来，我是大禹的亲弟弟，因为吞噬了息土，息土能够孕育一切，父亲有了孕育的能力，父亲从腹中刨出了你！”
　　房四在宝塔里晃动塔身，但是，这宝塔太坚固了，她无法出来。
　　“我知道了生育的秘密！”李天王的心脏在流泥水，淋淋沥沥，所到之处，花草钻出，繁茂葱茏，大批大批的绿色渲染出去。
　　玉楼外面的金银更多了，人们惊恐起来，蜂窝到杜府避难，杜府打开大门，让这凡人进来，天妖们喜笑颜开，出去进来，一边赚银子，一边捧出妖饭――各种各样的药材。
　　杜府的灵泉喷出了珠泪，这一滴滴的水珠璀璨得像星星。
　　杜家天妖请人们随便喝，这些不要银子。
　　李天王的心脏慢慢消融，最后，剩了一颗泥珠。
　　“我把自己奉献给你！”它努力地说着，“我女儿在我的腹中孕育，我怀了一千年的鬼胎，才破腹生下了她！她不是纯血的公主！”
　　这泥珠的眼睛迷离起来，看着宝塔中的女孩，女孩涕泪纵横，点点的泪珠变成了珍珠，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有一颗明珠钻进了泥珠的里面，泥珠抱紧了明珠。
　　上天！”他说，冷冰冰地，“从远古而来，我都背负着骂名，说我谋夺大禹的一切，说我卑鄙无耻，自私无能！可这又能怎么样呢？”
　　它嘎嘎地笑了：“世人不知娥皇女英其实是一个人，大雨大象也是一个人。这些故事，从远古时代，人们就喜欢制造这些隐秘，贪图这些快乐。”
　　“很不巧啊！”它笑得艰难，“我落进了陷阱！天地把人分开，不允许八足相抱，我和哥哥大禹分开，娥皇女英分开！”
　　天上的珍珠泪噼噼啪啪地落下，使得花木没了喧闹，陷入了沉思。
　　“分开就分开吧！”这泥珠说，它被泪珠埋葬，“上天却允许男人和女人抱在一起，允许生命在女人腹中诞生！”
　　颠倒了的世界。”它说，“女儿，父亲是最后的息土，仗着息土生生不息的力量，父亲存活了这许多年！我把自己祭献天地！”
　　“我的女儿啊！”它看着宝塔里的房四，“你不是上古的息土了，你在父亲腹中一千年，你是瓷土了，不会滋养万物了。”
　　它轱辘起来，它声声低唤：“蜜儿，蜜儿，杜蜜儿！她那时候，也和蜜儿一样，又善良又漂亮，为什么失去哥哥后，她会成为了汉魅？她为什么不选择归去，而依附在哥哥的骨架上，成为了旱媚？”
　　“老天！”泥珠终于哭喊起来，“你送息土于万物，这万物生长，凡人与神仙轻践了息土！您到底降下什么惩罚？”
　　杜府天妖在折取草药，准备欢迎大宴，因为蜜儿小姐和珠夫人同时有孕，杜府天妖要添明珠了。

作者有话说

　　杜府天妖祝大家新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