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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调兵遣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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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一共五个人,扶苏,张良,萧何,陈平,龙傲天。
“你们请我吃饭是次要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打听匈奴单于的情况吧?”龙傲天边剔牙边道。
张良连忙摆手:“哪里哪里,我们是真心为你接风洗尘的,顺便庆祝一下自秦以来终于有刺客不走房顶走大门了。”
“不用含沙射影,我既然说了不杀皇帝,以后肯定就不会再来刺杀他。”龙傲天眯了眯眼:“不过我这次倒真是来跟你们说下匈奴那边的情况的,毕竟我也是中原人嘛!”
见众人正襟危坐,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龙傲天叹了口气道:
“匈奴这个新单于可不简单啊!我跟他一共比了五场,第一场比武功我胜,第二场比马术他赢,第三场比准头,我用暗器他用弓箭,都是正中靶心不分上下,第四场比酒量,喝到天亮谁也没把对方喝趴下,只有第五场比狩猎,他猎了十七头狼,我猎了十六头。”
“那么说你输了?”陈平皱眉道。
“没有,他认输了。”龙傲天摇了摇头喟叹道:“所以我才说他不简单,他认为自己依仗着对地形的熟悉却只比我多猎一头,表面上看是赢了,其实是输了,最后他当众宣布今后不再自称‘天下第一勇士’,改称‘草原第一勇士’。此言一出,得到在场士兵百姓的一致赞赏,认为他为人公平,是真汉子,虽败犹荣。”
“的确,能屈能伸。”张良点了点头:“虽然让出了天下第一的名号,但却得到了大多数匈奴人的拥护,这么说来他还是赚了。”
“没错,我走之前匈奴人正在征兵,应征处人头攒动,个个都高喊着他的名字,恨不得马上为他去死。”
“如此看来,此战不可避免。”陈平无奈地苦笑一声。
“那你说,要是朕去和他比试,谁输谁赢?”扶苏突然插话。
龙傲天闻言一愣,随后嘴角抽搐,表情僵硬地缓缓转过头,冲扶苏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道:“呵呵——”
张良:好丢人——
陈平:陛下求别说话——
萧何:谁输谁赢您心里没点逼数吗?
扶苏看他们几个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心里在吐槽什么,当下也不再多问,只是气鼓鼓地喝起了闷酒。
等到散席之后,扶苏指着张良萧何陈平的鼻子说,你,你,你还有你,从今天开始加班,调兵遣将,筹备粮草,朕有的是工作安排你们做。
张良:……
陈平:……
萧何:……
绝对的公报私仇,太小心眼了!!!
没过几天,萧何拿着粮草清单去找陈平,问他道:“这次出征匈奴,陛下打算带第二军团去吗?”
陈平很奇怪地道:“肯定带第一军团啊,第二军团都是混子,你不是拿他们来当建筑工使用的吗?”
萧何道:“第一军团只有十多万人,你上报的粮草是三十万的。”
“你有所不知。”陈平笑道:“第一军团是当年蒙恬将军留下来专门对付匈奴人的,原本就有三十万,之前我带了一半来帮助陛下打江山,如果这次回去打匈奴,那又能跟原本的队伍汇合了,不就是三十万吗?”
萧何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么说就算匈奴人打过来,我们要赢他们也非难事?”
陈平胸有成竹地道:“当然,这世上不会有比我们更熟悉怎么打匈奴人的军队了。”
听陈平这样一说,萧何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同时又暗搓搓起了小心思,他想推荐韩信来分一杯羹。
说到韩信,虽然封了楚王,但在朝堂上的人缘却不是很好,对他有看法的人很多,这些人嘴上不说,心里同时对萧何也有意见,因为最初韩信会加入汉军阵营正是萧何极力推荐的。
由于韩信不会做人,萧何一方面觉得没面子,一方面又想帮他洗白,而眼下这个情况,带着精兵良将与外族人作战,正是能让韩信立下军功,改变众人对他看法的好机会。
想到这儿,萧何立马在第二天的早朝上提出,跟匈奴人打仗,陛下做统帅,陈平当军师,樊哙当先锋,那么我们还需要一个战场指挥。
扶苏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朕能……”
刚说两个字,底下众臣齐声打断他:“陛下三思——”
扶苏:……好歹朕是皇帝,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吗?
不过话虽如此,扶苏最后还是采纳了萧何的建议,派人去叫韩信过来当指挥。
使者到达楚地,见了韩信。
韩信问他,陛下出征匈奴,打算带多少兵马前去?
使者是萧何部下,他盘算了之前清点的粮草数量,斩钉截铁地道:“三十万。”
韩信嗯了一声,对他说,请你帮我回去禀告陛下,就说我生病,不能打仗。
使者闻言愣了一下,他出长安之前朝中上下议论纷纷,都说此战必胜,能跟着去的回来不是升官就是发财,韩信能够参加,还是萧丞相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名额,他怎么能那么干脆放弃这样的好机会呢?
送走一头雾水的使者,韩信回到自己的王宫,刚进偏殿,幔帐后面就踱出来一个人。
“你为什么要拒绝?你不是一向喜欢带兵打仗吗?这么好的机会,打匈奴人,这可是能名留青史的啊?”
韩信叹了口气道:“钟离兄有所不知,陛下手里有两批士兵,一批是精锐,人数较少,十来万的样子,但是兵强马壮,战无不胜,还有一批是纯混子,人数在三十万左右,只能用来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一上战场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钟离昧“啊”了一声道:“怪不得你不肯应征。”说着突然默缄,低头沉思良久,半晌才缓缓抬头问道:“当初彭越和英布率领的,占了我们老巢的那四十万人马,是战无不胜的那批?还是惨不忍睹的那批?”
韩信看了他一眼,很同情地甩给他一个惨不忍睹的表情。
钟离昧如遭雷击,身体摇摇晃晃,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房间,从腰间摸出一面“楚”字令牌,抚摸良久,突然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滴下,不一会儿就把令牌打湿。
他想到当初跟项羽一起打天下,兄弟们豪情万丈,喝酒聊天好不快活。
如今项羽不在了,兄弟们死的死逃得逃,他自己则走投无路,仗着当年跟韩信有点交情前来投奔,但也只能躲躲藏藏,见不得光。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彭越和英布的错,不能怪其他人,其他人原本就是敌对,只有彭越英布,大王不曾亏待他们,一个封官一个封王,他们不思报答,居然临阵倒戈,还帮着刘邦占了自家老窝。
想到这儿,钟离昧召来跟随他多年的亲信,咬牙切齿地问他:“你想不想为大王报仇?”
亲信红着眼睛道:“做梦都想。”
钟离昧道:“我准备先干掉彭越,需要借你的命一用。”
亲信道:“将军尽管说,能为大王报仇,属下死不足惜。”
钟离昧从怀里摸出一卷竹简交给他道:“这是我伪造的造反信,你带着前去长安,找个机会装作失手被擒,让他们从你身上搜出这份罪证,不过这样一来,你肯定就活不成了。”
“只要能让他们相信彭越要造反,属下这条命算什么?属下这便动身前往长安。”
“不急。”钟离昧抬手制止道:“我听闻刘邦马上要去跟匈奴人打仗,你等他打仗回来再去,造反信要亲自落到他手里,那比旁人口述更加容易让人相信,哪怕找不到确切证据,只要反形已具,刘邦对彭越有所怀疑,那他就离死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