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61-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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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各折一半寿数，黄泉路上，索性就做一对同命鸳鸯。”
咦？！
怎、怎么就同命鸳鸯了？！
我怔住了。
但润玉看起来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撂完狠话，他袍袖一甩，眼看着转身就要走。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扑上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也许是某种和求生欲有关的预感吧。
尽管我还没想明白他的话，但是我直觉，在我想明白之前，不能让他就这么从我面前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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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被我抱住的那一瞬间我明显感受到，包裹在层层织物下面的身躯猛地一抖。
随着这一抖，飞出去的还有刚才被陛下夺去之后，就一直提在右手上的，出了鞘的赤霄剑。
宝剑“当”地一声落在地上，我身子也是一抖。
我刚刚那一扑，差点把他和剑一起抱在怀里。
“你不要命了吗？！”润玉陛下几乎是在狂怒，嫁人十几年来我应该是第一次见到他被气成这个样子，脸都黑了，咬牙切齿，“你嫌命长了直说！我还能帮你一把！”
我也后怕。这会儿腿都是软的。但我不愿示弱，梗着脖子对着他，“你还能干什么？你还想对我怎么样？”
真是奇怪。
刚才被他按在冷冰冰还硌人的墙壁上威胁的时候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对他的害怕已经上升到了顶点。
朕把当初的知情人一个个找出来，一个个杀了，总能找到那个泄密之人吧？生死之间，一句实话而已，问出来应该也没那么难？
我从来都没有那么清楚地意识到，他是润玉，也是陛下。他是人间神祇，是天上帝王。生杀予夺四个字，究竟代表了何等的权柄。
可是现在，我忽然又不那么怕他了。
虽然他看起来更生气了，但他这会儿看起来又不是那个“陛下”了。
他又是润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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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看润玉好像又要说出什么话来，生怕气头上的他干出点什么来，赶紧打断了他：“润玉！你还没告诉我血灵子要怎么做！”
……完了，我好像说错话了。
他看起来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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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试图转身。
然而他恐怕撕不下来挂在腰上的我。
他深吸一口气，开了口，带着胸腔深处的回音，“阿菀，你先松开。”
把脸贴在他背上，听到的声音真奇怪。
前生的知识告诉我，这叫做骨传导和气传导的区别。
我没说话，只是用动作表达了我坚定的拒绝。
润玉叹气。
这一次他的声音终于彻底平静下来了，“阿菀，你松开，我不走。”
……哦。
我慢慢地松开手，身子一歪——被转回身的润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怎么了？”
“腿、腿软……”
润玉又一次叹气。
他弯下腰，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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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把我送回了床上。
他在床边把我放下的时候，我扯住了他的袖子。
他又叹了口气。
——他已经叹了好几回气了。
在一只袖子被我扯住的情况下，他艰难地打开被子，把我裹在里面，又掖好被角。
然后才就着我拉扯的力道在床边坐下。
我悄悄地看着他的脸色。
他看起来已经不气了，但是脸上仍然没有一点笑模样。
我一只手扯着他的袖子，另一只手在枕头里面摸来摸去，终于找到了我想要的——
“寰谛凤翎。给。”我把那金灿灿的小东西递给他。
润玉的脸色好像又有了发青的趋势。
他紧紧地闭了下眼睛，才努力平静地对我说：“我现在还不能教你血灵子的用法。”
“你刚生下锵锵不久，身体还没养好，血灵子对身体和修为的损伤都极大，你受不住。这段时间还有我，我总不会让锵锵出事的。”
“没事，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再教我就行。”我尴尬地笑着，依然朝着他摊开摆着寰谛凤翎的掌心。
“这个先给你，你拿它做什么都行。”我瞄着他的脸色，“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没有动。
他不动我也不动。
最后润玉还是拿起了寰谛凤翎，叹着气把我摊开的手掌塞回到被子里。
他轻声对我说：“我没生气。睡吧。”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这时候我也感到了困意一阵一阵地上涌。
于是我渐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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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润玉已不在我身边。
枕边摆着两样东西。
我的寰谛凤翎。
润玉衣袖上截下来的一角。
——睡着了又醒过来，那一角始终被我紧紧地抓在手里。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