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竹青青》芊蘅

7、第三章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相亲

　　咖啡时间。办公室的姜小牙追着柳竹青聊天。“青青，你这么优秀，这么漂亮，怎么会没有男朋友。”要知道，女人天生善妒，当一个女人夸另一个女人漂亮时，不是正话反说就是真的倾城。柳竹青属于后者。柳竹青笑笑，这个小牙，真是拿她没办法。
　　“对了，青青，我们去相亲吧！”柳竹青一口咖啡差点没喷出来：“相亲？”
　　“对呀，你看啊，女人的美也就那么几年，一过25，都在走下坡路，皮肤开始老化，不趁着现在年轻，吊个金龟婿——”柳竹青不等他说完，打趣他“还金龟婿。”
　　“当然啦！女人嫁得好才是王道。”
　　姜小牙满眼放光，柳竹青看着她笑。这个姜小牙，年纪不大，比她还小上三岁，整天叽叽喳喳，但没坏心眼，让人讨厌不起来。
　　之后的几天傍晚，姜小牙都在相亲中度过，回来给柳竹青讲她遇到的各色人等的事迹，大多奇葩。柳竹青笑笑不理他。姜小牙抱着柳竹青的胳膊，撒娇：“姐姐，我的亲姐姐，你就去相一次亲吧，说不定有合适的。”姜小牙又瞅了一眼柳竹青，左右看看，坏笑坏笑的，神秘的说：“姐，你是不是对男人不感兴趣？喜欢女人？”柳竹青没好气，敲敲他的头，“想什么呢？”头也不回走了。
　　快下班时间，柳竹青盯着新闻上的照片发呆，照片上一位优雅得体的女士挽着身边的男子，笑容灿烂。俊男靓女，酷似杂志封面的摆拍。顾以诚与肖琳二人亲密的站在一起，男的清冷，女的温柔，天作之合。柳竹青觉得电脑有些刺眼。她转头对姜小牙说：“牙，你昨天说给我介绍的那个理工男，我想试一试。”
　　姜小牙跳起来，凑过来：“姐姐，您老人家终于想通啦！我马上给你安排。”
　　姜小牙打电话说了什么，柳竹青完全没有听见。直到姜小牙拿胳膊肘捅他：“姐姐大人，您想什么？”
　　“啊？”
　　“那个钻石版的理工男，”姜小牙嘻嘻笑着：“诺，明天周六，这是那个钻石的电话，我把你的电话也给他了，你们约！我可是把你形容成月供嫦娥、人间西施，你可别掉链子。等你好消息。”
　　左岸咖啡厅，班得瑞的钢琴曲轻轻响起。这是江城最好的咖啡厅。来这消费的顾客都是多多少少有些身份或者名望的。柳竹青和姜小牙口中的钻石闲聊着。钻石男叫肖剑。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干净清爽，在通讯公司工作。小牙说的没错，这个男生绅士、礼貌，工作学历都不错，看着让人很舒服。柳竹青点了一杯摩卡，小口喝着。二人聊着各自的求学，工作，气氛很融洽。空中应景的响起一首《致爱丽丝》的钢琴曲。看得出，柳竹青很喜欢这首曲子。柳竹青说：“肖工喜欢音乐？”“叫我肖剑就好。”
　　“肖剑，不错的名字。”
　　“我在大学的时候是音乐社的”肖剑说：“钢琴有些差，擅长吉他。下次有机会谈给你听。”
　　“好啊。”
　　二人闲聊，气氛很好，环境很好。看得出来，肖剑对柳竹青的印象不错，否则相亲就像快餐，不合适没有下一顿。肖剑说着：“下次给你弹吉他”说明他动心了，至少有走下去了解的可能。柳竹青保持着礼貌的笑，说实话，和肖剑聊天，很放松，很惬意。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一定是心理在作祟，一定是的。”柳竹青想着。
　　就在他们闲聊的时候，门口进来两位男士。一位高贵清冷，一位风流倜傥。二人都是笔挺的西装，修身的高级定制。二人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看得出来，是来咖啡厅谈事情的。柳竹青并没有注意，可其中面若桃花那位男士不停的往他的桌子这边看，接着转头又跟他的同伴说了句什么。那位清冷的男士也转头朝他们看了一眼。这一看，脸上的神色变了变，目光如刀。他站起来，朝柳竹青的桌子走来。不用问，是顾以诚和何明晖。
　　“柳律师！”
　　柳竹青抬头，正对上顾以诚吃人似的目光。
　　身后跟着何明晖，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哟，柳律师好雅兴！”何明晖先开口：“这位是？”说着指着肖剑。
　　柳竹青在心里翻着白眼，何明晖，还和五年前一样。“我朋友，肖剑。”
　　又转向肖剑，说：“这是顾氏集团的总裁顾以诚先生，这位是副总裁何明晖先生。”临了，加上一句：“我们事务所的合作客户。”
　　顾以诚不说话，严厉的凌厉恨不得吃人。倒是何明晖，朝着肖剑笑笑，转头向柳竹青，说：“青青，你这样介绍就见外了啊。怎么？打扰你们了？”
　　“没事，我们一起喝个咖啡，吃个饭，约个会。”柳竹青不看顾以诚，轻轻地笑。
　　“柳律师，我记得昨天的资料你今天说跟我商讨，可是我并没有接到你的答复，你就是这么对待客户的？”顾以诚面沉似水。
　　柳竹青看看他，没说话，哪里有神秘鬼资料，分明是——。
　　何明晖桃花眼一挑，说：“青青，要么你陪顾总回公司，再商讨一下方案，案子要紧——”
　　肖剑见状，朝向柳竹青，说：“竹青，你有事先忙，工作要紧。我明天给你电话，附近郊区有个农家乐，我们去踏青，钓鱼。好吗？”
　　柳竹青点点头。肖剑朝顾以诚和何明晖微笑示意，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柳竹青见肖剑消失在人群中，拿起包，头也不回的往外走。顾以诚先他一步，箭步挡住了她的去路，抓住她的手腕，脸色难看极了。
　　顾以诚心里燃起无名的火，又发不出来。经历了家族危机后，事业进入正轨。江城人都知道，顾氏集团今天不同往昔，这为年纪不大的新总裁，眼光独到，手腕过硬，商界奇才，没几年的功夫在江城呼风唤雨，跺跺脚江城都要抖上三抖。即使商场最艰难的时候，他能沉着冷静，挥斥方遒，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却轻易的勾起他的怒火和，他的慌乱。心理闷得厉害。
　　柳竹青笑了，“顾总，请放开手，方案的事周一给您答复，我今天休息，和男朋友有事，对了，明天我们约了踏青。”
　　柳竹青说着，顾以诚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抓着柳竹青的手，像是要把她捏碎。
　　因为在咖啡厅，柳竹青知道顾以诚不敢把她怎么着。挣脱他的手臂，转身消失在人海。留下顾以诚，一拳砸在桌子上，手上立刻起了几道红痕。“踏青，钓鱼。”顾以诚咬牙切齿。旁边的何明晖端着咖啡，似笑非笑。顾以诚看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得，咖啡是喝不成了。”何明晖追上去，“等等我！”门口响起法拉利咆哮的声音，似乎宣泄着主人的怒火。
　　“你这是要自杀”何明晖叫着，揪住副驾驶的安全带：“喂，你要自杀不要带上我。我上有高堂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娇娃……”
　　顾以诚不理他的胡说八道，径直将车开到了郊区的酒庄。
　　“喂，我可不能喝啊，我这两天胃疼”何明晖坏坏的笑。顾以诚不说话，拿起一瓶红酒，打开。看来今天又是一个一醉方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