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竹青青》芊蘅

6、第三章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调研

　　周一。去往顾氏集团的地铁上，柳竹青说不上什么感觉。耳边响起高方明的叮嘱：“小柳，顾氏这个案子，对我们事务所很重要，你是顾氏和事务所的联系人，尽可能多的了解当事双方的资料。”
　　顾氏集团。柳竹青站在二十三层总裁办公室的门口，转身问赵申：“找特助，顾总在吗？”
　　赵申满脸笑意：“在的，柳律师。顾总在等您。”
　　柳竹青敲敲门。听到里面：“请进。”柳竹青走进总裁办公室。她用眼睛迅速扫视一眼，办公室很大，黑、白、灰的现代风格。左边是办公区，右边是休息区。而那个清冷的男人正坐在老板椅上，低头看着文件。侧面棱角分明，神情不怒自威。骨节分明的手指优雅的拿着签字笔，嘴唇微抿。
　　柳竹青觉得自己没有出息，这么多年了，见到这张脸还是会不自觉的心跳。她骂自己：“青青，你已经不是小姑娘了。”是的，对于一个已经25岁的姑娘来说，沉稳才正常，尤其是律师。她调整一下状态：“顾总，您好！”
　　顾以诚抬起头，对上柳竹青的视线。柳竹青看不出他眼里的情绪，凌厉、清冷，带着一种隐隐的东西。她看不懂。
　　“青——”
　　“叫我柳律师。”
　　“好，柳律师。”
　　顾以诚不再坚持，接下来双方就纠纷案的细节进行商讨。期间，赵特助进来，为两人端了热气腾腾的咖啡。调研进行的还算顺利。
　　结束的时候，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这个春天，雨似乎勤快了些。柳竹青想着。低头看看自己的黑色小皮鞋，想着待会儿怎么回去。出门的时候，只穿了一件白色V领雪纺衫和一条宝蓝A字中裙。在料峭的春天，怎么显得那么单薄。最糟糕的是，她没有带伞。柳竹青想着，“算了，有雪中行；今天我就雨中行吧。”
　　她正往雨中走去，没两步。一辆拉风的保时捷停在她侧面。柳竹青本能的绕开继续前行。可保时捷没有让她的意思，耳边响起一个声音：“上车。”柳竹青抬头，顾以诚——从车窗探出头。“难道你想感冒不成？感冒了影响工作，耽误进度。”
　　雨有些急，柳竹青无奈，抬脚钻进顾以诚的车里。车里的气氛很压抑。柳竹青不说话，轻轻靠在车门上，闭上双眼装睡。顾以诚也没说话，期间只问了她回家的地址。下班时间，车缓缓行驶在马路上，柳竹青觉得顾以诚离她很远。这个她从大学都爱着的男人，离她是那么遥远。她觉得她并不了解他，他的感情，他的家世，包括他的生活。半小时后，车子缓缓停在柳竹青租住的楼下。顾以诚没开口，他没有戳穿柳竹青装睡，只是这么怔怔的看着她。
　　“谢谢顾总！”柳竹青说完，只想快点逃离他。
　　“啊！”突然，顾以诚长臂一挥，环住副驾驶上的柳竹青，将她收紧。他的唇突如其来，吻落在她的唇上，他的气息有些不稳，微微喘着粗气。她挣扎着，可是顾以诚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的唇热烈，跟他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他反复在她唇上摩挲着，摩挲着，汲取她的甘甜。他霸道的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舌头纠缠着她的小舌。一寸寸、一点点，他要将她融化，他要将她吃掉。柳竹青被她吻得脸红心跳，喘不开气来，她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可她似乎断了意识，就这样任由她吻着。她想挣脱他的怀抱，可是是那么的困难。也许，就这么沉沦吧。可是意识的最后一丝清醒，让她推开了他。伸手打开车门，风也似的消逝在雨中。
　　顾以诚呆呆坐在车里，摩挲着自己的唇。眼中有些许满足，又有些许惆怅。第二次了，他尝到了，他熟悉的味道。很好，让他痴迷，让他陶醉。
　　良久，他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