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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质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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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起这丁不寻,可就话长了,当初他受难逃到白家,还是在后山练功的丁不寻第一个发现他并帮他躲过一劫的。
在他看来,丁不寻固然顽固,但是非曲直还是分的清的。
只是后来发生的事……
“原来你姓步。”夜阑点点头,这姓氏还真是罕见。
“如何?”步莲尘就势躲到一旁的桃林里,眼见不远处那些人依次走过。
白念生和白遇安也在其中。
看来这次的事情闹大了,白家几乎出动了所有重要人物。
“而且你跟他们有着非同一般的纠葛。”夜阑常年被困于暗处,耳力不差,自然听得出来。
“那这闲事你还要管吗?”步莲尘冷笑几声。
“当然是不管为妙。”夜阑反口很快。
“那就免开尊口咯。”
步莲尘心知此时不是接触白念生的最好时机,待他们走后,背着夜阑出了桃林,一路向西奔去。
“小兄弟,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夜阑不自觉皱眉。
步莲尘笑道:“我难得做一回好事,不如送你回家。”
“我早已无家可归。”夜阑挑挑眉,叹道。
步莲尘脚步微顿,向身后看了一眼,那些人早没了踪影。
“你看看我,身无长物,养活不了你的。”他可不想收下一个来历不明的废人。
“只要你良心过得去,随便把我丢在哪里都成。”夜阑对既知结果并不强求。
步莲尘懒得再跟他磨嘴皮子,一溜烟儿离开了此处。
水灵,月临等人先行一步来到方才震荡开的断崖,并未见到任何人影。
“虽然天时未至,但封禁已开,我们还是晚了一步。”水长老向下探视后得出结论。
月临道:“一定是步莲尘那个臭小子干的好事!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拦下他?”
“他既然已经破了封禁,说明天意如此,总不是我们拦得下的。”水灵蹲下身子细细查看周围留下的痕迹。
“妇人之见!”月临冷哼一声,纵身跃入鸿沟之中。
水灵摇摇头,没有说话。他们虽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行事作风却天差地别。
不消片刻,月临便出来了。
“底下都被山石埋住了,里面的情况根本看不到。”
水灵开口:“还是等尊主来了,请他定夺吧。”
白遇安远远看到先到的众人徘徊不前,心中已明白了八九分,脸色不由变了变,转身向丁不寻道:
“寻儿,吩咐下去,仔细搜查,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师父!”丁不寻当即领命而去。
白念生见父亲如此神色,便知此事不同寻常,只是却从来没听父亲提起过。
他一路走来,不见步莲尘和白蛟身影,心中猜测他们安然度过了这次危机,大概已经离开了。
“两位长老,现在情况如何?”白遇安望着巨大的鸿沟,眼神一凛。
月临拱手道:“尊主,方才老朽下去查探,只见到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可惜洞口已被乱石堵了个严实,无法进去查明情况。”
水灵点头:“确实如此。”
“这么说来……当初的努力岂不是功亏一篑——”白遇安怅然叹道。
“爹,这归云峰究竟有什么秘密?”白念生问道。
“有劳两位长老带人把洞口打通,我要亲自前去一探虚实。”白遇安没有直接回答白念生,而是转头吩咐道。
“生儿,此事关乎我白家深埋已久的一件旧事……”白遇安望向白念生,眉间的疙瘩越拧越紧。
白念生直觉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然父亲怎么会瞒不住了才跟他提起?
“既然是旧事,那等我们回去再说也不迟。”白念生看出白遇安似有难言之隐。
白遇安抬头望去,叹道:“变天了。”
白念生道:“天色确实不太对劲,不知……”
就在此时,底下传来几声惊呼:“通了通了!”
接着“轰隆隆”几声响,传来月长老的声音:“回禀尊主,洞口开了。”
白念生见状,就要下去,却被白遇安伸手拦下。
“生儿,你是我白家唯一的传人,肩上的责任不可谓不重大。”
“爹,您这是什么意思?” 白念生猛地一惊。
白遇安捋着下巴上可怜的几根发灰的胡须,兀自笑道:“为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就守在这里,接应为父吧。”
“这……孩儿遵命!”白念生重重应道,忽然心生一种微妙的错觉来。
“爹——”白念生叫住白遇安。
白遇安回望,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万事小心,别忘了祖母的叮嘱。”白念生扬唇笑道。
“唔,这倒是,你放心。”
白遇安阴沉了许久的脸上终于见了别的表情。
洞口虽然打开,里面却是晦暗不明,白遇安独自迈步进入其中,没走多远,脚底下便传来细微的噼啪声,正是方才那些毒物的尸身。
里面静悄悄的,白遇安始终提着一颗心不肯放下。
水灵和月临两人按白遇安的吩咐遣走别人,心怀忐忑守在洞口,白念生和丁不寻则在崖上接应下面的人。
“大师兄,这里看起来虽然一切平静,却不知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白念生盯着下面看了半晌,忽然抬头说道。
丁不寻道:“师弟,这是何意?”
白念生又道:“你带他们先走,这里有我和两位长老。”
丁不寻冷哼道:“师弟莫不是嫌弃我这个师兄碍手碍脚?”
这番话听起来有些刺耳,不像是丁不寻说得出来的。
白念生打量丁不寻几眼,笑了。
“大师兄何出此言?”
丁不寻道:“你心里明白,何须我多言?”
“师弟愚钝,还请大师兄明示。”白念生状若无意向旁边挪动几步,开口道。
丁不寻嘲弄道:“你明知步莲尘藏匿在此,知情不报也就算了,竟然连师父也要隐瞒。”
白念生面不改色回道:“大师兄明知我跟步莲尘交好,有意隐瞒也非我的过错啊。”
“哼!恬不知耻!你跟他真是清清白白的君子之交吗?”丁不寻似是把这话压在心中很久了。
一句话把白念生惹了个哭笑不得。
“那依师兄之意——我跟他之间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