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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王小姐寻良方,袁公子设奸计 过中秋时, ...

  •   过中秋时,王家在王宇的新府过节,袁清欢在府中转了一圈,发觉老宅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充满生机。这时,张雪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出现在他身后,指着远处的花坛,
      清欢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来你家,我们总在那个花坛附近玩耍,我用扇子扑蝴蝶扑不到,急得哭,你脱下开衫,像渔夫撒网似的往那蝴蝶身上一盖,就捕到了。反而是从你的衣衫里把它取出来费了我们好大劲儿,又怕把它翅膀弄断了,又怕让它飞走了。
      袁清欢看着花坛,眼前也浮现出孩童时代无忧无虑的生活,张雪趁着他出神,摸了摸他的脸颊,这个唐突的举动将袁清欢从回忆中惊醒,他本能地后退两步,与张雪拉开距离。张雪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平复了心绪,
      其实,我一直在想,袁家要是没有这些变故就好了,这样的话,我们现在应该正携手步于中庭,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
      袁清欢听到这话没有抗拒的反应,张雪以为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实际上他是在想,如果真如张雪所说,那他就不会与芸儿结为夫妇,可能永远都不会相识。第一次,家道衰落,让袁清欢觉得是种幸运。

      王茹这几日在忙着治疗袁清欢的“隐疾”,可是他不配合,
      官人,你这么年轻,肯定可以治好的,不要放弃希望啊!
      可是你老是让我去看大夫,会弄得人尽皆知呀!
      这个你无须顾虑,我们家一直找黄大夫看病,我寻个别的由头把他叫来便是了。
      袁清欢知道推辞不过,只好任由王茹做主。黄大夫是个老人,头发胡子都花白了,可是气色很好,他把完脉后,守在一边的王茹就迫不及待地问情况,他说,
      袁相公从脉象、面色、舌苔上来看并无什么大碍。
      王茹说,
      袁清欢是因为被别人踢了□□才得的病。
      黄大夫因此想看下袁清欢的□□,袁清欢急忙推诿,王茹劝说道,
      治病要紧,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
      说着就把房间让给他俩出去了,过了一会儿,黄大夫打开房门示意王茹进来,
      袁相公的机体并无外伤。
      那怎会——
      可能是心病,被踢到以后伤可能早就好了,但当时的疼痛可能给袁相公留下了心理阴影。
      那这个有法子医吗?
      老朽只会医肉身上的病,至于这心病么——请恕老朽无能为力。
      听完黄大夫的诊断王茹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待黄大夫走后,王茹同袁清欢商量说,
      你这心病要如何治,你自己可有想法
      袁清欢摇头。
      要不,找人去教训那郑虎一顿,给你出出气
      使不得使不得,传出去别人要说县令家欺压百姓,给岳父摸黑的。
      那该如何是好
      王茹自那日黄大夫来过之后,便开始整日琢磨如何治疗丈夫的心病,她又自己出府去咨询大夫,那大夫说,
      不防给你家官人补补阳气。
      如何补
      我给你开副药便是。
      可怜王茹不知道的是,世上的壮阳药若是真正用来调理身子的,起效肯定是慢的,而那些立竿见影的又哪是什么补药,说白了就是催情用的春药而已,用多了反而伤身,那游方郎中是想诓骗她的钱财,反正春药吃了死不了人。
      王茹回府便命丫鬟去把要煎了,待晚上袁清欢用完晚饭,她才和他提及药的事情,命丫鬟将药端来,袁清欢寻思着无非就是一些补药,便喝了,看了会儿书,洗漱洗漱便上床歇了,可是躺着躺着他觉得身子不对劲儿,一开始只是燥热,他便分出一些被子,只盖个角,可是这样做并没有凉快下来,反而感觉到下面越发肿胀,王茹也发觉到他不对劲儿,
      你是热吗那就不要盖被子好了。
      说着便去扯他被子,这一扯,王茹自然就看见袁清欢下面鼓鼓囊囊的一块,她嫁过人,这事自然也是懂的,
      官人,你好像有反应了。
      袁清欢发觉事情不妙,要去厕所,却被王茹拦了下来,
      机会难得,还是抓紧时间吧,说不定今晚过后,你就好了。
      说完她便开始脱亵衣,脱完以后发现袁清欢不行动,便去替他脱衣服,
      不不不,我冷,不要脱我的衣服!
      你哪里冷你明明浑身发烫!
      王茹一副霸王硬上弓的姿态……最终袁清欢还是屈服了。第二天王茹看袁清欢的眼神都变了,毕竟昨日他们才做了真正的夫妻,她忍不住重新打量起这个男人,觉得她真是捡到宝了,不但模样生的好,连那事也好,比她前夫强多了,她前夫就是行为浪荡,实际上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弱的很。自那以后,王茹每夜都缠着袁清欢。
      有次事后王茹对着袁清欢的嘴亲了又亲,可是袁清欢却一点都不开心,
      官人,你怎么了
      我这主簿当了也有一年了,可我越当越觉得憋屈。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
      还不是那个王应,岳父大人重要的事全都交由他做,我呢,一点也不被重视,他就对我蹬鼻子上脸,一点也不尊重。合着在岳父泰山的心中,我这个女婿还比不上一个远房堂侄。
      王茹听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长得贼眉鼠眼,我做姑娘时就经常偷看我,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还敢欺负我丈夫,我明天和爹说去,非让他滚蛋不可。
      袁清欢听到这话顿时喜笑颜开,把王茹搂在怀里,亲了又亲,
      就知道娘子对我最好了!
      第二天王茹真的去跟她爹说把王应赶走的事,可是王应投奔县太爷已经很多年了,县太爷这些年来私下里的人际往来都是由他出面打理的,怎会因为女儿莫名其妙的几句话就辞退他。
      袁清欢见一计不成便又生一计,约王应喝酒,在酒桌上还宽慰王应,说大小姐就是喜欢无理取闹,说她不该因看王应不顺眼,就要赶他走,太任性了。王应也自嘲说,自己什么都好,就是缺了袁老弟这样的一副好相貌。
      他不知道的是袁清欢在他酒里下了迷药,等把王应迷晕之后,袁清欢把他移到了自己和王茹的卧房,把他脱光之后放到床上,王茹也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她也被迷晕了。然后袁清欢按照定好的日程到下面的花岗村催赋。
      县令有事找王应,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人,手下都说今天下午就没见过王师爷,有个下人说王师爷中午和姑爷在西厢喝的酒,县令就命手下去看看人在不在西厢,过了一会儿才回来复命。
      师爷在不在西厢
      老爷——师爷他——您自个儿去看看吧,
      见家丁有口难言,县令隐约觉得出事了,于是一个人去了西厢,王茹正在西厢的里屋号啕大哭,见父亲来,一下子跪倒在地,抱着父亲的腿说,
      就是父亲平常太惯着这个畜牲了,他才敢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那王应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忘了辩解,县令勃然大怒,但是他向来是个要脸的人,此事不便张扬,不宜让太多下人看见,于是重新找了来报信的家丁,把王应五花大绑后关在厨房旁的柴房里,还示意那个家丁不要乱说,家丁吓得连连说
      小的什么也没看见,小的什么也不知道。
      王茹还在那儿一个劲儿的哭,
      我昨日就要爹爹赶走这个畜牲,爹爹非不信,才酿下今日的惨祸。
      好了别哭了!你丈夫就要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王茹真的不哭了,
      爹爹要如何处置他
      这个你不用管,我自有分寸。
      县令思来想去,觉得怎么做都不妥,公审吧全镇都要知道他女儿被师爷侮辱的丑事,只能动私刑,而且不能放走他,毕竟自己有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他都经手了。但是杀了他就又成了人命关天的大事,最后县令叫刑讯房的狱吏废了他的十指,又割了他的舌头,然后关进柴房囚禁了起来,并且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又盖了间新柴房,只让那个家丁给他送饭送水。
      王应一“消失”,县令很多事情都忙不转了,他想再找个师爷,可是没有合适的,那王应正是因为家里人都死光了,才来投奔他这个远房堂叔,县令见他识字、会写文书,做事机灵,家里背景又简单,才敢让他管自己的“小账本”。
      思来想去把目光放到了袁清欢身上,袁清欢当主簿以来事情办得都不赖,就连花岗村纳赋难的问题他也解决的差不多了,而且有往上爬的意思,否则也不会为了职位抛妻弃子。可是一想到自己设计谋取他家祖宅之事,县令隐隐约约还是觉得不放心。
      袁清欢这边知道县令最近在物色新师爷,他这一年来兢兢业业,尽量把每件公务都做得滴水不漏,就是表现给他看的,可是县令似乎对他还是不够信任,一直没跟他提过新师爷的事。
      三河镇有事想找县太爷送礼的人现在都不知道该找谁,暗地里打听时都说要找王师爷,可是王师爷现在已经走了,那又该去找谁,县令做事又谨慎,这种事自己从不露面,搞得这些乡绅富甲想送礼都没地儿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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