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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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坐坐吗？”哈利侧身让出走廊，说，“我不会开门给罗恩，真的。”
安静站了一秒，赫敏垂头快步冲进走廊。
冲过走廊，她还撞倒了巨怪腿的雨伞架，头也不回，冲向了地下厨房。
哈利正好抬头，瞧见被吵着的布莱克夫人的画像。
她正在帘幕偷窥，难得有点怜悯地看着赫敏，她看见哈利盯过来，立刻刷地拉紧了帘幕。
没管难缠的布莱克夫人的画像，哈利跨步赶紧跟上赫敏。
然后，就在哈利落后两步的时候，赫敏走到了厨房，突然停在了门洞边。
厨房已经有人占据了。
曾经已死的霍格沃兹教授兼任校长，西弗勒斯·斯内普正垂着头在阅读桌子上的纸张，他稍微抬头，撇视向了厨房的门边。
哈利急忙走上前去，低声说道：“抱歉，我忘了……”
赫敏什么都没问，她转头就走。
留下在原地的哈利，他和西弗勒斯对视一眼，赶紧跟上赫敏的背影。
……
五分钟后。
客厅，哈利走到门边，立刻看见坐在长沙发上的赫敏。
她垂着稍微凌乱的发丝，肩膀微缩，安静地坐着那里。
哈利停下脚步，沉默跨步过门边。
他走到了赫敏的身旁，坐下她的身侧，手臂揽住赫敏的肩膀，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头。
端坐着的赫敏，垂头缴紧着双手。她转头看了哈利一眼，突然扑到他身上，然后用力拥抱着哈利。她把脸埋在了哈利的肩窝，没有发出任何哭声。
最终，哈利悬空的双手，轻缓地拍着她的后背。
……大概过了十分钟。
赫敏收拢的呼吸逐渐平静，双手重新松懈下来。
然后，她蹭了蹭脸颊，重新推开了哈利坐好。
“……谢谢。”她声音低微地说道，双手在脸颊上轻抚过。
哈利松开的手臂，从赫敏的身侧滑落，他轻声低问着，“感觉好点了？”
“……好多了。”赫敏的目光，空荡低垂在地板上。
她半侧脸对着哈利，放空的目光依旧在地上没动。
“圣诞节那天，他没有给我回礼。”她轻声说着，气息依旧轻微的不平稳。但她没有语调的变化，她仿佛已经清楚了，轻微昂起了下颌，盯着前方说话。
“但我想，他会补给我的。”
“所以，我等了两天。”赫敏低声说，“然后，我从金妮的信件得知，罗恩因为这件事，被韦斯莱夫人责骂了一顿，然后，他至今没有准备礼物给我。好吧，我可以说，他也许彻底忘记了，也许—— 就像他曾经对拉文德那样，他在回避我。”
“这不是你的错。”哈利说。
赫敏低垂着头，她继续倾诉说着：“……本来，那天我的工作短暂结束，我已经重新冷静下来了。我打算去找他和解……然后，我又在酒馆里找到他。”
说到这里，赫敏的双手按压着沙发，故作轻松，耸了耸肩。
“他在酒吧里和两个女孩聊得正开心呢，因为这样，我又要爆发了。”
赫敏说：“我知道他没做什么。”
“……我只是突然发现，我真的受够了自我怀疑。”她的语调变得稍微失控，垂头安静下来。
“怀疑是否太过计较，不够大度的记恨别人！对！我就是嫉妒心强，”赫敏昂着下巴，仿佛她对着空气笑话谁，“我就是歇斯底里，不可救药—— ”
哈利重复摇头，低声说：“你没有，我知道。”
“我突然累了……我决定和他分手了。”
“只是，就像你看见的，”赫敏勉强笑了笑，耸肩说，“我们的分手不太顺利。他依旧认为我在闹脾气。然后，就闹到了你的门前。”
沉默了一秒，赫敏重新开口说：“我并不是指责，罗恩真的做了什么，是的，他没有跟其他女孩有过别的什么真正的关系——”
哈利轻拍她的肩膀，安静地点点头，神色平静寻常地低缓说道：“只要是你的决定，我会尊重你的想法。”
两人坐在沙发上，双手还交叠握紧了。赫敏似乎想要展露一个笑容，但她很快重新恢复平静，只是抬手抚过凌乱的发丝，顺便平整着衣角。
哈利坐在她的对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赫敏低声说：“抱歉，我想休息一下……”
“当然，你可以留下住一晚。”哈利立刻回应。
赫敏似乎才想起来什么，勉强微笑，“我好像打扰你会客了，说起来……我见到了斯内普教授？”
“是他。”哈利简单的回答，他的脑子还在回想赫敏和罗恩的关系。
赫敏神色稍微有点疲惫：“我在魔法部听说了一点。”
“放心，不会打扰我们的会面，”哈利仿佛害怕让赫敏误会，解释说，“他不会介意的，而且，他最近一直和我一起……可以慢慢解释。”
哈利安抚说：“三楼上的卧房，克利切整理得非常干净，你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晚，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想，嗯？”
“好的……”赫敏低微的声音消失了。
拍了拍她的肩膀，哈利吩咐了克利切准备热茶，告诉他过后送到赫敏的卧室后，一路上，他们都没有再说些什么。
赫敏也确实累了，她走进了空置的卧室，对哈利轻声说再见，便关上门独自休息了。
而站在门外的哈利，他站了好一会儿，看着关闭的门。
她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哈利终于转身，离开了走廊，朝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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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到达一楼，哈利就在楼梯上撞见了西弗勒斯。
男人抬头看见从楼上下来的哈利，西弗勒斯轻柔地询问：“我是否该尊重的询问，波特先生，我可能打扰到你那点可怜的、仅剩的恋爱时间了？嗯？”
“没有，”哈利快速走到了西弗勒斯的身侧，在狭窄的楼梯上，两个大男人站在了一阶上。
哈利扶着楼梯的扶手，侧身说道：“什么都没有……”
而西弗勒斯轻叹着遗憾说：“是这样？我以为波特先生和优秀的格兰杰小姐，可能……应该发展出了一点，非同寻常的关系？”
眼前这个可恶的老男人，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有点恍悟地补充说道：“那些美妙的巫师报刊，是怎样说的？噢，你们在魔法部互相协力，从霍格沃兹低年级开始，就拥有着非比寻常的亲密……一直，一直维持到了现在。”
哈利瞪着自己身侧可恶的人，距离自己的手臂只有十几厘米的，西弗勒斯·刻薄·斯内普。
哪怕他们堵在了楼梯上，哈利依旧解释起来：“好吧，我记得那是三年级的事情了？丽塔·斯基特的胡说八道，很遥远的绯闻……”
“现在，”西弗勒斯仿佛惊叹地停顿，柔和清晰地延长了一句话，“……也一样。”
然后，阴险的男人侧身盯着哈利的绿眼睛，他仿佛疑问：“难道你以为只有她一个人，这么描述你们的关系？”
哈利反复四处张望，垂头瞧了眼脚下的阶梯，他想要翻白眼。
两人又对峙起来，哈利的舌尖滑动着解释：“我和赫敏不是恋爱关系，和她恋爱的是罗恩。”
他僵硬的话，停顿，“噢，呃，他们分手了。”
站在楼梯上的他们，哈利垂着头插兜，张嘴继续凌乱地跟随思绪，混乱说着，“那我们，可以下去处理工作了？”
哈利局促地放空看着楼梯下，“我们谈论这个有点奇怪，你的说法，就像你在关注我的消息，然后，就像是在嫉妒着——”
短促的声音消失。
哈利局促地扭头，他和西弗勒斯对视——然后，哈利的眼眸垂下，咳嗽一声，“抱歉，当我胡说八道。”
西弗勒斯阴沉地盯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哈利差点背过身来，躲避对方的目光了。
西弗勒斯终于转身，快步朝楼梯下走了两步，然后又停住，他扭头过来，盯住在阶梯上挺直背的哈利。
“难道—— 你还认为自己的说法，不是胡说八道？”男人冰冷地阴沉问他。
可惜哈利没能回答这个问题，而西弗勒斯也不需要他的回应，男人继续快步朝着楼下走去，越过走廊的拐道，消失在哈利的视线中。
独自站在楼梯上，哈利低声自语：“你还是回去帮我写报告了，结果还是很好的。”
说完，哈利也抬脚朝着楼下走去。
·
这天的白日剩余时间，克利切给他们提供了舒适的环境，以及温暖的照料和茶水。而在短暂僵持的谈话后，两位讨论公事的男士，气氛重新平静下来，甚至因为思路偶尔达成一致，他们的谈话逐渐增多。
直到夜幕降临，在克利切的提醒下，哈利才发现时间的流逝，现在已经八点多了。
这一整天，赫敏都没有出现过。
克利切告诉他：“格兰杰小姐，一直都在卧室里休息，我按照您的吩咐，随时更替了新鲜的热茶，准备了几本消遣的书……”
“好的，谢谢。”
吃过简单的晚餐，哈利和西弗勒斯依旧在轻声谈论他们的案件报告，直到临近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才陆续收拾了桌子上凌乱的资料，哈利和西弗勒斯分开，西弗勒斯独自走上了二楼的卧房。
厨房里，哈利留下继续捡拾着凌乱的羊皮纸。
在西弗勒斯离开没过多久，哈利也回到了卧室。
他舒服地洗了个热水澡，用厚实的浴巾擦拭干净，摸索到床头柜的圆眼镜，戴上后模糊的世界终于清晰了。
给自己来了个快干咒，换上了简单的T恤和长裤，哈利再次朝着门外走去。
不过，这次他没有下楼，而是走到了隔壁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门打开了一道缝隙，哈利露出一个笑容，伸手推门，跟在西弗勒斯的背后进去，随意地转身把门合拢上。
哈利看着西弗勒斯走到卧室中央，往后转身看向他：“来找我又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他走近到西弗勒斯的身前，最终决定说，“我只是想起来，我们应该还有点……睡前例行，该做的小事。”
虽然哈利没有说明是什么事。
但是说到睡前—— 很容易让他们两个，都联想他们共渡的昨夜。
也是在卧室里，只不过不是老宅。
西弗勒斯依旧轻眯着眼眸，他的目光仿佛从哈的脸上刮蹭而过，如同锋利的小刀……轻微阴冷地落在了哈利的脖颈上。
……以及，献血。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小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