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请凝视我的双眸》夜幕银灯

31、第 31 章（修正）

　　哈利走进卧室，来到西弗勒斯的对面。

　　卧床隔着深绿色的帷幔，被褥还残余着凌乱的人息痕迹，哈利看着对面，西弗勒斯还站在窗边的身影。

　　他们沉默得似乎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哈利转头看向身侧，目光仿佛在虚无空荡，扫视卧室里的任何摆设。

　　哪怕他熟悉这里的一切，他依旧像参观着未曾来过的地方。

　　又或者，哈利只是想要转移点注意，让自己的姿态，看上去不那么的僵硬。

　　今天早晨出奇的安静，斯内普没有立刻对他讥屑的冷讽，甚至没有对他吐出半个词语。哈利挪动眼眸里的余光，还看见西弗勒斯的指尖捏合，依旧在摆弄衣袖口上的纽扣。

　　哈利又轻微感觉到了，他的心脏在有力剧烈的跳动。
　　他深呼吸轻微起伏胸口，让自己平静的面对西弗勒斯。

　　冷静，他让自己仿佛真的冷静了，是的，哈利从早晨睁开眼，第一个念头就在想，如果西弗勒斯没有离开……他该让自己平静一点，而不是做出任何幼稚暴躁的举动，继续刺激他们危危可及的关系。

　　“呃，”哈利再次面对着西弗勒斯，不得不……又选择了迟疑的开头。

　　哪怕他最近总是这样，显得不够坚定。

　　哈利轻微垂动下颌，视线撇见自己的手臂，轻微点动的食指。

　　西弗勒斯那双轻微眯起的眼睛，依旧如同一道缝隙的看着对面的波特，这种知觉持续了哈利的整个学习生涯，直至今日，他依旧感觉西弗勒斯的目光，非常让他感到不适。

　　这样持续的僵持，让哈利努力不让自己撇头。
　　他确信自己确实没有犯任何错误，他不必摆出一副愧疚的模样，还要持续让西弗勒斯·斯内普保持获胜的姿态。

　　“我，”哈利再次吐出一个声息，但他轻微甩头，喉咙里没有吐出的话语，依旧被吞了下去。

　　事实上，哈利并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和好？对斯内普表达友善？还是继续讲道理？他确定西弗勒斯·斯内普不会，不会听哈利·波特的任何‘说教’。

　　从昨天到现在，哈利依旧认为他是正确的。

　　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对面的影子挪动，西弗勒斯的身影转动。
　　他走过挡住两人的卧床，从侧面绕过，走到了哈利的面前。

　　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靠近得极近，西弗勒斯没有在恰当的距离停下。

　　哈利稍微垂落的视线，看见了男人穿着黑袍的肩膀。西弗勒斯又轻微往前了一点，这让哈利想要后退，但他制止了自己。

　　他的目光落在西弗勒斯已经凑到极近的胸膛上。

　　哈利甚至能清晰地数出上面的纽扣数。

　　西弗勒斯轻微垂落的视线，在哈利的脸颊上巡视挪动，仿佛轻微的探寻着……巡视着某样该有归属的‘东西’。

　　哈利努力收拢思绪，他不想明白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他让努力把这个念头甩出大脑。

　　窗外依稀照进来的晨光，依旧告诉哈利，时间可能只过了几秒钟。

　　他抬起右手，捂住揉弄自己的脸颊，指尖从下巴滑动，触摸滑动到前额的发梢，而西弗勒斯的目光也跟随落在哈利的举动，落在他的额头上，那道闪电的伤疤上。

　　他们之间的气氛，又陷入了古怪。

　　该死的，他该要说点什么？道歉？不，哈利坚决，依旧不认为自己该道歉……此时，他们古怪凝滞的气氛，让哈利的知觉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他就像陷入了一个让人无法离开的重复梦境，即不清醒，也不完全沉睡。

　　因为对面男人的盯视，哈利的目光留在西弗勒斯深邃的脸庞上。

　　似乎什么都没看清楚，也看不清对方，那双黑眼睛里掩藏的任何情绪。

　　哈利烦恼地捂住前额，手指挪动，指尖稍微陷入黑发，他甩手放下手臂—— 手臂往前一晃，差点撞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

　　这一秒，哈利绝佳的反应意识，让他在打到西弗勒斯的肩膀前，停下。

　　只是，手臂停在半空，哈利的境况有点尴尬。

　　他有点不知所措的，手臂在空中轻微晃动了两下。

　　这让西弗勒斯的目光，也凝聚了过来，视线落在哈利的指尖上。

　　西弗勒斯轻微眯眼，哈利警觉地抬头，他盯着对方—— 就瞧见了西弗勒斯的鹰钩鼻，衬托得他的眼神特别危险，让西弗勒斯的眼窝落下了一层阴影。

　　哈利下意识的稍微伸手，几乎要触碰到了西弗勒斯的脸颊……

　　西弗勒斯立刻撇头，甩动垂落的黑发遮掩住他的脸颊。

　　他冰冷拒绝的告诉他：“别碰我。”

　　—— 哈利的手停下，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想法消失，胸膛升起一点烦躁的火苗。

　　他仿佛丧失了勇气的垂下肩膀。
　　哈利稍微后退了一步，试图表示若无其事，他真的没有想要做些什么。

　　好吧，他让哈利有点恼火，西弗勒斯以为他想要做些什么？所以他站在他的对面，看着他是在思考什么？

　　哈利绕开斯内普，又收起了脚步，他依旧了这里，停在这让他窒息的卧室。

　　谁都没有离开的想法。

　　地板轻微咯吱响动脚步声，哈利越过西弗勒斯的后背，他从旁边的镜子里，看见了西弗勒斯背对着他的身影。

　　他们尴尬的，到底在这里做什么？

　　哈利有点焦急烦躁，猛地转身，伸手用力握住西弗勒斯的手臂，让他转身面对自己！

　　因为一个拉拽，斯内普轻微侧身，看向波特的目光从冰冷陷入了危险，他结实用力的手臂，并没有跟随哈利的牵动，反而收拢紧绷手臂—— 他猛地甩开，哈利向后倒退了两步，撞击在了背后的桌子边上。

　　旁边壁柜上的镜子，轻微晃动颤抖，发出一点碰撞的声音。

　　僵持。

　　好的，他们都知道，就是这样没错。

　　哈利撞击到桌子边的手臂，轻微有点疼痛，也让他整个人开始失控！

　　哈利手臂一挥，一拳捶在了桌侧！当哈利开口说话—— 他终于不再竭尽全力，想着说点体面的话语了，也不是如他曾经想象的那样，平和理智的对话！

　　“你可以甩开我，告诉我你厌恶得因为一个触碰想要杀了我！现在告诉我，西弗勒斯，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向同样神经病的斯内普，低吼问道。

　　和解？该下地狱！

　　哈利再次脑海里重复出现，他们曾经的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从一年级他站在城堡的大门前，猜测着斯内普出卖了霍格沃兹，到最后他疯狂的憎恨着斯内普背叛杀死了邓布利多……

　　因为哈利的凶狠的咆哮，西弗勒斯急促靠近到哈利的面前—— 他冰冷节骨分明的手指，猛地掐陷在哈利的衣襟上。

　　他把哈利提起凑到眼前，这种更加危险的距离，让哈利几乎能够听见冰冷的呼吸。哪怕西弗勒斯苍白的肤色告诉他，眼前的这个非人类生物，根本不存在呼吸。

　　哈利轻微急促紧绷的胸口，他轻微动弹了一下头颅，西弗勒斯直接松手，再次用力掐在哈利的脖颈上——

　　用力的，五指轻微陷入他的肌肤下，直接掐住哈利的脆弱的脖颈。哈利浑身僵硬紧绷，他确信那只冰冷的手，能够直接掐断他的脖子。

　　冰凉的手指，按压在搏动的动脉上，坚硬的指尖磨蹭，按压抚摸着哈利的颈侧。

　　他让哈利想要扭动挣扎，但西弗勒斯牢固的手掌，控制住了他挣扎的举动，让哈利不得不仰头，盯视着眼前空洞的黑眼睛。

　　呼吸，喘息，所有的动作，都能让人轻易感受到生命鲜活的触觉，还有顷刻凋零的可能性……

　　哈利低微带着喘息，抬起一只胳膊，抓住斯内普掐着他脖子的手臂。

　　他轻微挣动，让西弗勒斯的禁锢稍微松脱，“松开。”

　　但西弗勒斯并没有真的放手。哈利坚持地抓住他的胳膊，重复陈述说道：“西弗勒斯，松手。”

　　终于，阴森的男人稍微松动手指，哈利拔下了西弗勒斯掐住自己的手。

　　此时，看着站在对面挣脱死亡的哈利，西弗勒斯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们近在咫尺，西弗勒斯轻缓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非常低微，依旧清晰落在哈利的耳边，“波特，我们还是来说点别的事情……我在想，我还是离开可怜的波特家的住处比较好，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疑惑……”

　　他稍微拖长了尾音，语调变轻得如同喃呢：“关于，我是否该让你记住我，是直接让你遗忘我，还是……波特先生，总该为自己的冒险妄为付出点等同的代价。你说哪个会比较好……”

　　他知道斯内普唇边咽下的后半句话，他该消抹他的记忆，还是直接杀死知道他存在的人类？

　　“不。”哈利打断西弗勒斯漫不经心的宣判。

　　男人的话语被打断，他危险的打量着哈利的绿眼睛。

　　哈利冷淡说道：“你根本不想说这个。”

　　“什么？”斯内普问。

　　在他的面前，哈利并没有立刻回应。哈利的指尖抬起，稍微捏动自己的脖颈。

　　“大多数的时候，我确实弄不清你在想什么。”脖颈上柔软的肌肤放松下来，哈利吐出剩下的话语，“但你不想离开，西弗勒斯，不要说谎……你根本不想离开我。”

　　斯内普的脸色冷了下来，冰冷地盯着眼前的哈利·波特。

　　哈利轻微凑上去前去，他的呼吸几乎落在西弗勒斯的脸颊上，让西弗勒斯倒退了一步。

　　哈利再次往前一步，他的鼻尖上几乎轻点着西弗勒斯。

　　两人的眼睛，以极近的距离，映射在对方的眼眸里。

　　“……你想要我。”哈利轻声说道，“我得对吗？”

　　“闭嘴，波特。”斯内普猛地后退一步，突然厉声斥责。

　　“嗯，很好，”哈利的手臂垂直，他看着后退了一步的西弗勒斯，他却完全没有想要退让，甚至露出一种相迫的姿态。

　　哈利罪证确凿的告诉斯内普。

　　“你说过，你认为我是属于你的猎物……噢，是的，非常的危险，是的……我知道的……我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忽视。”

　　“波特，你又开始发挥自己那点愚蠢的小天赋，想要合理的找到一点小想法。”西弗勒斯仿佛终于回神，嗤笑斥责地看着波特的愚蠢，冷笑说道，“是什么让你产生了一种……我需要你的错觉？”

　　“我没有说过，”哈利平缓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目光落在斯内普刚吐出过词汇的唇角，“是你告诉我，你刚刚说……你需要我。”

　　西弗勒斯的声音消失。

　　眼前的男人阴森地盯着哈利，过了一刻，斯内普才吐出缓慢地轻声：“不要以为凭借着你母亲的眼睛，能够让我永远放过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哈利面对着斯内普，抬起了他的手。

　　手心朝上，放在了西弗勒斯的面前。

　　这个姿势——西弗勒斯的话语停顿，目光跟随，轻微撇向哈利的指尖上，然后回到哈利的脸上。

　　哈利张开抬动的手，对着西弗勒斯点了点头，确认说道：“你对我的这个举动有反应。”

　　“别说你不是，西弗勒斯，我知道，你在渴望……我的鲜血。”

　　斯内普突然没了回应，他盯着哈利的黑眼睛，愈加危险的威胁寒光，因为心底被拆穿了真相——

　　哈利轻微起伏的身躯，仿佛努力让自己放松，随意说道：“说实在，我不是很介意……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想是可以的——”

　　与此同时，斯内普用力烦躁地打掉波特的手掌，甩向一边。

　　哈利被突然的仓促推动了一把，他倒退摔了一步，手臂撞击在身侧，两人快速的接触，让哈利的发梢、脸颊都轻微转动，斯内普的指尖擦过他的脸颊，就像突然打在他的脸上——

　　刹那，有一秒的停滞。

　　安静，哈利盯着斯内普。

　　哈利突然凶狠地反击，他用力推搡斯内普的身躯！

　　而因为哈利的凶狠举动，斯内普同样猛烈反击了！两人踉跄地抓住彼此，他们突然就在卧室里凶狠地打斗起来！连同着旋转摔倒了地上，翻滚挣扎，互相凶狠的暴怒着压制对方——

　　在充满了桌椅和凌乱的卧室里，哈利猛推了西弗勒斯一把，压在他的身上，抽回手臂，哈利控制不住地捏紧的拳头，一圈揍在了斯内普的颧骨上！

　　斯内普闷哼一声，抓紧哈利的肩膀，粗暴地把人抡倒地板上。

　　哈利在地上滚动了两圈，当他回神抬头，斯内普已经凑近，手臂按压住让他躺在地上，同样凶狠地回击在哈利的脸上，一拳，两拳，用力揍在他的脸上——

　　剧烈仓促的喘息，还有灼热疼痛的拳头留下的触感，彼此都狼狈难看。

　　脸颊上麻痹的疼痛，但他们谁都没有理会使用魔杖这回事—— 哈利猛地抬起脚，凶狠戾气地把西弗勒斯踹开，斯内普往后退了两步，碰声撞击站在了窗边。

　　他冰冷凶狠地盯着喘息哈利，而哈利也站在了起来，轻微依靠在床边，盯着对面的斯内普。

　　两人如同陷入斗狠的凶兽，呼吸粗重。

　　……终于，几分钟的对峙中，哈利的胸膛起伏着喘均了，他终于让自己稍微冷静了点。

　　哪怕他的大脑依旧混乱。

　　哈利稍微踉跄地往挪动了一小下，膝盖和小腿上全部都是撞击翻滚打斗时留下的疼痛，他看得出来，斯内普紧绷的手臂放在了身侧，他几乎立刻可以把魔杖抽出来，直直地迫近指向他。

　　“……我并不打算抽出魔杖来对付你，西弗勒斯。”

　　他却依旧感觉到胸腔里灼热的喘息，混乱的急促呼吸，让哈利仿佛燃烧起来，又或者是被拒绝的愤怒，让他的理智秩乱。

　　哈利保持高昂的愤怒，竭力不让自己在卧室里愤怒的徘徊。

　　他依旧控制不住的说话：“所以，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可以出现在我的面前，狠狠的揍我一顿！或者看着我在你面前努力保持平和，并且保持谦卑，感到非常的得意洋洋？”

　　还没等斯内普开口辩驳或者讽刺他。

　　哈利怒吼着告诉他：“下地狱去吧！西弗勒斯！但愿你能够找到一个忍受你的臭脾气的可怜血仆，陪伴你的一辈子直到你再次死掉！”

　　“你不是想要咬我吗？”哈利走到他面前，“嗯？—— 又拒绝我的献血是什么意思？”

　　见到哈利走上前来，神色锋利的斯内普，再次把哈利推开，让他离自己远点—— 他们的姿态，依旧厌恶得看着仇人。

　　直到，被推开的哈利，重复地点头。

　　他缓慢地后退……哈利从斯内普身边，转身飞快离开，从打开的卧室门冲了出去。

　　……斯内普依旧安静站在玻璃窗边，楼下传来的短促凌乱的脚步声。

　　哈利逐渐消失，他转头看向窗外。

　　垂落的视线看见波特的身影，哈利从布莱克老宅冲了出去，快步走下了老宅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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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留下一人的卧室，斯内普稍微转头，重复看向卧室，以及再次看向窗外的人影。

　　哈利距离台阶的背影越来越远。

　　斯内普终于动弹身躯，重复着仿佛迟疑着，他看着哈利远去的影子，他仿佛囚困的野兽在挣扎，凶狠暴躁地甩手扫落了桌子上的杂乱物品，发泄着心里的狂躁，他大步地朝着楼下追去！

　　他跟随着哈利的步伐追寻了出去，他找到了哈利冲出老宅的身影。

　　仓促跟在哈利的身后，他躲藏在阴影的角落，看着哈利走过某条晦暗的狭窄的麻瓜小巷，走过一个白日依旧亮着晦暗灯光的酒吧前。

　　西弗勒斯终于在哈利第四次转身时，走出了阴影，他走上前去，抓住了往前走的哈利的胳膊。

　　哈利转头看见西弗勒斯，用力甩开胳膊，就转身对他低吼道：“别碰我！”

　　脸色发冷的斯内普，再次看着哈利快步往前走，直到哈利被一个女人拦住去路，西弗勒斯终于再次走上前。

　　他抓牢了哈利的胳膊，越过哈利，看向那个女人的眼神发冷，让人不寒而栗—— 谁都没理会突然入场的陌生女人，也没谁理会她如何悄声退场离开。

　　哈利依旧扯开被拖拽的胳膊，转身就警告斯内普：“走开！”

　　两人僵持在狭窄昏暗的巷子里。

　　哈利甩开西弗勒斯的手臂，依旧离开，西弗勒斯依旧跟随在他身后。

　　突然，哈利停下。

　　幻影移形，他消失在了昏暗的巷子里。

　　西弗勒斯在他身后，看着他失去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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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出现，哈利已经脚步轻微踉跄的回到了霍格沃兹的车站台前。

　　周围空荡安静，哈利嗅吸道稍微发冷的陌生森林气息。

　　十几分钟后，等到哈利回到霍格沃兹的大门前，他等到前来接他的卢娜，眼前咯吱拉拽滑动的铁链，铁质的门推挪打开……

　　是卢娜，她银灰色的眼眸打量着哈利，飘荡的声音说道：“哈利，你的身上充斥着骚扰虻，比我上次见到你的时候，还要多……它们就像灰尘一样紧紧的包裹着你……”

　　“好吧，谢谢提醒。”哈利低头回应，加快步伐往里走说着：“看来你们的工作应该有结果了，我们来说点别的……”

　　“你的眼窝，还有脸颊这里，”卢娜指了指他，“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哈利迅速地抽出魔杖，给自己来了个简单的治疗，脸颊上的伤口很快消失。哪怕他的膝盖和胳膊，还是充满火辣的疼痛，哈利都懒得去管。

　　“我们回到之前的案件里吧……”哈利迅速转移话题，哪怕在他的心里，仿佛阴影跟随的斯内普，并没有离开他的心脏，他一直随着他思考案件，漂浮在他的思维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