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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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慢步走向沙发，他看着塞西尔，在他旁边慢慢坐下，把装满小蜗牛尸体的瓶子，小心轻放在客厅茶几的上面，摆放在靠近他，塞西尔能够看见的位置上。
他观察着塞西尔瞩目的方向，缓慢地松手，把手缩了回去，任由那个孤零零的塑料瓶留在了茶几上。
“呃，”哈利双手互相交叠，轻微低伏腰背，他维持着与塞西尔差不多的视线高度。
哈利凝视塞西尔，看着那双宁静漂亮的绿眼睛。
可惜对方一直盯着桌子上的塑料瓶，没有理会他。
过了大概几秒钟，塞西尔终于转头问他：“你准备把他们怎么样？”声音依旧飘散空灵得仿佛消失。
哈利低声问自己，“把他们怎么样？”他扭头看向那个瓶子，又和塞西尔对视说，“我想，我该把他们放走，把他们放回原本的温室，对不对？……他们也可能因为别的原因，被除虫捉走，或者被除虫剂给赶走，当然，那就属于天然的竞争关系了……”
塞西尔看着哈利，回头最后看了眼瓶子，他平静地低声说：“好的。”他似乎得到了答案，安静得完全不再说话。
哈利稍微依近塞西尔。
他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得见的音量，轻声询问道：“塞西尔，艾达死去的那天，你在山坡上看到了什么……能跟我谈谈吗？”
暂时没有回应，塞西尔看向楼梯上，从这里往楼上看，看不见了任何人影。
客厅真的只有塞西尔和哈利。
其余两位傲罗都离开了，一位跟随着父亲和孩子一起到了楼上，另一位出了门外，寻找更多的线索。
在安静的客厅里，他们依旧听得见楼上的琐碎脚步声。
塞西尔看着二楼楼梯边晃过傲罗的身影，他缓慢地转头，看着哈利的眼睛……和哈利对视。
最后他缓慢地开口，轻声告诉着哈利，声音甚至带着点冷漠的愉快：“她摔死了她自己。”
有那么一会儿，他们彼此对视。
“她摔死了自己。”哈利重复这句话。
哈利低头，看了看自己交叠的双手，扭头再次对塞西尔说：“我知道，她摔死了，她自己……还有，没有别的了？”
塞西尔很轻的露出微笑，哈利确信他真的看见了。
那双空洞平静的眼睛，没有任何的害怕、慌张，以及倾吐的想法。哈利只是看着……塞西尔平静地回视他。
“呃，很好，”哈利放弃了他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转而问道，“那么杜克呢？你知道些什么吗？”
塞西尔依旧没有回答他。
他对视着哈利的绿眼睛，有那么一会儿，他们谁都没有挪开视线。
“你想，”塞西尔突然问他，孩子稚嫩轻柔的声音问，“读取我的想法吗？”
“呃？”哈利眨了眨眼睛，摇头说道，“没有，我没有这么想过。”
塞西尔慢慢地转移了视线。
他抚摸着怀里他最珍惜的那只小木马，轻声重复，仿佛自我对话道：“杜克？”
有那么一会儿，塞西尔和它对视着，温和平静地看着他可爱的小玩具。
哈利缓慢张嘴，他试图引导塞西尔说：“迪克从姨妈家里偷走了项链，你在门边看见了，他离开了，然后遇到了他的哥哥杜克。”
“杜克夺走了项链……然后，他到底怎么被那条项链给弄死的呢？”
“他给项链施咒，想让它去做坏事，结果勒死了他自己，是吗？”塞西尔只是平静的陈述，这句话不含疑问。他的嘴角轻微掠起一抹弧度，像在非常轻微的微笑，然后缓慢地冷淡道，“他总是想做点别人不知道的小事情。”
“小事情。”哈利轻微点头，稍微扭头巡视看客厅，观察是否有人会随时走进来。
他问塞西尔：“所以你知道，原本附着在项链上的诅咒到底什么时候存在的？”
“也许是在迪克拿走它的那一刻。”
“迪克。”哈利点点头说道，“你讨厌迪克吗？”
塞西尔说：“我谁都不喜欢。”
“包括你的妈妈？”哈利问。
塞西尔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摆弄他的玩具木马。
哈利见他确定不会回答了。
他低头看着这个漂亮孩子的脸，看看他的侧脸，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垂视着他手上的玩具。
那双小手，以及他最珍惜的摇晃的小木马。
哈利轻轻地动弹了一下手指，问他：“可以让我看看你的玩具吗？”
塞西尔没有反应，依旧低着头兀自沉默在自己的世界，等待了一两秒，哈利见他确实不会回应，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一下那个小木马玩具——
他的手刚伸过去，即将触碰到了它，突然被塞西尔躲开，他抬头盯了哈利一眼——
哈利轻微举起双手，立刻道歉说：“呃，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他指了指塞西尔手上的小木马，低探着俯视那个小木马说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玩具，并没有什么恶意，我知道你很珍惜，它非常重要……”
说着，塞西尔把小木马抱进了胳膊臂的怀里，遮掩得只露出了一个小马的头。
“嗯，你不愿意，我知道了。我能问一下？你的玩具一定很有意义，是谁送给你的……”哈利的话还没说完，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约翰踩着楼梯慢慢地走下来，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交谈，连同着莱文斯先生也一起走了下来—— 他立刻注意到了哈利和塞西尔坐在一起。
于是，这位孩子的父亲下楼，就伸手把坐在哈利身边的塞西尔拉起，让他单独坐在另一边。
哈利抬头看着莱文斯先生，看着孩子的家长这么明显的警惕举动。
约翰停在楼梯边对哈利说：“屋子已经重新检查完毕了，哈利，我们可以走了。”哈利又看了看约翰，再看了眼莱文斯家目前唯一的家长。他暂时还没有离开的想法，但现在由不得他。
莱文斯先生立刻伸手，请向门厅的走廊：“你们要走了？我送你们……”
说到这里，哈利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他不得不站起来，跟随着约翰和莱文斯先生，来到大门的玄关。
莱文斯先生打开门，把他们送出去。
他站在玄关看向门外的傲罗，礼貌地说：“辛苦各位了，早点回去休息，我们会暂时照顾好自己的……”
哈利转过身，探头轻撇了眼玄关门里面，见没有的孩子并没有跟上来。他尝试开口说道：“先生，我还是想提醒，多注意一下你家的孩子——”
“是的，”莱文斯先生打断他的话，重点说道：“免得他们再次受伤。”
“不，”哈利说，“我不是指迪克。”
莱文斯先生问：“谁？”
“我是说塞西尔。”哈利快速地说道，他张嘴还想要解释点什么——
“很好，所以你们现在，决定怀疑塞西尔？”莱文斯先生的语气已经变坏。
“不，我是说——”
莱文斯先生利落地关上半边门，然后他停下，再打开，抬头盯着哈利对他说：“滚开。”最后，他立刻关上了门。
“还有注意迪克的安全——”这句话没被听见。
门外，两位傲罗都安静了半秒。
约翰抱着双臂说：“很好，我早就跟你说过了。”
“呃，是的。”哈利说，“一切跟你预测的差不多。”
哈利轻微在冰冷的空气中呼了口气，他有点头疼地抓了抓凌乱的黑发，一夜的掘坟工作让他头脑快要搅成浆糊，各种乱七八糟的信息塞在他的头脑里……
“走吧，”约翰拍拍他的肩膀，从他身边走开，“我们可以回去了。”
哈利抬头问：“负责守卫的傲罗呢？”
约翰指了指屋子外，某个有点距离的、空荡荡的位置，随意说道：“来了。”
看着空荡荡的室外，哈利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迪克他到底怎么绕过傲罗的监视，独自跑出屋子的？还有艾葛莎……”
“谁知道呢？”约翰踢了一脚路边的雪，说，“但我肯定，如果他们不自己作死的话，或许就没什么事了。”
哈利看着空荡荡的雪地半晌，低声说道：“好吧，我们先回去，我也需要点时间，稍微休息整顿……”
约翰扭头看了哈利几眼。
跟上的步伐的哈利问：“怎么？”
“不，没什么，”约翰说，“你的情绪貌似缓和了不少，发生了什么事了？”
哈利轻微眨眼，轻声说着：“没什么，我只是稍微冷静了点。”
他们的交谈结束，毕竟他们也不需要交心。在距离莱文斯家外的雪地上，各自幻影移形，消失不见。
屋外只剩下人的脚印。
只是哈利回去的地方并不是家。
他悄悄又回去了，走到墓地，在清晨的昏光下，看着地上被自己挖得乱七八糟的坟墓。
“很好，我还要把它重新收拾好……”哈利喃喃自语，慢步走了上前……
另一边，莱文斯家骇人听闻的事件，他们家的不幸，已经陆陆续续传遍了整个山谷。
哪怕是普通的麻瓜人家，也听闻了点不幸的消息。当然了，暂时没有多少麻瓜知道，莱文斯家的小女儿也被送进了医院。但巫师家庭就未必不会打听到消息了……接连失去两个孩子的不幸传闻下，也让这家人躲避得几乎不敢见人，他们变得必须去面对那些形色各异，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
这让莱文斯夫人选择了躲避在圣芒戈照顾自己的孩子，虽然莱文斯先生还要上班，但他也选择了暂时请假，他在莱文斯夫人不在时，能够好好地看管住自己的孩子。
更多的时候，莱文斯夫妇开始警惕门外，那些守着他们家的傲罗。自从火灾当夜，他们被告知疑犯人选后，傲罗们再也没能踏入莱文斯家的大门。他们最多只能在门口进行监视，以及保护。
时隔一天，在魔法部被迫留下加班，哈利瘫倒在自己的办公前，把成堆的工作总结报告补充完成。
哈利才得到了点空余时间，再次独自来到了戈德里克山谷的村庄。
下午，他的手里拿着塑料瓶，里面装着剩余活着的几只小蜗牛。
原本的小半瓶密集的蜗牛，尸体已经被哈利清理掉了，最终确认存活下来的，也就十只不到，此时它们待在空白透明的瓶子里，在没有水的壁面上安逸挪动。
哈利找到了迪克所说的老人家的后院。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四角温房。哈利很容易就发现了它，他悄悄巡望，从屋子的窗口小心张望，确信没瞧见人，哈利偷偷摸摸翻过篱笆，从旁边偷溜了进去。
他没给自己用忽视咒，哈利走到温房的门口时，还四处张望着。
……他的手在门的把柄轻轻扭动。哈利再试了两下，门没有打开。
哈利急得扭动了一下脖子，他确信周围真的没人，悄悄从裤子口袋抽出魔杖。
在身侧的遮掩下，露出杖尖指着门锁处，小声说道：“Alohomora（开锁）。”
门咔哒轻响，哈利再一扭动门柄，门开了，哈利侧着身体从门缝溜了进去，他很快关上门。但他依旧偷偷摸摸，像做贼一样，他蹲在温室养的漂亮的郁金香面前，假装若无其事地把瓶盖迅速拧开，倒转瓶子，抖动着试图把黏糊糊的小蜗牛倒入泥土或叶子上。
瓶子内部的蜗牛可不容易对付，粘稠的液体能让它们平稳不动，哈利抖了两下，差不多把大半的蜗牛抖了出来，他想了想，把挤在一块的蜗牛，分别散布在不同的地方，小心地假装自己并没有在这里放生蜗牛。
哈利最后做完这些‘做贼心虚’的小事，急忙又看了眼手里的瓶子，里面还粘着两只小蜗牛。哈利用力上下甩了甩瓶子，里面的蜗牛倒是坚强不动—— 哈利盯着它，不得不再次用力甩，他尝试了几次，敲了敲瓶子，终于让它掉下来了，落在了手里。
哈利急忙把它放塞泥土里—— 这时门边‘咔哒’一声响，哈利吓得跳了一下，转身看去，发现这户人家的主人，走了进来。
一个驼着背的秃顶老人家慢慢审视哈利，他问：“你在我家的温房里做什么？”
哈利急忙松手把最后一只蜗牛丢进土里，回头低声说：“没，没什么。”
老人家看见了他手里的塑料瓶，也走近看见了土壤里的蜗牛。
但他询问了他感觉更奇怪的问题：“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记得。”他看了眼门口说，“我记得我锁了门。”
“我，”哈利张了张嘴，小心放下手上的塑料瓶，试图解释说，“……就是这么走进来了。”
老人家沉默了一会儿，可能是老人本来就反应不快。
哈利又补充了，为自己强行解释：“可能，你忘记了锁门。”
老人家没回应，反倒捡起哈利放在旁边的塑料瓶，转动着瓶子看了看。
他说：“我知道这个瓶子，莱文斯家的捣蛋鬼的东西。是他的对吗？所以我才锁上门。”说着，老人家又看了哈利一眼，他的老花眼镜往下掉着，目光斜上方，弯着腰那么仰视着哈利。
哈利下意识地挺直背，他有点不安，这是审视他什么？
“我记得他叫迪克，”老人家继续说了，他不再看着哈利，“那个讨人厌的小鬼，偷偷溜进来把我的花踩踏得乱七八糟，也就为了抓几只蜗牛——”
“他很让人讨厌？”哈利说，“让人心烦？”
“当然。”老人家低哼着说道，年迈的声音不算清晰，他尽量清晰地强调，“何止让人心烦，他就是个讨人嫌的小子。我曾经上山去捡几根柴火，为了在后院搭个木架子，你知道我看见他们在做什么吗？那个时候还是秋天，他们抓了一种体型较大的蜗牛，大概有巴掌那么大……”
“抓蜗牛。”哈利尝试附和闲聊，“好像也什么特别的。”
“但我说他们的行为让人讨厌。”老人家不愉快道，“他们把蜗牛活生生地插起来，放在火堆上烧死它，我看见他们了，他们看着那只讨人厌的蜗牛挣扎扭动，在火焰上燃烧，他们还笑得十分欢快呢—— 我敢说，这绝对是让人心情变坏的活动！”
“嗯，是的。”哈利尝试说，“可以想象，不怎么让人舒服，你是说，他们？”
“他们，迪克和他的几个朋友。”老人家哼声，控诉道，“就是他们几个经常到处捣乱。真不知道他们的爸妈到底怎么教导他们的——”
哈利不得不为莱文斯夫妇讨句公平，安慰说：“也许他们的家长还不知情。”
“你说得对。”老人家恼火说，“我该去给他们的父母说说！他们上次到了我家的门口，还打算烧死我养的可爱的小鸟呢，哦，我的小可爱的小尾巴到现在都还秃了一块，黑漆漆的难看极了，我的宠物就叫‘小尾巴’—— 他们的父母不该让他们肆意的玩火！这群好奇心过度的混蛋！”
“他们还想烧了你的宠物鸟？”哈利下意识说。
“当然了。”老人家越说越气，“他们不止一次经过我家，自从那次之后，我都不敢把我可爱的鸟儿挂在窗边了……”
哈利没再说话，因为他—— 突然发现玻璃温室的屋顶上，居然有一只猫头鹰在徘徊！
明显是来给他送信的—— 哈利悄悄回头看了眼，后退挪动了几步，低声说道：“抱歉，我还有点事……”
哈利见老人家转身看了过来，下意识挡住猫头鹰出现的地方，他指了指门口说：“我先走了？”
老人家盯着哈利，最后回应：“当然，我看你是个好人，虽然放生害虫有点不对……你可以走了。”
哈利下意识面对老人家，倒退了两步，才说：“好的，谢谢。”
老人家转身回去，小心地身后伺候他的郁金香，数着它们有没受到伤害……哈利才急忙转身，三两步跨到门边，赶紧扭开门出去。
他才走出去，关上身后温室的门。
扑腾的猫头鹰立刻落在了哈利的手上，他急忙接住这只急性子的猫头鹰，低声对它说：“拜托，别急，等我一会儿……”
哈利接过猫头鹰怼给他的信件，呼了口气询问猫头鹰：“你的脾气有点坏，是不是？”他想了想，顺手撕开信封，摊开快速瞧了一眼。
很快，哈利放松了肩膀，信件没有着急的内容。哈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摇头盯向还在手臂上的猫头鹰，他怼了怼依旧呆着休息的小家伙，哈利低声对他说：“你把我吓了一跳……”
正说着，哈利身后的门又打开了。
老人家走了出来—— 老头看见背脊僵直的哈利，转过身来，还有哈利胳膊上那只睁大了眼睛的猫头鹰……
哈利下意识露出微笑，指了指胳膊上的猫头鹰说：“呃，这是我的，宠物。”说着，猫头鹰看了哈利一眼，扑腾着翅膀从哈利的胳膊上起飞了，哈利看着它飞上高空，“还挺听话的……”
可惜，老人家看看他，看看飞走的猫头鹰，指着哈利手上的信件问：“你还用猫头鹰送信？”
“呃？”哈利愣住，他差点忘了手上的信件！他下意识把信件塞进衣兜里，“不，没什么。我从衣兜里拿出来的。”
经过仓促的解释，好在老人家也没非要他解释清楚。
哈利顺利离开，他飞快转了个街角，才放松了仓促的步伐，然后插兜在大街上漫步……他暂时没有别的目的了。
然后，在走到村庄中心的商业街道时，哈利抬头扫去—— 或许是村庄真的太小。
他看见了莱文斯先生。
莱文斯先生独自一人，神色不怎么愉快地从酒吧走出来。
哈利下意识地放慢脚步，莱文斯先生低着头，他有点躲避周围人的眼光。周围的行人显然都听闻了莱文斯家的可怕事件，莱文斯先生转头看向四周，周围的人都在偷偷观察他，见他看过来，很快又躲避目光，加快脚步离开。
这明显让莱文斯先生的脸色更加不好。
在远处，只有哈利并没有躲避。
莱文斯先生四处搜寻的视线，与他撞了个正着。
—— 哈利停在原地，因为对方在看着他。
莱文斯先生低下头，快步走上前来。他停在了哈利的面前。
“你好——”哈利的话语还没说完。
“你们傲罗也会在村庄四处闲逛吗？”
哈利明显感觉到一点不对劲，莱文斯先生的语气带着敌意，哈利犹豫问道：“什么？”
“我是说，当然。”莱文斯先生稍微收敛了一点语调，说道，“你们当然需要在这里到处闲逛，收集信息是不是？找到点什么了？是不是顺便到处散布我们家出了事的消息——”
“抱歉，我们没有。”哈利低声说，他必须解释这件事情。村庄的范围很小，哪怕傲罗极力保护消息，但依旧凡发生了带来什么大事，众人依旧能够飞快察觉，更不用说杜克还是死在村庄的范围之内……
莱文斯先生像是没能接收哈利传达的任何信息。
他粗鲁地回应道：“我希望你不要再做这些事情—— 我受够了，你们让这些流言蜚语影响我们家的生活，但愿你们能好好守着我家的门。”说完，他从哈利身边撞肩而过。
哈利的肩膀被撞得稍晃，他转头看着他慢慢走远，莱文斯先生的脚步有点沉重，而且不愉快地拘着背部，哪怕这位男士的背影看上去很魁梧……
哈利看着他的身影逐渐远去，其实他并没有真的生气，真的，他能理解这种感觉受够了的糟糕情绪。
只是，在莱文斯先生离开还没多久。
没到四点的休闲假日，哈利再次抬头，第二次看见朝他飞来的猫头鹰。
猫头鹰直接飞在商业街的上空，脚上拿着第二封信，它光明正大地鸣叫一声，朝着哈利靠近。
哈利仰头看它，低声自语：“又来一次？拜托，不要在这里，人来人往的……不要在这里飞下来送信！”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小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