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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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奇怪，很正常。”
这话落入孟湛波耳里，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或者直接宁愿油条把他的宝贝手办全祸害完了，也不想让那箱子画满重口PLAY的东西被樊医生看见。
现在他犹如被宣判死刑，已经忘了是怎么挂的电话了，满脑子都是：完了，从此我在樊医生眼里的形象就是一个拥有奇怪癖好的欲求不满的泰迪男。
大光看着呆若木鸡的孟湛波，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接的谁的电话啊？魂儿都没了，在北京交女朋友了？”
孟湛波看了眼攥在手里的手机，整个人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没有女朋友，大概也不会有了……”
坐在对面的小寨只顾着烫火锅：“哎小梦，怎么失魂落魄的，该不会是失恋了吧？喏，你的鸭肠好了，快吃。”
失恋？孟湛波一边嚼着鸭肠食不知味，一边懊恼得很，他还没恋可失呢。
几个人里年纪最大的陈九宫一直看着，冷不防猜中他的心事来：“小梦，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啊？”
孟湛波一怔，见其他两人也盯着他，一时不知答是或不是，他回想起这短短时间相处下来，他已经不知不觉地对樊医生产生了十足的好感，如果在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把她当成好相处的大姐姐，那今天早上去康宝意外看到她重重撞在架子上的时候，心突然整个被揪紧，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冲过去把她搂在怀里了，后来把钥匙给她时，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指尖，那种一下子流遍脉络钻进心房里的酥麻感也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加上刚刚发现那箱小黄漫被她看到，居然是恐慌大于羞耻心……
他思考完毕，点了点头笃定道：“嗯，不过……还没开始追呢。”
陈九宫他们刚刚看见孟湛波在发呆，已经开始岔开话题聊别的了，现在听见他突然这么说，才意识到他是在回答刚刚那个问题，都愣了愣，大光第一个露出发现新大陆的兴奋：“小梦，不容易啊，终于有看得上的姑娘了？”
小寨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豆腐：“上次那个coser可漂亮了叫啥来着，跟你要联系方式，你居然给了个训练基地的座机号，我还以为你是个GAY呢那种妹子都看不上。”
几人哈哈大笑起来，陈九宫摇了摇头：“看来还是北京的风水适合你，这才去了没几个月吧，就红鸾星动了。”
大光拍了拍孟湛波的肩膀，深沉道：“有照片吗，我倒要看看得多漂亮，才能让你小子动凡心？”
孟湛波撇撇嘴：“你也太肤浅了，灵魂，灵魂懂吗？”
大光呆滞地摇头：“不懂，都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我可连千篇一律的皮囊都找不到，还追求灵魂，比让我拿世界第一还无望。”
陈九宫瞪了他一眼：“小小年纪愁什么，等你们到了我这岁数，就会发现只要女的就行了，还皮囊灵魂，屁事多。”
孟湛波一脸好学地打断卖惨大会：“九宫哥，你之前不是谈过对象吗，追女孩子应该注意些什么？”
陈九宫立马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端起酒杯露出迷离神色回忆久远往事：“最主要的是，你要懂女孩子的心。”
其他两人也跟着凑上来认真听课，只见他继续道：“女孩子最喜欢什么？化妆品啊，香水啊，名牌包啊，珠宝首饰啊，甭管什么节日纪念日，统统礼盒送上，人家一准高兴。”
孟湛波脑海中浮现出樊医生那张清隽素净的面容，举起手：“如果她不怎么化妆不喷香水不背名牌包也不戴首饰怎么办？”
陈九宫一时间被问住了，但是他作为在座唯一一个有情史的大佬，面对这一群嗷嗷待哺的小弟，怎么能被难倒呢？于是他掷地有声：“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没有，所以你更得送啊！”
几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陈九宫清了清嗓：“其次，陪伴也很重要，即使□□不能陪伴，精神也要陪伴，就是经常打电话、发信息，在女孩子心里刷存在感，对了，气氛到了的时候，也可以说一些恰到好处的情话，撩一撩，懂否？”
其他两人都一脸似懂非懂，孟湛波再举手：“我带她一起打游戏算不算陪伴？”
陈九宫一听这操作，顿时激动起来：“算，必须算，而且你那么超群的技术，肯定会给予对方十足的安全感和优越感，能让你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孟湛波再次提问：“那是应该一开始就表白然后开始追吗？”
“NO NO NO！”陈九宫晃了晃竖起的手指，“有一句话叫表白不是冲锋的号角而是胜利的凯歌，听说过没有？你们在没有十足的把握时千万不要表白，那样就是在逼女孩子做出决定，如果她对你还在考察期，你这一表白无疑是把她推远了。”
几个人重重点头，默默在心底拿小本本记下，这绝对是干货了。
陈九宫看着这傻不愣登的三个人，尤其是一脸单纯的孟湛波，突然开始担心起来，这个小子，能搞得定吗？
樊锦程才刚习惯了每天喂猫遛狗的日子，孟湛波就回来了，在机场提前打了个电话给她，问清楚今天不用上晚班之后，约她吃晚饭，说是要感谢她这三天来照顾叉烧油条，麻烦了。
樊锦程推辞了几下，听电话里他的语气实在诚恳到几近央求了，一边觉得不忍心再拒，一边又听到他要请的是羊汤锅，馋虫被勾起来整个人就不是那么理智了，于是便答应了他的邀约。
昨天突然降了温，柳逸一不小心感了冒，整个人从早上来上班开始就全程萎靡不振，然而看到樊锦程接电话时，突然八卦之心又熊熊燃烧赐予了她力量，等电话一挂，便凑上来道：“锦程姐，晚上有约啊？”
樊锦程瞥了她一眼，抬起手惩罚似地按了按她疯狂乱挑的眉毛：“带你去？”
柳逸龇牙一笑：“当一回电灯泡就够我吃饱一整年的狗粮了，我才不要去打扰梦神约会。”
樊锦程也露出浅浅笑容，一边戴上手套准备待会儿的手术：“你又知道是他了？”
柳逸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必须是他呀，我没在的那天上午的事情我都听前台的小芸说啦，说是大高个儿，长得挺好看的男孩儿，那只能是他了呀！真没想到你们进展那么快！啊~好想亲眼看到他一把抱住你的场面~~”
樊锦程见她兴奋得跺脚，摇摇头无奈笑道：“行了吧你就别脑补了，我跟小梦不可能的，第一年龄差肯定存在代沟，第二，人家喜欢的类型根本不是我这款，你别瞎起哄，吓得人家以后不敢来我们康宝了。”
柳逸听见客人上楼来，便也急急低声道：“你怎么知道人家喜欢什么类型啊，不要给自己找借口了锦程姐，要大~胆~去~爱！Mua！”
樊锦程白了她一眼，心中暗暗道：我怎么知道？我能说我在你梦神家看到了他收藏的小黄书吗？那种瘦小可爱卖萌撒娇的软妹型，跟我完全没有重合度啊！
到了下班时间，柳逸抛给她一个“加油”的手势就骑上电动车跑了，那美滋滋的背影不知道的还当是她要去赴约，樊锦程又好气又好笑，只得朝她喊上一句：“记得吃感冒药！”
她先回到家脱掉外套换了件呢大衣，毕竟工作了一天做了好几场手术，那件外套或多或少沾上了味道，去吃饭有些失体面，而且太阳下山温度骤降，她可不想和柳逸双双成病号。她简单重新扎了头发，才发消息给孟湛波：“我下班了，是直接过去吗？”
孟湛波很快回复：“我在小区南门口等你哦。”
樊锦程忙关门下楼，到了南门口发现他正逆着外面的路灯光朝她挥手，走到他跟前时，敏锐地发现了变化：“你换发型啦？”
孟湛波一边带着她往目的地走，一边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头：“嗯……去出席展会的时候，那个造型师非要给我弄，我觉得还不如之前随便找个理发店剪的呢。”
樊锦程被他委屈的小语气逗乐了，笑着打量他，说实话之前初遇他的时候，第一印象就是虽然有点土土的，但是看上去很乖很好学生的样子，所以才会在得知他没考上大学的时候那么惊讶，这下子突然变了发型，整个人气质也像变了一样，有些放荡不羁的潮范儿了。
于是她安慰道：“现在好多明星不也是这种发型嘛，挺帅气的。”
孟湛波的目光一跟她对上就猛然想到那箱子被她发现的小黄书，然后慌忙转向一旁，整个人脸颊变得涨红涨红的：“这样总感觉有点痞里痞气的，我还是等留长了剪回原来的吧。”
樊锦程意识到他的拘谨，也不再盯着他看，继续安慰道：“偶尔换一个发型也能换一种心情，也有说法是换个新发型可以迎接新开始。”
孟湛波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重复她的话：“新开始？”
樊锦程点点头：“对啊，你不是刚退役没多久吗，就当是开启全新生活？”
孟湛波低下头看自己的脚步，闷闷一笑：“其实只要你不觉得丑就好。”
旁边马路上一辆车刚好被堵车急得按喇叭，樊锦程没听清：“什么？”
“没没没什么。”孟湛波快步走在前面，生怕被她看到自己通红的脸，“就在前面的那家，我吃过一次，很地道的羊汤锅。”
樊锦程走到那馆子门前，抬头看了一眼中式仿古牌匾，上面写着八百大院四个字，其实她之前听说过这家的名号，确实很响亮，奈何一直没机会来吃。
坐到小包厢里，孟湛波把菜单递给樊锦程，樊锦程却摆摆手：“你推荐吧，我没来过。”
于是孟湛波也不客气，只问了她是否有忌口，便迅速点了几样。
“我一直在想请你吃点什么好，想来想去，天冷了还是一顿羊肉汤比较实在。”
樊锦程听他这么说，很是欣然：“你说得对，其实我就是个食肉动物，而且一直惦记着这家的羊肉，这次真的谢谢你啦，我一个人真的不太高兴出来吃饭。”
孟湛波的眼睛惊喜地一抬，转而又犹豫地低下去，似乎鼓足了勇气，才道：“那我们可以经常一起吃饭吗？附近有好几家看上去不错的店。”
樊锦程一愣，话头是她起的，也不好冷酷拒绝，何况她也并不讨厌这个男孩子的邀约：“可以啊，有个饭搭子也不错，但前提是AA制。”
孟湛波的眼神有些黯淡下去，他半晌没吱声，直到服务员上齐菜色架起汤锅退出去，他才望向樊锦程的眼睛：“樊医生，在你看来，我是不是一个特别幼稚的小男生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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