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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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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思绮挣脱沈炙的禁锢来不及关门就大步离开,急迫的隔绝有他气息的空间,江思绮靠在冰冷的电梯里,
心跳有点快。
江思绮看着电梯门倒映着面色苍白的自己。
呼出一口气。
心里在想什么,在想,
把沈炙扔下,他会很难过的。
他会保持一个姿势好久好久。
他会抽好多烟。
他会难过很久然后第二天装作没事人一样跟她插科打诨。
江思绮看着降到一楼的电梯发出“叮”的催促声,一时恍惚重新摁上了14楼。
到了门口江思绮还是迷茫的。
怎么就又回来了呢,明明是那么那么想逃离他。
一股烟味在黑幽幽的楼道里那么刺鼻。江思绮皱眉。
果然。
男人蹲在地上,短短一段时间,地下已经有两个烟头,男人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烧过半。火星忽明忽暗,只能映出男人深邃的眉眼。
沈炙吐出烟圈,眼睛涩涩的,他想眨眨眼睛缓解酸痛,就忽然看到站在门口发呆的江思绮,
沈炙再次眨了眨眼。
江思绮还站在那。
沈炙扔了烟头,朝江思绮走,没有犹豫的,漆黑中唯一一点亮光被沈炙踩灭。
江思绮感受到那熟悉的味道又靠近,熟悉的臂弯又将她搂进怀里,还是比她高一个头的男人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的汲取她的体温,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像是没人要的小狗。
——
“回来,好吗。”
江思绮鼻尖一酸,突然就想起他们分手的那个晚上。
江思绮明知道沈炙从不拿分手耍脾气,却还是自己骗着自己,双手颤抖地把陶艺放到桌子上,
——那是她亲手做的沈炙,Q版的小人儿笑得很灿烂,小虎牙白白的熠熠生辉。
江思绮眼泪不受控制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然后江思绮接下来的几天就是高烧,江蝉照顾了她一星期,沈炙一个电话也没有过。
那时候江思绮就想,也许是真的断了。
打那以后,两个人就再也没联系,索性江思绮就出了国,
想把沈炙通通忘掉。
可现在,那个让她用两年学着忘记的人就这么抱着她,用几近祈求的语气对她说,
回来。
她明白,他对这个男人,彻底忘不掉了。
江思绮动了动僵住半天的手,找回自己的声音。
“沈炙,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之间,已经,隔了太多太多了。”感受到搂着自己的手臂更紧了。江思绮叹了口气,小声的补充
“给我点时间。”
新戏的发布会上人潮涌动。
江思绮在后台补妆,给她补妆的是个新来的化妆师,一直在惊叹江思绮的皮肤怎么这么好。
江思绮皮肤的确很好,白皙透亮,没有一点瑕疵,有的时候根本不用化妆。
江思绮看着镜子里自己平淡的表情,在国外的她,一个人独来独往,为了远离有沈炙的一切,她连手机都不再用,在国外两年,她真的一个朋友都没有,想和她搭话的人全被她无视。整天只知道学习,生活。
她本来就孤僻,沈炙离开她以后,她就真的只是一个人而已。
发布会上,江思绮按着拟好的问答演完了自己的问题,下台安安静静的坐着。
“下面是本戏最大赞助方,奇志传媒的沈总——”
男人从容的走上台,记者的闪光灯立马就将他对准,他身上是黑色的西装,偏偏有一股禁欲的气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男人神情淡然,眉眼间已然成熟,再也不是那个情绪化的小崽子啦。
“那么方便透露下接下来的计划吗?”不知道之前都说了什么,江思绮刚回过神就听到了这一问句,然后,就看到那光芒万丈的男人的目光投到自己身上,听到那好听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响彻场地。
“等一个人回到我身边。”
一片唏嘘声响起,江思绮屏住呼吸,仿佛又回到沈炙毕业的那天。
沈炙的毕业典礼和以前的那些届一样,毕业生代表是考了s市理科状元的沈炙。
江思绮在台下看着闪闪发光的少年在和身旁的人说话,眉眼间已有了坚毅的模样,他往台下看,和江思绮隔着人山人海对视,他冲她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亮得和小狗一样,江思绮脸烫烫的想:还好灯光暗,要不小崽子看到她脸红又该蹬鼻子上脸了。
沈炙拿着话筒清了清嗓子,全场肃静,比校长还好使。
与以往的吊儿郎当不同,沈炙演讲异常的认真,演讲词官方的不得了。快结尾时,沈炙顿了顿,目光转向人群中的江思绮。
“我希望自己能变得更优秀。虽然我家挺有钱的,但我会自己挣很多钱,给江思绮一个家。”趁人们都在呆立,沈炙扔了话筒,灵敏的从演讲台上跳了下来,话筒落地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全场都在沸腾尖叫,喧嚣着不可一世,江思绮耳边却只有那句“给江思绮一个家。”
给江思绮一个家。
江思绮眼眶灼热,是因为沈炙朝她走过来的目光更加灼热,少年嘴角挂着邪邪的笑,背后是波澜壮阔的人群,眼里只有她一人。
江思绮忽然想起陈粒的歌词——
你背对山河一步步走向我。
唇被吻住了,耳边的尖叫声更大了,江思绮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沈炙身上好闻的味道萦绕在鼻息间,她逐渐虚脱,双手勾上沈炙的脖子。脑子里只想着——
就是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