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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节 ...
立政殿里横生不测,太极宫中遍布心机
第二天早上,裴皇后起身时正清帝已经洗漱穿戴完毕。看着侯尚宫难看的脸色,裴皇后只觉得未来无光——侯尚宫一定会至少训导她两个时辰因为她居然在皇帝起身后还睡得那么安稳。
正清帝笑道:“这是朕第一次留在后妃身边过夜。想必今天早会你会好过很多。”裴皇后洗过手脸,漱了口,刚赶上给正清帝正一正冠,也算是能经手皇帝的事务了。
正清帝神清气爽地往两仪殿上中朝去了。侯尚宫命四个宫女给裴皇后打理衣冠,自己只在一旁提醒不要少了这个错了那个。裴皇后换上一身黑色、黄色为主的大礼,头上戴一支黄金正凤,口吐一缕三股的宝石流苏,两支小侧凤,六根扁簪,还有一朵正红色牡丹宫花压在脑后上,两撮小石榴围拢在前髻,两边各戴一支垂肩的五股珍珠穗。化了最简单的花靥妆,描好眉点好唇,贴好额黄,裴皇后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一点一点地成熟起来,终于有种感觉,自己的年少时代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一切装点完毕,裴皇后只觉得脖子上的那颗头都不像是自己的。
侯尚宫检查一遍一切无误,安排好伺候的宫女,一行十二人往正殿去了。未进正殿时就能听到软语声声,还有若有若无的香粉味儿透出来。跨进门,下面的人齐刷刷地看过来,裴皇后没来由地一阵心虚。侯尚宫牵着她的手到主座上坐下,似是感觉到她在轻轻发抖,重重地握一下,裴皇后只用带着些慌乱的眼神瞅着她。侯尚宫心知她必须过了这一关才能在宫里立足,狠下心松开了手,走到她身后的角落站住。
待裴皇后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淑妃为首的后宫妃嫔一齐向她行礼。裴皇后精神在恍惚,却听到自己的声音道:“诸位免礼平身。”
这是自己的声音吗?如此稚嫩,还在颤抖。裴皇后偷偷观察坐在下面的淑妃、德妃还有贤妃。淑妃很淡定,看起来让人不由得心生敬意;德妃很明艳,从眉梢到嘴角都写着高傲;贤妃很温和,也许是因为大病未愈,脸色有些惨白。五皇子和两位公主在她身边。五皇子由奶娘抱着,贤妃只能偶一伸手逗一逗,两位公主十分好奇地借母亲遮住身子,却冒出半颗头也在观察她。安国公主坐在贤妃对面,看上去略带笑意却又有七分不屑,不愧是天家的女儿,她坐在那里,已经有了三分威严。永泰公主坐在安国公主下手,这是她的母亲那边的族姐,自然是熟知的。
有这样的后妃和女儿,还有这样的皇后人选,正清帝为什么还会看上……她?裴皇后双手在袖子里扭着,唇也被轻轻咬住。
立政殿里顿时落入一片死寂,最后是贤妃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平静,裴皇后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贤妃娘娘还未痊愈,不必如此辛苦,待痊愈后再早会也可。”
贤妃淡淡笑道:“谢皇后娘娘恩典。妾身没有大碍,太医说要多活动活动,有益痊愈。”
“如此本宫就安心了。”
“贤妃姐姐嘴上说没有大碍,只怕心底恨不得把人挫骨扬灰了吧?”答话的是张婕妤,她有三个月的身孕,又是重臣之女,自然有些骄傲。
贤妃笑道:“是我的就是我的,他走了是因为他原本就不属于我,倒是妹妹,可要小心保养。”
淑妃突然道:“张婕妤,说话要有分寸。”
张婕妤听了道一声“知错”,知趣地闭口不言。
德妃却跟道:“有些人你跟她好好说话她也未必听了,淑妃姐姐又何必白费口舌。”
淑妃道:“德妃过虑了,我说了,自有说的好处。”
德妃嗤笑一声,却对皇后道:“皇后娘娘,妾身这里备下一张药方,是生儿子的秘方。妾身无德,只有一子。希望皇后娘娘能为圣上多生几个孩子。”说着她拿出一个匣子交给秋圭,秋圭把它呈给皇后的贴身侍婢叠翠。皇后示意叠翠把它交给侯尚宫,见侯尚宫收好了,方道:“多谢德妃娘娘厚爱。”想了想将自己新做的一个绣香囊,里边缝了一道祈福签文的,给了德妃。
吴才人和平公主坐在末端,见状忙推过一个匣子也凑上去道:“这是从家带来的一些特产,特意孝敬皇后娘娘。”十娘便打开匣子捧给叠翠。
裴皇后听她说话时已微微皱了眉,见她的装束,以及送上来的多是京中流行的外来胡商带来的香油花露以及一些首饰,心中未免有些讶异,只表面看不出来,侯尚宫也收好。裴皇后仍旧道谢,赏了她一支上贡的珠钗,看到侯尚宫脸色一变,知道自己又做错事了,只好讷讷一笑掩饰过去。吴才人却十分高兴地收了那支钗。
又有其他世妇、九嫔陆续送了些东西,裴皇后也一一还赏。贤妃待她们送完了,方道:“妾身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好送,只有父亲刚托人送进宫来的水晶屏一座。”说完就有两个小太监抬着一座三尺长两尺阔,黄杨木底座的晶莹剔透的屏风一座。贤妃继续道:“这屏风因可以透过它看到另一面,不能真当屏风用的,最适合做玩物,奉给皇后娘娘,希望娘娘闲暇时多点乐趣。”
德妃正要开口,吴才人笑道:“贤妃娘娘这是取笑皇后不能真当皇后看呢,还是讽刺皇后有许多闲暇时间只能借此打发?”
贤妃仍是温和地笑着,道:“只书上有两句诗:‘才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与这做屏风一起送来的水晶帘已经让圣上拿去了,故而这座屏风妾身是不敢再用的,只好奉给皇后娘娘。妾身方才说错了话,皇后娘娘尽可处罚,妾身没有怨言。”
吴才人又道:“那假如没有皇后这座屏风你是打算自己留下了?”
德妃正想这吴才人果然是个“妙人”,只听“哐”一声大响,两个太监都倒在地上,那座屏风也已经摔得四分五裂。
立政殿因这个意外又陷入沉寂之中。最后贤妃往外挪了半步,向皇后道:“殿前失仪,是妾身管束不力。”又对两个太监和歌瑶赋瑶道:“愣着做什么,快收拾干净。”一面又向皇后道:“明日妾身再托父亲送一台献给皇后娘娘。这两个奴才不敢污了皇后娘娘的眼睛,妾身回宫后一定好好责罚。”
德妃冷笑一声:“你舍得责罚?你这是做戏给谁看呢?”
贤妃便道:“那德妃姐姐说,该如何处理?”
德妃道:“谁是你姐姐?我可不敢要你这样的妹妹。不过你既然不会管奴才,我就代你管一管。”说着看向那两个已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太监,道:“既是妹妹的人,也不好罚重了,就拖出去打上五十大板,撵回内侍省去吧。”
那两个小太监听了便哭天喊地起来。裴皇后有些不忍,哆嗦着要说什么,还没说,其中一个小太监已经开始分辨道:“娘娘,奴才冤枉啊,刚刚是有人重重地踢了奴才一脚,奴才忍了一段路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求娘娘饶了奴才吧!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另一个小太监也哭着求饶。
德妃道:“砌词诡辩,你以为谁会信你?”
淑妃却道:“慢着,把他拖出去,让太监看看是不是真的。假如是真的,不能放过那个暗中下手的人。”
于是两个太监走进来把那个嚷着冤枉的小太监押了出去,一会进来报道:“回娘娘,验了伤,却像是被钝器砸伤的。”
立政殿里的人一齐看向贤妃,她静静地坐着,怎么也不像是会对自己人下毒手嫁祸他人的。
淑妃迟疑着看向贤妃,道:“这……妹妹你得解释一下了。”
德妃笑道:“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贤妃你可真下得了手。钝器砸伤……不知道,是不是你那座水晶帘砸的?嗯?”
贤妃沉默一会,对裴皇后道:“妾身希望皇后亲审那个小太监。”
裴皇后犹豫一下,道:“准。”
那个小太监又被押了上来,哭哭啼啼道:“奴才刚才经过那儿,冷不防被什么东西踢中了脚脖子,当时就差点站不住了,只道忍过这几步就可以了,没想到没忍住,求皇后娘娘开恩饶奴才一命。”
裴皇后道:“你说的那儿,是哪儿?指给本宫看看。”
小太监抬手,往门口一指,恰恰就是吴才人的位置。但是吴才人一直坐在地上,必然动不了手脚。
德妃又笑道:“贤妃娘娘这是吃起刚进宫的人的醋了?不过好像人家没有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到呢?”
贤妃抬眼看了一下吴才人,见十娘、桂心站在她身边,遂向皇后娘娘道:“妾身请皇后娘娘命人检查那两位宫女的鞋子。”
十娘和桂心对视一眼,齐齐跪下。
皇后看一眼贤妃,道:“准。”
那两个待罪的小太监被拖了出去,淑妃道:“你们两个撩起裙脚,让贤妃看一看。”
十娘和桂心撩起裙脚,乍看之下一切如常,侯尚宫走过去轻轻踩了踩,到桂心的右脚时,厉声道:“你的鞋子做了什么手脚?”
桂心一下子软在地上。吴才人见势不妙,忙呼喊道:“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娘娘!”
侯尚宫叫过两个宫女撕开了那只鞋子外面包裹的布料,露出里面一层精铁。
贤妃向皇后一礼又向淑妃、德妃各一礼,仍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德妃青了面色,撇开脸不看她。
吴才人已经扑上去厮打桂心,被宫女架开了。平公主忙道:“皇后娘娘,请审问人犯,这件事我和母妃并不知情啊!”
侯尚宫眼中闪过轻蔑的光芒,看向桂心,道:“你是自己招了还是让宫里的太监拷问?”
桂心平平静静地向吴才人一礼,向前爬几步,对着淑妃一礼,却对贤妃道:“狐狸精!可恨我不能除了你!你不得好死!”说完身子向后一仰,侯尚宫上前一探,道:“这贱人咬舌自尽了。”
贤妃轻轻叹气,道:“人死为大,恳请皇后将尸首发还她本家。”
裴皇后被吓得脸色惨白,没应声。淑妃却道:“不可。犯事的宫女哪有这么容易解决的,这件事恳请内侍省一查到底。”
贤妃笑笑,道:“查到底又有什么用。去了的终究是去了,活着的还得活着。何必去了一个饶上几个。这种事查到底,后面总是会伤体面。”
淑妃听了看看德妃,也罢了。德妃倒是想追究,看那两个没有意思,只得讪讪地收了手。转眼想起砸了水晶屏的两个还有吴才人,又道:“那两个太监怎么处置?那个宫女和这贱人共处这么久竟没有什么发现么?吴才人这御下的手段,也太不堪了。”
裴皇后早已经被那惨死的宫女吓得不敢言语,好可怜的样子。淑妃道:“那两个太监打二十板子也就是了,那个宫女好好审一番看看有没有知情不报。还有吴才人,御下不严,罚俸一个月。”
吴才人立刻尖叫起来:“那个贱人做错事凭什么要我担着?我本来就没打算带她进来……是你!都是你!你这个贱人!是你要把她弄进来的!你跟她是串通好的!故意来坑我!你这个贱人!”吴才人边叫骂边上去对十娘拳打脚踢,十娘不敢躲也不敢挡,哭闹着挨了好几下,平公主好容易拉住了吴才人。十娘满面泪光,道:“娘娘,奴婢实在不知情啊!”
淑妃厌恶地看着那闹成一团的三个人,叫金钩去内侍省要这两个宫女的分配记录。金钩去了很快回来,把桂心、十娘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淑妃便看着十娘道:“如此说了这两个丫头十分可疑了。可她们是从沉玉殿调出去的……这……”她说着看看贤妃。
贤妃也有些苦恼,最后道:“还是查到底吧。否则更加堕了大长公主的脸面。”
淑妃便下了决心,喝道:“来人啊,把这两个太监和这个宫女拉下去好好审问。把吴才人也拖出去,软禁偏殿……”说到这里她看看还在惊慌失措的裴皇后,道:“等过些时候再审问。平公主送回寝宫,即日起不得外出。”
几个太监宫女围了上去,把两个小太监和十娘推推搡搡地拉了出去,十娘挣扎得十分厉害,几个宫女差点叫她抓花了脸,其中一个怒火上来了毫不犹豫就给了她一耳光,十娘一呆继而闹得更凶了,还有几个押送吴才人的,吴才人闹起来比十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牙齿指甲全上了,好几个宫女连头发都让她抓坏了,脸上更是一道道的淤血,可是又不敢对她下手,那吴才人摸到一支不知道从谁头上掉下来的簪子,有人靠近就狠狠地给一下。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侯尚宫有心收拾一把,但见淑妃也有些措手不及了,哪里有自己能插进去的地方,也只能指挥几个公公和宫女赶快把人弄出去。内侍省闻讯赶来的王内常侍和几个习武太监好容易才压服了十娘,却拿发疯一样的吴才人一点办法也没有。那十娘被拖出去时仍然骂骂咧咧叫嚷不休,和那两个太监哭着喊冤的声音交成一片,立政殿里里外外就像炸开了锅。
王公公带着几个太监拖着那两个小太监往外走,走到转角处,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退了好几步,退回廊下,恭恭敬敬地跪下了,带着的那群公公也忙放下抓着的人在他身后贵成一排,侯尚宫见了,暗道不知来的是皇帝还是太后,却见王公公在朝她猛使眼色,再看已经有两个宫女领着一个橙棕色的美人装束的人转过拐角,向她走来。
那个人分明是才封了美人不久的歌细,尽管已经有六年不见了,但是歌细除了衣服并没有大变化,十分好认。这是歌细……那跟在后面的……看着又有两个宫女过了转角,紧接着是五六个宫女簇拥着一个烟黑色的人影出现,侯尚宫大惊,忙也跪倒在地,只来得及让身边的宫女也赶紧跪下。刚要通报,歌细在她身前停下,道:“不用通报了。”侯尚宫低低一礼,看着她的裙脚擦过,然后是两个宫女,然后是一截赭色的裙子,还有六个宫女。侯尚宫忙行了礼跟在那几个宫女身后进了大殿。
歌美人在门槛外等着,大长公主在门外略站了一站,裴皇后因门外的阳光突然被挡住了视线一暗,方有点迷迷糊糊地醒了。见几个明媚的女子站在门口,离中间烟黑色的人有一步的距离。她一身烟黑色松针流云纹大罩衫,内里还有一件薄一点的青黑色小罩衫,上衣是棕黑色暗金纹的窄袖,露出来的裙脚是赭褐色芦苇白鹤纹,腰间束一条黄色腰带,系着两个玉佩,下面那个直压到裙脚,戴一幅明黄纱暗金流云龙凤缠纹的披帛。头上梳着最简单的飞仙髻,一个素银小正凤,缠在发间的并非是寻常容易见的宫花,而是一枝松枝,松枝的一端在小凤右侧露出来,用红色的缎子缠着,这事她浑身上下除了唇色之外唯一的暖色,缎子又用一个八宝银流苏紧紧扣住,飞仙髻边有好几丛松针,中间闪露着两只颤巍巍镶着小小的红色和黑色宝石的鹤钗,略高一点的地方是两个叠放的银流苏,鬓发两侧是两支表明身份的珍珠穗,都是五股的,垂至肩下一寸处。出这些外就只有五根错落的谏果碧玉刻金丝金簪。她有一头好头发,乌鸦鸦的如同雾缠烟绕。两束垂在身前,长至腰下,后面隐约还有更多的长发垂直而下。于是知道了她还是个未婚的女儿家。她的衣服上、头上的松针似乎与背后的松树渐渐融为一体,分不清是她在树下,还是她只是一个幻想出来的透明的人影。
淑妃等人本来没认出大长公主来,只见跟着她的花细手上捧着一个雕龙刻凤的檀香木匣子,又见她一身烟黑赭褐,衣服用的纹样是青松流云和芦苇白鹤的,眉宇间依稀透露出眼熟的稚气,加上还有歌美人随侍,宫里的老人们便都想起来了,从淑妃起都往外挪半部,行礼,道:“叩见殿下,殿下千岁!”那些不认识的,只学着淑妃等人行礼,却不知如何称呼。围着吴才人的那一圈宫女都跪下了,只有吴才人仍傻站在中间。
塔朗玉慢慢地走到她跟前,因为身高问题只能仰视她,吴才人却在她的仰视下慢慢侧过身子让出路来。
那四个领路的宫女并后面跟着的宫女中的三个都在座前按序站好,那三个跟着走到主座边的,便是凌霄、花细和珍珠,啊,珍珠此时已改了名字叫紫珍。
裴皇后因这番变故仍在受惊中,没有反应。侯尚宫赶忙上前拉开她在右手下坐下。塔朗玉行到裴皇后跟前,静静地看她一眼,裴皇后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何人?”
侯尚宫吓得半死,连忙拉着她坐下,道:“娘娘请行礼,这是大长公主。”想想又道:“殿下是您的姑母。”裴皇后方行了半礼,道:“殿下。”
塔朗玉受了,道一声“皇后”算作是问礼了。她走到主座上坐下,花细将凤印递给歌细,歌细捧着凤印跪坐一旁,花细、凌霄、紫珍立侍其后。
塔朗玉环视一圈,道:“免礼,平身。”后妃才都各自归座,只有吴才人还呆在中间,最后被明显看出什么来了的平公主拉了回去。塔朗玉先从淑妃问起,不过问些日常情况如何的话,却问的人心惊胆战。裴皇后在她跟前呆呆地看了她半天,倒不是因为她好看,她并不十分好看,轮廓有些深,鬓发如云,一对长眉直入鬓发,双眼非常灵动,闪耀着她从未见过的光芒,高鼻,唇微丰,神色间带着一些倦意,但是更多的是冷肃。她慢慢地问过一圈,见裴皇后仍在看着自己,遂问道:“皇后有话说?”
裴皇后愣愣道:“不,没有。”
塔朗玉道:“今日的事皇后作何决断?”
裴皇后小声道:“我不知道。”
塔朗玉看一眼侯尚宫,侯尚宫慌忙解释道:“娘娘年纪小,刚受了惊,还没恢复呢。”
塔朗玉于是道:“罢。皇后,本宫今日做一次给你看,你记住了。以后要掌管六宫,没有手段如何使得。这样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说着让人拿来近年的内侍省和掖庭局的纪录,足足有八卷,她一面取过记载后妃升降、子女状况的卷子看,一面让花细、凌霄、紫珍以及松支、萱支、镜八及歌细的两个侍婢把今日牵涉到的人的纪录全部翻出来,一面让人把宫闺局、奚宫局的主事全部找来随时待命,一面又道:“这里七品以上的女官和谒者以上的公公,都站到前面来。”
于是连侯尚宫在内,岸芷、诗瑶、排剑还有王公公并两个太监在她跟前站成一排。塔朗玉翻着卷宗,又看过几个宫女找出来的卷宗。淡淡看一眼所有人,道:“从最早的开始吧……就从十五年前的流珠开始。吴才人,平公主,两位请出来。”
女主终于登场了……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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