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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小镇险探人中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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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颗血粒子!
从瘦高杆事件这颗血粒子开始到后来那起别墅里诡异的阵法再到这次,这颗血粒子似乎都与之有所牵连,这一连串的事件就好像是有人布下了一张天网…
而这张网目的何在?谁又会是这张网要网的鱼?我?
我眉头越邹越深,看来,结束这件事后要好好想个办法跟关在玉葫芦里的红衣女子好好聊一聊了。
“偷天改命?你的意思是这阵法能起死回生?”许久未曾听到身体里的零凝出声,我知道它肯定又在用金线在探究我的心思,我为转移她的注意力,问它道。
从上次它教我的那套对付罗斐的阵法来看,“天下之法,神魔可现,速速归元!”这几句口诀,可不是我寻常可见的道法,与佛法也不是一路,倒有些像…
魔!
我对零凝知之甚少,只是因利益而成为一路,再加上上次在宾馆的那次事件,它竟然里应外合,要与别人一起来夺我的身体!
既然它对我没有信义可言,那么就休怪我出尔反尔了!
“嗯”
“死而复生的闵茵茵”我喃喃道。
“不过这阵法阴险霸道,施法者要付出的代价也极大,得之失之,在复活一人性命之时也要献祭一人 ”
“所以闵茵茵活过来的同时,她的母亲以相同的方式死在了那座祠堂里,这是她的母亲用她自己的生命献祭救活了她?”这个真相让我震惊不已,没想到,世界上还有一种爱能这么伟大?伟大到能有人会心甘情愿地去送死?
“目前来看是这样”
“还有呢?”
“还有?”
“我的道法虽然没有你高,你能看透的我虽然做不到,可不代表有些东西我会看不到 ”
零凝迟疑片刻后道,“不知你何出此言?”
“你说过乾坤挪移,这阵法里面有生有死,未必没有生门”
“你…”它一脸诧异,似乎未能想到就凭我这小小年纪这点造诣就能从这阵法里面看出生门来。
它停顿了半饷后叹了一口气,再不敢有所隐瞒,全盘托出道:“你说的没错,这阵法里是有一处生门,那就是施法者可以找一位同样是修行之人附身,霸占她的□□,死而复生”
难道,那晚在宾馆里要夺我身体的人就是闵茵茵的母亲?
只是,我初来乍到,她又是如何与我身体里的零凝联系上的?
“希望经过这件事后你能记住,你我是拴在一条线上的,以后若想继续合作,对我还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才好!”我警告它道。
“应当…应当如此”它从喉咙里尽可能自然地挤出两声笑,出声附和道。
“嗯”
见到身体里的它老老实实地收起手上那根探究我心思的金线,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零凝对我开始有所忌惮,不再是将我当作一个道法浅薄,可以随意哄骗的后辈了,而这,对我来说是个好的开始。
至少现在我暂时不用在费尽心机去猜它对我说的话里面有几句假话中又会不会藏了几句真话,这无疑为我省了不少麻烦。
再回到现在这件案子里来,闵茵茵的母亲为重返人世现在应该很着急再找一位修行的人附身,这小镇会道法的应该不多,不然她何至于要等我到了这小镇后才动手。
这也表明她的目标人物很是有限,上次在宾馆她无功而返,很有可能她会再次对我下手。
而偏偏此时我住进她家,不知这算不算是羊入虎口,不过,我将那包灰烬收起扔进垃圾桶里,我也不是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咚咚咚”正当我在思虑对策之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谁?”这处住所对现在已经知晓真相的我来说可没有什么安全感可言,我如临大敌地将手伸进兜里握住符纸,一脸戒备地望向那扇被不明身份之人敲响的门。
这时门从外面被人推开,“是我”闵茵茵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走进,“见你脸色不好,我爸爸熬了一碗鸡汤给你补补,我还以为你再睡着呢,醒了正好趁热喝”
她端着那碗淡黄色飘着油星的鸡汤挨着我坐在床边,腾出一只手里探了探我的额头,“也不烧啊”她又盯着我看了半饷,“现在你的脸色也好多了,你可不知道,那会子见你时你的那张脸一点血色都没有,可把我们给吓坏了”
“嗯”我见闵茵茵脸上对我的那种关心也不像是装出来的,“都是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
“嗯”听到这里,闵茵茵才将手里的那碗鸡汤递在我的手里,“刚刚煮的,小心烫”
“多谢”一接过鸡汤还未入口扑鼻就是一股浓烈的花旗参味,“你放了参?”
“嗯,这花旗参是我家自己种的,鸡也是我家自己养的,你尝尝鲜不鲜?”
见到闵茵茵一脸期待的样子我实在不好相拒,再说刚刚她开门时,有容若和李斌谈笑的声音传进来,有他们两人在这对父女应该不敢乱来。
我用白瓷勺子舀了一勺淡黄色的鸡汤,轻轻将热气吹散,放在嘴边小呡了一口,点头赞道:“真是好喝,就是太麻烦你们了”
“没事…没事…”她将手搭在我的手背上,一双杏眼笑得眯起,“我朋友很少,也不经常带同学回家过夜,说起来你是第一个来我家住与我同辈的年轻人呢”
“嗯”我舀了一白勺的鸡汤刮了刮碗边,“为什么?”
“我妈不喜欢”
“不喜欢?”
“她不喜欢有生人来我家,更不喜欢在我家住,因为年轻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好奇心格外的重,总爱东摸西摸的,她最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了”
“什么东西啊?”
闵茵茵心思单纯,毫无防备地道,“她的房间里总是摆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也认不得是什么,但是我妈却宝贝得很,连我都不让碰,而且我家有一个禁地,就是三楼,那上面有一间房是用铁锁锁住的,钥匙只有她有”
“记得有一次,我小时候贪玩偷了她的钥匙,被发现后挨了好一顿打”
“那你当时开门进去了吗?里面有什么东西?”
因为时间太过久远,闵茵茵努力思索一番后答道:“不过是些有獠牙的面具啊什么的…小时候因为这个还把我吓病了咧…有了那次教训我就再也不敢偷拿我妈的钥匙遛进房里了…”
“现在那间房你们还有钥匙吗?”
“怎么?你想进去看看?”
“嗯,方便吗?”
“自从我妈死后那房间都没有人进去过,钥匙也不懂放哪了,我问问爸爸给你找找”
“麻烦”
闵茵茵一脸和气地向我笑笑,等我将鸡汤喝完后,从我手里将空碗接过,起身向房外走去。
她将房门掩好后,透过并不厚的房门,我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声音,“爸…三楼钥匙放哪了?”
我将床上的薄被抖开,安静地躺在床上等着她的好消息。
约摸一盏茶凉后,就听见打开房门,以及钥匙铃叮相叩的声音,她扶着门手把倚在房门前,两眼笑成月牙,向我摇着食指勾着的那串钥匙,“我拿到了,上去吗?”
我跟着闵茵茵上了二楼,随行的还有同样好奇心重的容若。
今日天气格外闷热,又正值中午,闵茵茵穿着一件紫色紧身短袖,下身配修身牛仔,一双白布鞋,这身装扮虽然普通,可搭在正值十八岁青春年华的闵茵茵身上,即完全展现出了她凹凸有致的动人身材,又显得不媚俗,极其自然地带着一股动人心弦的青春气息。
就这么一位腿长貌美的青春美人似乎对不爱说话的容若很有好感,一直找着话题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容若哥哥,你们这行很辛苦吧”
“需要经常在外面跑,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
“你经常出差,女朋友对你肯定有很多意见吧”
一句话让容若脸红得像被开水煮过,“我暂时还没有女朋友”
“哦,那可真可惜”她嘴里为他惋惜,可跟在他俩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我分明看见她嘴角向上扬起,窃喜不已,望向容若的那双眼睛更加明亮了几分,一副含羞带臊的小女子模样。
来到三楼最里边的一间房,闵茵茵将手里的钥匙递给我,“安风妹妹,就是这间了”
我从她手里接过钥匙,将她给我选好的那把插进孔里,向左扭动几圈后,只听见一声锁芯转动的声音,那扇漆成红色的木门应声而开。
我三人站在门外,门外的光头不进去,房间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闵茵茵摸索着在右侧墙上找到一处开关,“啪”。
房间的天花板上白光闪了闪,最终极为慷慨地驱散黑暗,将散发出的光亮铺满整个房间。
而因为它的慷慨,我们终于能将这有二十平方大的房间里面摆设物品都尽收眼底。
那不过是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房间。
一张床,一个衣柜,仅此而已。
没有闵茵茵口中将她吓得病倒的恐怖面具。
更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失望地走进这间房,闵茵茵描述的那个恐怖面具或许不过是她一段错误的童年回忆…
正当我们要离开时,眼前的一幕如柳暗花明,为这件案子打开了一扇之前隐约透着光,却无人注意到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