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练习生》波恩布丁

5、第五章 贫穷出道企

　　第五章贫穷出道企划
　　“什么？辰皇娱乐？”陆志豪结巴了，“就、就是那个、那个……”
　　“就是那个男团界一家独大的辰皇娱乐。”罗素啜了口咖啡。
　　罗素说的没错，辰皇娱乐在男团界，乃至偶像界可以说是一家独大，旗下的男团横扫各大音源榜单和权威奖项，每到年末，只见众多颁奖礼上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举着金灿灿的奖杯说获奖感言的，都是辰皇家的天之骄子们。
　　陆志豪可算明白了，难怪猪不用练习就能出道，原来是从辰皇挖来的空降兵！
　　不过陆志豪很快又不明白了：“猪……啊不对，金宇好好的辰皇不待，跑来福星这种小公司干什么？”
　　“被开除了呗！”
　　“为什么？”
　　罗素想了想：“恶性暴力事件。”
　　“说人话。”
　　“听说宇哥把辰皇的董事给打了。”
　　陆志豪眼前一黑：猪！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日子照常过，练习生们公司、学校两头跑，陆志豪他们也无非是周末多加个小灶。公司将他们的组合定位为阳光，清新，第一支单曲准备做成时下流行的欧美youtube风。这样的单曲，如果放在辰皇，一定会请来外国知名制作人操刀，MV取景美国布鲁克林区、摩洛哥的集市、东京的涩谷街头等时尚元素集合地。然而，福星是一家小且穷的公司，所以一切能内部解决的问题绝不外包，压缩成本，压榨劳动力。

　　出道企划会上。
　　“罗素啊，你上周交上来的歌曲DEMO已经很棒了，老师们听了以后，都以为是专业的创作人写的呢～”董事长老吕满眼真挚，“但是呀，能不能再阳光一丢丢？欢乐一丢丢？最好是那种……嗯……听了就会想要跳起来的感觉？”
　　罗素挂着大黑眼圈，揉揉眉头：“行。”你先他妈告诉我啥叫“听了就想跳起来的感觉”？！
　　“就知道我们素素最棒啦！”老吕搞定了罗素，又撒欢跑到陆志豪跟前：“豪豪～”
　　陆志豪低下头：“唉。”
　　“豪豪你编的舞会不会太难了？我看了好几遍都不会跳呢。舞蹈一定要简单，最好粉丝们看一遍就会跳，这样应援的时候才好看嘛～回去再改一下下哟～”
　　陆志豪应道：“好。”敢情你要我编一套广播体操出来？！
　　老吕又把目标转向下一个：“阳阳～”
　　焦正阳欲哭无泪：“干嘛。”
　　“上周给你的单反有没有好好练习？练好了赶紧拍出道写真。要小心着用知道吗，全公司上下就这么一个单反，美术部都闹了好几天了。”
　　焦正阳做狗腿状：“好的好的。”转念一想：不对啊，我当摄影师那谁来拍我呢？敢情出道写真上只有三个人？
　　老吕一拍脑袋，吐个舌头：“对哦，那还是找美术部的人来拍吧，嘿嘿。”
　　众：这么大年纪还卖萌，恶心！

　　老吕满意地环顾一圈，想了想该说的都说了，合掌道：“散会。”
　　陆志豪不平道：“那金宇干嘛？”
　　老吕白陆志豪一眼：“人家金宇上周已经拉来三个赞助了。”
　　陆志豪：什么？猪还会干这个？

　　散会后，金宇嬉皮笑脸地来到陆志豪跟前：“出去接活可不光是为了赚钱，要和各个品牌常保持联系，你看，这不就用上了吗？”
　　陆志豪无语。
　　金宇敲一下陆志豪的脑袋：“哪像你，只知道做好自己的事情，猪脑子。”
　　陆志豪依然无语。他承认金宇远比自己灵活。陆志豪只想着走好秀跳好舞，舞台是他的全部；而金宇却能将台上幕后的情势尽收眼底，细小的风向变化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得，还是老老实实编舞吧，拉赞助这种事自己做不来。陆志豪叹口气。

　　谁知道过了几天，老吕忽然兴高采烈地打来电话：“志豪，你什么时候拉来的赞助，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陆志豪：“哈？”
　　“赞助商现在已经在公司了，说是想见一下你们四个，快过来吧！”说完老吕就把电话挂了。
　　陆志豪一脸懵圈地来到公司会议室，金宇罗素焦正阳已经端端正正地在会议桌前坐好了，而对面是一脸笑意的老吕和——se7en的创始人Kenny！
　　陆志豪第一反应就是看向金宇：是不是你小子搞的鬼？
　　金宇一脸无辜摊摊手：我什么也没干。
　　Kenny单刀直入地开口道：“既然人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我赞助300万给贵组合。”
　　“好好好。”老吕笑得满脸是牙。
　　“但是有两个条件。第一，出道曲的MV里和各个打歌舞台上，必须穿se7en的衣服。”
　　罗素面露难色：“曲风和贵品牌的风格是不是有些不搭？”看看这个创始人穿的吧：一件oversize的飞行员外套，背后写着“Fucking school”，内搭的T-恤上印着关键部位打了马赛克的裸女，大冬天还穿破洞牛仔裤，裤腿挽起来露一截红色的袜子——本命年？两只鞋一绿一蓝，天哪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打扮？
　　Kenny想了想，认真地问：“你们的曲风，不能改改吗？”
　　老吕马上接话：“能能能，明天就改，不不不，今晚就改。”
　　罗素：我可……去你的吧！
　　Kenny又提出了第二个条件：“第二，我想炒这两个人的CP。”
　　众：“谁？”
　　Kenny：“他和他。”手指指完了陆志豪再指金宇。
　　众：……
　　Kenny两眼放光地盘算：“这对儿CP肯定会大火的。你看，一个又漂亮又性子野，一个又禁欲又温厚，无论从外形到性格都超级戳粉丝的□□啊。让他们台前摸摸大腿，多有些暧昧的眼神交流，公司再偶尔放出一些私下的粉红，肯定会圈很多CP粉。”
　　Kenny信心满满地总结：“有这对CP在，组合就糊不了，我的钱也不会打水漂。”
　　老吕被忽悠的一愣一愣：“行行行。”

　　接下来就是繁琐的签合同、走账、合影，一直弄到天黑才完。老吕热情地把Kenny送到门口，陆志豪等四人训练有素地行注目礼，眼看就要以众宾欢的气氛结束一天了。
　　金宇忽然开口：“黄总监走好。”
　　Kenny吃惊：“你怎么知道我姓黄？”
　　“上次见面时，黄总监给了我张名片，还记得吗？”金宇摇摇手中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名片：“黄——大——力——总监。”
　　“啊哈哈哈哈哈——噗！”焦正阳大笑出声，又赶紧憋住。
　　Kenny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强撑着场面：“呵呵呵，都这么熟了，以后叫我Kenny就好。”说完赶忙钻进专车，大嗓门的司机惊喜地问：“咦？总监你叫黄大力？和我老家村里的三外甥同名。”
　　“开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