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Judge I · V 悠悠长夜 “拉蒙家的 ...
“任何案件都会有线索,完美作案也必将有破绽,就像任何事情只要存在就必将留下痕迹一样。”
——伊万·Lee
“你什么意思?”费罗德感到头疼,“什么叫…那是你妈妈?”
佐治将打火机扔到床上,捏了捏太阳穴,然后面朝上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我母亲的画像…现在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记错了…但我觉得那个画像一定不会那么简单…”
费罗德盯着床头那个举着七弦琴的男人画像发呆,“也许你父亲和芬迪奇认识,他们大约都喜欢这一个女人?但是为什么你的母亲会跟芬迪奇长得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我们家应该与拉文莱特家没有过多的交集的,而且说白了我们欧洲的家族都对这个来路不明的芬迪奇·拉文莱特很陌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突然带着这么多钱崛起的,也没有人知道拉文莱特家族到底是什么家族。”
“而且,我妈妈十年前就去世了,我十二岁的时候出车祸死去了,我也不记得我妈妈究竟长什么样子了,或者说我刻意遗忘了,你懂吗?就是那种因为悲伤而不得不删除的记忆…”佐治抓着被子,将头埋进被子里。
费罗德挪到佐治身边躺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佐治,但是这确实很诡异。我们还是先想想别的吧,我们目前要知道的是芬迪奇这个游戏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有城堡里的人都是什么来路?”
“你不觉得这个城堡里的人都没有那么简单吗?他们身上…似乎都带着某种秘密?”
费罗德也看向天花板,“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不觉得外面那些人好像都互相认识吗?而且他们之间好像都有些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而且芬迪奇也说了他邀请我们来这里不是巧合。真是的,都是些疯子!”
房间的昏黄的灯光照在每一个角落里,除了些暖意,还有让人无法忽视的…困意。但二人却根本睡不着,紧绷的神经让他们身心疲惫。这城堡里似乎全是些疯子!他们来这里似乎都是为了某种目的。这是一场阴谋!是一场尽心策划的阴谋!
佐治突然坐了起来,背对着费罗德,“马丁我认识,我们曾经在慈善晚宴上见过几面,乔伊和朱迪是意大利两个大家族的继承人之一,我们家族之间也有不少交集,但是剩下的人我就完全没有一点头绪…”他突然停顿了一下,就像是想起了什么,“等等费罗德,你有没有发现,今天这些人的反应都非常奇怪…他们听到杀人游戏的第一时间不是感到害怕,而是觉得这是一个玩笑!直到后面我们查出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他们好像都没有表现出从心而生的害怕,却非常慌张…”
“就好像是被人发现了秘密的那种?”
费罗德接道。但他又见到佐治又站起来,对着墙壁说了一句“等等”,打开了床头墙上悬挂的台灯,然后就像梦游一样朝着门口走去。书桌上有他们一进门就随意摆放着的两个身份盒子,玫瑰花纹。费罗德却想到了潘多拉的魔盒,异常美丽,但打开后便会释放出恶魔。
佐治将房间的大灯关上,将这两个盒子拿到费罗德的身前,将其中一个写着费罗德名字的盒子递给他。他看着费罗德的眼睛,“费罗德,”他说着,像是某种誓言,“我们一起打开这个盒子吧,然后都不互相隐瞒,一起在这个城堡里活下去,好吗?”
费罗德也看着他的眼睛,他在佐治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慌张与隐瞒。他会是凶手吗?如果他说好,那从今以后他们就会是捆绑的命运共同体、一条绳上的蚂蚱。真的可以相信他吗?这个城堡里的人都是那么的神秘,没有一个人是可信的,不是吗?
他究竟要怎么办?
钟表的时间指向十点,夜深了。呼啸的风雪飞不进城堡里,牢笼中的鸟儿也走不出去。两个世界就这么被隔开,被一个巨大的阴谋。阴谋中侥幸活着的人究竟会是怎样的命运呢?
“好。”
他答应了。费罗德把自己想象成了一个赌徒。他不知道佐治究竟可不可信,但是他选择遵从自己的内心,赌上自己的命运,加入了佐治的阵营。但是结盟真的有用吗?在这样的一个阴谋里面,他连自己的位置都不清楚,他究竟怎么样才能自救呢?
他将自己的身份盒子接过来,终于将盒子打开了…
城堡在了黑夜的照拂下,一点点被黑暗侵蚀。夜深人静的长廊中,所有的艺术品仿佛都灵活起来,他们面面相觑、小声叫喊着像是某种歌谣的短诗。
“希腊的英雄哟,Achilles*的死,是他母亲的错吗?
奥德修斯哟,特洛伊城沦陷了,数以万计的人们死去,是木马的错吗?*
啊,啊,是谁的错啊?是谁的错?谁要为他们的死负责?
这一切的阴谋都是谁的主使?所有人都有错吗?他们都该死吗?
渡鸦的翅膀被扯断了,银狼的眼睛看不见了,鬣狗的獠牙断裂了,究竟是谁干的?
是谁在背后操控?
究竟是谁?”
维纳斯的雕像此时也像是在号哭。
她永远地离开了奥林匹斯山,离开了她的丈夫与儿子,离开了她的神位。她回不去了!她的双臂被斩断了!她的双翼无法继续挥动了!
怎么办?她会不会在这个腐朽的深渊死去?
《救世主》旁观着这一切。因为他知道世人皆有罪,就算是从来没有犯下恶毒罪行的人,终究也会为了自己的性命而不择手段。他们还有救吗?
最后的晚餐那夜,圣人走到月下,将杯中的葡萄美酒敬与父神。他还不想死,但是没有办法了,为了洗刷罪恶,他必须为了自己的子民和信徒而失去性命。他已经知道犹大背叛了他,毕竟那人在晚宴上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亮出了自己的利刃,要将自己千刀万剐。
但是,父神说过的他就一定会做,他也许会在内心抱怨,但他知道这是他与生俱来的神职。
他是the Messiah!在约翰施洗者的预言下诞生,在众人的指责下死去。他现在只希望父神还能为他留有一线生机。
谁能来拯救他们?
身份盒子被打开后,费罗德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一张对折好的卡片。那张卡片的材质与邀请函信封的材质花纹及颜色相同,上面写着黑色花体的“尊敬的费罗德·南佩斯特先生”,只是里面的内色不太一样。里面的就是纯白色的内衬,上面写着几个黑色的字。
You are the servant,您是仆人。
其中仆人这个词还被斜体标注。这个身份他一开始就知道,因为他的名字旁边就写着这个身份。但是身份下面的几个字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上面写着:幸运儿啊,希望你能存活下来,找到真正的秘密。——真挚的芬迪奇·拉文莱特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费罗德来这里真的就是被选中这么简单吗?这个真正的秘密是什么?
然后费罗德努力不胡思乱想,尽力将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身份盒上。他将身份卡放在床上,然后拿起来自己的任务卡片,顺便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佐治。只见佐治拿着一张卡片面露难色。他又将注意力扳回到自己的手里。
这张任务卡上只写了一句话:保护好新生的王,协助他找出真正的秘密。
新生的王?那不就是佐治吗?
他又将任务卡放在一边。
盒子的最底下是一个暗红色丝绒的小隔板,拉起隔板,里放着一个像是真银做成的小杯子,样式复古,盘旋着玫瑰花纹。这一朵又一朵的玫瑰花与城堡的楼梯上雕刻的玫瑰类似,栩栩如生,像是纯洁的新生玫瑰。他将杯子拿起来高举,试图在杯子上找到任何一处线索。
他为什么给我一个杯子?
“费罗德,你的任务是什么?”佐治抬起头来看着费罗德。
费罗德顺手将杯子放下,又把自己的任务卡递给佐治,佐治也将手里的任务卡交给他。他们二人都在查看着彼此的任务卡。
佐治的任务与费罗德任务很相似:找到拉蒙家的至宝,真理之门必将为你敞开。
佐治突然开口,“看来我们的结盟是正确的,”他嘴角扬起笑意,“芬迪奇应该一开始就想让我们两个人一起行动吧,你写著我找到拉蒙家的至宝,然后就能得到真正的秘密…”
他又举起一个纯黑的东西,费罗德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一颗国际象棋子,是代表着king的王的棋子。“这是我的信物,”他说,“一枚象棋子,还真的是符合我的身份。”
“那看来以后我是不是得称你为陛下了,我的陛下,我可是要一直保护你、协助你。”费罗德笑着。
佐治坐到地上,背靠着床沿。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将仍在床上的打火机拿出来了,一开一合地玩弄着。他背对着费罗德突然说着,“费罗德,我不知道你信不信,但是我真的不是凶手。”
费罗德没有说话。
“你不相信我吗?”佐治转过头来。
费罗德终于憋不住笑了,“我也觉得你不太像,但你一本正经地说你自己不是凶手,还不看着我的眼睛,总觉得有些可疑。”他一副开玩笑的样子。
但他没有理费罗德。“等一下,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儿,”佐治把卡片扔下,“费罗德,你能找出你的邀请函吗?”
费罗德立即收了笑意点了点头,却不知道佐治到底要做什么。
但他又听到佐治的声音,“我去一下自己的房间,马上回来…”他走到门口,突然传过头来,看着费罗德,“我现在就只能相信你了,所以…你不介意我与你挤挤吧?”
佐治回来了。
他手里带着一个背包,和一个被拆开的信封。那个信封是熟悉的暗红色底色与黑色花纹的,费罗德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芬迪奇的邀请函。
“你看看我的邀请函,”佐治说,“这个咱们的邀请函应该不一样,但是你看看,我们的任务是不是与邀请函上一致。”
费罗德将邀请函接过来,上面的字也逐渐映入眼帘。它是这样写的:
“亲爱的佐治·拉蒙,我的名字叫做芬迪奇·拉文莱特,是您父亲的老友了。这几日我正在整理自己的收藏品,发现其中有一件是文艺复兴时期美第奇家族的藏品。您的父亲据我所知目前不在英国,所以我想您一定非常愿意与我一同交谈一番,然后拿回属于美第奇家族的东西。还请您于1月14日正午12点来到我的路易玫瑰庄园,我们不见不散。
——满怀期待的芬迪奇·拉文莱特”
“所以说,你就是为了这个什么藏品来的,然后你的任务大概也是要找到这个藏品?但是…”费罗德摸了摸鼻尖,“为什么上面写的是美第奇家族,但是你的任务上写的是拉蒙家族的至宝?”
佐治把书桌前的椅子抽了出来,“我们拉蒙家族虽然是法国人,其实算是美第奇家族的一个分支了,最后一位美第奇的女性家主嫁入拉蒙家,将美第奇的宝物都陪嫁了过来,然后我们家族就混上了美第奇的血液。同时在那一代我们家族就迁往法国,所以我有些意大利的血统,又混了不少的法国血液。我的母亲是英国人,所以我又是一半的英国混血…”
“混血了不起吗?”费罗德小声嘟囔着。
佐治一本正经地说,“好了费罗德,我们来看一下各自的邀请函吧。”他拿起邀请函,“芬迪奇邀请我的目的是为了把什么藏品卖给我,该死的,美第奇家族的财宝这么多,我怎么知道他到底说的是哪一个?”
“我的邀请函上就只是说他想跟我讨论一下我的书,想让我来庄园和他好好聊聊,这么一来我也是被掉下的馅饼给砸晕了…”
“那这么说我们俩来这里的目的应该不是有关联的,但是我们的任务确实是有关系的。那为什么我们俩被拴到了一起呢?我们本来也互不认识,唯一的交集就是我是你的读者。难道跟这本小说有关系?”
《悬浮岛》讲的是一个异世界战争时代国家之间权利斗争的故事,《断桥》虽然是一篇悬疑小说,但它根本都不是这个年代的事情,它讲的是维多利亚时期欧洲宫廷的故事。
芬迪奇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想表达些什么?
费罗德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我觉得我们两个应该是有某种联系的,但是目前我们手上的线索和我们的记忆中根本没有什么提示…不对,除了那个所谓的’拉蒙家的至宝’,和芬迪奇嘴里所说的秘密。”
佐治又比对了两张任务卡,“是啊,那不管如何今晚是找不出答案了。”他把自己的背包打开,“那我们现在来玩一个游戏如何?”说完,费罗德便见到他手里拿着一副扑克牌。
“你还有心情玩游戏?杀人恶魔就在的某个房间里住着呢!”
佐治拿出扑克洗了洗,“不不不,我们这个游戏就是来推理看看谁是凶手的。”
“我就觉得马丁先生和安妮小姐很可疑!”费罗德突然从床上起身站了起来,“好了,不管谁是凶手,我现在都要去洗澡了,你自己一个人跟自己玩吧,我的盟友陛下。”他将浴室的门关上,不一会儿便传来淋浴的水声。
佐治一个人捏着自己的信物,他手里的黑色象棋子,看着床头的那副画恍惚中发着呆。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了。
这个时候钟表正巧显示11:30,这一夜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要过去了。费罗德从浴室出来后,佐治也进去洗漱,等二人准备好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了。费罗德一向有写日记的习惯,他在佐治的催促下迅速写完了日记,互相道了晚安,然后便熄了灯。二人都无法入睡,心中祈祷着。
庄园里其他地方也有人在祈祷着。
希望今夜是个平安夜。
附-费罗德的日记:
亲爱的日记,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明现在在这个庄园所上演的一切。我真的后悔接受了那个邀请,然后像个傻子一样被骗到庄园,参加这么一个不知所云的死亡游戏!如果我能运气好逃离的话,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随随便便去陌生人的家里做客了!特别是有钱热的家里!这些有钱人都是疯子,拿人命开玩笑!最好我一觉起来,这一切都是假的,我还在我的小公寓里,面前还有没吃完的披萨,和一杯凉透的热巧克力…
我还不想死啊!
如果真的有上帝的话…上帝父亲啊,我愿意立即成为你的信徒,所以请将我迅速带离这个诡异的地方吧!
求求您来救救我吧!
惶恐无措的费罗德
注: 1. Achilles阿喀琉斯是希腊的英雄,根据希腊神话中的描述,他全身刀枪不入无坚不摧,只有脚踵的位置是可以致命的。这是因为当年Achilles的母亲将他放到冥河淬炼身体的时候,只有脚踝的位置被其母亲抓住没有沾到河水,于是没有不朽的能力。在与特洛伊的战争中,杀死了特洛伊的皇太子Hector,最后被阿波罗的剑杀死。
2. Odysseus奥德修斯是当初特洛伊木马的设计者,十分有名的希腊智者、希腊英雄,以计谋出名。他将士兵放入木马中,再将木马送与特洛伊,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木马中的士兵出来杀掉百姓,开启城门,特洛伊城就此沦陷。
3.维纳斯是罗马神话的爱与美的女神的名字,在希腊神话中是Aphrodite阿佛洛狄忒。她与众神住在奥林匹斯山上,儿子是丘比特(希腊名是Eros厄洛斯),丈夫是Hephaestus赫菲斯托斯,为众神打造神兵的神。
4.《救世主》这幅画是达芬奇所作。本文将此幅画中的人物定为耶稣。
5.《最后的晚餐》是达芬奇根据圣经所作。画中的十三个人物是耶稣和他的十二个信徒。这是耶稣被逮捕前的最后的晚餐,犹大是背叛耶稣的人。详细请查看圣经或百度。
我真的这几天没办法更新了,我这周要期末考试了,暴风哭泣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7章 Judge I · V 悠悠长夜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