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ё.一见倾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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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面上笑呵呵的老太太随着安德烈看向他的视线注意到了挂在他身上的江星絊，不，她们也许早就注意到了，只是见他没开口说些什么也就没有表现出来。
现在倒是开口问安，他不能什么都不回应，拿出了该有的礼数点了点头，回了一句同样的。这种依靠身体记忆说出来的对话或是能听懂的感觉让人不适，如果可以，他还是不想依靠这些，或许他该暗示让安德烈教他？
老复不在江星絊考虑的范围之内，他不是一个好的老师，甚至该说不能确信老复对他是否是真的毫无隐瞒，但安德烈似乎不太一样，只是他怎么就轻易地判断了安德烈可以信任？
他还没有想出答案，嘴上应付着老太太八卦似的直言逼问，还有相触时安德烈的体温严重影响了他的判断——他现在还没有收回他的手，在周围同学这么多甚至可能有认识的人的情况下。
他面上泰然自若地维持着他的状态，实际上在考虑安德烈的事情上思绪有些刹不住车，本来该有的强劲的自制力现在被破了一道口子，那流出的是什么？这个他还没有答案。
“你可真是好笑，他不过就是说了一句话吗，别让我看上去那么没有出息。”
似乎已经开始出现原身对他耳语的幻听，如果原身在他周围或许真的会这么说，毕竟他余光看到的边上的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很愚蠢、且很呆滞。
他猜想原身根本不明白什么叫一见倾心，这份爱慕不是属于原来的江星絊的，原身没有那份多余的心思，也没有该死的一见钟情，他和安德烈的关系更像是各取所需的友人。
既然是这样，复秋言和林尼克教授的话语就有些不对劲，因为他们的表现似乎是要误导他——他和安德烈现在的暧昧行为才是更为正常的，如果他没有想起来一部分，那么他们的误导或许就成功了。
正是他们的表现实在是太过理所当然，这才是他们成功的关键，那么他之前对于老复说的老相好没有给予反驳，也是一种破绽。
更不用说安德烈本人的反应也是足够怪异，疑点越多，就让他越煎熬，他没有旁观别人的心思，现在的他才是谜团的中心旋涡，但他不信我现在所处的环境就足够安全，值得让他敞开心扉去谈情说爱。
江星絊的预想是对的，因为当他们保持着勾肩搭背，一路走了几层直到走进308大教室的时候，站在小讲台边上的林尼克教授见到他们这样的姿态，眼里闪过了一丝容易察觉的满意。
他不明白设计这场骗局的意义，微表情一般是不会骗人的，毕竟教授这次没有开口说话来试图诱导他，所以教授是真心满足于现在的状况的。
然而这些不算是重点，林尼克教授不该此时出现在这里，他根本没有直接参与过这种下达任务的课程，如果教授是看穿了他的不同，来监视的呢？他强制咽下了心下的疑惑和紧张。他读过的内容里太多的世界原住民都是排外的，碰到异端都是会遵从世界意识铲除。
老复看向了渐渐走近的他，又转身吩咐他看上去极其讨厌的鲁克翁——毕竟他叫过他垃圾，一般来说，老复不会用这个词来说人。
在末世里，他也只用来描述过一些物品，例如不太好用的枪支，少之又少的补给品，一两只拖后腿的变异小动物，基本上这个词就代表着他的不友好，含有足够的贬义。
可现在老复开口叫鲁克翁把他的书包递还给他，这才想起来这位便是之前安德烈把他的包交代过去的人，全名是尤里·鲁克翁，他不知道对方的父称，他也不会去记住这些东西，能记住名姓就算不错了。
虽然从关系网来说鲁克翁是安德烈的竹马，但他和鲁克翁并不是是很熟，所以直到现在他还是只称呼姓氏，目前也是互相之间不用敬称说话的程度而已。
老复的话常说的是看人先看外表，单从外表来说，他的样貌还算是常见的，留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染出来的红色长发，深棕色的眼睛，鼻子是高挺的，标准的俄国人长相，身高肉眼估算大概是180吧，站一起也只比安德烈高一些。
当然这些判断从他的眼光来看只不过是凑活，就从原来的那位的记忆里可以看出来，俄国大街上走着的有太多他国明星亦或是男模标准的美男子，而且随处可见。但从江星絊的角度，他的比较依据是——鲁克翁和安德烈的体态对比的话，还不够格，用俄语来说是极其普通的对照，只能显示出安德烈的道存目击，算是一种修辞手法。
在江星絊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安德烈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留有几分打量，几分审视，而视线又没有经过掩饰，似乎对他多次出神有些困惑，他们像是刚相识一样，在彼此试探，彼此怀疑。
但的确实际状况就是这样，即便如此，他还是有些诡异的心思在涌动，不知是不是难过他分辨不出原主和自己，亦或是侥幸对方目前没有发现他的破绽。
不管他如何反驳自己的情感，他大抵是栽了。
林尼克教授抬起手掩唇咳嗽了几声，原本正在小声交流的109的几位同学全部缄口了，他点点头然后缓缓开口：“你们下周还会要去一次。”
虽然他没有明说去哪里，但显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在听清他的话的瞬间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大概就是所谓的笑容突然消失，似乎是对于这样的安排惶恐但又无可奈何。
安德烈是行动队的队长，他的脸上也有惊愕，显然他没并没有得到这样的消息，他的父亲也并没有和他说过。
“尼古拉。”
鲁克翁倒是很冷静，他根本不像一个只有20岁的人，热切注视着在擦汗的林尼克教授，出声喊了一句。江星絊听着意识到这应该是教授的名，一般来说这样叫并非没有礼貌，叫职业反而才是错的，这是他的知识误区。
所以他之前称呼教授的时候，教授脸上会露出一丝被生疏的不悦，似乎是觉得以他和安德烈的关系，不应该那样称呼他。
“什么？”
鲁克翁的突然出声使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过去了，江星絊是109的班长，而他是109的传话人。
实际上他的职位不足以让他现在开口提出异议，江星絊有留意全场人的细微反应，注意到老复在和鲁克翁眼神交流，似乎是让他不要出头，但鲁克翁保持着一股军人的做派，挺直着腰板，只有蹦出来的字符是温吞的。
“我想和秋言一起。”
盒子是可以几个人一起进的，鲁克翁这话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但实际上，每个人的盒子都不一样，所有涉及盒子的学生并非是进学校安排的，而是自己的。就算能进别人的，对自己的能力提升帮助也不大，更重要的是对未知的盒子的研究。
“你们私下决定好去谁的就行，记得做好记录，还有钥匙。要组队的，来我这里填好表格，要记着选择的盒子层数和自己的能力相符。”
林尼克教授并没有反对他们的提议，如果是其他老师，就不一定答应得如此爽快，他们对人才培养更加严格，更不用说是鲁克翁和复秋言两个优等生的组合，通俗点讲，就是浪费。
这是一个开始，江星絊似乎已经看到了接下来的发展，安德烈小幅度瞄了他一眼，似乎也下了决定，而他知道他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一个人，也很快明白安德烈未出口的意思，半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安德烈在得到回应的一刻便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快步上前还带了点迫不及待，领了一张表没怎么看就飞快落笔。教授见他上去也不算是意外，低头在他耳边又提点了些什么，得到了他皱眉不出声的回应，看上去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你父亲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ё.一见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