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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无狗天下(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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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如梦亦如幻,爱亦似梦,我亦未醒。——题记
落日的余辉懒洋洋的爬过山那洁白而光滑的肌肤;暖暖地照在这片静谧的大地,天边的云儿飘过,像是在追随同伴的脚步;温蓝如玉般的湖水缓缓地流着,湖边横斜着几尾小舟,隐隐约约有几点渔火在闪耀。
山林里最后一批红叶还傲然挺立在枝头,鲜红和碧绿,这并不调和的色调,组成了别具一格的冬景。冬雾弥漫.雾散之后,立即出现一幅奇景,那青松的针叶上,凝着厚厚的白霜,像是一树树洁白的秋菊;那落叶乔木的枝条上裹着雪,宛如一株株白玉雕的树;垂柳银丝飘荡,灌木丛都成了洁白的珊瑚丛,千姿百态,令人扑塑迷离,恍惚置身与仙境中
而杨无术和苏莹白两个人,就这样站在这里静静的看着对方,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们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
久久未动,杨无术不明白苏莹白为什么这样看自己,最终,还是苏莹白打破沉默。
“杨无术,你该走了。”苏莹白恢复往日的冰冷,冷冰冰的对杨无术说,她没有看杨无术,她怕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线,就这样坍塌,她想要逃离,越快越好。
“为什么。”杨无术急切问苏莹白。
“就这样吧,从此山水不想缝。”苏莹白语气决绝。
“没有理由吗?”杨无术语气里有些绝望。
“杨无术,不再见面,就会不再思念,这样不好吗?”苏莹白转身看着远方,幽幽的说道。
她怕一回头,自己的心就跌入深深的湖水,无法自拔。
她怕一回头,自己的泪就会掉下来,就没有勇气和他一刀两断。
她怕一回头,自己就会想和他在一起。
日光如水,撒在人心上,照亮了一方天地。
“不好,一点也不好,我不要,我不要和你千山万水永不相逢,我不要以后都再也遇不到你,我不要看不见你,我不要。”杨无术失控的吼道。
杨无术,不要这样好吗?有些东西,你给不起的。”苏莹白闭着眼睛,她怕眼泪会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她怕她会再次沦陷在杨无术的温柔下,她怕,短暂的幸福后,将会是永无止境的痛和无边无际的绝望。
“怎么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杨无术对着苏莹白大声的说。
“可是我不需要。”
“那你到底需要什么。”杨无术的表情有些急切。
“既然这样你听好了,我只想做一个平凡的女子,相夫教子,男耕女织,安稳的度过一生,不需要什么锦衣玉食和荣华富贵。”苏莹白冷冷的道。
杨无术一愣,苏莹白见杨无术发呆住,嘲笑道:“你们富家公子怎么可能会瞧的起我们乡村人呢,你和世人都一样罢了。”说完回头离开,她不想呆在这里,呆在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突然杨无术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回自己的面前。深情的看着她,目光坚定,表情温柔。“我答应你,放弃荣华富贵。”
一句话,吓傻了苏莹白,她就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苏莹白愣在那里,不知何去何从。
有时幸福来的太快,就会让人觉得不真实,就像现在。
“别这样,为了我,别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苏莹白继续说。
“我愿意,因为为了你,我值。”杨无术深情的望着苏莹白一字一句的说。
“我…… 苏莹白别过头,看到杨无术这样的歇斯底里,她感到有些害怕,
杨无术抓住苏莹白的肩,让她看着自己,“你不用多说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心里有没有一点喜欢我,哪怕是只有那么一点。”
“我们本来就不大认识,不是么?为什么要把我看的那么重。”苏莹白垂下纤长的睫毛反问道。
“因为,我有点在意啊……” 杨无术轻声说。
“嗯? ”苏莹白微微睁大了眼睛。
“我有点在意,不、不是一点……”杨无术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里面蕴含着种种复杂的感情,“我在意你是不是讨厌我,我在意你是不是不愿意见我,我在意你生气的样子。我在意你是怎么想我的,在意你是不是把我想成个不学无术的小子,还是把我想成一个故意占你便宜的淫贼。我在意你对我的感受。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在意你……”
我就是很在意你……
“别说了……”苏莹白用食指轻轻堵住他的嘴。她的眼睛里有莹莹的光芒在闪动,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那样简单直白的话语,连表白也算不上,却透着甜言蜜语无法企及的赤诚。像一股暖流,不经意间流进她冰冷的心。
“我”,杨无术身体里有个声音呐喊着,然后他略带犹豫地说, “我能抱抱你么?”
“嗯……”苏莹白不假思索的回答。
杨无术猛得把她按进怀里,用双臂紧紧得圈住她,好似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感到怀中人的身体是那样的冰冷,他只想好好地温暖她。
苏莹白突然觉得想要流泪,二十多年平静的生活,仿佛放电影一般从脑海中掠过。
梦仿佛碎成虚空,然而眼前人的怀抱却是那样的温暖,那样的真实。
杨无术缓缓闭上了眼睛,细嗅着她发丝的暗香。苏莹白却睁着眼睛,怕一闭上,这一切就像梦境般消逝。
若我说,今生欠你一个拥抱。那我们现在便紧紧相拥,可好?我不怕来不及,只怕你不愿意。
“阿弥陀佛。”一位老者站在底下抬头看着百年的苍天大树,“百年,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这位老者慈目善目,和颜悦色,因与世无争而心平气和,眼睛也因为修禅学佛眼睛明亮睿智。旁边生着一堆篝火,而篝火旁边围绕着几十位小僧侣,闭目休息。
月亮挂在天边,撒下了一地白霜。
这时一位小和尚从森林的北边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喜悦的表情,对这位老者说:“方丈,我找到吃的了。”
“哦?”
小和尚从怀中的包裹里拿出了一个梨子,“方丈,你瞧,就是这梨子。”
“你在哪里摘的呢?”
小和尚笑了笑,“方丈,这是野梨,你放心,偷鸡摸狗的事情我不干的。”
“那就好,把这些野梨给大家分了吧。”
“是,方丈。”
待着位小和尚还没走多远,一位身材伟岸,神采焕发的和尚从森林南边也走了过来。
“方丈。”
“聪慧,怎么样,回来了,有没有收获呢?”
聪慧打开了包袱,语气沉重说:“又一个死婴。”
方丈看了看聪慧怀中的婴儿,叹息道:“阿弥陀佛,真是苦海无边,埋了他吧。”
“是。”
聪慧和几位和尚挖掘坟墓,其余和尚都围绕在篝火边念起了《地藏经》,祝这位苦难的孩子来世找个好人家,方丈看着小僧侣们在吟诵《地藏经》自言自语道:“人是未醒佛,佛是已醒人,倘若人人是佛,那么大同世界还能离我们越来越远吗?心中自有菩提意,窗外秋山始入帘。人生如梦,却有几人可醒,阿弥陀佛。”
“李阴我告诉你,只要你交出你手上的孩子,良田万亩,黄金千两都是你的。”风中依喊道。
“呸,做梦,只要我交出怀中的孩子,你给我的只不过就是死刑。”
“李阴,我可劝诫你,我和总管抬举你,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条走狗,竟敢如此张狂。”
风中依不在和李阴费口舌了,使出他的绝招,《断魂千破掌》,朝李阴攻去,李阴一见不好,举掌相对,气流向四周扩去,一刹间,碗口粗壮的大树直接翻倒。
两人边走边打,李阴感觉自己的内力被不停的消耗流失着,不在恋战,拿出剑刺向风中依。
风中依也不甘示弱,躲了李阴的连续十招,也拿出自己的武器,天邪无极拐,也应战李阴,李阴的剑法虽然精妙,但是内力却跟不上,威力比以往减少将近四成,不一会儿,额头的汗水开始落下,而风中依也好不到哪去,之前和莫离战斗时就已负伤,现在和李阴战斗也是平起平坐,恐怕杨无术再不来,自己和李阴要不是你死我活,要不两败俱伤。
李阴跑了几里,发现自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怀中的赵子晨也幽幽醒了过来,看见李阴一脸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李阴看见孩子笑嘻嘻的不仅暗暗叫苦,难道为了一个不想干的人,非要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吗?反正赵将军也死了,不如直接把他交给杨总管,可是,赵将军有恩于我,我岂能昧着自己的良心。
呵呵……良心,良心是什么,你只有一颗心,为生命而活的心,苟且偷生的活着总比轰轰烈烈死去好吧,为什么要把自己弄的那么辉煌,后人会记住你吗?不如享受人生,毕竟人只有一次。
我虽然有些害怕死,但是我知道死士的规矩,是,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但是……哪怕轰轰烈烈死去总比你们苟且偷生活着好吧,不管怎样,你不可能控制我的心智,因为我现在已经知道了生与死,轮回不止。
一道身影擦过天边。
李阴发现森林的东边有一处火光,微亮微亮,看来这孩子真是命不绝矣。
方丈看着聪慧准备把孩子放在土坑里,这时,他灵敏的耳朵听见远处呼吸声越来越明显,制止住了聪慧,叫弟子熄灭篝火,并告诫弟子说有人来了,弟子们匆匆收拾好这一切,布置好少林罗汉阵,李阴刚落下,少林弟子就将李阴围的水泄不通,李阴刚要解释,却看见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走向自己,李阴心想,这可能是少林的方丈,刚要说什么,方丈就先说出了口,“施主,不知你来我这里有何事,阿弥陀佛。”
李阴听后直接跪下,僧侣们有些惊讶的互相望着,方丈也急忙上前,问道:“施主,你这是干什么。”
李阴解释说:“我本是兵部尚书赵胜手下的死士李阴,因赵胜被奸人陷害,现在生死下落不明,我怀中的这位公子便是赵胜的儿子赵子晨,现在我和我怀中的孩子被杨总管和认贼作父追杀,我恳求方丈收下这名孩子。”
“原来是认贼作父,这小子,之前就不务正业,没想到啊。”方丈的表情里透漏出一种愤怒。
李阴有些惊讶,问道:“敢问方丈怎么认识认贼作父的。”
方丈答道:“别说这认贼作父,就连你口中的杨总管我都认识。”
“啊,这……”李阴有些惊讶。
“哼,要不是我答应了一个老朋友生前的遗言,我肯定不会放过认贼作父的。”说完眼神里有些怒火。
方丈转过头喊道:“悟净,你快过来收下这孩子。”
一个相貌伟岸的和尚走了过来,从李阴怀中将赵子晨抱起。
李阴刚起身就听见后面传来邪恶的笑声,“李阴,我都说过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方丈呵斥道:“无耻小儿,不准你滥杀无辜。”
待回到雪莹村后,村里人对苏莹白身后的公子很感兴趣,有些热情的村民大胆向苏莹白问他是谁,苏莹白只是甜甜的笑着回答:“我朋友。”
回到家中,苏莹白告诉他在自己小时候听村里的姥姥说,雪莹村一直不是个富庶的村庄,,二十多年前的雪莹村也曾经热闹一时,做的是瓷器的生意,凡是镇上的瓷器坊接下的单子,雪莹村都能算上一份,看上的就是雪莹村出众的瓷器和独门的炭烧瓷法,一时间家家户户都算很富裕。
只可惜好景不长,后来强盗入村,村民们死的死、逃的逃,雪莹村一夕之间被毁,苟活下来的村民们一木一瓦的重建家园,却以难已恢复当年之盛。
大部分的年轻人都到外地谋生,害怕强盗再次光临,村里留下的老弱妇孺占了多数,只能做做农活儿,已经没有人能烧出好瓷器了,于是雪莹村的姑娘就绣些荷包手绢什么的拿到邻近的镇上去卖,勉强糊口,这样贫穷的小村子自然也不会有什麼外人。
直到有一天,村里头来了一位姑娘。
这位姥姥从来没想过,原来有人可以生的那样漂亮,那位姑娘踏进村长家的时候,大伙儿都在外探头探脑,毕竟雪莹村已多年没有外人,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像仙女的姑娘。
后来才知道,这位姑娘以前也是雪莹村的人,当年强盗入村逃了出去,父母离事之后遵循著遗愿又回到雪莹村,她说雪莹村是她的家,在外飘泊久了还是要回来,也因为这个原因,大伙儿顿时觉得她特别亲近。
姥姥觉得,这位姑娘也许真的是仙女下凡。
明明是一样的粗布碎花衣裙,隔壁的阿姊穿起来就是又土又难看,这位姑娘却还是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姥姥虽然没读什么书,却也知道何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虽然这位姑娘不会烧瓷,但是这位姑娘居然会刺绣,姥姥说你轻轻触摸着这些丝质的面料,细致的纱线,精致的图案,仿若触电般敏感与好奇。手指袅绕着那些质感,温润如玉,抚摸便宛如人生那般细密,精彩。缕缕丝线间交错横生,错落有致,文案栩栩如生,静静宣泄在岁月的当口,悄然绽放华彩,肯定大饱你的眼福,大饱你的心灵。
起初试着绣些简单的荷包、手绢让李大叔推去镇子上卖,回响出奇的好,所以村里的姑娘们开始跟着这位姑娘学,雪莹村也开始接到代工的活儿,甚至是自己出产,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杨无术问道。
苏莹白准备继续娓娓道来,没想到一位老者从房间出来,对杨无术说:“年轻人,接下来的故事由我来说吧。”
苏莹白站起身来,抱怨道:“爹,你怎么下床了,你大病初愈,怎么不好好休息。”
老者听后大笑道:“爹身体自己清楚,况且我都没晒过太阳了,全当散散心。”
老者坐在凳子上,开始说出下面的故事。
正当这位姑娘为我们雪莹村的姑娘传授刺绣的第二个月,这时侯一位长方脸蛋,剑眉稜唇,身穿藏青衣袍,墨色长衣,腰间挂著酒壶,看上去神情疲倦风尘仆仆,好像赶了很长一段路的来到了我们村,“请问,有没有见过这个姑娘?”他展开手中画卷向村民询问,热心的村民看了画,认真的思考着“是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少年听了精神为之一震,“麻烦大哥再想想。”原本只有一个人,后来其他人禁不住好奇也凑了过来,看了画个个低头沉思,晃头晃脑,甚是有趣。
“小哥,能不能再说的清楚点,这姑娘大伙儿是真的有印象,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她喜欢穿白衣服,如瀑墨发只简单的用发带束在脑后,笑起来很甜,像……像仙女似的,见过她就忘不掉的!”
这时路过的我听见了,指着画像不屑的说道:“这模样也能叫仙女,我告诉你,再漂亮也比不过咱们村里的那位姑娘漂亮。”
我刚说完,就见这位小伙怒了,他的粗大的双手扶助我的双肩,“你说的是谁,快带我去。”那位小伙的表情甚是吓人,但是热情的村民还是带了他去,那位姑娘暂住我家,照顾我刚怀孕的妻子,我也尾随其后,跟了过去。
到家时,这位姑娘在跟我妻子一起刺绣,只见这位少年愣在原地,嘴巴张的大大的,拨开身旁一竿人等,大步跨至姑娘身前,双手扶助她的双肩,欣喜的道:“原来你真的在这!”
而只为姑娘也是眼睛争的大大的,一脸不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位少年。
看热闹的村民们围了过来:“我就说嘛,这天抵下除了我们村的姑娘,哪里还有漂亮的像仙女的人。”
“年轻人,你和这位姑娘认识?”
“你和这位姑娘是什么关系?朋友?还是相好?”
这位少年没有理会村民说的话,而是拉着这位姑娘的手说:“白凌馨,怎么样我们的约定还算不算数。”
杨无术大惊道:“你说什么,那位姑娘叫做白凌馨。”
老者点了点头,苏莹白也一脸狐疑的看着杨无术。
“娘……”
老者继续说道:这时候,大家才知道这位貌美如仙的女子叫白绫馨,一个村民问道:“白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白凌馨道:“没事。”
少年拉着白凌馨的手说:“走,我带你回家。”
白凌馨挣脱道:“不。我不想回去,我只想呆在这里。”
少年说:“你可知道,我为了寻你,就差阴曹地府没有去了,你答应我的,你忘记了吗?”
“我……”白凌馨无话可说,只好躲进屋子,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哭泣声。好几个村民想去安慰她,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住了,他们问这位少年。
“白姑娘该不会是因为你离家出走吧!”
“唉……你真傻,怎么把这没漂亮的姑娘气走了呢。”
“就是就是,你不知道附近镇上有多少人想讨她回家呢。”
雪莹村的生活一直都平凡而无聊,之前突然出现一个美丽能干的姑娘,现在又冒出一个英俊的帅小子,大家都觉得有些新奇。
“那后来呢?”杨无术继续问道。
后来小伙直接破门而入,里面传来了说话声,少顷,正当大家准备上前一看究竟,只见他们连拉着手出来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那位白姑娘告诉我们,她本月十五就走,大家心里默默一算,离十五还有七天,都急忙问道:“白姑娘,你怎么想着走了,是不是我们雪莹村生活苦吗?”
白凌馨摇了摇头,轻声说:“我只是和他回去而已,并不是厌恶你们这里生活。”
“啊!”村民们惊讶的说不出话。
他们两人互相莞尔一笑,村民也不好意思挽留,就各自回到家中了,安稳度过这一周和这位姑娘的生活。
杨无术听后,心里想:我小时候怎么没听过娘说过这里,难道不是娘吗?不对,那位少年是谁呢?
“那……那位少年叫什么?”杨无术问道。
老者想了想说:“似乎叫杨……杨……哦,对了,叫杨煜枫。”
杨无术一惊,不敢相信,“爹,怎么可能是爹。”
苏莹白觉得杨无术有些怪异,关心问道:“你怎么了。”
杨无术回过神来,“没事,没事。”
雪莹村人口本来就不多,年轻人都几乎出外讨生活,如今村来了这么个年轻力壮,长的又讨喜的小伙子,不但个性随和而且热心,哪边需要帮忙他就出现在哪儿。但是大家对之前的事感兴趣,究竟他们在房子里说了什么,纸包不住火,后来,大家知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杨煜枫一进去,见到自己日思夜梦的女子后,一时气急攻心,旧伤复发,跪倒在地,昏迷不醒,正在哭泣的白凌馨一看不好,上前把他扶在床榻边,凝视著杨煜枫苍白的脸。
“你真是个十足十的呆子。”她想起他风尘仆仆的模样,伤没好怎么能四处奔波?
“嗯……”杨煜枫微微咕哝,意识模模糊糊的。失焦的视线慢慢聚集成天底下最美丽的身影,她扶着他起身,冰凉柔软的掌心贴著他的皮肤,心里说不出的愉悦。
“觉得怎么样?”白凌馨虽然还是没有表情,但是声调却不再冷硬,让杨煜枫心中一喜。
“还死不了,就算死了,死在你怀里也挺好的。”
白凌馨睨了他一眼,拿着被子靠在杨煜枫后头:“祸害遗千年,你还真应验了那句话。”
杨煜枫笑了出来,笑得极其温柔,却不慎牵扯到伤口,疼的疵牙裂嘴,白凌馨冷哼道:“现在知道疼了?你知不知道这样真的会没命?有什么天大的事情比养伤重要?”
“找你。”
“什么。”
“找你。”杨煜枫依然笑着,“找你,确定你安好,就是天大的事情,比我的命还重要。”
白凌馨愣在当场,直到杨煜枫拉着她的玉手,“幸好我找到你了。”
忽然间的柔情蜜意让白凌馨心惊,她抽回手,故做冷静的说道:“你该吃药了。”
“没拿药啊。”
白凌馨瞪了一眼他,起身欲走,没想到杨煜枫一把拉住她,白凌馨重心不稳,卧倒在杨煜枫的怀里。“你就是我的药,可不可以别走。”杨煜枫坏坏的看着她。
“你打算在这儿赖多久?”白凌馨嘴角轻扬,语气仍是冷冷淡淡。没有理会杨煜枫刚才的话语。
杨煜枫感觉自己被扫了兴,但还是一脸笑意的说,“你赖多久我就住多久,除非你答应和我回家。”
“我告诉你,伤好了就走,别得寸进尺。”
“威胁我吗?除非你跟我走。”
“你不是喜欢王权富贵吗?还缠着我干什么。”
“我那时哪里喜欢王权,我都是被逼的。”杨煜枫解释道。
白凌馨她笑得很美,一双美眸清澈不失明媚,如樱桃般的唇瓣荡漾在精致无暇的脸上,“莫非是我逼你的。”
“没有,你不想想,我不争夺王权的话,那么我大哥坐上位子后,不以绝后患吗?”
“哼,一派胡言,那么你就把你大哥那样了吗?”
“没有,我只是囚禁了他。”
“那你现在拥有了荣华富贵,找我干什么。”
杨煜枫笑着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我才不想和你同流合污。”
“那你不照顾你爹娘吗?你爹娘最近身体不佳,难道你忍心吗?”
“什么,我爹娘怎么了。”白凌馨急切问道。
“自从你走后,你爹娘魂牵梦萦,导致气急攻心,近些天逐渐消瘦。”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给我七天时间,毕竟雪莹村也带给我一些回忆。”
杨煜枫也不急,看着白凌馨俏丽的背影,心里头流灌阵阵暖意,空气中有著她的味道,抹去了他一直刻意忽视的空寂,果然……这世界上若没了白凌馨,杨煜枫也就不存在了……
有些人注定等待别人,有些人注定被人等待。
后来啊,“煜枫啊,我家屋顶坏了,等会儿帮我补补。”
“好,我把柴砍完了就去。”
不知不觉七天就到了,大家都挤在我家门口为白姑娘送行,白姑娘走的时候,送给了大家许多东西,那时,你娘正怀孕着,白姑娘对你娘说:“姐姐,我一看你肚子的孩子就是女孩,我送她一件衣服,待衣服拿出后,只见这衣服白色纱衣如雪,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衬托在裙底,一根玄白色的宽腰带放在衣上,大家无不惊叹这巧夺天工的手艺,都夸白姑娘手艺高超,你娘那时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指着杨公子说,“白妹妹,要是他以后欺负你,我们雪莹村的男女老少都决不轻饶他,我们为你撑腰。”众人也都附和“对,为白姑娘撑腰。”于是各自和白姑娘寒暄了一阵,目送白姑娘走出了雪莹村。
老者讲完微微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可惜,这二十年这位姑娘也在没有回来了。”
杨无术听后心里说:“我娘已经四年前得重病逝去了。”
苏莹白坐在一旁说出自己听完这个故事的疑惑,“爹,我怎么不知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