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系统是个中二病》Asrk

7、第六章.末世求生（4）

　　一月二十七日，Q国边界。
　　墙上挂着一张地图，其中大半被墨绿色铺满。
　　“目前还剩下Q国部分地区和A国部分地区。”沈戾指着代表丧尸的墨绿色道。
　　祁容用一根长鞭在A国周围画了一圈：“前些日子异能者已经分布在了A国四周，从外到内依次增多，把S城围得密不透风；南边目前已经被攻破，但丧尸也损伤惨重，我已经让它们停止前进；北边的防守最为薄弱，已经攻打至相城，我已经让丧尸们拖住其他方位的异能者，防止他们支援北方；至于东边和西边，目前并没有什么进展。”
　　沈戾点头道：“结局如何现在已经差不多明了了——即使我们没办法达成四面包围，却也可以上下袭击。增加南边丧尸，尽力前进。东西两边可以不用那么卖力，但也要保证不让异能者占领丧尸的地盘。”
　　“还有，”沈戾指了指S城，“让丧尸鸟监视科学家，一旦有关于抗击丧尸病毒药物的消息立刻禀报。”
　　祁容点头，把地图收好，说：“丧尸鸟刚才送来了信件，应该是上次的回信。”说完，一只乌鸦飞了进来，羽毛漆黑得像是深夜的天空，唯独眼睛闪耀着诡异的绿光。乌鸦将一封信放在桌上，乖巧地等候在一旁。
　　沈戾将信拿过，一目十行地看完，道：“他们同意了。”
　　“这就同意了？”祁容边抚摸着乌鸦光滑的羽毛，一边不可思议地说，“他们真的愿意背叛人类？”
　　“背叛人类算什么？”沈戾不屑地笑，“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别说背叛人类，就是让他们毁灭世界都愿意。”
　　“你到底答应了他们什么？”祁容将乌鸦放走，接过沈戾抵来的信。文字他看不懂，但是他能看懂信末尾的地图——那是GW新基地的地图。
　　沈戾耸了耸肩：“答应让他们成为能控制丧尸的王。”
　　“这不可能！”祁容说，“除非他们是丧尸王，否则绝对不可能——可丧尸王是天生的！”
　　沈戾：“你知道，他们可不知道。”
　　“你在骗他们？”祁容睁大了眼睛。
　　沈戾手撑着桌子边缘，坐到了桌子上：“这怎么能叫骗呢？这叫谋略！”
　　祁容摇摇头，他无法苟同。
　　他无法苟同沈戾使全人类丧尸化，无法苟同沈戾策反异能者，无法苟同沈戾太多了。
　　“沈戾······我觉得你好像变了。”
　　沈戾一边心道他一直这样，一边谎话连篇：“穿越者和原主融合后，会被原主性格所影响。我没和你说过吗？”
　　祁容认真地摇了摇头：“你没说过。”
　　“说过。”
　　“没说过。”祁容说，“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没有这个。”
　　“好吧，没说过。”沈戾当然知道自己没说过，因为被原主性格影响这事本身就是他随口乱说的。
　　原主被穿越者附身时，相当于失去意识的昏迷状态，等穿越者离开，原主才会恢复意识，由于清醒后，原本的记忆会与昏迷时的记忆融合，所以反而是穿越者影响了原主。
　　祁容想了想，道：“那为什么我没有被原主的性格影响？”
　　“因为你的原主是丧尸，而丧尸没有性格。”沈戾一本正经地骗小朋友。
　　祁容点头，若有所思。
　　他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如果转移话题有奖项，那么沈戾绝对能当冠军。
　　每次祁容提出反对意见时，沈戾就会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外太空，偏偏祁容对此毫无察觉。
　　每当祁容反应过来时，木已成舟——就像是当初决定丧尸化人类一样。
　　其实祁容知道沈戾的计划是很好的，但就像大部分少年都讨厌反派一样，祁容下意识地排斥扮演反派的角色。下意识地认为，他们应该帮助人类战胜丧尸，使世界末日快点结束，而不是让丧尸化的范围扩大，消灭人类——尽管他自身就是丧尸。
　　其本质，是因为祁容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是人类，所以身为“异类”的丧尸是恶的一方，而人类是善的一方。邪不胜正，这才是祁容的思维方式。
　　然而，祁容过于细腻的大脑，使他忍不住同情丧尸，认为丧尸属于“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在站在人类的立场上的同时又习惯于站在丧尸的角度上思考。这直接导致了他无法真正反对沈戾做出的决定的同时又不赞同沈戾——毫无疑问，丧尸化全人类对丧尸绝对是有好处的，但对人类却是灭顶的灾难，这让祁容的两种思维方式相互矛盾。
　　而沈戾懂祁容，他懂自己。所以沈戾总是在祁容反应过来之前就动手，并且大多是以命令的口吻让他去做事。这样一不会因为瞻前顾后而错过了最佳时机，二不会使祁容产生太多愧疚——因为所有事都是沈戾强迫祁容去做的，在本质上与祁容无关。
　　这是一种心理暗示，祁容甚至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