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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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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感情4
刘钰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主要也是因为翩翩都没正眼瞧他,都无法直观地看出她脸上是什么神情,自然也就错过了最佳解释机会。
等他洗完脸进厨房的时候,面汤刚好准备出锅。
看着一锅香喷喷的面汤竟然生出了幸福感,一定是他饿昏头了。
看见妻子准备转身,这个时候突然机灵起来,“我来,我来。”
说着就转身去厨柜拿碗筷,只是等他打开柜子的时候,里面除了没清洗的,其余都空空。
“娘子,这……”
翩翩听见,知道他想说什么,连头都没有转,手上依旧拿着锅铲在推拉面汤,防止糊在一起。
“你要是嫌厨柜的碗太大,喏。”说着抬了一下下巴,指着盆里的脏碗,“那有合适的。”
这时候还看不出来妻子的不满,那就是真的呆头鹅了。
“昨晚真是辛苦娘子了。”说着忙抢过妻子的锅铲,“您坐着,看我做得对不对,好不好。”
像店里地小二一样,将洗碗巾往肩上一甩,微鞠躬在一旁伸手请翩翩坐下。
看着他的样子装扮,偏偏险些没忍住笑出来。好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笑憋回去,理理袖子。
出厨房门前,还特意回来很是老成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不许偷懒,否则......”
“不敢,不敢。”
两人在厨房这方小天地里,一个敢演一个敢配合。
完全忘记了外边还有一个饿得要发昏的的老头子。
翩翩嘴上说是要他洗碗,心里实际上怕得要死。纵观哪户人家会让男人进厨房?那不会被人暗地里唾骂?
索性在这个家里,丈夫不是这样的人,品行也没有别人家那般,稍有不如意就对妻子非打即骂。
翩翩每回听见这样的,脸都蹦得很紧。
一个家庭里,必定是要双方维护和努力的,如果只有一方努力,那必定会失衡。
想到这里,看着厨房里笨拙地洗碗的男人,心里的骄傲不是一点点。
这个这么棒的男人是她的,是她史翩翩的丈夫。
突然厨房里“乒乓”一声传出来,在外面的两个人都走了进来,看见的就是一地的碎片,以及一手皂角呆在原地的人。
似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双眼眨巴着,眼神也颇为无辜的看着翩翩。
翩翩心里差点没稳住,平常多正派的一个人,现在就有多无辜,无辜到她都不想让他干活,就想让他在一边无辜可爱。
“你别动了,我来收拾。”
将他一双手浸在清水里,仔细地清洗。
又将两个碗碟洗干净,放在他手上,出去吃早饭吧,等你洗完,面早就坨了。
要说两人之前一个呆鹅一个不满,现在就是大写的反过来。
王大爷看了心里就纳了闷了,这么这一会儿的工夫,这两个儿就相互换了身份一样。
但也没容他多想,因为他看见了那晚鸡汤面,那一层光亮的鸡汤金黄一样,将整个汤面在日头下勾的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最后厨房还是偏偏收拾好的,干完活后发现厨房里还有今早剩下的煎饼,在厨房的窗口下问,“早儿还剩下一点煎饼,你们饱了吗?”
刘钰一听煎饼,眼都亮了。
“要的。”边拿还边炫耀,“这煎饼真的绝了。”
一顿酒,一餐早饭,吃得王大爷心里舒坦。
摊在椅子上,还不忘隔空虚拍了一下刘钰。
“小子,我记得你们家的酒和吃食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老头子,但凡我老头可以帮得上的,一定在所不辞。”
王大爷这话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说得有多无所谓,就像一张空头支票一样。
刘钰依旧没有将它当成一回事儿。
只是他没想到这张口头支票最后的威力这么大,几乎可以让他在这府城畅通无阻,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不过也多亏了这张嘴和这不要钱的夸赞,让刘钰想到了其他的赚钱的法子。
之前他想的太过理想,以为只要找到酿酒原料的供应,凭借他上一世的手艺,一定可以在这里站稳脚跟,并且占据主要市场。
昨天出城找王林也是这个缘由,这样一想王林没有跟着他一起理想主义,反倒是帮了他。
王林这也是“无心插柳”,反倒是成全了他“柳成荫”了。
王大爷走之后,翩翩继续忙着她绣帕子。
前段时间拖王婶女儿的福,带去城里的绣帕被一家店老板看中,因着翩翩绣的帕子针脚细密,花样又精巧,很受那些家里小有富余的小姐喜欢。
她想:这也算是一种意外之喜了吧。
现在她靠着刺绣也攒了几吊钱了,这一批完成之后,就有一两了。
“前头你不是说要去找王林说一下生意上的事情吗?还顺利吗?”
翩翩突然间想起昨天他去城里的事情,因着昨晚他喝醉了,一直没找到机会问,险些忘记了。
“没成。”因着前面说得十有八九的样子,现在没有谈成,因此在妻子面前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有些羞赫。
“嗯。也实属正常。盖因你之前有些人来疯,所以别人有些顾虑也是正常的。”
完全没有意识到打击到刘钰小心思,甚至还颇为宽宥的说了句,“东边不亮西边亮。”
刘钰看着只关注到手里帕子的妻子,从他这个角度看经发现与往常有些不同。
可能是因为刺绣是考量眼力的活,因此她坐在院子光亮最明显得地方,丝丝阳光调皮的从屋檐跑到鬓角,再贴在光洁的脸颊上,竟让刘钰想到前世的纯牛奶。
啧,想喝。
这般想着,行动大于思维,上手将她手里的绣帕抢了过来。
翩翩一脸无错的看着他,双眼在这亮堂的檐下,乍然间也照亮了他的双眼和小心脏。
尤其是她还突然间无辜地歪头,也不避讳正眼瞧着他。
一瞬间,刘钰觉得手里的帕子烫手得很,连脚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继续站着还是挪动一下,好避开她的视线。
“嗯?”
“咳咳。”刘钰假装镇定的握拳虚咳了一下,“现在日头越来大了,直接在底下刺绣伤眼。”
“嗯,我晓得了,那你现在要把绣帕还回来给我了吧,我还有一点儿就绣完了。”
两人的视线在绣帕上汇集,“不行,才刚说完你还想继续绣?回屋里头坐着,都不热吗?”
一把将绣帕放在兜里,俨然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
看着他落荒而逃似的背影,心里纳闷:今儿怎么了?
逃回房间的刘钰不想知道今天天气怎么样,他只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做出了这么小男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