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安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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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宿和张宿眼中天帝夫妇言归于好。然而两龙之间总是有了不同。
天帝传言内陆天族魔王可能出现，需要提高警惕。好在武德星君和几位天将已经训出几支凡人武装，对付魔物聊胜于无。
天后将自己对魔物所知一一告诉天族。只是她从未应对过魔王，也不曾见过任何详细记载，自然也不知道魔王如何模样。她所知仅是六大魔王之名，各代表哪种罪恶。再有便是魔王本貌头上长角。
心宿和张宿在沿海附近组织起凡人自己的护民队，给他们最基本的武器。然而此世新生不久，金属冶炼尚且未成熟，即使拿起武器，凡人也绝对不是魔物敌手。
天族谈论凡人脆弱，多无可奈何。因为早知魔物必将入侵，他们已经偃苗助长，做了许多，然而凡人开化并不能一蹴而就。天族向来视自身为凡界守护神，然而要保护的却不是凡人，而是天地间的法则。凡人乃是天地间生灵，若是敬畏天地，遵循自然之道，便能得天族相护。若是凡人不敬天地神灵，天族也不会在凡人身上浪费精神。天族不会为了凡人而违背大道。恰恰相反，凡人有悖天理伦常，天族会出手纠正秩序，哪怕毁天灭世。万千凡世，生生灭灭，一世死，一世生，凡人亦有循环往复，天族大可不必纠缠于一时一世。
天帝并未答允与英灵合作。这并不意外。纵然合作，双方毫无信任，即便铲除了魔王，谁知会不会立刻火拼。与其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不如壮大自身，靠实力说话。
只是以眼下形势来看，倒是不宜与英灵抢先翻脸，让魔物渔翁得利。
英灵想必也知道轻重，远离千里扎了个营地，避开了天族。
于是三方莫名在这个凡世僵持起来。天族和英灵天使都克制着不接近对方，魔物神出鬼没，每次出现只不过是一小股，收割凡人□□与灵魂，遇到天族或是英灵和天使则一击即退，毫不恋战。
魔物之前一直表现得毫无谋略，此时让天族感受到不同，也开始理解魔王的恐怖。这些肮脏无灵智的生物，在魔王带领下竟然堪比训练良好的军队，秩序井然，来去如风。
小股魔物到处作乱，后果便是天族和英灵天使们拙于应付。两边有时也会狭路相逢，好歹彼此还能克制，不然火拼起来真会令魔物喜笑颜开。
这一天却有些不同寻常。天族从信徒祈祷中得知雍国发生一大惨案，王族尽没。虽说是个小国，王族及服侍王族的侍女太监，甚至守卫宫廷的卫士，加起来不是一个小数目。一夜之间，几百人死于非命，竟没剩下几个活口。现场惨烈，很可能是魔物出手。
死去人数众多，天帝夫妇担心是魔王出手，于是带上两个星官亲自出面调查。也是因为事大，到了雍国王宫附近，果然遇上了英灵。
帕特丽夏算是认识，还有两张生面孔。一个是八尺大汉，体型巨大，一身重甲，没带头盔，秃头无须，长脸蓝眼，颇有凶相。他双手空空，但背着巨盾，腰挂长斧。另一个正常身高，中等身材，金发碧眼，面目清秀。他衣着款式简洁，然而剪裁得体，各种细节精工细作，胸前左右各有一带手掌宽垂直金色花纹，腰部松松勒着一根金色腰带，将长袍分做上下两截，下半截长袍底下镶了一圈金边。他手中握着一根金色手杖。
远远见到天后，帕特丽夏招了招手，算是打过招呼。巨汉咧嘴一笑，颇为友善。那面目清秀男子皱眉，仿佛很是嫌弃。
天后微微一笑，怀念道：“高个子罗艮是我旧识，战士。安德是主教，擅长神术和驱魔术。驱魔术对我等无效。”
天帝由语气上听出些不同。
“我救过安德数次，他暗杀我两次。神术伤害范围大，若是动手，先杀了他。”
却原来是冤家路窄。
现场已有凡人清理，不乏有人浑水摸鱼偷盗珍贵之物。此时不便寻找活口问话，两位星官联手布下迷魂法术，使附近凡人都沉沉睡去，尽量保持现场完整。
双方互相防备，保持距离，由外至内，在王宫中搜寻线索。
星官和天帝仔细查看尸体所在位置，脸上表情和致命伤。天后看了一具尸体后便若有所思，遥遥看着英灵。
英灵似乎以安德为主。他施了一个神术，淡淡金光笼罩上几具尸体。尸体没有任何反应。
两边调查和推进的速度不同。英灵那边依仗安德神术，进度明显较快。
天帝收到天后密语传音。她将跟在英灵身后，用传音螺汇报动向。天帝和星官可慢慢跟上。天帝答允。
据天帝所见，靠近宫门的这些凡人多是侍卫，余者便是太监，乃是互相火拼而死。多数尸首手中犹握武器，脸上并无惊慌之色，显然并非被偷袭而死。
两位星官所见略同。
往里走，便有越多衣着奢华之人出现，想是位高之人。依旧是相互残杀，有几具尸体脸色很是奇怪，死时想必异常痛苦，但脸上犹有狂喜，面容极其扭曲。
雍国国小民弱，供不起王室巨大开销，三重宫门后就是内宫。
内外宫之间的宫门不远有一具尸体与其它略有不同。他的衣着华丽，头发散乱，前扑在地，后背有数处伤痕，双臂伸展，双手被砍断不见。这个死人并不像是与人争斗而死，更像是被人夺宝所杀。
“找到了雍王。他被人一剑穿心。看他神情，像是意外。这里死人很多。”天后传讯，“英灵似乎发现了线索。”
“我立刻过来。”
天帝招呼了星官一起赶去天后所在之处。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安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