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小石头会开花

18、滋生（18） “不是，不

　　“不是，不是，你，你不能够这样乱说，我，我...”陈荒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笨拙想为自己辩解一句，两只手无措地摆了起来，想要解释又说不清楚，一副被人冤枉后无哭无泪的表情，“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你同情心犯了，觉得她好可怜，对她所做的事情睁只眼闭只眼？”原析嗤了一声，露出不屑的冷笑，“你以为你是好心的，我告诉你你这完全就是害了她！把她推向了万丈深渊！是你让她成为杀人凶手！”
　　陈荒真的急了：“原警官你，你不能够这样胡说八道啊，你说这些话前得要拿出证据来。”
　　“证据？那你看看这些！看看这些被她杀死的人！”原析拿过叶乔伊的文件袋，面无表情地拆开，把一张张照片摔在他们面前，“他们有的才跟她差不多般大，有的比她还小正在读小学，甚至还有的没来及的出生，在母亲的肚子里活活被打死！”
　　一个个触目惊心、死像恐怖的尸体赫然如同尖锐的刀尖刺进陈荒的眼睛，心脏猛然抽紧，扭头闭上眼睛，脸色苍白一片。
　　要不是这是叶乔伊第三次和原析合作，知道他在审问的时候自己的一套办法，否则她也以为他是发神经了——在没有任何证据指证孙玥参与这次谋杀的前提下，他就一口咬定了孙玥就是杀人凶手，身为一名刑警队队长这是非常不专业的。
　　“…你们别问他了，他真的只是我的班主任而已，他什么都不知道的。”一直沉默的孙玥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还以为你能够一直装哑巴不说话呢，竟然你愿意开口了，那我问你，你是否参与你父亲的绑架杀人？”见她终于开口说话了，原析也不废话单刀直入。
　　孙玥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我没有。”
　　得到这个回答也不意外，懒懒散散地掀了一下眼皮瞅了孙玥一眼，开始按照小警员给他段时间内调查到的内容发问。
　　“你没有参加聚会？”
　　“没有。”
　　“为什么？”
　　“没必要。”
　　“和班上的同学不好？”
　　“不是。”
　　“你回家为什么要戴手套？”
　　孙玥顿了一下，随便扯了一个谎：“我不喜欢他们在家里杀猪，我嫌脏。”
　　叶乔伊看着她，孙玥一直低着头看不到她的神情，但是经验告诉她，在这个问题上孙玥撒谎了。
　　“从你考完试放学在回家的这段路上你爸爸孙翱给你打了二十多个未接电话，他那么急找你做什么？”
　　“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是你爸爸，一天就给你打了二十多个电话，你在五点十分的时候发了一条信息，说你刚刚考完试，现在就回去，收信人是冬姨，给你打电话的人是你爸爸你发信息给冬姨做什么？你不担心好奇你爸爸给你打这么多电话到底是为什么吗？你和这个冬姨什么关系？”
　　孙玥看着他，琥珀色眸子一点一点的渲染上愤怒，憎恨，厌恶的情绪，就像一滴墨水滴进一小碟清澈干净的水里，她缓缓张口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说了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也不担心，我没有打回去是因为我不想打回去！我不想听到他的声音！我也不想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