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小石头会开花

17、滋生（17） 原析看着他

　　原析看着他们两人对陈荒说：“您是她班主任？”
　　陈荒点头：“是，我是她班主任，教他们物理。”
　　“嗯，是吗？”原析摸着下巴，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他们。
　　“不是，警官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是吗？我就是她班主任啊。”陈荒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不太舒服。
　　原析摆手：“哎呀，没什么意思啊，就是很少看到有学生跟老师的关系这么好，很羡慕，嗯，也很惊讶。”
　　陈荒笑着说：“这有什么惊讶，警官...”
　　原析插嘴：“我姓原。”
　　陈荒微笑：“原警官应该读书的时候和老师的关系不太好吧。”
　　原析咧开一口大白牙：“还好，没你们这么好倒是真的，我的老师每天给我一百个过肩摔，摔得越发皮糙肉厚的越爱我，说什么中子弹的时候不会死的那么快。”
　　叶乔伊敲敲桌子不太友善地瞪了一眼没点正经的原析，原析耸耸肩，把目光投向低着头的孙玥身上，吊儿郎当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气氛变得凝重了起来，他开口说道：“你和学生关系这么好，应该非常了解他们吧？”
　　陈荒是个实在人，他挠头笑笑：“说了解其实说不上非常了解，一个班上有45个学生，总会有忽略的那么一些同学。”
　　原析表示理解：“往多的我们不说，就说说你旁边这个。”
　　陈荒看了低着头的孙玥一眼，双眸流露让原析起鸡皮疙瘩的笑意，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发现叶乔伊严肃的神情，心下对他们的关系猜了个十有八九，这是单身狗的直觉，浑身不舒服地敲敲桌子不耐烦地说：“让你说话呢，别眉来眼去的像什么样。”
　　听了这话陈荒尴尬不已，耳朵都红了重复了一遍方才进来时一直强调的话：“孙、孙玥同学是个好孩子，人很乖，成绩很好，和同学关系很好。”
　　原析倒是没有嫌他废话，等着他说完才问：“你见过她爸爸吗？”
　　陈荒似乎在斟酌见过还是没有见过，叶乔伊告诉他：“警察的问话您最好就是实话实说。”陈荒楞了一下又看了孙玥一眼说：“没有见过，一次都没有见过。”
　　“别撒谎！”原析猛拍桌子，“45个学生中你最没有可能没见过的家长就是孙翱，孙翱这个人我已经注意了整整八年，他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我都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觉得有点眼熟，我在监视的孙翱的时候见过你，你和孙翱在一家餐馆见面，我还担心你是他下一个目标呢，要不是偷听到你们的谈话我都怀疑你有问题，现在想来也有点问题。”
　　陈荒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尴尬之余还有点难堪。
　　“陈荒老师你对你的学生真的非常了解呢，所以你看到有警察找到你，你首先担心的不是这个学生在外面和别人打架了，或者偷东西，而是问她杀人了吗？”陈荒咄咄逼人道：“你是之前就知道她在谋划着什么才会这样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