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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莫夜归来（三） 所以，政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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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盘旋的乌鸦越来越多，时不时发出‘呱呱呱’难听的叫声。
“头疼，真是头疼！”莫萱无力的拍拍脑袋。
“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月贵妃还没收拾，就要上赶着送她一个夫君？”
莫萱无奈的从软榻上缩了下来，慢慢踱着步，偶尔摇摇头，哪有刚才意气风发的样子。
直到感觉到有一丝丝凉意，莫萱这又才慢腾腾的爬上了软榻，盖上了羊毛毯子。
小令哪里见过莫萱这幅，像是受到了极大委屈的样子，赶忙开口向莫萱说道：“公主，您别担心！您若是不愿，皇上定不会让你远嫁的。”
见莫萱并不答话，小令急得向莫夜眨巴眨巴眼睛，示意莫夜赶快开口安慰莫萱。
莫夜哪里能理解到小令的意思，反而开口说道：“暘国使者在将近一月以前，就送了书信到了我们鎏国，递交给了皇上。”
莫夜见莫萱脸上并未有过多的表情，于是继续说道：“书信上说，是暘国三王爷轩墨，倾心于您。所以，特此请求皇上，同意把您下嫁给暘国三王爷。”
“并且，这暘国和鎏国本就是两个大国。如此联姻，不止是一段佳话，更可以保两国永世同好。”
莫萱原本无心关心此事，但还是从莫夜的话中捕捉到了一点信息。
“你是说，将近一月以前，暘国使者就带来了联姻的书信？”莫萱挑了挑眉问道。
“禀公主，是的。”
莫萱暗暗皱了皱眉：“会不会，这公主落水一事与这联姻有关？”
“一月以前来了消息，这公主支了莫夜出去？紧接着，这公主就落了水？还真是一出有意思的好戏！”
莫萱又继续暗自思忖：“这些事看着无关，但我就怎么觉得好像又有些关联似的？”
“细细想来，落水一事有三个非常关键的人：小翠、我和月贵妃。”
“小翠已死，这条线算是断了。而我，失忆，也算是废柴一个。”莫萱一边想着，一边不由自主又伸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敲击着身旁的矮桌。
“只有三条线索，已经断了两条。看来，要找到答案还是要从月贵妃下手。”
莫萱手上敲击加重：“如此顺便，看有没有可能知道，我会来此处的缘由！”
既然如此，把联姻一事了解清楚也有益处：“那么，莫夜，说说我派你出去是为何？”
“禀公主，您派臣悄悄潜入暘国，是要臣去寻得一张轩墨王爷的真人画像。”
“啊？就为了这个。”莫萱一脸懵逼，实在没料到...
“因为公主您说：若是要嫁，也得先看看未来夫君的长相才行。”莫夜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非常精美的小匣子恭恭敬敬递给了莫萱。
莫萱接过小匣子，觉得非常无奈：“这不是胡闹吗？为了区区自画像，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但细细想来，更觉蹊跷：“难不成，这公主...或许，真的只是随便找个由头把莫夜支了出去？”
见莫萱一脸无奈，莫夜拱了拱手：“臣除了这自画像以外，还了解到了关于这轩墨王爷的其他信息。”
“哦，那说说看。”
莫夜突然压低了声音：“禀公主，臣听闻，这轩王与这暘国皇帝关系并不融洽。”
“何以见得？”莫萱倒是来了兴趣。
“这说来话长。”
莫夜更是压低了声音：“听闻，这轩王八岁就被暘国皇帝赶出了皇宫。一直驻守在外，直到十八岁那年才被暘国皇帝召回。这才赐了府邸，给了封号。而且，给的封号就是轩王的字：‘墨’。”
“这轩王驻守在外，抵御那塞外部落，神勇无比，人称‘战神’。所以，深受暘国百姓爱戴，也颇为朝中重臣赞赏。所以，就为了这草率的封号。使得朝臣不满，百姓也议论纷纷。”
“更何况，这轩墨王爷，可是暘国皇帝轩朗的同胞弟弟！”
“不过，也倒是听闻这轩王的脾气怪异。性格反复、喜怒无常、铁血无情，不近女色。”
莫萱倒是不在意其他，倒是敬佩起这轩王的坚毅：“毕竟小小年纪就行兵打仗，这一守就是十年。不止能抵御侵略，更是能让人爱戴。可见，是一个有勇有谋之人。”
“哦？还是般厉害的人物。”莫萱咂咂嘴，语中带有敬佩之意。
莫夜认同的点点头：“这轩王确实是个厉害的人物，军功赫赫，受人敬仰。”
“不过...”莫夜暗自踌躇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臣，斗胆请求公主拒婚。”
“这是为何？”莫萱倒是非常惊讶莫夜的这个请求。
听见莫萱的反问，莫夜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更是难以启齿。
见莫夜一脸不好开口的模样，莫萱也并不催促。
只见莫夜悄悄把手缩到了自己宽大的袖袍里，然后缓缓移到自己的大腿之上，狠狠捏了捏。
终于，似是下定了决心：“因为这轩王不好女色，所以臣也意外听说。这...这轩王有断袖之癖！”
‘哈哈哈哈哈...’莫萱听到莫夜此话，直接忍不住，笑出了声。
莫萱一边笑着，一边看着莫夜一脸懵逼，和小令一脸震惊的模样，更是觉得此事有趣。
“暘国堂堂的‘战神’——三王爷，竟有断袖之癖，还弄得满城皆知？”真是太好笑了。
莫萱只觉得有趣，倒是不信这样的无稽之谈。
不过，这转念一想：“若是自己被迫联姻。那轩王若是真正有这样的特殊‘癖好’，自己也是求之不得。”
“这样想来，倒是不错！”
“一来，自己不受待见，那轩王肯定不会来主动招惹，得个清闲。”
“二来，凭借公主身份，他也不敢薄待了我，定是好吃好喝伺候着。”
“三来，不会有三妻四妾争风吃醋，勾心斗角。”
再说，莫萱在前世已经看过太多诸如此类之事，自然也不会反对这轩王有这样特殊的‘癖好’。
虽不支持，但也还算祝福。
但这样的心思，莫萱可不能说出来。不然，怕是要吓坏二人。
莫萱慢慢止住了笑，看着眼前呆萌的二人，清清嗓子正色道：“即便如此，我该用怎样的方式拒婚？”
莫夜听莫萱这口气，以为是采纳了他的想法：“臣以为，公主可凭借皇上对你的宠爱来搏一搏。”
“就这么简单？”
“对，就是这么简单。”
“未必想得太简单了些。”莫萱轻轻摇了摇头。
“说白了，公主的出生就是为了和亲。哪朝公主不都得了一个联姻的结果？要么远嫁，要么也是嫁给了朝臣。总之，就是一个笼络关系的作用。”
莫萱话说的直白，现在也有切身的感受，有些心生悲意的对莫夜说道：“你是将门之后，你更是能明白，这种迫不得已的事。”
莫夜感受到莫萱那种悲意，更是不忍：“正因为臣明白，所以臣才更不愿公主您往火坑里跳。”
莫萱知道莫夜的用意，但也不得不打击：“那好，那我问你，对于和亲一事，朝中大臣们怎么看？”
莫夜没料到莫萱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而自己，知道朝中大臣几乎都对此事抱支持的态度，这更是让自己有些为难得不知如何开口。
莫萱当然清楚答案，但还是要逼莫夜自己说出。于是大喝一声：“说！”
莫夜踌躇许久，终于还是咬咬牙说道：“这...自然是支持的。”
这样意料之中的答案。
莫萱看着莫夜，轻声说道：“那不就行了，对于这样的事情，用脚趾头都知道没有拒绝的理由。”
莫萱顿了顿，看向窗外。
只见窗外漆黑一片，眼神闪烁：“毕竟，只要联姻。就可以用一个女人，就可以换得两国几年，甚至几十年或是更长久的太平，何乐而不为？”
“所以，政治婚姻。这可真是女人的悲哀。”
当然，这后句，莫萱没有说出来。
“可皇上不是这样的人。”小令忍不住，小心翼翼插了句嘴。
莫萱笑了笑，转头看向小令淡淡说道：“即使皇兄不是这样的人。但是，朝中大臣呢？”
莫夜和小令被莫萱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毕竟，两人在宫中待久了。已经看过了太多：只要是为了自身利益，不顾他人死活的事。
莫萱看了看二人有些难过的表情，微微拂了拂袖不容置疑说道。“你们不用再劝，我自有打算。”
莫萱倒不是真想嫁与那三王爷。只是，现在的处境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若是贸然拒婚定是不妥，还是要看清楚形势再作打算才行。
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联姻一事倒也不急，可以缓缓。
倒是那月贵妃...‘嘿嘿’！莫萱想到这里，又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莫夜小令二人听着莫萱又发出了‘渗人’的阴笑声，身体不自主抖了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