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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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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轶赶到‘如魅’正是一晚上最热闹的时刻,人群拥挤看不到尽头,到处都是烟酒的气味,他刚到那就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哎呦宋总,今个您怎么来了,下次来的时候给我们打个电话,立马给您准备好。”男人还想着奉承几句,但宋轶面色铁青,“陈凉在哪里。”
“陈凉?”反应过来是晨晨,男人眼珠子转了又转,“在楼上,我刚刚看到他上楼了,估计是上厕所。”
可是上厕所怎么这么久。
宋轶到了二楼拦人便问:“小敏在哪个房间。”
服务员看着客人怒气冲冲不好惹,赶紧说了:“在倒数第二个房间。”
“宋总,这个地方……”秘书在后面跟着看到下面混乱的场面提点宋轶不宜久留,但宋轶大步往前,没等他说完就把那倒数第二间的房门给踹开了。
随之而来的是几声女人的尖叫。
这门一开,秘书也感叹一件事,那就是房间的隔音效果真他妈的好,门一开,里面的尖叫藏不住全跑了出来,不过女声中掺杂着些许凄惨的男人声音,他推了推眼镜立马跟了上去。
“你是谁啊!”沙发上的男人上来就要打。
宋轶进门就被屋内昏暗又带着血腥的气氛看楞,等他发现趴在地上的人是陈凉,再看到桌上的东西,他一脚踹向了走过来的男人,“你们这群垃圾。”
另外的人因为吸食了不该有的东西,精神还在亢奋状态,这时看到好友被打,他拉链都没拉上就要去干架,结果被人一脚蹬到地上踩住了脚:“啊!”疼痛传入大脑却在兴奋的刺激下变成快感。
之间男人喊着喊着就笑了:“用力踩,再用力踩啊!”
宋轶像是碰到了什么垃圾立马挪开脚,他对着身后的秘书说:“这些人全部都处理干净。”说完搂着地上长发掩面的人想要站起来,然而伸手触碰到的是后面的伤口。
“嘶……”陈凉的意识已经不清楚,现在只是下意识的反应,他隐约觉得好像结束了,好像有人抱着自己,但他睁不开眼,身体上的痛和酒精结合让他没有多余的脑子去思考,等他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看看是谁,眼前一黑忽然就晕了过去。
“联系一下,马上把人送去医院。”
秘书反对:“宋总,这不大合适,您光明正大的来,还把这么大的人从如魅里抱出来,如果被其他人知道……”比如说宋家的其他人知道。
宋轶倒是不怕家里的人,只是觉得麻烦,他想了想:“把王医师叫到我那,嘴巴紧一点。”
这时‘如魅’的人上来了,看到屋内狼藉的场面和遍体鳞伤的两人,再看看宋轶怀里抱着一个,负责人心里咯噔直响:“这是怎么了。”
“我的人也敢动。”宋轶踩着地上男人的手背毫不留情的碾压,心里的火越发压不住了。
陈凉是什么时候和宋轶勾搭上的,还“我的人”?
负责人连忙看向一边的调酒师,调酒师什么都不清楚只能摇头,再说他现在也不好说什么。
“这事我们真的不知道,我现在立马让医生过来,您放心!”
然而宋轶看都不看这人一眼,冷淡道:“不用。”
宋轶走在前面,秘书十分懂事的拦住如魅的人:“这些人还请您和我配合一下。”
“都是在店里正常的交易,我们也不好随意泄露客人的隐私情况。”负责人立马换了另一幅嘴脸,“这些人都是玩S/M的常客,给钱,就有人接,这是他们私下的交易,陈凉受伤了我们很抱歉,但宋总也是坏了规矩,您看……”
皮球重新踢到了秘书脚下,秘书皮笑肉不笑的掏出纸巾掩着鼻子:“那就先这样吧。”他走到角落里的女人面前蹲下,“你就是小敏。”
女人浑身发着抖点头:“我是。”
“那今天陈凉是怎么来到这个房间的,他是收了钱?”
小敏抬头刚想说话,但看到了男人身后人的眼神,她咽了口唾沫:“是……是收了。”
秘书笑了笑:“那你为什么要给宋总发短信求救。”
“我……我怕陈凉死了。”这话不假,女人说着都底气十足。
“这样的话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宋轶知道消息已经是半小时后,王医师在卧室里看着陈凉的情况,他在客厅听着秘书的报告,脸色越发难看。
“怕他死了,都有本事干出这样的事,还怕什么死。”
秘书不知道老板和里面那人的私人恩怨,只说:“这个圈子只要不玩死人,就用钱买,如魅的人要跟着规矩来。”
“那就别把他们弄死,留着一条命。”
秘书推了推眼镜道:“我知道了。”看不出老板也是个厉害角色。
宋轶回国不久,大家都说够年轻够年轻,对人也和气,不曾想一出手就够狠。
宋轶当然不知道秘书心里的想法,他现在已经被怒气充斥到即将爆炸,眼前似乎还有着刚进那屋子时的残影,地上的血迹和尿骚味,还有桌上的bai粉,最后是陈凉后背的伤口,没有哪一件不是他恶心的东西,而这些,都和陈凉有关系。
细细想来和陈凉已经有近一个月没有联系,他也成功说服自己不去多管闲事,可看到短信的时候他还是没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一个人的心都死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陈凉现在就是行尸走肉,什么都不在乎。
原来都不在乎到去玩SM了吗?
“后背的伤口很重需要趴在床上休息一段时间,其他的……”医师面露难色,“需要宋总给病人清理一下,后背要注意,我不知道是这样的情况,所以准备的有些不充分。”
宋轶迅速调整了表情:“麻烦你了,需要什么药先写,明天我会准备。”
“这个明天我会送过来,宋先生放心。”
等医师走了,宋轶回房放了水抱起陈凉去清洗,陈凉不说话也不抗拒,昏迷的时候软弱无力,卸去了所有的防护,露出了那个令宋轶感到心疼又震怒的陈凉。
宋轶的心疼是给曾经的陈凉,他怒其不争哀其不幸,怀里的陈凉面色苍白如纸,没了那层妖艳,也没了那点拒人千里之外,早就变了,只是他一直不愿意去相信。
出来后帮陈凉吹着头发,宋轶头次接触到这么长的头发,没有经验结果把头发给弄打结了,他看了看手里的长发放下吹风机,解开结的时候忽然一拽,就这么把人拽醒了。
陈凉是被疼醒的,当然这点疼和他昏迷前太轻了。
看到是宋轶,陈凉也大概了自己不算太惨:“我怎么在这里。”话刚出口,他自己都被自己沙哑了的嗓子吓到。
“如果我没带你走,你会怎么样?”宋轶放弃了手里的结,“你收了他们多少钱。”
“多少钱?”陈凉轻声反问,随后露出了一个微笑看着男人。
“你觉得我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