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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猜不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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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雅伦不解,他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继而又小声地问道他的二姐。“怎么了?姐你说这事可能同施家人有关系,施越泽的大女儿?”
夏宁雅微笑着点头示意一个远处的朋友,一边不动声色地对自己的弟弟说,“不能说有关系,也不能不说没有关系。你去看看,看看施家老大有没有来?”
“姐,不可能,我和伦宥都见过宾客名单,不应该有她才对。” 没有邀请函她进不来,除非是作为某个宾客的女伴入场。
夏宁雅想起刚刚为了接周燕的电话,走到了消防通道里,她站在上一层拐角的暗处,灯光昏黄她看不见他们的脸。不过有个声音她倒有些熟悉,这个人首先应该是个年轻女子,第二这个女子应该是个性格沉稳内敛之人,第三她和这个女人一定打过交道,因为她的声音很特别,那是一种沙哑中带着一丝的尖锐的声音。
两人沙沙低声地谈论着某件事情,两人又似乎在商量些什么,那个女声刚开始是沙哑平静的,不知另一个人说什么,惹恼了她又或者是取悦了她,她吵杂地说着话,后来那个沙哑有些尖锐的声音又忽忽笑了起来,笑得人头皮发麻。
夏宁雅当初在想自己后悔留在暗处偷听这两人毛骨悚然的对话了,只不过当她微微看到两人当中一人的侧脸时,她的心又隐隐不安起来。
那个人曾经是李泽勋的秘书,后来不知什么缘故他被李泽勋开除了出去,后来夏宁雅再也没有见过他。只是偶尔有些人把他当做玩笑提起,说他早就移民东南亚淘金去了。
那个沙哑又尖锐的声音不停地冲击夏宁雅有些疲惫的大脑,她想起了,她清晰地记起了那个人,应该是她绝对不会错。
施家施婧。
施家施婧年纪同夏雅伦,夏伦宥一般大,施婧比她最疼爱的妹妹大了六七岁。坊间传闻,施越泽极为宠溺自己的小女儿,但在接手施家未来基业上还是最为看重自己的能力强的大女儿。
施婧在夏宁雅看来是个兢兢业业的施家下一代守业人,在夏宁雅与她打过仅仅几次的交道中,施婧表现出更多的是一种自信式的谦虚,可是夏宁雅明白这个表面谦虚有力的施家未来之星,其实骨子更多的是骄傲妄狂妄。
施婧绝对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人,只不过夏宁雅不知道施婧究竟在打什么算盘?难道今天她想对李泽勋不利?
在一切没呈现出清晰脉络的时候,一切皆有可能……
夏宁雅回身找到王道蓝,她拉上他安静地等候一场好戏的上演,只不过这出戏的主角还没出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好的画在私人展厅怎么就能光明正大的丢了呢?”
“老大,你去吩咐安保那边,再次核对宾客名单,尽可能关上大门。我先去内厅吩咐其他人,记住千万不能走漏一点风声。”
钟朗的父亲十分着急,他感觉自己的头上不明不白地被人点上一把火,烧的他直心慌。这次为了庆贺自家老爷子的寿辰,本意想借此机会展览出老爷子多年来的愛作珍宝们,也和知根知底的亲朋好友们一起聚一聚。
没想到居然能发生这种事,“老二呢?老二去哪里?”钟先生没想到一转身就见到了挽着王道蓝的夏宁雅。
“钟伯伯,这件事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得到的地方,您尽管说。”
“好孩子,钟伯伯在这里先谢过你了。不过钟家的私事,伯伯也不好意思让你插手,怕过几天满城都是对你不好的流言蜚语。”她知道这事关一个家族在重海的尊严和一个男人的尊严。
夏宁雅随着王道蓝走到内厅的时候,对她小声说了一句, “你不用担心,知不知道钟家老二是做什么起家?”
夏宁雅若有所思地瞧着王道蓝,她还真不知道钟家二哥的发家经历。
她在等着王道蓝告诉她最终的谜底,王道蓝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又笑着说“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夏宁雅也被他的笑容感染了,调皮地说道“老师你告诉我谜底,我就请你吃重海最好吃的东西。”
而后,夏宁雅还得意般眨巴眨巴眼睛。
王道蓝是在说不过她,声音低低笑道,“你呀,就是个调皮鬼,在我面前哪还有什么大家闺秀的样子呀。”他说完,拿着蓝白条纹丝质手帕俯下身子去轻轻擦拭夏宁雅高跟鞋上刚刚弄上的污渍。
夏宁雅微蹙眉头又看向远处的前厅,挂红结彩,衣鲜人靓,原来是李泽勋和他的小女朋友。
王道蓝随着夏宁雅的目光看去,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拉住夏宁雅往李泽勋的方向走。
夏宁雅盯着那只紧紧握住她的大手,不知道王道蓝为什么会有这个举动。王道蓝温柔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宁雅,今天这么巧,不如我们去看看你的情敌的伤势如何了?”
王道蓝明白她心里难受,只是他希望夏宁雅勇敢一点,希望她能勇敢表达出自己的情感,做回那个他最初碰见的她。
他不知道夏宁雅与李泽勋的过往,他认为自己也不需要知道。但是他知道夏宁雅与李泽勋有个死结在那,拖得越久夏宁雅受到伤害越大。夏宁雅的性格,这死结难解,或许他就是要借着李泽勋的手一点点把两人的情缘斩断。
然后,他就有借口能带着夏宁雅远走高飞疗情伤去,近水楼台先得月,感情这种事谁都说不好未来会怎么样?
“宁雅,我听说施家二小姐最近情绪不稳定,我最近在医院见过她了。哦,对了,陪着她的还有你的好朋友,李泽勋。”
“这么巧,李先生,我们又见面。”
王道蓝永远都是一副温柔儒雅的样子,轻声有礼地对李泽勋打着招呼。
李泽勋面色一僵,夏宁雅笑意然然温柔地挽着王道蓝。李泽勋的脸色慢慢发青,她还是那样大方有礼和每一个认识或是不认识的人打招呼微笑,那些微笑精致得完美,完美又有距离。
两人的互动,让李泽勋的心里出现了一丝裂痕,也出现了一丝危机感。
他知道自己的心迷惑了,这些日子来他的情绪一直受到她的波动,而这种忽上忽下,让他心脏极其难受的情绪不停地侵蚀着他的大脑,让他坐立难安又寝食难安。
一直以来夏宁雅就是那个躲着他背后需要他保护的女孩子,他对她并没有当初那种爱情灼热又强烈的感情,所以那天晚上他没有回答夏宁雅那个问题,他究竟爱不爱她?
“很巧啊,王先生,只不过我没想到你今天找的女伴还是宁雅。”
李泽勋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怒气,这回千万不能像上次那般,第二天让全城人议论纷纷。
“当然了,这么大的重海我认得的人,相熟的人又只有一两个,很不巧的是其他的都是同我一样性别的。女伴嘛,我只能找跟我认识这么久的小宁雅了。”王道蓝的大手悄悄搭上夏宁雅的肩头,含着笑意看向李泽勋。
“听闻王先生您早年在美国的经历相当丰富,后来那些事我也有所耳闻。我们家宁雅从小就是个乖孩子,之前她跑到美国留学的时候我还劝她说美国不比国内,什么枪击抢劫吸大麻涉赌滥交坏风气一大堆。尤其是在曼哈顿那个鬼地方。”
“曼哈顿是个地狱,也是个天堂。”王道蓝笑了笑。
李泽勋已经把话说开了,他希望王道蓝能知情识趣点,离夏宁雅远些。即使他是王道蓝,李泽勋也并没有把他看在眼里,因为这里可是重海,这里可是他的地盘。
可是王道蓝面对着情敌,又如何能知情识趣呢。
“那又如何呢?每个人都会经历过一些事情,每个人都会有一段过去,这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就像我前些天的晚上,身体不适去医院挂急诊,没想到也能碰到了李先生。你说我们会不会太有缘了,这总不能说是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吧?”
“这词没用错吧,用错了请原谅我,我久居国外国文一般。”
“哦,对了,施小姐,你的伤势怎么样了?身体还好么?”夏宁雅在求学的时候就见识过王道蓝杀人不见血说话的功力了,夏宁雅见过他和他的经理人的讨论,温柔地让你分分钟溅血。
王道蓝对施诗友善地笑着,目光还不停地打量着施诗为了掩盖着伤口而戴上的复古大手环。
施诗被王道蓝盯得心里发毛,慌了神便想岔开话题,邀请他们来参加二十岁的生日party。
王道蓝看着一旁夏宁雅皱着眉头不讲话,“李先生,你也知道你的女朋友和我的女人不太对头,你也不希望在生日party上出现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吧。”
王道蓝挑衅地看着李泽勋,他就像一只狮子一样自若安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反应。
王道蓝知道夏宁雅绝对会出声否定,于是他侧头低声地说“宁雅,你想试试看吗?你在他心里的位置吗?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他的声音魅惑,就那样侵蚀了她的反射神经。
她没有否定,但也没有肯定,她只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
“很可惜,宁雅你不能来参加我女朋友的生日party。”李泽勋决定忽略掉这种闹人心烦的情绪,他从来不会放任任何人或者任何事物左右自己。
那天晚上,其实只是他自己喝醉了酒而已,让酒精麻痹了自己的心,要不然他怎么会亲上她
而现在的他已经给出了那天晚上的答案,他不爱她。
夏宁雅是那般不可置信地看着荒唐的李泽勋,她想着那天的吻究竟算什么?她这么多年对他的心意究竟算什么?难道这一切只是个滑稽的玩笑?真是荒唐!
内厅的宾客还不知道画作丢失的事情,所以大家还是在礼貌地寒暄着,聊着各自的近来的趣闻。
而这边,钟家老二终于回来了。
“这边还好么?宾客那边没有起疑吧?”钟家老二当初以研究科技芯片挖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而现在他的手下有个专门研发追踪服务系统的开发小组。
“这边一切稳定,没有任何异常,客人都好好地呆在内厅那边。”
“找到了,我们追踪到了那辆车,画就在那辆车上,而且我已经叫人截下那辆车。真正主事人还真在那群宾客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