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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是我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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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他说他是爷爷的养子?”
“是的,小姐。”
“我是爷爷的孙女?”
“是的,小姐。”
“他是我叔?”
“是的,小姐。”
“你会说点别的吗?”
“你不能嫁给他,小姐。”
“哦,”初筱晴从地上爬起来,又光着脚拎着裙子跑回了自己院子。
“小姐,你没穿鞋。”阿南还是头一次见自家小姐精神恍惚的样子,不禁有点担心,但想了想变成这样的根源,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晚饭,老太君指着初筱晴空着的位子,“筱晴呢?”
“回老太君的话,小姐说她不想吃饭,让您不用等她。”
老太君真是好气又好笑,不过还是好笑的成分居多,“这丫头,至于吗?又不是,咳。”老太君刚想说又不是亲生的,又想了想,回头这话要是传到初筱晴耳根子里,还不定以为自己这个奶奶想让她□□呢。
虽然老太君没说,但不代表初筱晴不会做,这不,在屋子里憋了一整天的初筱晴,见天一落黑,就换上一身夜行衣跳上了房顶,一路向京郊飘去。
定安王府以武护国,出来的孩子个个文武卓群,可偏偏这个初筱晴,文仅能看个话本子,武只练出一身逃跑用的轻功,美其名曰:看美人学什么武功,看完不被人抓到就行。
是以,初筱晴的轻功也是卓越到京城传出了名声,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声。
就两个月前吧,京西的京城第一富商沈毅刚娶了新媳妇儿,听说是个美人儿,她一路踩着琉璃瓦先新郎一步进了人家新房,可把新娘子吓了个不轻,被沈毅派人撵着绕京城转了两圈甩了人才回的定安王府。
据说回头就被关在了祠堂整整三天,油盐未进。
出来的第二天,又贼心不死的去了沈毅家,正巧新娘子在洗澡,初筱晴就从天而降。
这次新娘子被吓得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愣是没起来床,初筱晴轻功太好,沈毅抓不到人,只好击鼓鸣冤告到了京兆尹,老太君恨铁不成钢的把初筱晴扔到京兆府尹牢里关了一个月。
初筱晴前些日子听说贾相是西北大捷,班师回朝受封,所以必定会在京郊营地,那里是历朝历代战事大捷班师回朝的军队的临时驻扎地。
初筱晴一路蹿进京郊营地,一路上只听百姓在替西北定安军抱怨,却不知说得什么。
国家大事,家里人从来不说,自祖父走后,定安王府无人入朝为官,机智如初筱晴,自然知道为何。
家里人不说,自己也不去问,如此就好。功高盖主,在本朝说的就是定安王府。
刚蹿进京郊营地,就被两个从天而降的小将压住了。
初筱晴自认轻功好的京城无敌手,没想到,到底是自家爷爷带出来的兵,个个都比她身手好。
“你是谁?来此为何?谁让你来的?”一冷面小将问道。
“定安王府四姑娘,要见你们主帅!”初筱晴一肚子委屈,看来回去还得再练练。
其实也不怪初筱晴轻功不好,自幼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哪有战场上风里来雨里去的将士练就的本事多呢,何况还是她爷爷一手调教出来的侍卫。
另一笑面小将笑问道,“姑娘怎么证明是定安王府四姑娘?”
初筱晴头一次被人捉住,真是气到头顶冒烟,“识不识字!腰牌会不会自己看!”
两小将摘下她的腰牌,果然是定安王府的,面面相觑,只好放人,毕竟是定安王府四姑娘,也算是自己的主子,惹不起惹不起,笑面小将赔笑道,“定安军治军严厉,还望姑娘见谅,姑娘这边请。”
初筱晴刚进主帅帐,就见书桌前的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顺手挥退了两小将,“不知四姑娘来此何事?”
“你……真是我爷爷的养子?”初筱晴真的很怕他说是,如果真是那跟他在一起岂不是要□□,会把列祖列宗气得从土里蹦出来吧?
“是。”贾相只觉好笑,这丫头不会是想和自己在一起吧?虽说年少时总听王爷念叨他家爱惹事的四姑娘,但总不会这么没数到□□吧?
初筱晴拧着腕带,毫不掩饰心里的纠结,“可是,我查了族谱,爷爷没有把你的名字填上去……”
贾相抢下了她的话,“所以四姑娘想说我不是你叔?”
“我没这么说,只是……”
“只是?”
“我喜欢你啊,就算你是我叔也没关系。”
贾相仿佛听见了晴天霹雳,他,果然低估她了。
于千万敌军前都巍然不动,一声令下斩敌军将领首级的贾相,此时宛如小女儿初筱晴一般,在桌子底下拧起了自己的束袖腕带。
半晌,初筱晴见他没有动静,偷偷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叔?”
白光闪过,一柄青剑横于初筱晴脖颈之上,划出细小白痕、渗出血珠。而持剑之人,还是一副呆愣的样子。
初筱晴眼泪唰唰从脸上往下掉,“你……你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吧,杀我作甚?”
贾相这才反应过来,把剑扔在地上,一脸惊恐的伸手想抹去她脖子上的血。
怎知吓坏的初筱晴以为他要掐死她,连连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坐在了书桌后的软榻上。“你别过来!”
贾相一时不知所措,立于阵前而不乱的战将终于乱了阵脚,“我,对不起。莫知!莫水!”
立于门外的两小将即时掀帘而入,“将军,有何吩咐。”
“送四姑娘回王府!”
初筱晴被莫知莫水两人架着,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这个人怎么这样,把人脖子割了就给扔出去了?“贾相!你最好给我个说法,本姑娘不会这么放过你的!”说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蹬蹬小腿表示不满。
然而从头至尾都没有转过身的贾相,并没有看见她这个样子,甚至在出神中都没有听见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