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十七章 假期经历 ...
-
假期经历了这些许事情,徐亚楠安心的在姥姥家和自己家两点一线的往返,日子平淡的一天天过,倒也有些久违的平静,但唯独一点疑惑,和孙晓瓜那晚的彻夜长谈,记忆到了一半断了片,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嘀哩嘀哩滴丽丽,滴丽丽丽还有那会唱歌地小黄鹂”
站在街上提了一捆葱的徐亚楠听到手机铃声,马上把手中的杂货放在地上,掏出手机接听。
“亚楠,下午坐车回姥姥家吧,村里有白酒席。”徐父的声音有些低沉
“知道了爸,我一会就坐车回去。”
坐上公交车,徐亚楠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插上耳机闭眼休息,舒缓的音乐和汽车的颠簸,她的头又变得有些昏昏沉沉的,忍受不住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困意,就这么靠着窗睡了过去。不担心,反正是终点站。
吵醒徐亚楠的是总站下车人们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晃了晃脑袋,她干呕了一下,睡的多了就是犯恶心,赶紧从包里拿出跑跑的小土瓶,闻了一下,扑鼻的清新带着一点中药的香味,令她浑身一震,瞬间清醒了。
“来劲了。”
白酒席顾名思义是白事的酒席,村里如果有人去世,那么他的家里人就要摆酒席请村里的人过来“送送”,徐亚楠接到电话,就猜测可能是村里某个老人去世了。
徐亚楠拎着包走在去山上的小土路上,迎面来了一队披麻戴孝的送丧队,队伍后头四个壮汉抬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土路本就不宽,三个人并排那么一走都会显得拥挤。看到这一幕,徐亚楠闪身让在一旁,让队伍先走,为首抱着遗照的女人,感激的朝她扯了一下嘴角,那照片有点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了。接着是穿着丧服的家属经过,紧接着就是那口棺材。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刻意的不想在意某样东西,心理上却越在意。原本这口棺材棺材经过的时候,徐亚楠是在内心中默念,没事没事,马上过去了,越低头看土路上的砂石,但眼皮却不听话的老往上抬,余光就能看到棺材的全貌,她忍不住用脚捻了捻地上的黄土块。
“这口棺有点沉哟..”
“别多说话。”
依稀听着前面抬棺的两个男人交谈了一下,但马上又沉默下去了。
“吱... ...”
棺材里面发出了一个声音,就像是后槽牙互相碰撞的那种声音,又有点像咀嚼的声音。是幻觉吧,徐亚楠摇了摇头,木质的器具发出声音是很正常的,像家里的红木家具,有时候也会发出“噼啪”的声音,别自己吓自己,就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接下来的声音令她马上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因为她听到了吞咽的声音,非常清晰,就是吞咽东西的声音。
队伍的声音渐行渐远,徐亚楠才敢把头抬起来,山口的风一吹,她瑟缩了一下,才发下后背都湿透了,衣服粘在脊背上,有些难受。很显然,那送丧的队伍,没有听到棺材里面发出的声音,连抬棺材的四个壮汉还在说一些家常话,明显是雇来的,如果真的听到声音,非要吓跑不可。
必须要弄清楚这件事情啊,徐亚楠一边心里琢磨着,一边快速往家走。
刚进姥姥家的大铁门,就看到穿戴整齐的徐父徐母正也往外走。
“亚楠,怎么才回来啊,走,小孩子家去那别多说话啊。”徐母轻轻拉着徐亚楠叮嘱道。一家人就这样向村口走去,走了约莫十多分钟的山路,来到了一栋很气派的二层小楼,大门打开着,院子里已经有五六个圆桌,坐了不少村民,一些右臂上绑着一块黑布人,在张罗着上菜。父母带着徐亚楠穿过院子,进到偏厅,炕上坐着一个老头戴着老花镜,前面摆了一张方桌,上面零零碎碎的有些杂物,还有些信封,老头一手拿着笔,一手打着算盘记着什么。
“刘叔,节哀。”臧父快步走上前去,握住老头的手,之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白信封来。两个人开始说起了话,不远处电话旁放着遗照,照片上的男人,苍白瘦长的脸庞,阴翳的眼眸,咧着一个难看的笑容。徐亚楠突然想起这不是前些日子和王姨一起碰上的刘老板吗,这才一个多月的光景,人就去世了吗。臧父和老头的交谈,不近不远的话钻进徐亚楠的耳朵。
这个刘老板本是村口开小卖部,后来几年后在城里不知道做了什么买卖发了横财,给老父亲把老房子翻新盖了这栋二层小楼,人很孝顺,但就是好色,留下了一笔钱。村里有个老婆没有孩子,刘老板去世了之后,才知道他外面还养了一个二奶,二奶带着孕检报告,上门来分钱,说肚子里是老刘家的孩子。年过八旬的老人,无助的问着臧父,应该怎么办,那女人肚子里的好歹是刘家的孩子,徐父也是头大如斗,别人家的家事也不好掺言,看着徐母不太好看的脸色,只能赔笑脸说着一些场面话。
外面变得突然嘈杂起来,一群披麻戴孝的人簇拥着什么进了正厅,老人扶了扶眼镜,下炕穿了鞋,被臧父扶着往正厅走去。徐亚楠转身就要去院子和村民们一起等待开席,就在此时,电话旁好像有张镜子,晃了一下她的眼睛。下意识就转头,正好对上了遗像上刘老板那对阴翳的三角眼睛,晃人的倒不是眼睛,是遗像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玉。一块玉枕形状的玉,不大,有些长,有成人食指那么长,温青色好像跳动的火焰。徐亚楠不识玉,但她觉得这一定是块好玉,温青色的,这是一块宝玉,现在偏厅也没有人,如果把它拿回家......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蓦然从心底升起,徐亚楠好似被迷惑的眼眸,一下子变得清明,刚才好像被什么东西迷惑了,她自问自己虽然爱钱,但从小家庭的教育,也严格的要求她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拿,所以从小到大,她从未对属于别人的物品产生过占有的念头。然而刚才,脑子里就冥冥中像有一个声音,指引着她,让她去拿,让她去拿,诡异至极。当徐亚楠再定下心神去看遗像的时候,哪有什么玉,空空如也。
“虎骨玉呀,啧啧,你好运气哦。”
“什么虎骨玉。”
“虎拿自己身上的骨,化成玉散播给世人,你有什么诉求,你有什么愿望,你付出一小点的代价,就能换取心愿的实现。可惜,你不愿意要它,这可是虎类精怪的许愿瓶啊。”
“你可拉倒吧。那你说的一点代价,它要我的生命我也给啊?我现在生活安康,平安幸福,不要那么多愿望。我就脚踏实地的实现我的华国梦就行了。”
“这个代价因虎而异,据我所知,四瑞兽之中的白虎,就好脾气的很,拾到它虎骨玉的人,沐浴焚香几日祭祀一下,就能获取不小得好处。”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和螭吻一顿唇枪舌战,徐亚楠试图忘却刚才的虎骨玉,虽然螭吻的言语中透露着轻松的意思,但刚才的身临其境的感觉,更像是在跟魔鬼交易,丝毫没有任何祥瑞的气息,这种诡异的感觉,让徐亚楠不禁想起那棺材中令人发寒咀嚼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