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生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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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杰杰的车子开出公司，继而上了高架。半个小时后，下过快速，他将车停到一家富丽堂皇，十分有日式风格的酒店旁，径直走入酒店内部。
虽然熟知某位大小姐金碧辉煌的奢华调调，但走廊上方一盏接着一盏的金色吊灯和耀眼水晶灯混搭的风格和走廊周边价值不菲的名画依然让林杰杰叹为观止，走过长长的走廊，推开最里间的房门，诺大的包厢里，剪裁精致的礼服长裙衬托出一个修长的身影安然坐在桌旁。带有北欧风情的水晶灯散射出微蓝色琉璃光映射着此人的完美侧颜。
果然是美得各有千秋，林杰杰暗自喝彩，徐徐开口： “抱歉，路上有些堵车，迟到了。”
“小杰，并没有等你很久，我也刚到。”低沉的声音和缓缓转过的清冷面容，形单影只的身形，让林杰杰觉得她很寂寞。
嘿嘿嘿，幻觉吧，最近正当红，呼风唤雨，行程满到不用睡觉的水芷涵，寂寞？怎么会？
林杰杰笑笑，“水大小姐今天怎么难得有空？为赴你的宴，我今晚可特意推掉两个饭局。”
“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一起聚餐了。”芷涵淡淡道：“而且，下周我要去英国拍最新电影外景。”平缓的语气，此时此刻她看来兴致不高。
林杰杰似是对水芷涵外出拍戏司空见惯，八卦道，“唐太宗又要去我家蹭吃蹭喝。你跑去大不列颠拍戏，记得替我要罗温艾金森的签名作为太宗的食宿交换，OK？新电影目标是奥斯卡还是戛纳？”
水芷涵面色冷漠，鄙夷的眼神飘来，林杰杰即刻停止胡扯，耸耸肩，“老规矩，饭后送你回家，我带太宗走，这次你多久回来？”
“一个多月左右。”
“还好，也不是很长，点餐，点餐！我饿毙啦！”林杰杰拿起菜单，余光瞥到水芷涵还在发呆。
林杰杰侧侧身，认真道：“小芷涵，你上次推荐这家刺身很美味，我今天要试试，你不是没带卡吧？罢了，罢了，杰哥我带了。快点餐吧。”
灯光勾勒着水芷涵的眉目，耀眼到炫目的面庞，眉心轻轻蹙起，声音却颇有踌躇的意味：“小杰，……这一次……我们在英国拍外景的地方……离曼彻斯特大学很近。”
林杰杰闻言怔住，顿时明白她在为什么事情烦恼。展颜一笑，开心说道：“原来是这样，芷涵，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来赴约，除了吃饭，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芷涵有些意外，目光中含有些许疑问：“什么？”
“先吃饭吧，肚子空空的时候，讲话都没有逻辑。”林杰杰展开菜单，认真浏览。
刺身，鹅肝俱都色香味俱佳，林杰杰吃得神采飞扬，反观水芷涵则浅尝几口，停下筷子。
林杰杰酒足饭饱，心满意足，也放下筷子，不动声色道：“我相信你听了这个消息，必定会胃口大开。SOE……”
芷涵的电话铃声响起。
“稍等。”芷涵礼貌地拿起手机，走到包厢的另一端接通电话。
芷涵音量压得很低，且走开一段距离，林杰杰还是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嗯，……是么，还没有公司接手……设计费可以再提高50%……是的，今天就发布……”
“设计费？”林杰杰嘴角抿成一条线，多年老友，水芷涵喜欢建筑学，他当然了然于胸，至于原因么，他自然最清楚不过，不过嘛，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真刀真枪地玩设计了？
“……还有，要求不变，设计师必须要完全遵从我的意愿。”水芷涵清冷的声音断续地传来。
林杰杰猛然心中一凛。
水芷涵讲完挂掉电话，回头却望见林杰杰神色若有所思，眼睛却直勾勾地目视自己。
收起手机，水芷涵一路向回走，林杰杰一路盯着她，仿佛她的脸上忽然开了一朵喇叭花。
“我的妆花了？”芷涵淡淡地问。
“啊，不是，不是。几日不见，我们芷涵又漂亮许多，我不小心看入迷。”林杰杰虽在说笑，只是神情显然口不对心。
“额，你刚刚说有好消息，SOE？”水芷涵挑挑眉。
“消息，什么消息？SOE怎么了？” 林杰杰一脸茫然，眼睛望向芷涵，目光却完全失去焦点。
水芷涵粲然一笑，姿态优雅地缓缓坐下，将面前的茶杯端起，啜引一口，又缓缓放下，微笑着回看林杰杰。
两人无声用眼神交流一分钟。
直到服务生敲门礼貌进来询问是否需要其他服务时，林杰杰顿时仿佛才醒转一般：“不好意思，我只是忽然想到我们老大出差前交代的任务，有些走神。”
“领教了！林副总如此敬业，难怪SOE短期内有今时今日的成就！”水芷涵点点头，一本正经道。
“哈！芷涵你又笑我，刚才说到哪里了？好消息呢，就是SOE新入职一位美女工程师，她很喜欢宠物，如果这名美女见到唐太宗，一定会很开心。” 林杰杰讲的煞有其事。
“嗯？”水芷涵听到这个答案沉默一下，略有些迟疑，“这对我是好消息？”
“恩。”林杰杰郑重点点头，“我家那套典藏版红木家具就快被太宗报销掉，为避免它把我家所有东西都啃光，下次你再抛弃我俩，远走高飞时，我可以把唐太宗送去给她照顾。”
水芷涵一时没忍住，笑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灯光下像个精致的洋娃娃，炫目到不真实。“林副总利用职权假公济私怕是想偷懒吧，只是我家太宗呢，它害羞怕生，不愿外人接近。”
“这名美女，非同凡人，太宗今后一定会喜欢她。” 林杰杰回答得别有深意。
水芷涵耸耸肩，不置可否。
餐后，两人驱车前往水芷涵的公寓。水芷涵之前住在水家大宅，成名后，便于工作，也为了给家人减少一些娱记惹出来不必要的麻烦，她在一个安静的高档小区内购置一套公寓，自己搬出来独居。
车子上了高架后，林杰杰将两侧车窗升起，封住窗外微许冬日寒意，CD里如水一样的音乐，在车内弥漫开来。
一时间车内沉寂。
林杰杰忽然开口打破沉默：“还记不记的我们高中时，你的文笔很好，经常在校报发表文章。那时候我简直佩服地五体投地。”
芷涵微笑，“你记忆力很好，我倒是有很久不动笔。”
林杰杰继续道：“我一直觉得，如果你不当明星，当作家也会很成功。我还记得，你高中用的笔名，是取自诗词？”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真的好多年前了，想不到你还有心。读书时用过的笔名是：彩云归。”
芷涵软软的尾音入耳，林杰杰嘴角扬起，眼中闪过一束璀璨的光芒，稍纵即逝。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