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签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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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缕夕阳的轨迹斜斜映射在SOE精美的玻璃外窗。街道上的车水马龙逐渐泛起明亮的光。
玻璃窗前，林杰杰含笑按通手机的接听键。
“芷涵，我在听。”
水芷涵言简意赅：“明天--周五晚上，你和芊墨有没有其他安排？”
林杰杰一丝笑意驻在唇边，顿一顿，说道：“暂时还没有。”
“周末晚，我在帝豪盛景定好一桌晚宴，果果前去招待你们，你带芊墨一起出席。宴会前，果果正式代表我与SOE签千云的合同……”水芷涵语速很快，似乎在极力控制某种情绪。
“芷涵？”林杰杰浅笑。
“嗯？”
“你要不要出席？”
“我还没有……还没有最终决定。”
“芷涵，放松。 After all,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长久，话筒另一端传来低低的清冷声音，仿若冰雪消融：“I know, thank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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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千云别墅合同终于可以花落SOE家的顾航老泪纵横，抱起林杰杰就要在办公室跳华尔兹。芊墨满面笑意，注视着两个大男生在办公室内打闹，高强度的工作之后，她也不禁发出一声幸运的喟叹，第一个主管兼设计项目如此顺利，实是意料之外的喜出望外。顾航特赦千云别墅所有项目组成员今晚签约后可以拥有一周带薪休假。
一时间公司内“万岁”的呼声此起彼伏。
终于得见业主庐山真面目，顾航从造成便求着林杰杰晚宴务必带上他。
“古人说的对哇：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辛苦了这么久，SOE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顾航在镜中边整领带边絮叨。
“我听雯欣说上一周，为限期完成千云建模，芊墨天天熬到深夜。”林杰杰眉头拧起。
“有什么奇怪？”顾航不以为意。
“和我一起读青禾时，她经常为完成课题，一天十二个小时待在图书馆里。中饭都顾不得吃。想不到，读完博士回来，她还是这种拼命三郎的风格。” 林杰杰笑笑摇摇头，对顾航说道。
顾航大不以为然，“工程师熬夜有什么奇怪？工程师不熬夜才上新闻！古人说的好，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为做好工程你难道没付出过辛苦？”
林杰杰苦笑，“广州这三周里我大部分时间吃住都在工地旁的宿舍，虽是初冬，广州蚊子还是出奇的多，每天晚上都被蚊子咬的我睡不好，白天精神很差，懵懵懂懂，上高层楼巡查时，要不是老李眼疾手快拉我一把，小爷我就从脚手架掉下去了！”
顾航点点头，“难怪古人云：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想名利双收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当然，我们芊墨虽是女生，是那种明明可以靠颜值，但她偏偏就要拼的类型。”
说到这里，顾航似是想起什么，耸耸肩，接着道，“芊墨读博士第一年，Foster带我们三个学生去埃及做金字塔测绘，旅行中芊墨水土不服，病倒了，但是为追上我们的节奏，她发着烧，也坚持和我们同行。”
顾航回忆读书时的往事，一时间颇多感慨。“我和大师姐扶着她，半个月时间我们一起横穿了大半个埃及。”
林杰杰也回想曾经的同窗岁月，微敛了双眸，轻轻叹道，“芊墨似乎，似乎，一直都是那么要强。”
“千云别墅业主，晚宴会出席吗？”顾航话锋一转。问起自己长久以来关心的问题。
“她身份特殊，未必会在晚宴招待我们。”林杰杰此时身着阿玛尼白色西服，神采飞扬。他和顾航在晚礼服专柜外等芊墨，“但我们，依然要让代表她的人看到SOE的诚意。”
“古人说美女还犹抱琵琶半遮面呢，千云这位总不会是哪位阿拉伯国家的公主，不能见人吧。我可把压箱底的都拿出来了。本准备去纽约开会的时候再穿这身衣服。你小子嘴可真够紧的，审了一下午，也不吐露业主到底是谁。”顾航低声嘟囔着，他身着一套量体订制的杰尼亚灰色西服，浅蓝色的领带星光闪耀。
“老顾你急什么，签协议时候，自然就能见到业主真姓大名。”林杰杰重重拍拍顾航肩膀，疼得他龇牙咧嘴。
顾航鄙夷地将他的手挥开，不经意间转过视线，却不由一怔。
刚做过离子烫的黑色笔直长发柔柔散落胸前，一袭水蓝色露肩长裙，熠熠生辉，映衬的芊墨肌肤胜雪，在冷色调的灯光投射下宛如盛开的冰山雪莲。
顾航小声吹响口哨。林杰杰转过身，见到芊墨的一瞬，他也一呆，不过怔住的时间也只有一刹，他眼中顿时又蓄满笑意，曾经很久之前，很久很久，初见时哭泣瘪嘴的小女孩已经成长到耀目的惊人。
傍晚，顾航率领千云项目中几位核心团队成员，一起驱车前往帝豪盛景。
硕大的长方形红木桌前，果果首先取出技术协议与保密协议，身为SOE代表，林杰杰大笔一挥签署好协议，两份协议内容不仅对设计款项逐条细致入微列明要求，更涵盖众多千云项目成员需要遵循的涉密款项。
林杰杰对千云条款能涵盖至如斯周密并不意外，水家是巨商家族，水芷涵自幼耳濡目染都是商场之道。虽拿下千云别墅，但从水芷涵滴水不漏的合同中，妄想占到她什么便宜，倒也难！
之后果果郑重拿出千云别墅正式项目合同。
作为项目总负责人，闻芊墨一丝不苟逐条浏览合同条款及附属文件，对众人点点头，果果在SOE众人对合同达成一致后，取过合同，在甲方处加盖印章。
顾航偷瞄甲方合同落款，名字似乎有些眼熟，再仔细看，工整的篆刻印章体居然是，居然是，水……水芷涵的名字！
顾航先是被震得目瞪口呆，之后又笑地合不拢嘴，怪不得，怪不得前几个设计公司吃过哑巴亏，也不好说什么。
水芷涵是货真价实的大金主，是那种背后堆满真金白银真正的超级买家。且不说其本人在娱乐圈中的名声是块活金字招牌，水家今时今日在b市官场商道都是风生水起，如果千云别墅讨得水芷涵的欢心，SOE以后在建筑圈和工程界的声誉和业绩就有的盼了。与顾航满心欢喜要溢出来截然相反，林杰杰略微担忧地望向芊墨。
芊墨显然也注意到印章的字体，却只怔了怔，继而如水的双眸深深向林杰杰望了一眼，再然后，神色如常拿出钢笔在乙方处签上她的大名。
林杰杰长舒一口大气，手指偷偷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轻轻交叉，这是代表好运的手势。
签过字，芊墨面色依然波澜不惊，只不过，她刚端起面前茶杯，不知怎地，忽然失手打翻整杯热茶。
芊墨用恍惚的神情，注视着面前湿漉漉的桌边。“对不起。”茶水氤氲起蒙蒙的水汽让她黯然的声音愈发脆弱。
“服务员。”林杰杰一蹦三丈高，跑了出去，回到包厢后，林杰杰偷瞄芊墨，他的神态又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纵使下午老板暗示签约过程可能会遇到麻烦，但是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太过顺利。果果收起所有资料，小姑娘脸上笑的像五月盛开的鲜花，对SOE众人殷切的说：“芷涵姐交代过，要好好招待众位，现在我们所在带会客厅和娱乐室的豪华套间是帝豪盛景最大的包间，今晚芷涵姐已经包下，菜单稍后奉上，各位有什么需要也尽管告诉我。”
点过菜后，依旧沉浸于喜悦中的顾航沉寂片刻，终于按捺不住，缓缓问道：“请问水小姐今晚能否赏脸参加晚宴？需要为水小姐点几道她喜欢的菜肴吗？”
顾航问题提出口，闻芊墨重新端起茶杯的托盘便发出轻微叮叮当当的响动，她不得不放下茶杯，心如撞鹿一样跳个不停。
恰在此时，包厢门就忽然被人从外推开。众人的目光瞬间凝聚于门口。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SOE众人笑嘻嘻，眼光中却充满期待，静候水芷涵大驾光临。只有闻芊墨知道，自己脸部肌肉僵硬到竟不能露出笑意，似乎心跳已快到极限，甚至连呼吸都要窒息掉。
脚步声越来越近，屏气敛息。而桌下，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水芷涵用指甲重重扣住裙角，将晚礼服的衣角都弄起褶皱。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