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我们欢笑——李晓芸 ...
-
教室里的同学反应不算太强烈,我估计是我们班的“小喇叭”——宋松,已经广播过了。这种反应我还算能承受,在座位上坐下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哀悼了一下我的淑女形象。就见同桌兼手帕交吴悠(我们叫她悠悠)急匆匆地走过来刚要说什么,就看门口夏以宁笑的痞痞地走进教室。
走到我面前用我最无免疫力的笑容对我说:“别气了,我错了!我道歉,中午饭我请,好不?”“这还差不多,我要吃KFC。”不狠狠敲你一笔才怪!“行,老三样是吧!知道了!放心肯定让您老人家满意!”“行了,回去吧要上课了!”同时,上课铃响起。
@@@@@@@@@@@@@@@@@@@@@@@@@@@@@@@@@@@@@@@@@@@@@@@
我一直很高兴的一点就是我是夏以宁这小子来到这个新环境认识的第一个人,结交的第一个朋友,在人生那么多个第一中我好歹也占了一个。认识的原因是因为篮球。那时下课我笑呵呵的去问他打篮球不?他说好,于是就认识了,进而如哥们般了。后来在我们彼此属于彼此以后,他才大胆的说,其实在我们认识的前三天里他都在猜我的性别,他说最开始他猜我是女的而又觉得不像,说我是男的又很有阴柔美。我笑问他那你最后怎么知道我真实性别的,别告诉我说直到上了大学咱俩上了床你才知道我是女人吧!他笑说他反射弧又没有那么长,事实上有一次他看见我和悠悠去洗手间,看我们走了进去很久都没有人高喊“色狼”才终于确定我是个girl。我狠狠地啐了他一口说其实我是“色狼”啊,只是“女色狼”而已。
@@@@@@@@@@@@@@@@@@@@@@@@@@@@@@@@@@@@@@@@@@@
第一节下课时我想起悠悠似乎有话要对我说,连忙拉过她问问。
“你说上课前啊!没什么就是宋松说你穿裙子了,不小心摔了一下我想问问而已。”哦!还好,那死小子还好没说些什么有的没的。我们班这个“小喇叭”只要你经历过一次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以讹传讹”。
现举例说明一下,曾有个邻班同学早上不到七点去文教店买了两个信封,事实上是这样的:他去买的时候老板娘刚起,穿着睡衣,睡眼朦胧的卖给他两个,可能也有些衣冠不整吧。可是到了我们班小喇叭传的就是“那位同学去买信封结果老板娘什么都没穿就出来卖给他两个。”后来高二分文理时那位有幸见到老板娘裸体的同学也学了文分到了我们班,一次无意地聊天时才知道真实情况。我们都很气愤,可那位同学却笑笑说没什么,后来的后来夏以宁告诉我有一个最让人吃惊的版本“这位同学去文教店买两个信封,结果老板娘穿着信封就出来了。说这是宣传!”就在后来的后来我才明白什么叫做“人言可畏”。
回头看看后面两排的夏以宁,发现他也正抬头看着我,我们相视而笑。其实夏以宁人不错,直率,仗义,讲义气,属于“大眼睛双眼皮,一看就是讲究人”那种类型。短短半学期在各年级都交了不少朋友,连带的我也就认识了许多人。当然了追求白马王子的美女们也不少,因为我和夏以宁走地比较近于是,哎!阶级姐妹仇视的目光就不时扫射过来。比如现在坐在夏以宁左边的不远的陈琳。
在与夏以宁短短三秒的对视后,我故意将目光转向陈琳,我们狠狠的彼此瞪视了两秒。我的确不喜欢她那种花瓶似人物,而她也极其的嫉妒我与他心中白马王子的亲近。哎!人在年少无知时总会无知无畏的叛逆与仇恨,并且乐此不彼,以此来证明我们的确无知。事后,悠悠认真地拉着我的手说,当时我们的目光交接燃烧出的怒火威力足以媲美原子弹爆炸。
@@@@@@@@@@@@@@@@@@@@@@@@@@@@@@@@@@@@@
“对了晓芸啊,你怎么想起穿裙子了?”第二节课下课后悠悠拉着我的手说。“还记得上次你穿裙子还是咱们幼儿园的时候呢!”
“呵呵,还不是我姐!昨天逛街死活让我买,本来买了就想放起来不穿了,结果回家看到我家老爷子特不屑的样子,我一气之下……就这样了!”
“唉!你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可不,悠悠我知道你最好了最了解我了。你知道吗?我穿上才知道上当受骗了,真别扭!走路特不方便。”
“忍忍吧!你也得收敛收敛了,你家老爷子也不容易别总吵了。”
“吵?我们俩现在不吵了就是不说话而已。我在想如果我还没上大学我姐就嫁人了,我和我家老爷子怎么过!”
“算了别想了先这样吧,周末去我家吧我妈想你了!”
“行,没问题!不过悠悠啊,我有一个创意你一定得支持我!”
“说说吧!”于是我趴在悠悠身边耳语一阵,她瞪大了眼睛。不过还是臣服在我可怜兮兮的表情下。只见她从书桌里拿出了一把剪子。于是在我的设计及指挥,她主刀的情况下,我的裙子成了这样——左右两侧各剪开十五厘米。呵呵!终于不妨碍我的跑跳了!
@@@@@@@@@@@@@@@@@@@@@@@@@@@@@@@@@@@@@@@@@
上午最后一节物理夏以宁逃课了,临走时向我扬扬手中的车钥匙,我知道那是去四站之外的KFC给我买“老三样”——香辣鸡翅、墨西哥鸡肉卷、雀巢冰爽茶了。那时他灿烂的笑容可以融化一切。直到他消失在门口我才感到背后一道冷冷的视线。我冷哼,回头对悠悠说“你知道夏以宁不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吗?”悠悠听我的口气当时就明白了,她也冷哼着说:“当然知道了。不就是只有外在没有内在的花瓶喽!”当时教室里很静我甚至能听到后面细微的磨牙声,“唉!只可惜有些人不懂啊!”无比怜惜地吐出这一句,我和悠悠走出了教室。
呵呵,我和悠悠心里这个爽啊!
“悠悠你这么说话是不对的,太直白了,多伤人心啊!”
“得了吧!晓芸,就我这损人不利己的功夫还不是和你学的。”
“别。我可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别把我说的和万恶的阶级敌人似的。”
“你说陈琳的脸现在不得蓝汪汪的啊!”
“我看得绿油油的,你看着吧,中午夏以宁回来又有一场好戏呢!”
“差不多!下午咱班和三班还有篮球赛呢!”
“悠悠,三班的欧阳毅是不是对陈琳挺有意思的。”
“好像是,不过只可惜郎有情妹无义啊!说这个我想到了下午我得买好爆米花啊,下午的戏码更好!”
良久我深深凝望着悠悠,“爱情!悠悠你知道爱情是什么吗?”
“呸!别在我这甩酸词。……不过爱情就是一奢侈品。”
“呵呵,悠悠你比我还酸!”
“哈哈!……”
……
那时的我们就这样大声的笑着,因为年轻所以无畏。不知爱情是什么,却总是自寻烦恼的不停地追问自己爱情究竟是什么,酸到牙疼、心疼。直到我们终于知道男人与女人的本质差别时,我们却冷静现实了,也常常会在午夜徘徊时分追忆年轻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