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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被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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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这一弄戎丞也醒了,迷茫的看着冯莽,视线还是模糊,也没听清冯莽说啥,冯莽看到狗子满头满脸是干涸的血迹,冯莽意识到自己又打他了,看着狗子原本明亮好看的眸子变得晦暗无神,心里满是内疚,自打他来了自己喝了3次酒,打了他三次着实不应该,毕竟还是个孩子,嘴上却是依旧贱,坏笑着说:“尿都淋嘴里了还在那接着喝,赶紧吐了”
听到尿,戎丞抿了抿嘴,发现确实有点咸还有点苦,于是马上转过身去干呕起来,可惜昨天吃的东西,都被转生丹吸收治疗伤势了啥也吐不出来,忽然觉得自己身份什么的都不重要了,白活35年,竟被一个半大小子如此欺负,他有权有势之时也从来没想过如此欺负人,转过头愤怒的瞪着冯莽。
说完冯莽便盘腿坐在床上,被自家狗子的一系列行径逗得哈哈大笑“怎么你还抿嘴尝尝味,哈哈好喝不?想喝这有刚出炉的一壶,你别瞪我,不关我的事,谁让你睡我脚底下,尿淋了也就淋了,谁让你张嘴接着喝,要不是爷看到了,这一壶都给你喝了,还不谢谢爷?还是你就喜欢喝,真喜欢下次爷直接尿你嘴里,不但是个狗子,还能当个小夜壶,哈哈哈”
这一弄,冯莽也没睡意了,看着满头是血痂的狗子,心里也不舒服,招手让狗子过来,戎丞想了一想,犹豫一下还是听话的爬了过去:“乖,爷以后少喝酒,再也不打你了,你看你给爷脚上蹭的,全是你得血,怎么穿鞋,去给爷,打盆洗脚水来!”
戎丞听到后,试着站起来,发现自己竟然真能站起来,除了站直的时候脊背跟胸口齐痛,弯腰还是可以的,转生丹真是奇药,看来只要有足够的食物,在重的伤也能恢复,因为他现在已经饿的前穷贴后背了,跑到炊房,点火烧水,不一会便端着个盆进来了,放到脚榻上,手试了下温度刚刚好,冯莽便把脚泡在水里,“给爷搓搓,把你的血洗掉”戎丞原本蹲到一边,闻声便走过来,小手捧着大脚仔细的搓着,冯莽低头看着狗子,说“行了你也就这把自己洗洗,满头的血看着怪渗人的,说着把脚搭在盆沿上,示意戎丞清理下自己,戎丞犹豫一下,还是听从吩咐,沾着洗脚水清洁起自己来,”冯莽看着小狗子,心想就是真狗也不会这么听话,还能伺候自己,还不嫌弃自己以后要对它好一点,它太瘦了,起码要把它养肥······
心里想着,眼睛盯着小狗子看,发现他后脑附近的血污总是不洗,便道“后脑勺还有”说了几遍,他还是只洗耳朵后面,骂了句蠢狗,然后双脚入盆,沾着水给他洗后脑上的血痂,见干净以后让示意他抬起头,小狗子又变成了那个精致的小男孩,只是右脸颊上有淤伤,清楚是他官靴留下的鞋印,上面还有一个五和半个杨子,冯莽有些内疚,昨日下手又不轻,同时又有些好奇,这么小的孩子连续受这么重的伤,为何跟没事人一样,就是强壮如他,连续负伤,也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唉想不通就不想了,看他洗干净了,突然想起自己脚上的血迹“张嘴”戎丞听话的张开嘴,冯莽把脚伸进去胡乱捣一通,拿出来一看脚尖上都是血“含几口水好好漱漱口”戎丞内心毫无波澜,仅仅几天他在冯莽面前就已经毫无尊严,别说让他用着洗脚水漱口,就是冯莽逼他都喝了,他也不觉得奇怪,漱完口,冯莽又让他张嘴,然后把脚伸进去乱倒一通,拿出来后发现干净的,满意的点点头,“行了给爷把脚擦干净,以后记住脚是可以舔的,尿是不可以喝的,把水倒了,再去拿一双新布鞋给爷穿上!”
戎丞听话的端起水出去了,不一会便拿着新布鞋给冯莽穿上,冯莽站起身来,不知为何越看自己狗子越顺眼,把他拉到身前解开破衣服,发现前日的抽痕基本不见了,只有昨日新的抽痕,胸前的紫黑色已经泛黄,后背却呈现出新的青紫色,不由得说了一句,好的这么快,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后又想,他的医术能用寻常的药材把死人医活,也就释然了,上下打量他一番便趿拉着布鞋出门了,戎丞看他走后,蜷缩起来躺在脚榻上,闭上了眼睛,眼角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冯莽刚用冷水洗了脸,心情舒畅,神清气爽,观天色刚到辰时,刘婶知道他的作息,一般午时才回过来洗涮煮饭,难得冯莽起的这么早,又可以吃一下铁家狗肉包子,到了包子铺就买了30个包子自己能吃15个不知道狗子能吃几个,多买点总没错,又包了3碗浆,完全把聂家大小姐跟小白脸子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回去的时候看到地摊上有卖羊毛毯子的,就买了一个,拿着毯子又走进衣饰店,买了一件小孩衣服,刚店门没走几步,就觉得不妥,那是他养的狗,这么打扮不就成儿子了么,不妥不妥,转身回去,拿了一身最小的武士服,问老板有没有狗链子,老板说这个真没有,转悠半天看到一个纯银的锁箱子的锁链,大小适中,也不重,又买了个银铃,便开心的回家了,刚回到家,未闻人声,但是先闻到包子香,铁家包子,就是这么驰名,正躺在,脚榻上的暗自惆怅自己悲惨遭遇的戎丞就被香味给勾的肚子咕咕乱叫,冯莽刚到堂屋把东西放下,正准备去叫他家狗子,没想到一扭头,戎丞就蹲在地上,渴望的看着他,眼神也不晦暗了,跟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明亮好看,冯莽哈哈笑了,狗子就是狗子,不记仇真好。
冯莽坐下,打开包子袋,香气四溢,忽听咕咚一声,扭头一看,戎丞难得的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哈哈哈,跟主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先给你,”说着,拿起一个盘子把盘子放在地上里面放了个包子,冯莽自己也拿了一个吃了起来,扭头一看,他家狗子,盯着包子流口水,但是就是不吃,想了一下,把自己咬过的,放到盘子里,狗子立马叼他咬过的那个,跑到一旁吃了起来,三下五除二的就吞了下去,冯莽见状,又把盘子里的包子撕开,手刚离开,又被他寻速吃光了,冯莽哈哈一笑“果然是狗,上好的狗肉包子,吃多少都不上头,”他话音刚落戎丞就被掐住了,逗得冯莽哈哈大笑,“我说的事真狗,而且是肉狗,专门养来吃的,又不是你瞧把你吓得,哈哈哈”冯莽用脚把盘子移到椅子前面又把一碗浆放到地上,戎丞立即钻到了冯莽的椅子下面,拿起一个包子丢到盘子里,用脚踩碎,然后抬起脚,看着自己狗子,冯莽想早上刚洗了脚,光脚塔拉布鞋也不脏,这样省得自己给它撕麻烦,戎丞盯着那只大脚看了一下,想也没想的上去就□□上肉馅,然后把包子吃光又再□□上的肉汁,就这样冯莽一边手里吃着一边看着脚下狗子舔着,不亦乐乎······
再说聂家大小姐,在帅哥张辽床前守了一夜,活像个望夫石,她真的是一夜未合眼,张辽还混死在床上,她就已经幻想着,她俩子孙满堂的事了,小嘴一直在窃笑,夜里有好几次偷偷掀起被子抚摸张辽的身子,因为母亲的原因,本身还在惋惜冯莽这块烂肉是吃不到,可叹苍天犹怜,又给天降鲜肉一块,他要不伸嘴接着,会被天谴的,仅一夜的时间他就把20多年冯莽的好忘得一干二净,心里想着就算床上的人就是个山贼游侠自己哪怕倒贴也要把他吃到嘴里,反正自己家中独女,他贴的起,以他聂家的财力,就是在五杨镇给他夫婿举办个武林大会,内定盟主都没问题······躺在床上的张辽岂知,打从他昏迷开始,就没有一件好事上门,先是差点被救活后又被弄死,现如今又被打上了聂家的标签,不禁让人感叹,无知是多么快乐,已经过了辰时,聂大小姐一点饥饿疲惫感都没有,一直在白日做梦,看着昏死的张辽口水直流,只是把妆流花了,汗巾湿了,在不去洗被人看到就不雅了,依依不舍的像炊房走去,路过堂屋便看到冯莽和那个小精致的小男孩,眼前的画面又把聂家小姐给拉回了,只见冯莽坐在太师椅上吃着包子,一只脚踩在一个盘子里,脚上似乎沾着什么东西,小男孩趴在椅子下面舔着冯莽的脚吃的不亦乐乎,聂真觉得自己是不是趴在床上那人怀里睡着了,现在在做梦,于是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疼的差点叫出声来,才发觉不是做梦,立即火冒三丈,快步走进堂屋,其实陌生的美女刚刚站那的时候,他就发觉了,唉无所谓了,填饱肚子最重要,反正在冯莽面前要脸是自讨苦吃,左右他现在外形一个11岁孩子,没人能用面子,道德来约束他,当着聂大小姐的,在冯莽的脚上舔肉汁舔的正香,要是平时冯莽也发觉了,只可惜咱们的冯少正忙着逗狗玩,完全没发现聂大小姐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