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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旁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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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晚,刘婶做好了饭,发现冯莽不在,告知聂大小姐,并招呼聂真吃饭,聂真自从下午进了冯宅,就感觉不真实,又经戎丞这么一闹,更是百思不得其解,戎丞也不跟他说话,床上在张辽又不能说话,刘婶一个老妈子又不知道该跟她说啥,冯莽这个杂碎又不知道死哪去了,也没什么胃口一个人在饭桌前左挑右拣,示意刘婶忙去吧,不用伺候,
刘婶拉着戎丞跑进了炊房,把戎丞拉进怀里,今天的菜刘婶留了好多,因为感觉小娃娃太瘦了,想让他多吃点好长肉,看这满灶台的好吃的,看得他哈喇子都流到地上,两天没吃东西,加上转生丹一直消耗能量治疗他的身体,他是真的饿了,刘婶看在眼里夹了一块红烧肉就准备喂他,不料他一溜烟钻出了刘婶的怀抱,蹲在远处看着灶台流口水,刘婶一头雾水,小娃娃明明很饿的样子为什么不吃东西,不管他怎么呼喊,小娃娃就是不过去,刘婶一生气,不管他自己吃了起来,戎丞也很苦恼,他只能乞食,眼看食物送到嘴边,他也得强烈克制自己不吃,这种感觉最折磨人,刘婶负气自顾吃着东西,偷眼看蹲在远处的小娃娃,口水流成一条线,连在地上,咽东西的声音清晰可闻,刘婶给气笑了,忽然想起昨日冯莽,在喂他的情景,于是在地上放了一个干净盘子,撕下一块馍馍沾着菜汤放到盘子里,只见小娃娃像个豹子似得跑到盘子跟前,趴下一口将馍馍吞掉,嚼都没有嚼刘婶嘟囔道:造孽呦,这么漂亮的小娃娃为啥就不能好好吃饭呢,元儿还在的话,我的孙儿也该你这么大了,我可怜的元儿······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不一会5-6个馍馍就进了戎丞的肚子,刘婶又给盛了碗鱼汤放到地上,不一会便被戎丞喝掉了,刘婶怕撑到他,又喂几块红烧肉便不在喂了,又在锅里盛了一碗鱼汤拿着托盘装上,给东厢端去了,虽然现在很饱,但是戎丞还能吃,他真心感谢刘婶,自从当了小乞丐之后,这是他第一次吃饱,张辽有美女伺候,他也不担心,想了半天不知道该去哪,便向西厢走去,躺在床上满足啊,他甚至想若每天都能吃饱,他愿意一直这样过着,不过这想法马上就被他挥之脑后,因为他有使命,更跟妖僧有着弑师之仇,想着躺在床上不一会便睡着了······
话说张辽这边,刘婶送来鱼汤,聂大小姐,非要自己喂,可她那照顾过人,方法不当怎么都喂不进去,还弄得满被子都是,刘婶想接手,聂大小姐还不乐意,无奈只得去炊房再盛一碗,顺便拿了块白布过来,掀起被子擦洒出来的鱼汤,聂真看到张辽赤裸的上半身,一身腱子肉,臊双颊通红,眼神却不住的往那完美的身躯上跑,刘婶擦完对聂真说:
“聂大小姐,小西厢已经给你收拾出来了,等下你喂完汤就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守着”
“不,我不住小西厢,烦你把小东厢收拾出来,也不用您守着,我自己看着,等莽子哥回来,我就去小东厢休息了”
“这不太合适吧,容老身多句嘴,这人聂大小姐认识?”
“认,认识,是我一个远房的表哥,不知何故受的伤,不敢惊动我父,才麻烦莽子哥······”聂大小姐,为陪在帅哥身旁,也不顾脸面了,那小善意的谎言也是一套套的。
“哦,我说呢,难怪莽子这么上心,有请大夫又抓药的,那好老身这就去收拾,天色已晚,收拾完我就准备回去了,您还有什么吩咐现在告诉我吧”
“没有了您去吧”说罢便不再看刘婶,继续跟鱼汤较劲,不一会半碗鱼汤又被被子吃了,聂大小姐很是恼火,看着另外一碗鱼汤,又看着张辽那张冷峻的脸,索性不矜持了,喝了一口鱼汤,对着张辽的嘴亲了上去,这下倒是没洒出来,聂真也是得了方法,又喝了一口,喂给张辽,那模样比自己喝了还开心·····
话分两头,再说冯莽这边,大下午负气出来张家酒馆喝闷酒,一个人喝了一个时辰实在无聊,心里的事多越想越郁闷,正巧看到王若升路过,便把他劫了下来,先在他身上练了一整套八卦游龙掌,打得王若升口吐白沫一脸懵逼,然后又被拉到张家酒馆里喝酒强制接收冯莽的烦心事,最后做游戏划拳,输了的被对方打一拳,赢了的喝酒,俩人的等级就像秀才和兵,王若升打一百拳,都不如冯莽一拳实在,几圈下来虽然说赢多输少,但是实在是经受不住了,打得王若升趴在桌子下面抱着冯莽的腿叫爷爷,冯莽也觉得没意思,就放他走了,王若升这个人是个名副其实的样子货,身形与冯莽相仿,长得也凶悍,不认识的人真能被他的外形唬住,用几个字就可以概括胆小好色,懦弱无能,但在好色方面却是个中高手,男女通吃,家里有俩钱,他当捕快,1来是个官家饭,二来给窝囊儿子找个事说不至于整天寻花问柳,巡捕房总共就5个人3个老头他傍不上,唯独能抱冯莽的大腿,而且这跟大腿很粗,不光人狠,背景也厉害,据说跟官老爷,捕头都有关系,所以每次他惹事,都是冯莽出面给他擦屁股,所以王若升对冯莽既敬又怕,敬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大腿,怕就像今天这样,冯莽要是一喝酒就不是人更何况不爽时摆明了拿他当撒气筒他也只能受着。
这酒冯莽是越喝越无聊,天已黑了,他晃晃悠悠的往家走,东南风呼呼的刮,打在他微红的脸上,酒劲也上来了,冯宅宅子虽大但,往日就他自己,所以也没有门前掌灯的习惯,门基本也不关,由于他凶名在外,加上又是个捕快,他家也从没出过鸡鸣狗盗之事,好不容易摸到家,就往东厢走恍惚中看到房内有人,突然想起有个小白脸跟真妹在他屋里,他正想去西厢却发现,聂真端着个碗,不知道在喝什么,喝一口伏一下身子,他踉跄这凑到窗前,便看到聂真,在嘴对嘴给那小白脸子喂水,冯莽心里就像打翻了醋坛子,他虽然对聂真没有男女之情,但是还是不舒服,感觉自己被背叛了,自己的青梅被人偷走了,还在自己的床上跟别的小白脸子亲热,他就不该捡那个臭乞丐,更不该跟乞丐去救小白脸还带回自己家来摘了自己的青梅,越想越火大,一下午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噌噌噌的烧的更旺了,他深呼吸好几口气,才让自己忍住没冲击去把小白脸子扔出的去的冲动,慢慢的向西厢走去,而躺在床上昏迷中的张辽灵魂正在太虚混沌神游,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从死亡中爬出没几个时辰,又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
走进西厢房,冯莽感觉自己今天就是个风箱,刚在院子里压下去的火又噌的烧了起来,自己因为小白脸子摘了自己青梅的事,烦心不已,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躺在他的床上呼呼大睡,看那样子正在美梦中,冯莽上前抓起戎丞的衣服就把他像垃圾扔出门外,然后坐在床上,过了一会道:“死了没有,没死滚进来,要不然老子活剥了你的皮!”
门外的戎丞现在还是眼冒金星头晕目眩,口吐鲜血,头破血流,不知所以,2年了自己难得在吃饱的情况下做了一个美梦,突然违反万物定律,自己飞了出来撞到石柱上,前面的肋骨还没长上后背的脊骨又碎了,掉下来时头还撞到了石柱下的画案上,忽然听到冯莽的声音,吓得他一个激灵,头晕目眩也分不清声音从何而来,慌不择路的情况下又撞了门两下才爬到屋子里来,因为视线模糊隐约看到床上有数个影子,不知哪个才是冯莽,于是爬到床边,不住的磕头,冯莽的酒劲越发浓郁,看到小叫花子歪歪斜斜的朝花瓶磕头,他怒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上前一脚狠狠的踩住小叫花子的脸抽下皮带朝他身上抽去,戎丞还处于眩晕中,浑身都疼,只能抱着冯莽的脚,抽了一会,冯莽晃晃悠悠的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了,而地上的戎丞,早已昏厥....
深夜,戎丞迷迷糊糊的饿醒了,浑身都疼,脑子也算清醒了,可是视线还是很模糊,他只记得,昨天吃得好饱,好幸福,正是睡的香时不知何故,冯莽对他又是一顿毒打,他却不知道因为啥,嘴里一股甜腥味,就知道昨天又吐血了,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后背的脊骨似乎碎了完全抬不起来,他突然想起是不是昨天答应给他□□丫子,没兑现承诺所以?唉,他想走,这个人实在是太喜怒无常了,可是他不敢跑,因为张辽还在这里,他看向床的方向,模糊中看到冯莽倒早床上衣裤鞋袜都没脱,他怕冯莽醒了之后在打他,于是他慢慢的爬到床边费力的脱下冯莽的官靴布袜,认真的舔了起来,已是熟悉的味道,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吮过每个脚趾,舌尖伸进指甲缝内,脚趾缝里,舔着舔着一咳又是一口甜腥,戎丞知道自己又咳血了,身上实在太疼了,又不敢跑开怕冯莽醒来找不到自己拿张辽出气,于是爬到脚榻上,脑袋钻到冯莽的脚下,迷迷瞪瞪的睡了·····
戎丞睡得很不踏实,身上冰冷至极,唯独头上,让他感觉温暖,他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里他和一个浑身散发金光的男人站在一起,面前是座刀山,刀山上有一个金色的宝座,也散发着金光,无法他只能让金光男人踩着他,往上走,最后男人走到了山顶坐上了宝座,而他则被刀山切得粉碎连个渣滓都没剩下,而宝座上的金光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他好想出来可是他只能看到无数倒插的锋利的尖刀击穿他的身体,他的灵魂则堕入无比深寒的深渊,突然天空之上,有一些温热的水滴到了他的嘴里,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使劲吞咽着这些温水,以求的一丝温暖····
天刚蒙蒙亮,冯莽被尿憋醒了,刚想站起来那夜壶,脚下突然踩到个毛茸茸的东西,圆圆软软的,冯莽揉了揉眼睛,看到原来是自家狗子躺在自己脚下,他也没管,拿过夜壶,掏出二当家坐在床上,就尿了起来,角度不好,一些尿汁洒了出来,淋到了下面的狗子头上,听到声音,冯莽低头看到狗子正在闭着眼睛大口吞着尿汁,赶忙提起夜壶放到一边,用脚踢了踢戎丞,“死了没有,醒醒,哈哈哈,尿都淋嘴里了还在那边你还在那接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