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劫》丞海

5、第 5 章 张辽看

　　张辽看了他一会，道“你应该回去”
　　“他对你没什么恶意，虽然捉弄了你，至少他能简单的保护你”
　　戎丞口不能言，回应张辽的只有更加愤怒的眼神，
　　“你最近不适合去寻找了，休息一下吧，我知道急着恢复正常人的生活，但是他能管你温饱，给你个住的地方，两年了没人对你这样好，我暂时好像不能保护你了”
　　原来冯莽做的事，张辽都看在眼中，难道他已经厌烦了，不想履行对师傅的承诺了，戎丞的眼神已经不只是愤怒了，对张辽流露出浓浓的恨意。他猛地站起来想一把推开张辽，继续向前走去，没想到依他的力气竟然把张辽推开了，他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只不过没走几步，听到砰的一声，回头看去，张辽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他赶忙跑过去，才发现，张辽的左手三根手指不翼而飞，胸前浸出大片的血红，他的眼睛顿时湿了，原来张辽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告诉他呢，2年了，张辽好像从没受过伤，每次自己生命危急张辽都会出现，化解一切，虽然不曾给他食物银两，却也保他性命无忧，他怎么能怀疑张辽，毕竟是师傅临终托付，其实细想他也知道，春夏秋都好过，每到冬天，他快饿死的时候，总有好心的大婶给他食物充饥，送他炭火取暖，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刻意忽略了，夜以至，周围人很少，他很想大哭，可看到张辽为了他成这样，眼泪可以流出，但是没有声音，他通医理，可惜身边没有药物，只能尝试点穴的方法，给张辽止血，但是11岁的孩童，哪来的指力击打穴位，他试图向周围的人求助，可惜比划了半天，人家便将他一脚踢开，没人能懂他的意思，他不知道怎么办突然想什么都不管了，什么国运，什么气数，他亲爹要杀他，天下人都是敌人，他想保护的人保护不了，保护他的人竟要眼睁睁死在他眼前，他什么都没了，眼睛被泪水弄得朦胧，模糊间出现了一个影子，一个人露出痞痞的坏笑，对他说爷爷就是拿你当条狗养·······他把张辽安置在一个老槐树下，用一些树枝将其挡住，然后飞奔回五杨镇·····
　　到了冯宅，他铛铛铛的敲着大门，期待冯莽能帮他一把，如果张辽能救活，他给冯莽做什么都愿意··········
　　再说冯莽这边，他跟聂捕头深谈了很久，两人都已经喝高了，聂捕头的意思平昌郡正在征兵，若是局事紧迫就让他去应征，聂真与聂婶已经在今天回娘家了，聂捕头来的意思，就是事先给他通个气，送走聂捕头，冯莽的心里也不舒服，本来参军从戎，他是一百万个愿意，但是一番谈论得知国家腐败至此，热血男儿，该何去何从······刚躺在床上酒的后劲起来了，冯莽正在胡思乱想，外面当当当的敲门声就想起来了，冯莽扯着嗓子喊“谁啊，睡了有事明天说”
　　可外面回应他的只有当当当的敲门声，酒劲正浓，冯莽心想不管你是谁，要是不说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我非整死你不可，门一开，冯莽乐了，门口的人还真说不出理由，门外不是别人真是他丢了的哑巴狗，只见小哑巴跪在他脚下不住磕头，还抱着他的官靴朝外面瞎比划。
　　“你不是不愿意给爷爷当狗么，还滚回来干啥，赶紧滚远点”冯莽醉醺醺的一脚把戎丞从门口踢到对面墙上“砰”又掉到地上，冯莽正准备关门，只见小哑巴踉踉跄跄的从地上又爬了起来，迅速的爬回他脚下，满口是血，还是抱着他的靴子，对外面瞎比划，还不住点头，冯莽抱着双臂看着戎丞，道：
　　“怎么着你是想通了，乐意当爷爷的狗了？”
　　戎丞本来是找救星的，但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个结果，胸口痛的要死大概肋骨断了几根，心里诅咒了眼前这个傻逼一百万次，但是听了他的话之后还是不住点头，还一边给他磕头。
　　“这可是你自己求着给爷当狗，我可没逼你，先给你点教训”说话间拎起戎丞的一条腿关上了门，把他拎到他练功的院子找个绳子把他绑到一个柱子上倒吊着，抽下自己的腰带，对着小哑巴，狠狠的抽了起来，冯莽酒劲正浓加上担心妖僧报复，又担心国师爱徒所以不曾半点留手。
　　戎丞不管是11岁的身体，还是35岁的灵魂都很疼，非常疼，特别的疼，可是他没有挣扎，他要救张辽，那个默默保护他两年的人，如果不是他一直在咳血，还以为他已经死了，抽了一会，冯莽感觉没意思，他心里的不安不爽恼怒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焦躁，借着幽幽的灯光，他看到小哑巴一直在咳血，便把他放了下了，问了句：
　　“死了没有，没死把自己弄干净，给爷□□丫子，舔的爽了，爷原谅你，舔的不爽，马上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也不管小叫花子，径直像厢房走去，坐在床上，冯莽觉得自己状态有问题，酒喝的太多了，无奈烦心的事，太多了，于是，鞋裤都没脱，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再说戎丞这边，他清清楚楚听到了冯莽的话，走到水缸跟前，浑身都疼，借着月光看到水里的自己，满脸是血，他抬头看向天空，昨天紫薇落，太白起，七星傍月的天象还在，只不过七星略显暗淡，月光也是晦暗不明，心里想着也许自己无法完成师傅托付，也许这样去了也就不用这么累了，可又想到为他付出这么多的张辽生死命悬一线之间，他又坚定了自己，把头伸到水缸里，把自己清理干净，便朝堂屋走去，床上看到冯莽大字形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想着自己真的要自愿给这个山野莽夫舔臭脚么，若是被他发现自己没有做，那张辽岂不岌岌可危，想到张辽，又想不到其他人可以帮助他，戎丞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双手颤抖的摸向冯莽的官靴，眼睛一闭脱落下来，一股酸腐之味弥漫开来，过了开始后面也就不难了脱了，脱了官靴脱了布袜，露出一双宽阔的大脚散发着热气，鼻子贴近嗅了一会，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比起发霉的食物，腐烂的肉食，这脚丫的卖相还是不错的白白嫩嫩强壮有力，轻轻舔了几下有点酸有点咸味道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戎丞渐渐的忘了自己的初衷，卖力的舔了起来，正午，刘婶来做早饭顺便收拾昨夜的桌子，见厢房门开着以为冯莽早已醒了，便进去准备收拾床铺，一进屋就看到昨那个长的很好看的娃娃抱着莽子的大臭脚在那左舔右咀在看床上的冯莽呼噜震天，刘婶打了冯莽几下哪知冯莽昨个酒喝多了根本没醒的意思翻了个身小娃娃立马抱住另一只脚舔起来，一根脚趾一根脚趾的吮，小舌头围着脚趾打转，刘婶看不下去了一边拉开小娃娃一边说‘哎呦小祖宗你就是饿也不能舔你哥哥的臭脚丫子啊’可是刚拉开，小娃娃又跑过去抱着冯莽的脚舔 刘婶突然想起昨个莽子说，有些人你心疼他他自己不心疼自己，索性也不管了，他喜欢舔就让他舔回到炊房做饭去了。
　　一夜未眠，戎丞啥也没做，光抱着脚丫子舔了，开始是为了让他救张辽，后来麻木了，也忘了张辽的事，再后来他竟然觉得冯莽的臭脚挺好吃的，舌头划过脚背上突起的血管，他能感觉到里面跳动的力量，左右自己11岁的身躯索性不要脸了······
　　过了许久，冯莽感觉脚上痒痒的，蛮舒服的，他坐起身，摇晃了下昏昏沉沉的脑袋，昨日确实有些高了，自己居然断片了，只是隐约记得后来谁来他家了，抬眼便看到，自己捡的小叫花子正抱着自己的臭脚左吸右舔好像生怕自己不乐意似的，他抬起另一只脚看了看原本老茧遍布的臭脚晶莹剔透，比他去翠喜楼玩那些小丫头洗的还干净，他抽回脚盘腿坐在床上，戎丞却像是着了魔一样，身子也爬上床想追着去舔，冯莽摸了摸他的头，道：
　　“好狗子，爷喜欢，以后乖，爷会对你好的，去把爷的官靴叼过来，在叼两双布袜”
　　戎丞心里不知道是啥滋味，听话的叼来双干净的布袜，又叼来他的臭官靴，还深深嗅了嗅，他熟悉的味道。
　　穿上裤子穿上官靴，赤着上身，冯莽照例准备去他练功的院子折腾一番，可还没走出屋子，小哑巴就抱着他的靴子，还伸手胡乱的朝外面瞎比划，他看了半天，没看明白，滚开，大晌午发什么疯，走到了出去，路过堂屋看到刘婶盖起来的饭菜，便进去吃了起来。
　　戎丞气的一跺脚，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忽见桌案上有笔墨，心中欣喜。冯莽正吃得起劲，小哑巴冲进来，一把把纸拍在他脸上，冯莽心中火起，找打是吧你，刚想打人，就看到，小哑巴手指着白纸，他展开一看，上面写字请你帮我救人，字体工整，棱角分明，虽是急书，但完全不像个孩子能写出的字。
　　“呦，看不出狗子你还写的一手好字啊，救谁啊，管他去呢，等爷吃饱了再说，”说着把戎丞踢到一边，戎丞无法只能跪在一边等着，冯莽心里计较，救什么人，这小崽子咋这么听话了，抬眼看了一眼，咬了一口馍馍吐到地上，却看到他只盯着自己，冯莽也没什么心情吃了，换了个便装，便随小叫花子朝镇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