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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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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嘿嘿,当然不行了”,桑桑一脸的假笑:“您要是因此身体不舒服了,那我得多心疼啊。”
主要还是怕这个事情传到侯爷爹耳朵里面,那她还不得脱一层皮。
老夫人万分不舍,退而求其次:“生虫的咱们就算了,这好的,咱们可得收拾起来,甭管今个儿吃还是明个儿吃,都是极好的。都是大补,金贵着呢。”
“对对对,这要的,这要的。”
祖孙两个围着桌子收拾糕点,气氛前所未有的融洽,恰好有个伺候老夫人的奴婢进来递消息,在门口就自觉的止住脚步:“老夫人?您在吗?”
老夫人忙护住满桌的点心,确认屏风挡住了、外面都瞧不见,才道:“在的在的,什么事啊?”
“回禀老夫人,是宋押司家的老夫人过来了,奴婢瞧着她老人家的神情作态、似乎很是有些着急。”
婢女的话刚说完,院子外头就沸反盈天的,原是宋老夫人等不及、已经自个儿闯进来了。
老夫人恨恨的咒骂了一句:“作死的老妖婆!”到底是念着年轻时的情谊出去见了。
还嘱咐桑桑:“你就在这儿呆着,别乱跑。”
桑桑点头,等老夫人一走,就招呼叶领:“来来来,这还有不少好的呢,快坐下尝一尝。”
叶领:……
老夫人拄着拐杖立在屋外,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阴阳怪气的:“哎哎哟,也没听见喜鹊叫,怎么还来了大稀客啊?二十年不见,你还是和当年一样的丑啊,怕不是丑橘风干了。”
宋老夫人脸盘一阵扭曲,只是多年不相往来、如今又是有求于人,还得陪着笑:“您倒是一如往昔。”
说着就掩面痛哭:“老姐姐,看在咱们打小就认识的情面上,您就救我一救吧。老姐姐,算是我求您了,我这里给您跪下了。”
“便是有千错万错,您都尽管往我这个老太婆身上撒气招呼,我肯定一句废话都不多说。宋押司他有很多儿子,可我却和老姐姐您一样,我们都只有一块心肝肉……”
“别胡说!谁跟你这倒霉婆子一样了?”老夫人一脸警惕,不知这唱的哪一出戏,但这事一听就是要麻烦儿子的、肯定不能轻视或者胡乱答应,赶紧撇清关系:“我还有一个聪明的大孙子,两个乖乖孙女,对了,我儿媳肚子里头又揣上一个了。啧啧啧,羡慕吧?”
屋内躲在屏风后的桑桑差点被呛了:“乖乖孙女?”
“鹿茸片米糕,历经千道工序,无数次压榨,和米糕完美结合,入口鲜香,滋味丰美,营养丰盛。”
叶领从容的从一堆糕点里头挑出来一条肥肥的虫子,虫子不甘的扭动着丰满的躯体挣扎求生:“在历经一十二天,终于孕育出了第一批营养丰盛的肥肥(虫子),肥肥们吸收了糕点的好滋味,强壮有力,肥嫩多汁,无论生煎、油炸还是过面条都是极为不错的。”
“你要尝一尝吗?”
桑桑明显咽了一口口水,又回忆起前一天自己吃了一半虫子的事情,艰难的拒绝了诱惑:“……还是不要了吧。”虽然听起来不错,但暂时没有那个勇气去尝试。
“等我找到好的烹饪方法,咱们再试一试好了。生吃的话,实在不好吃。”心理阴影面积也很大。
叶领冷漠脸将肥肥(虫子)放到了桌面上,总觉得这个小家伙已经时日不多了。就算天道不清除她,她早晚也得因为贪嘴毒死自个儿。而且还是屡教不改,此生无悔。
屋外的宋老夫人捂着胸口,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觍着脸求人:“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对,老姐姐怨我怪我,我都认了。只求老姐姐能让侯爷高抬贵手、放我儿宋立秀一马。此后不管姐姐有什么要求,但凡我能做到的,绝不二话。但凡我活一日,我儿宋立秀都供侯爷差遣,刀山火海,义不容辞。”
“呸!你是打量着我儿连几个伺候的人都请不起了?你个作死的老太婆。我看你就是眼红我日子过的好,故意来埋汰我的。大柱子呢?人死到哪里去了?还不快给这个老太婆赶出去?”
这么低声下气、厚着脸皮来走关系,可见事情不小;甚至关乎性命。但那又怎么样?当年你不肯搭把手,甚至落井下石,如今我儿好不容易坐稳了官位,干什么要给你担着风险求情/救人?
老夫人心里头一杆秤,孰轻孰重那是一目了然。就像是为了儿子开心,能接受儿媳妇善妒(不让纳妾);现在为了儿子的仕途,她老人家同样也能装疯卖傻,也不介意再结个仇敌。
宋老夫人本就是强忍着脾气,踩了自个儿的面子才来了,如今里子面子都没了,还都没有讨到一句准话,更不甘心就此离去了。
“你还记得当年百花深处的事情吗?那是我帮的你!要是没有我,你早就给那个大傻子陪葬了!”
老夫人拐杖“咚”的一声敲到地上,脸上阴沉的能滴水:“你什么意思?”
屋内的桑桑贴着屏风听八卦。
宋老夫人擦了擦眼角:“难道你要让这些人都听着?”
院子里的人都在老夫人的示意下退出了院门。
“我听说,自从百花深处那件事之后,你身边再不让人贴身伺候。你一个大家闺秀,从小饭来张嘴衣来伸手的,却学着事事都自个儿亲力亲为。”
老夫人面上阴沉:“你不要救你儿子了?说重点!”
宋老夫人酝酿好的气势被打断,顿了顿:“那一年,我,你,莫亚娘,柴美艳相约,说要学着文人墨客共赴百花深处。结果在赴约的半路汇合后,常年服侍你的丫头突然腹痛难忍无法伺候你,莫亚娘便好心的将自己的丫头借给你、帮忙更衣洗涑。”
“就在你在丫头的催促之下,准备沐浴更衣之时,柴美艳突然领着一大群人出现,说你借机私会外男。”
老夫人阴沉沉的:“遍寻都搜不到男人的情况下,又灵机一动,揭穿了那个丫头是男人假扮的事实。”
“你确实在陈述事实,但是这些难道我不清楚不成?你说的这些有什么意义?你又到底要说些什么?”
“你且听我说完。”
“你是不是一直以为事情都是柴美艳设定的局?目的就是毁了你?”
“难道不是?事情发生之后,莫亚娘古佛青灯常伴,我的婚事被退,一时间成为整个而安城的笑柄?这得意人,难道不是她?”
“还真的不完全算是她。”
宋老夫人按了按胸口:“这件事之后,我就跟你们所有人闹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亲眼看到莫亚娘更衣洗漱之后成了个男子,对,不是装扮,是确实本身就是个男子。”
“那是个局中局!”
“莫亚娘去了家庙,同时她的孪生兄长,也从外地回来了。”
“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只是一个柔弱如水,一个英武挺拔,又是孪生兄妹,所以没有任何人会怀疑。”
老夫人晃了几下,拐杖都扔地上了:“你说,莫亚娘和莫乘风是一个人?”
“对!那是他金蝉脱壳之计,只是你恰好撞上了,柴美艳又愚蠢的被当了枪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