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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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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如果能够倾城那只是说明那双眼睛真的足够好看,看的见世间的美。
“你就是所谓的萧宇洛?”
“不知道贵人所说的所谓怎么理解?”
“那怎么才算贵人呢?”
“那您所说的算……”
“你给我滚。”
响彻整个宫殿的咆哮,似乎老天爷都能够原谅一个人的肆意妄为,可是怎么办呢!就是没有办法使眼前的女人回身,甚至是回头看一眼,统一战线,凭什么,凭她……
风吹过漫长的岁月,锦榷终于结束了一场不知所终的谈话,为什么呢?都知道吗?不过是子悦宫前长明灯,有什么了不起,可是紫锦不知道。南宫笛喜欢的女人不知道……真的是太过于可笑。
“喂,我觉得你们说的紫锦不怎么好听,就是不好听。叫我琴香雨吧!谁愿意做一块紫色的锦谁去做吧,我不愿意。”
紫衣窸窸窣窣的移向了锦榷。原谅她吗?没有什么不可以原谅的,但是唯一不愿意的是南宫笛的又一次出现,为什么就不能够放过自己以及什么琴香雨嘛!生活的所有的动力止步于某一种声音。仿佛在诉述着关于谁不满的心事。
她是那么的任性而为,不会因为任何的人心情而动摇她关于自己以及人生的假设,即使假设她又能够成为什么呢!不过是瑶湖山的一段锦而已,有什么了不起,即使没有了南宫笛给她的紫色瑶湖山也不会怎么样。这种不必要的选择……
“我觉得他就是萧宇洛,大王觉得呢……”
长长久久的唯有沉默,如果死了才会无欲无求……
好听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散发出的血腥气味开始浓烈起来,还活着的伶人随着声音跳起了舞蹈,那身影仿佛是被什么牵着线的木偶,推到火堆里也就化了。
锦榷仿佛忘记了方才发生的一切,以最为舒适的方式躺在宝座上喝酒吃肉,
琴香雨。撕裂缯帛的声音响彻整个宫殿,盖过了南宫笛的曲子。锦榷和紫锦在如同雨落的声音中敞开心胸的快乐着,一滴眼泪从萧宇洛的左眼中溜了出来,瞬间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萧宇洛的头发和眉毛全部变成了黑色,而琴香雨身上的衣服退了几分紫……各种声音都在混杂,所有的人都沉溺于眼前的悲欢,并没有人真正的注意到这种细枝末节的变化。
这一场博弈,该怎么论输赢,不过就是多几分颜色或者少几分姿色的事情,只是沉溺了就没有明确的指标了。
“曲尽了,不知是否和大人心意?”
风声雨声裂帛声仍然在继续,伶人们的舞蹈却停住了,那种关于生存的本能所磨炼出来的舞蹈,带着反差极大的不安和诚惶诚恐,却没有丝毫的表现,锦榷仿佛看到了久远年代里的自己,这样的舞蹈。
“有一种蛊,叫长生蛊……”
南宫笛话还没有说完,锦榷已经开始颤簌,自己并不属于这里,从一开始就知道,长生蛊那种东西,吃一次就已经刻骨铭心了,就已经痛彻心扉了。就……
一瞬间,那么刹那,该怎么形容绝望。已经放弃某种所谓的使命了,可是就是那么一瞬间锦榷就发现了那些微妙的变化,紫锦甚至从头发开始有了几分紫或者说白,这种较量。他不会放过自己的,他说起那蛊惑冰冷的仿佛那未加热的炮烙,冷静的又像是风吹过,这就是南宫笛了……他……
“瑶湖山的牛羊不足以养育她的儿女,萧宇洛,今天的这首曲子不足以挽救这些侏儒,但是你值得我手中的这杯酒。”
话未说完,已经有人将酒杯送到了;那就不要回去了,永远都不要回去了。一杯酒不一样的人喝出来就会是不一样的结果。什么长生蛊,人定胜天。
午后的阳光打进整个宫殿,一切都仿佛静止了,伶人的尸体四散横落着。曲尽人未散。
“住手。”
一剑封喉,毫厘之间,锦榷眼睁睁的看着紫锦白了的头变的乌黑,原本的南宫笛恢复了一头的黑发。
“你给我吐出来……”
话还没有说完,宝剑已经落下,一个像她的伶人保持着某个姿势死去了。
她不过老了呢!那么一瞬间,南宫笛看的清楚,如果这一口酒咽下去,这一趟的所有便是终结了,往事将如夕阳般绚丽,或者就能够回到子悦宫,和秋妖。和水云花……和许许多多的各式各样的姑娘……
一口酒而已,感受一下人的死,会不会是另外的一番轮回……
“你敢”
“从来都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这样的事情真的没有办法来替补,紫锦就是紫锦,什么琴香雨!谁都没有办法抹去过去,就像是所谓的琴香雨的长成从来是南宫笛一手造成的一样,同欢乐共流泪,这不是谁都能够拥有的福气吧?”
“这是你要对我说的话,你一个萧宇洛,也配提起南宫笛,就凭借刚才的话,你就足以死无数次了……”
“生死由命,本来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你手中的宝剑不足以要我的性命,但是你的手却是因为我而长成,这是锦榷所无法改变的事实,请你给这一切一个终结吧!”
“终结?”
回首锦榷已经不知所终,大殿里的裂帛声已经停止。风声雨声怒吼着仿佛要结束一个季节,秋天的成熟还没有到来,这是一个动物生产的最佳季节,谷物即将成熟,还未到冬天将冷的时刻。
“那时候,虽然有人欺负我,但是我只是活在自我的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你们说让我长大就让我长大,可问过我是否愿意呢?这双手是你所给的,那么你收回去好了……”
“你果然是这么想的吗?我是可以收回去,除了记忆什么都不带走,时间没有办法回去的,只要你成为地上的一段锦……”
“南宫笛……”
锦榷和南宫笛已经打在一处了,他怎么可能愿意回去,子悦宫里,南宫笛有燃烧的理由,但是他锦榷没有,所谓的生死咒,就经历人间的生死也罢,好得是一个王朝的王,如果时间真的倒回,他什么都不是只是南宫家养的蛊虫而已。
“你是认真的吗?炮烙之刑算的了什么……你既然知道你自己的命运,还说什么太阳的胡话,我定会让你的人间万劫不复。”
“你太高估自己,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一只鸟……”
“鸟?什么鸟?我从来都知道你不是人,但是南宫笛你给说清楚。我已经有了身孕,你不要告诉我会生出一只怪物来。”
两个人的战争随着紫锦的声音而终止,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甚至意识到的严重的问题。
“你……你确定吗?”
锦榷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这样的结局,南宫笛那个疯子说不定真的会吹响生死蛊,那么多的锦榷。即便是拼命也是根本拼不起的,只要有一丝回去的指望,这人生就不值得。
“你是个人,是个这人间任性而令人厌恶的女人,你不过是怀孕了,也会生出一个人来,这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锦榷听出了南宫笛从未有过的不淡定,他那样能够为自己创造生死的人居然也会有不淡定的时候,不淡定的所有,仿佛这一切都不是什么要紧事,可是他的声音中明显的有几分害怕,紫锦这样说的意思是。
在子悦宫秋妖和南宫笛是一起出生的,这简直不是什么秘密,但是秋妖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和人间的紫锦一样没有什么出息,吃不了蛊虫,没有一点点的南宫家的血统,而且是个女人,所有的解释就是秋妖是落释之型,死了就化作水云花的泥土,但是南宫家的人不一样。从来没有见过清夫人,如果清夫人……
“那你的孩子是谁的?”
“南宫笛你想要做萧宇洛没有人拦着你,但是你个妖人,你不要说你连个男人也不是……”
哈哈……整个宫殿里都回荡着锦榷的笑声,这或许是唯一可以嘲笑南宫笛的地方了吧!秋妖如果真的是落释之型,那么说明其实他南宫笛就该是母的。
紫锦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有时候还真的是有可爱的一面,南宫家能够有什么值钱的秘密,不过都是一群怕死有不会死的怪物而已,那些在水云间的怪物,死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什么水云花,养那么多的怪物随时可以成蛊。和萧宇洛和伶人有什么差别。
“萧宇洛退下。”
话音刚落,大殿内的侍卫已经整装待发了。所谓的生机,他们两个人不要,锦榷在想自己也是没有说要给的。
“你……”
相比于琴香雨的错愕,萧宇洛到显得淡定多了,对的呀!有时候人就是太容易高估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地位,或者太容易把相信权让给别人,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