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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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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倾城3
紫锦穿的始终都是南宫笛的男装,南宫笛是拥有着美丽的容颜和健硕身材的男人,但是那是一个以力气决定一切的季节,物物交换,所有的利益都是为了活下去,或者说活的更好,什么是更好呢说不太清楚。
夏天并不需要穿太多的衣服,但是穿了很多的衣服就是身份的象征,这一点呢!南宫笛和锦榷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去除一切天赋,老天爷呀只是考验男人的力气。
战争开始的时候只是为了极致牛羊,但是蓑月也就是到观主的老婆认为南宫笛是值得尊敬的人,也或许是某些女人的天赋已经被唤醒,关于美本来就有不同的定义。
后来的世界从容而且豁达容得下一切的美,这也许只是一种本能。男人喜欢女人的本能,女人欣赏男人的本能。所有的一切天赋并未被开掘,但是偶然状态下说不定会被唤醒。
在一个时空里,一切都较为正常,有男人有女人,紫锦的一双眼睛能够唤醒男人最原始的记忆,那是美丽的,对于她所爱的男人,必然也能够匹配那双眼睛中的风景。
道观主在瑶湖山值得被尊敬,什么又是所谓的尊敬呢!这种事情也像是白天以及黑夜是在自然无尽的轮回中发自本能的事情吧。
紫锦在某天清晨作为妇人存在于一年的开始,那一天谁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天,太阳知道,风知道,那时候的水土知道吧!
“锦榷,你把馒头烤一烤给我拿过来吧!”
“为什么是馒头呢!我去捕鱼,我去杀羊……我烤牛羊的肉给你好不好。”
“不好嘛!我只是喜欢将馒头烤一烤醒来的时候吃,我要去水边看一看,牛羊叫的好开心,天是蓝色的,水是清澈的,树是绿色的,花是……这些东西是永恒的……”
“好的,听你的……”
这个世界上的从来都不缺什么,如果真的想要点什么……不好说,饿了想吃东西,渴了需要喝水,借酒可以消愁,有钱能够使鬼推磨……那需要点什么呢!好事成双人成对吧!
一眼倾城,从来那个女人一出现就是混乱……
锦榷,该怎么形容这两个字呢!她的名字,他的姓,不二之臣。最开始也不过只是想要这一个女人而已。继而想要吃肉喝酒,然后让她听够那帛碎裂的声音,欢乐能够再长久一点,最后发现有的是让你不快乐的人,所以……
忘记怎么成为一个王了,她所在的部落,南宫笛的家,锦榷的天下。
征服了一个又一个的部落,所谓的亲疏有别,有些人生来就是高贵的,圣洁的。堪比天地日月?天下是什么?在原来的那一番天地中也不过是一只鸟,甚至走不过世间的繁华,那个男人眼中的霜雪,不过是一种刑罚,这里是什么圣洁!
子悦宫……完全不一样的地方,又无数个锦榷,却只有一个南宫笛。
在这里呀,那牛羊肥美的季节,也只不过是花红柳绿,硕果依依。那炮烙之刑也没有浓露之刑有趣。
一个王,唯一的乐趣也就是将几只猛兽放入人群,嬉笑一阵子。酒池里多的是尸体,肉林里已经被苍蝇淹没。那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撕裂缯帛的声音。
“紫色的锦……”
“我的王……”
那伶人乖巧可爱,永远能够懂得一个站在巅峰的男人。
“最近可有什么新的技艺呢!”
几个小矮人,都是女人,一个个的都是紫锦没有变成大人的模样,穿着粗糙的衣服,嬉笑怒骂,生活百态。
锦榷一直看一直看,笑着笑着就哭了。
“请紫锦夫人……”
“回王上,紫锦……”
“自己去铜柱,然后知道怎么做吧!”
那女子已经被吓瘫了,周围的人将她拖向铜柱受刑。心中多一份感叹,有的人天生为奴,长的就是倾国倾城却少了那一双眼睛,那双右眼会流泪的眼睛。
一个王,心情好了,他的女人可以是夫人,可以是王妃,可以是紫锦,心情不好了,她没错,错的是整个世界。整个世界都应该被炮烙。
“她到底在干嘛!”
“大王,您看这些人怎么长成这样子的呢?”
“嗯?”
“生下来的时候就将他们放在罐子里养呢!哼哼……”
那伶人一脸的媚笑。
“罐子里?”
“是的呢……长大一点呢就换更大的罐子,一点点的疏筋动骨,渐渐的就长成这个样子呢!”
“哈哈……哈哈……这主意还不错,可以和南宫笛的浓露之刑比一比了。你去弄更多的侏儒来,要那种……”
“萧宇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做这种残忍之事。”
锦榷话还没有说完,紫锦的一鞭子已经甩了过去,手边的宝剑已经只剩下雪亮的伤人的刃了。
“锦儿,你自己小心……”
“你叫我什么……哼!”
锦榷开始落泪,周边的那些伶人开始哭泣。
“哭什么哭。”
手起刀落,那名唤作“萧宇洛”的侏儒已经头和身子分离了,紫锦并未解气,一瞬间砍掉了好几个侏儒,但是这场闹剧并没有结束的意思。
“我要怎么样?来人,拿缯帛……”
“她们是人呐!活生生的人,竟然将她们放在罐子里养。锦榷你简直禽兽不如。”
最后一句话一出现,世间安静的仿佛连风都静止了,没有呼吸声,没有眼泪,世界上的一切都仿佛结束了,都仿佛死了,心却从那里活了过来。
仿佛第一次感受这个世界的风和雨露,和煦的让人希望多活会儿,再听一次。
是的呀!从那个女人嘴里说出来的,不一样的东西,整个天下,只有她敢说吧,尽管是让人不开心的话,但是却觉得复苏了整个人间。
第一次有了做南宫笛的感觉,自始至终他们都是一对,令人羡慕的一对。这种幸福真的是可望而不可及。
真是有损尊严呐。可是怎么办呐?被她骂着也是很开心的事情,可是她只骂自己吧,她和南宫笛都是有道理可讲的,那就这样吧!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她高兴就好。
“来人,拿好酒,你们都将身上的衣服撕了给锦儿听,她喜欢听多久就撕多久,哈哈……痛快!”
又有伶人唱起了歌:
“红豆生南国,
盼君多采集,
一枝祭相思,
一枝诉愁肠,
一枝梁上月,
一枝风雨同,
……
种得相思树,
难得有心人。”
繁华抵不过流年,除却乍见之欢,竟没有人珍惜相陪相伴。锦榷是人间的王,也不过是一只鸟而以呢!什么子悦宫前长明灯,不过忽略时间,湿哒哒的鸟儿。这条回生之路,对于雄鹰来说从来也不简单。
让自己重生,落释之刑,如果是疼痛,那一定是最高贵的疼痛,一般的鸟怎么能够有这个尊荣。
凤凰涅槃,浴火方能重生。但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吧,像他们那种不存在的幻觉根本想不到一只真正的雄鹰是怎么经历落释之刑的。
苦难只有苦难中的艰难困阻才能激发全部的本能,获得一次新生。无论男人女人,我告诉你落释之刑是怎么样的:
没有被风裁剪的羽毛是沉重的,是无法被风托举的,那毛发的根部,藏污纳垢,是无法被雨雪清除的。那些没有了一点用处,只能是负担的东西。是用自己的喙,用嘴,用爪子一点点的咬掉的,咬得干干净净。
这个过程从来都是血肉模糊,但是尽管这样,卸了一身的铠甲,就是一堆没用的肉,那么一点肉,飞不到最高天空,看得见周围的豺狼,那最高的山峰上血肉模糊的阴影。
霜凝了,化了。风停了,起了。一身的污垢冻住了,又散了,这就是落释之刑。让一身没用的肉化成山崖上最僵硬的石头,那血吸引来的豺狼不敢攀岩,但是那些不知死活的小猫小狗,甚至苍蝇老鼠却可以随意咬几口,还有蛊,谁说不是中了风雨的毒呢!
没死就得搏斗,死了便是重生,一颗新鲜的灵魂。
最后是将所有的一切抛却在山崖之下,然后就是必须飞起来的重生,有没有毛都不是事情,飞起来就是最为原始的动力。
还想听是怎么飞起来的吗?能够瞎编个一千零一夜。那双眼睛,一边是冷漠,如同早已经冻在了妖狐山的地下,一边……她在笑呢!她选择不了,看得到她眼中的泪水,如同……那消失的冰川啊……这样的女人,她只有一只眼睛能够流眼泪,却选择不哭,你什么时候才能将她还给一个人呐!一个不想让她流泪的人。
落释之刑属于南宫家的秘密,风雨落,水云花……我他妈的也想知道,疯狂的想知道。所谓长明灯,怎么不是油尽灯枯呢!秋妖那个贱人,怎么能是个女人呢!落释之刑呀!一个替身,怎么能够是个女人。
该出现了呢!
“萧宇洛到!“
”谁是萧宇洛,谁又是南宫笛……哼……南宫笛?是谁呢?逗锦榷开心的伶人啊!”
这一次的“萧宇洛”怎么英姿飒爽,如此高傲呢?卑贱的奴隶们窃窃私语。但是谁知道他有什么本事呐……要是能够取消炮烙之刑就好了……想的美,即使取消了也一定还是会有别的刑罚……唉……说不定更残暴呢!
虚……不要说话,记得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