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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回:怦然心动 阴差阳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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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甲一来消息了!是着一小乞儿送来的!消息称行动失败了,原来之前那马车里载着个颇厉害的老太婆,他们刚要得手时那老太婆忽而发难,咱们的人转眼生死不知,特意留下了他,又废了他功法叫他来告知公子:她知道公子何人,叫公子下不为例。不过甲一说毒已抹在剑上了,那陶醉身中数剑,恐怕不久便可得到他的死讯!因此甲一自己不敢大意前来,悄悄谴了个小乞儿送了信来,请您尽快离开此地,万一那老太婆真知道公子是何人,怕有变故!”奇芳楼,苏娘难得的恭恭敬敬道。
“哦?得手了就好!也不枉白家养了他们这许多年。不过果真有如此厉害之人?甲字辈从行事至今何时如此狼狈过?你立刻通知此地暗桩,速速去处理好那埋伏之所,不可漏出任何行迹来,我这便离开此地,往后此地事宜仍由你统总,万事小心!”
“是,侧门已备好车马,请公子移步。”
……
却说司空娇带着陶醉回到陶府时,陶醉已浑身是血昏迷不醒了,那时府内诸人正等着他们吃晚膳,待看清陶醉模样均吃了一惊,尤其蒋氏当场昏阙过去。陶敏德速将他接过抱到隔间榻上,边走便询问司空娇究竟。
司空娇却急道:“此时不是说话时候,速速去寻几味药材来!”说罢报了十几味药材。陶敏德于是催促邓旭速速去取来,须臾邓旭带着药材回来,道是别的倒也罢了,府内均有,但独独缺了一味断肠草,因是剧毒,平常人家少有存货的。但李府是生意人家,不定有,已着人去李府询问了,但一来一回怎么也得一刻钟。
司空娇想在回城路上已耽误了不少功夫,虽她极力赶路,然毒发的速度太快了,再耽搁下去恐怕到时回天乏术了!遂道:“我先给他施针,缓解一二,陶护法再着人各处去找找,确保一刻钟之内将断肠草送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那边蒋氏才在碧洛按人中后醒转过来,听得这话喊了一声:“我苦命的醉儿!”立时又昏死过去……
陶敏德于是着人满城各处药堂医舍去找断肠草,后不久小厮们气喘吁吁地回来道:“各处药堂均回话说断肠草在今日早间被一过路客商都买走了!”又见去李家的小厮也满头大汗的回来道:“李家也无存货,铺子里的也叫人买走了,现已着人去外地调了!”急的陶敏德团团转!
此时司空娇才施针罢,听说后,想起那些黑衣人来,于是将经过说了,又道:“那些黑衣人被我废了武功点了穴道,没两个时辰醒不过来,陶护法速去将那些人抓来,找出施毒之人,说不定能有突破!”陶敏德于是急忙带着人去司空娇说的地方找那些黑衣人,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显然已被人清理过了,地上毫无痕迹,若不是陶醉至今还生死不知,恐怕要以为那场打斗仿佛只是幻觉了!想到此时早已过了一刻钟,陶敏德脸上再不复人前笑呵呵的模样,瘫在地上以手掩面!
正这时,邓旭快马赶来:“老爷!公子有救了!方才李府送了一株断肠草来,原来他们二小姐这些日子正巧在练一味药,就留了一株,听李夫人说起公子之事,遂急忙寻出来,叫李老爷送到我们府上了!现那老神医已在为公子治疗了!夫人这会儿也醒来了,叫小人来寻老爷速速回去!”
“好好好好!哈哈哈!天不绝我!天不绝我也!”陶敏德听罢哈哈大笑!随邓旭率众人打道回府。
待陶敏德回到府里,碧洛告知他:“老神医已为公子灌了汤药,好在李老爷及时送来断肠草,神医说已无大碍了,剩下的都是皮外伤,也均处理过了。此时公子已被安置回他自己房里,李老爷已回了李府,夫人安排了老神医和童逸暂时在客房住下以防公子夜里有变,夫人此时正在公子房里。”
陶敏德于是往陶醉房间赶去,进得房门恰见蒋氏正擦着眼泪在儿子给掖被角,过去拍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醉儿小时,便有一游方高人说过,二十二岁那年会有大劫,届时会有一女子,乃他此生的贵人,特来相助,从而使他躲过此劫,如今这情况,果然李二小姐便是他的贵人吗?”蒋氏呢喃道。所以说世上总有许多阴差阳错之事,以致陶醉追妻路上又多了一重障碍。
“怎不记得,父亲能灌的进汤药还是多亏了那高人。如此也好,咱们和李家到底有婚约在先,虽与李大小姐解除了婚事,也是看在多年交情保全李家的脸面,否则李大小姐那事儿还不知怎么收场!看来果然是天意,此事毕竟是他们理亏,若此时要提李二小姐也不是不可,一切暂等醉儿醒来再说吧。”陶敏德沉声道。
“嗯,那老爷你先去休息吧,妾想在这守着醉儿,待他醒了再着人通知老爷。”蒋氏握着陶醉的手对陶敏德道。
“我去书房处理些事情,过会再来看看。”陶敏德点点头去了书房。
……
“今日奇芳楼可有异常?”书房内,陶敏德问邓旭。
“是,方才暗桩来信说苏娘今日接了个神秘公子进房,可惜只见到了那人的褐色衣摆。不过属下觉得十有八九是今早离开那人。”
“等到人了吗?”
“陶平亲自去的,刚刚回报说人早已出城了,问老爷要不要去追?”
“醉儿已无大碍,不必多此一举。如今是他们在明我们在暗,这笔账等盟主大会时老夫再与他白靖天清算!你通知陶平,看好奇芳楼,盟主大会之前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是!”
“那里可有被发现?”
“属下已问过陶安了,一切正常。这么多年了,那里又有我们一百二十内门高手掩护,应不会轻易出事的。”
“不可大意了,这样,你叫陶平也领一百人去,同陶安一道守护那里。另密道里要时刻有人,已备不时之需!奇芳楼那边就暂由你来负责。”
“是!属下这就去办。”
“去吧!”
……
“已稳定了,一个时辰之内定会清醒过来。”次日清晨,司空娇替陶醉把脉后道。又递了一小瓷瓶过去给陶敏德:“此乃我独门密药,昨晚方赶制出来的,对外伤有奇效,敷后七天便可行动自如。”
“多谢老神医!”陶敏德忙忙谢到。
“不必,药材都是你府内的,老婆子不过动动手指罢了。”
“你救了在下两命了!”突然床上传来声音,原来是陶醉醒转过来了,双眼直勾勾盯着司空娇,又道:“能为你所用,是那些药材的运道。虽说药材多的是,但又有几人能使得如此出神入化?”说罢沉思起来。
原来昨夜司空娇救人心切,半抱了陶醉便往府里赶,身体直接接触到了他。那时陶醉还未彻底昏迷,老人家的身体和姑娘家的他还是分得清的,又想到救他时她使的功法正是青府里那拄拐之人使过的,才明白所谓两个老前辈原来都是这姑娘易容成的,怪不得童逸听到自己说她是老前辈的时候表情奇怪了。又想到昨夜她抱他那情景,竟觉怦然心动,脸上慢慢堆起了红晕,于是干脆将脸埋进被子里去了。倒弄的蒋氏以为他又难受了,忙忙问他怎么了。众人因担心他,竟都未注意到他称呼上的改变,原先他可是一直称呼老前辈的,如今都直接称“你”了。
司空娇也以为他伤势忽然反复了,探手过去给他把脉,却一切正常,只道是伤势未愈,安抚众人不必紧张。正这时,小厮来报李府二小姐李佩娥前来府上探望。于是陶敏德同蒋氏出门迎她去了,司空娇也告辞回了暂在陶府的住处。
……
“醉儿觉得她如何?”蒋氏送了李佩娥离去后回到了陶醉房间问到。
“什么如何?”陶醉疑惑。
“还跟娘不好意思起来了!娘都看出来了!”
“您也看出来了?”
“瞧你说的,你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这点小把戏还能看不出来?”
“果然你们女人才懂女人么?孩儿也是方才才想明白的!”
“这话倒是说对了,这样就好!娘跟你爹也正打算去帮你提亲去!她可是你命里的大贵人!”
“这般突然她能答应吗?”
“哎呦我的儿,若不是对你有意,她能救你性命?今早又巴巴来见你?放心吧!一提一个准,娘给你保证!”
“但凭爹娘做主。”
“这下好了,前些年你醉心练功,好容易定下婚约了又出了那事,不过她你放心,娘刚才帮你试探过了,准准的!哎呦,娘还想着早早抱上孙子呢!”说完见陶醉红了脸,笑道:“大老爷们的还兴红脸?可见也是得意她的,你安心养着,娘帮你把这事办的妥妥的!等你好了就定亲!”说罢去找陶敏德商议去了。
然谁又知道,她说的是李二小姐李佩娥,陶醉却以为她说的是司空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