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量》张老儿

4、狡猾的嫌疑人

　　第四章狡猾的嫌疑人
　　询问室内，见警察并未追究□□，白晓娟和王森贵已经不像上次那么紧张，开始和杜飞套起近乎来。
　　王森贵向杜飞递烟，杜飞也不拒绝，接过烟，并未点燃，而是放在一旁，见赵炳全和张光华进来，赶忙起身，将椅子让给赵炳全，眼见得赵炳全落座，然后才找旁边的椅子坐下。
　　赵炳全也不含糊，向王森贵、白晓娟二人道：“我问你们几个问题。案发当天，你们在公交车上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王森贵不认识赵炳全，但看见杜飞向他让座位，已经明白这个人的官职高，，但立即收起一脸谄笑，认真地回答道：“没有异常。”
　　“那么这几天你身边熟悉的人，有没有谁有异常，比如常常见面的朋友，突然不见了面？”
　　“我们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朋友，除了店里的人，也不和其他人来往，她们也都还在。”
　　“昨天，你们说嫌疑人是骑了一辆平衡车？是什么样的车？”
　　“就是前面有一个扶手，是两个轮子的那一种，黑色的，可以折叠，我给我儿子买过一个，差不多。”说着，王森贵翻开手机，将他在网上给他儿子买的平衡车的图片翻给赵炳全看。
　　“你们当时给对方的三十万，都是百元钞吗？”
　　“是，从都是从银行柜台取出来的。”
　　“那么，嫌疑人将这三十万元装在哪里了？”
　　“他背后背了一个包，是一个黑色的包，他装在包里了。”
　　“嫌疑人是给你们谁打的电话？”
　　“是我”白晓娟答道。
　　“你的电话号码有哪些人知道？”
　　“就是几个要好的姐妹，还有店里面的老板知道，偶尔的客人也知道。”
　　“你这个卡用了多久了？”
　　“有半年多了。”
　　赵炳全一听，安排朱忠福调取白晓娟手机号码通话记录。接着又问白晓娟：“你说对方想要你办一张电话卡给他？”
　　“是的”
　　“那么，等会儿你拨打过去，告诉他，电话号码办好了，问怎么给他。尽量拖延时间。”赵炳全说完，指示张光华到技术室准备。
　　“白晓娟，你现在仔细回忆一下，嫌疑人跟你们说过的每一句话，完完整整地告诉我，有哪些情形是你们还没有告诉我们的。”
　　“前天下午，三点钟左右，我刚到店里，就接到他的电话，说我有一个包裹，在吧台上。找个没人的地方打开。然后，老板娘在吧台那里跟我讲，我有一个包裹，我就拿上了，就走到里面的套间，打开了，全是照片，就是我说过的那些照片。我正害怕呢，他打电话过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让立即去准备三十万，不然就把这些照片寄给我儿子，寄给我妈，寄给十里乡中学的全部老师。”
　　“且慢，刚才说是寄给十里乡中学的全部老师？”
　　“是，我在那个学校上过学，我姐现在还在那个学校里教书。”
　　“那你的儿子也在那里？”
　　“没有，我的儿子在十里乡小学上一年级，我妈带着的”。
　　“那你接着说”
　　“我害怕得很，马上就给他”白晓娟指了指旁边的王森贵打电话，他一听就赶过来了，我们找到老板娘，老板娘说不要报警。三十万不多，小半年就挣出来了。报警了，说不定还得关几个月，还得罚款。我们当时就同意了。我们就到银行取了钱。按照他约的时间打车过去了。后来的事情，就是他一会儿通知坐108路车到山平小学，一会儿又打电话坐313路车到建西路口，结果最后又绕回到了建西广场。”
　　“你们跟嫌疑人接触了，你们大概预测一下犯罪嫌疑人的身高、体重？”
　　“身高，可能1米7左右吧，体重，估计60公斤左右吧，看上去挺瘦的。”白晓娟比划着。
　　“不对，警官，我觉得身高可能1米65的样子，他戴着头盔，但是应该不到1米7，体重嘛，看不太出来，就是比较瘦。”王森贵在旁边补充道。
　　“你们在公交车上有没有见到过他？”
　　“那到没有注意。”王森贵说道。
　　白晓娟也摇了摇头。
　　“好吧。跟我们去技术室看一看监控。”
　　技术室里干警顾丽雅已经将需要的监控调出来，朱忠福也从公交公司取得了108路和313路公交车的监控记录。赵炳全一到，就直接命令，开始播放。顾丽雅一边接下开始键，一边解说，这是昨天下午建西广场调取的监控，下午3点16分47秒，我们看到受害人从西北角穿过来，往广场方向行走，56秒，我们看到从机动车道边上一个身着美团外卖服装戴着头盔的人来到她们跟前，从衣服里摸出一个什么东西给了受害人，受害人将黑色塑料袋给了嫌疑人。17分04秒，嫌疑人离开监控范围，往崇西路方向去了。
　　“第二段是建西路道路监控，17分42秒，娣人往三支路口进入，18分29秒”从监控范围离开。
　　“第三段是三支路大众超市门口拍到的。17分32秒进入，嫌疑人往五钢小区方向走了，18分19秒离开监控范围。之后再也没能拍到嫌疑人。”
　　赵炳全打断了顾丽雅的解说，转身对白晓娟问道：“是他吧？”
　　白晓娟点了点头。
　　“建材市场西门附近的监控有没有拍到快递人员？”赵炳全转身望向朱忠福。
　　“有的”，张光华抢先答道。
　　顾丽雅接着播放“这是建材市场西门家福超市的监控，拍到一个身着申多快递服的人从门前走过”。
　　“我们已经核实过湘香足浴店老板娘，嫌疑人就是穿着申多快递服。”张光华补充道。
　　“伪装很严密”。赵炳全已经感觉到对方是一个精明的老手，戴着头盔，又故意找监控死角。
　　“公交车上的监控视频呢？”
　　顾丽雅又接着播放了另一段视频。
　　“你们看，嫌疑人是跟着受害人上的公交车，坐在了嫌疑人身后两排的位置上。”赵炳全一边看着，一边说道。
　　此刻，白晓娟和王森贵也是惊奇，原来这犯罪嫌疑人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他们居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