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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九章 我们分开吧 等到嫮生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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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嫮生傍晚回来时,嘉树已经收拾好了屋子,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白天中途的时候,蓁蓁过来看了两次,第一次来的时候嘉树坐在地板上靠着沙发一角窝着,目光呆滞,蓁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在门口呆立了半晌,还是关门回去了。
第二次过来的时候,蓁蓁拎着几样蔬菜,看见嘉树依然坐在地板上,微微叹口气,径自去厨房烧了午饭,端到了嘉树面前,并不开口劝他,只是一直把饭端在他的面前。
嘉树直直的转过头,定定的看着蓁蓁,目光似乎穿透了她看向了后面的墙壁,就在蓁蓁有些觉得毛骨悚然的时候,嘉树默默的接住了饭碗,站起身来走到桌边开始吃饭。
吃完午饭,嘉树也没有让蓁蓁动手,默默的去收拾了碗筷,然后开始打扫卫生,仿佛蓁蓁如空气一般不存在,蓁蓁几次张口想说些什么,最终把话咽了下去,回去对面的房子,下午再也没有过来。
傍晚时,嫮生一进门,看见客厅里没有开灯,有些诧异,一边换鞋一边打开了客厅的灯,本以为嘉树他们都不在,去看见嘉树正坐在沙发上,微微的闭着眼睛,嫮生有些奇怪:“亲爱的,你怎么不开灯啊,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今天累坏了,我跟你说。。。。。。”
嫮生没有发现嘉树的异常,一边说着话,一边放下了手袋换好了鞋,坐到嘉树身边的时候,才发现嘉树有些不对:“怎么了亲爱的?你不舒服吗?”说着伸出手,去摸嘉树的额头,看着嘉树有些苍白干裂的嘴唇,嫮生有些担心嘉树是感冒了。
嘉树任由嫮生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半晌幽幽的开口说道:“嫮生,你有事情瞒着我吗?”
嫮生的手轻轻一顿,随后抽回了手,稍稍坐正了身体,看着睁开眼睛的嘉树说道:“怎么了嘉树?”
“Richard,我想听听你和Richard的事情。”嘉树语气平静,听不出一丝情绪。
“哦?”嫮生有些意外,看着面无表情的嘉树,这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嘉树和嫮生相爱7年,两人都是颇有异性缘的人,但一直以来对对方都是无限信任,相信对方能够处理好追求者的关系,却没想到嘉树问起了Richard。
“好!”嫮生下意识的收回了伸出去的脚,稍稍向后坐了坐,双手交叉放在了身前的腿上,坐正了身体:“你们昨晚已经见过了,Richard现在是我上司的上司,是总部派驻的高级代表,在M国的时候,是我的学长和校友,我们也是朋友。”
稍稍犹豫了一下,嫮生继续说了下去:“当初在美国的时候,他是追求过我,但是我拒绝了,他人很好,也很绅士,并没有继续纠缠,只是因为学业上的接触,所以我们成了朋友,就是这样。”
“就这样,哦?是吗?”嘉树依然不带情绪的说着话,只是眼神放空般的看着远处,放在身前交叉的双手用力的握在了一起,微微有些抖动。
“那你还想知道些什么?或者还有些什么?”嫮生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莫名涌起了一丝的怒气。
“所以说,你的追求者,现在是你的同事和好友,而我,并不知道,是吗?两个月前的那次应酬到半夜,也是和他,对吗?”嘉树无法再保持平静,收回了目光,盯着嫮生的双眼,有些激动的说道。
“是又怎么样?只是曾经的追求者,难道要做敌人吗?”嫮生有些气恼,忍不住也稍稍提高了音量。
“那么在M国他追求你时,你也是他的好朋友是吗,不可以做陌生人的吗?那他是什么,是备胎吗?”嘉树情绪激动起来,站起身来大声的说道。
嫮生此时已经极其愤怒,在两人相处的时间里,从来没有过如这次一般争吵,也第一次看到嘉树愤怒如斯的样子,她同样站起身来,和嘉树站在沙发的两端地上,提高了音量:“是!Richard在M国的时候追求过我,我们也是好朋友!可你知道当时的情况吗?刚到波士顿,我被几个黑人骚扰,是Richard和几个同学一起路过,赶跑了他们;下着大雪的夜晚,我从图书馆出来寸步难行时,是Richard把我和蓁蓁送回了宿舍;13年波士顿恐袭的时候,我就在马拉松的队伍里,爆炸就在不远处发生,你知道那时候我的感受吗?我第一次发现死亡很近,生命很脆弱,当时Richard就在我和蓁蓁旁边,也是他第一时间安抚大家,并帮助受伤的人送到医院;许多时候都是Richard在帮助我和大家,他不是在只对我献殷勤,而是真的热心帮助大家!我是个成年人,我有分辨好坏的能力,我有自己的空间和朋友,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不是破车,我不需要备胎!”
说到最后,嫮生近乎呐喊出来,似乎要将怒气和委屈通过吼叫发泄,她抑制不住浑身的颤抖,激动的似乎随时都能跳起来。
嘉树再也忍不住,愤怒的吼叫了出来,仿佛歇斯底里一般:“那这就是你和他背着我一起去旅行的原因吗?难道我才是那个备胎和SB吗?”
当嘉树说出嫮生和Richard一起旅行的时候,嫮生脸上的表情由气愤转为诧异,又变成了嘉树看不懂的悲伤,她仿佛瞬间失去了浑身的力气,如同被子弹击倒一样,颓然的倒坐在沙发上,右手无力的搭在扶手上扶着额头,闭上眼睛不再看嘉树,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滑落下来,宛若受伤的小兽,缩在了一起。
嘉树的怒火消散了许多,生出很多懊恼,看着嫮生难过的样子,心口的位置宛若被用力的抓住,揪心的疼痛袭来,让他忍不住向嫮生走了一步。
嫮生却陡然站了起来,推开了嘉树,冲向了门口,稍稍停住了脚步,不去看嘉树,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掉落下来,哽咽的说道:“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说完,冲了出去。
嘉树呆呆的看着嫮生离开的方向,抬脚想要去追,却只是徒然的伸出了手,似乎想要抓住不存在的东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