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小酒馆》小马是神马

10、第八章 七夕风波 下 嘉树一脸平

　　嘉树一脸平静面带微笑的对着嫮生说道：“抱歉，亲爱的，我来迟了，路上有些堵！这位是？”
　　嫮生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看见嘉树似乎还有一丝惊喜，她看了看老外，抱在胸前的双臂放了下来，随即双手又握在了一起：“哦，我介绍一下，这是总公司新派驻过来的高级代表Richard，Richard，这是我男朋友嘉树！”
　　“你好！”嘉树依然面带微笑的向Richard打了招呼，伸出了右手。
　　对方将外套搭在了左臂上，上下打量了一下嘉树，也是面带微笑的和嘉树握了握手，说道：“你好！”普通话说的竟是外国人里少见的标准。
　　嘉树微笑示意了一下，不再和对方交谈，转头看着嫮生说道：“累了吧，你们结束了吗？需要我在外面继续等一会儿吗？”
　　有一瞬间，嫮生直视着嘉树的双眼，只是很快的转开了视线，看向了空处：“我已经好了，我们走吧！Richard，辛苦你啦！”
　　Richard看着嘉树，微笑着点点头：“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两人和boss姐也道了别，嫮生挽着嘉树的胳膊，两人慢慢的走出了艺术中心，身后Richard目送着两人离去，眼睛里有着说不出的意味。
　　一路无话，嘉树和嫮生两人回到小窝，蓁蓁已经回来早早的睡下了，嫮生和嘉树两人吃完了精心准备的晚餐，颇有默契的一起收拾了东西，嫮生拆开礼物时，惊喜的表情，感染到了嘉树的脸上，两人笑的像个孩子。
　　第二天是周末，吃早饭的时候，嫮生接了个电话被boss姐叫走了，微哥昨晚彻夜未归，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温柔乡里，只剩下蓁蓁和嘉树在扫尾。
　　“昨天嫮生是和boss姐在XX艺术中心搞活动，”嘉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蓁蓁说起这个，看着蓁蓁嘴里含着饭抬起头看自己，有些呆萌的样子，嘉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把饭咽下去，别再噎着！”外人看来，蓁蓁是高冷女神范，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私底下她就是个有些逗比呆萌的大女孩儿。
　　“哦，对，昨天好像是有说过，是总公司派来的高级代表，指定了boss姐和嫮生两人一起去支援，我放大假，当然不关心啦！”蓁蓁说的理直气壮。
　　犹豫了半天，心里似乎有根隐隐的刺，嘉树想开口，却只是暗暗叹了口气，起身准备收拾东西，蓁蓁按住了盘子，嚷嚷着自己还没吃饱。
　　“对了，这次总公司派来的，就是那个臭屁的Richard，气死我了，怎么说大家都是同学，来了两个多月，竟然一直把我当空气，还老是指派嫮生做这做那，不就是当初追求嫮。。。。。。额，这饼真好吃！”开始愤愤而谈的蓁蓁说道最后，似乎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打住，抓起一块饼拼命往嘴里塞，转移着话题。
　　塞得太着急，结果蓁蓁反而被噎住了，捂着脖子直作呕，嘉树帮忙拍了拍后背才好些，蓁蓁抓住嘉树递过来的水大口喝着。
　　等到蓁蓁理顺了气，坐在旁边收拾碗筷的嘉树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哦，我昨晚见到了。”
　　蓁蓁听了又是一口水呛在了嗓子里，咳个不停。
　　“看起来是挺不错的，我们家嫮生这么优秀，有追求者很正常，不过没关系，只要挥挥手赶跑就好了。”说着话嘉树还诙谐的挥了挥手，做出一副赶苍蝇的样子。
　　这些年不是没出现过别的追求者，只是嘉树和嫮生的感情很好，也很牢固，往往对方刚刚摆出车马炮的样子，两人表明了关系，稍稍秀一秀恩爱，对方也就知难而退了。
　　蓁蓁终于彻底理顺了气，看着嘉树不紧不慢的样子，反而有些着急上火：“你真是个呆子！这个Richard和以前你们遇到的虾兵蟹将不一样，你怎么还能这么稳坐钓鱼台呢！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哎呀！。。。。呸呸呸，你才是太监！”看着嘉树因为自己的语病脸上浮起的坏笑，蓁蓁气急败坏。
　　“好好好！我是坏人，瞎替你们操心，我真是闲的！不吃了！”蓁蓁小姐脾气上来了，丢掉了手里的粥，气鼓鼓的窝到沙发上去了。
　　嘉树并不搭理她，自顾自的收拾了碗筷，打扫了厨房，今天周末，嘉树准备彻底做个大扫除，收拾完成厨房，嘉树找出了吸尘器，有条不紊的安装了起来。
　　倒是蓁蓁看着嘉树忙东忙西根本不搭理自己，先憋不住了，跳了下来：“你真不着急啊？”
　　嘉树头也没抬，吸尘器有些旧了，管子和刷头处有个卡扣不太好装，嘉树弄了几下也不见好，正在跟卡扣较劲儿：“无关紧要的人，关心他做什么！”
　　这次换了蓁蓁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说你真是心大。Richard可是和之前的阿猫阿狗不一样，论颜值他和你半斤八两，论能力，H大学高材生，论家世，人家是根正苗红的富三代，嫮生上班的总公司里，还有他家族的一点股份，虽然不多，但是跟普通人比绝对秒杀！而且Richard性格也好，在学校的时候那可是中英法美日意奥统统秒杀的主啊！”
　　“so？”嘉树甚至懒得多说话，一个单词打发了蓁蓁。
　　“so what？这是正经的白马王子好不好！当初在M国的时候，他为了追嫮生，表白时候阵势惊动了大半个学校，虽说嫮生没同意吧，可是也没一棒子打死人家，两人还是很要好的朋友，这几年Richard一直对嫮生照顾有加，当初嫮生生病的时候还是人Richard给送回来的，要不是我和嫮生是室友，我都以为Richard是她的正牌男友了！”
　　看着嘉树跟一个破吸尘器较劲儿，蓁蓁越说越来气：“我说你到底爱不爱嫮生啊，一点都不紧张！你知不知道当初嫮生还和Richard一起出去旅行过！”气急败坏的蓁蓁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说完去有些后悔了。
　　她看着依旧蹲在地上的嘉树，似乎陡然清醒过来，打了一个寒颤：“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嘉树，没，没有旅行的事情，都是大家瞎传的，你，你知道的，嫮生太漂亮了，许多女生爱瞎说，没，没有的事！”蓁蓁越说越磕绊，最后有些语无论起来，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停住了手的嘉树，蓁蓁讪讪的住了口。
　　半蹲在地上的嘉树半晌没有动作，也没有抬头去看坐在旁边的蓁蓁，只是微微有些颤抖的双手出卖了他不平静的内心。
　　“哦？是吗？”半晌，嘉树涩声的回答道，声音仿佛从石缝中挤出来，艰涩而又低沉。
　　“不，不，其实也不是，当时14年暑期学期结束，嫮生早早的从学校走了，说是回国，可是她的一个老乡学姐比她迟了两天出发，回到家时，发现嫮生还没有回来，直到两天后才到家，学姐问她时，她说刚刚从美国回来，后来有人又说之前在机场看到嫮生和Richard拎着行李一起出现，所以。。。。。。”蓁蓁小心翼翼的斟酌着词汇，“其实大家都是猜测的，你知道当时很多人嫉妒嫮生，传来传去其实做不得数的，你别放心上！”
　　嘉树似乎没有听到蓁蓁的话，呆呆的蹲在原地，手里用力抓着吸尘器，发出吱吱作响的声音，无意识的把吸尘器举了起来，又盲目的放了下去，因为蹲的太久了，重心有些偏离，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歪向旁边，蓁蓁连忙去抓，去没有抓到。
　　嘉树似乎恢复了些意识，奋力的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手里却仅仅的抓住吸尘器的管子和卡口，胳膊似乎完全失去了力气，在地上挣扎扭动着，就是无法起身，因为动作太大甚至有些惊到了蓁蓁，愣在旁边呆呆的看着嘉树徒劳的挣扎。
　　半晌，嘉树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依然无法爬起来，似乎放弃一般颓然的瘫倒在地板上，四肢张开，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之前紧紧抓住的吸尘器已经完全变形。
　　嘉树仰面躺在地板上，急促的呼吸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嘴巴一张一合之间，仿佛一跳被丢上案的鱼，徒劳的挣扎了许久，却发现河水离自己越来越远。
　　蓁蓁似乎回过神来，蹲下身子，双手抱住嘉树的一只胳膊，用力的想把嘉树拉起来，嘉树已经慢慢恢复了平静，摆摆手推开了蓁蓁，抽出了自己的胳膊，慢慢的坐了起来：“我没事，摔了一跤，你回去吧，我累了。”
　　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嘉树的话缥缈又无力，蓁蓁有些担忧的看着嘉树，想开口再解释什么，张了张嘴，却只是说道：“那，那你别多想，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完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嘉树，走回了自己和嫮生的屋子，顺便帮嘉树关上了防盗门。
　　嘉树呆呆的坐在客厅中间，一动不动，直到很长时间之后，他颓然的垂下了脑袋，双手捂住了脸，肩膀一动一动的抽搐，无声的哭泣着，像个无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