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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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我不懂为什么我的人生一团糟。
幼年父母互相出轨，每天不是吵架都是砸东西，用的碗筷都不是完整的。
好不容易挨到他们终于离婚了，我被送到外婆家长大。
小学到大学，一路磕磕绊绊，努力读书，经历了外婆去世。
好不容易挨到毕业，特么的喝酒误事把肚子搞大了。
原以为没感情就感情吧，好歹有个夫家可以依靠。
个哈麻批的搞错了。
于是离婚了。
离婚之后一个人靠着工资和赡养费养孩子养自己。
什么二十多岁花季少女直接过渡到和柴米油盐幼儿园老师打交道的单身母亲。
以为日子也就这样过了。
个哈麻批的前夫是个gay还和上司搞在一起了。
没事，反正也搞不到我的生活。
结果亲爸找上门来了。
还迅速拐走了儿子的心。
最后。
只剩我一个人在这阴凉凉的夜晚无人的公园哭。
连只野猫都没有。
或许在这个世界上比我更惨更狗血的事也在发生。
但我无暇关心他人。
我只知道我很委屈。
我很惨。
我很难受。
欧财这个王八蛋说什么喜欢我。
这几天一直和儿子打交道，根本就没付出让我看出他很喜欢我的行动！
大猪蹄子！
还是德国品种的！
你直接说你想要儿子不就行了！
今天下午还和我扯什么七七八八吧！
让你把儿子带走你带走不就完球了！
装你个屁的大尾巴狼！
我一边哭一边在心里狂骂欧财。
连带着当年把前夫放下就走的不知名的朋友也被我喷得狗血淋头。
一双皮鞋出现在我眼前。
看这鞋子的样子皮质码数。
我猜不出来。
反正流浪汉不会穿这么干净崭新的皮鞋。
我也没仔细注意哪个男人的皮鞋。
“对不起。”
哦是欧财。
我发现他只有在说很短的词语的时候，发音是很中规中矩的。
稍微长一点，就会一字一顿地说，或者干脆直接让人啼笑皆非。
“你别哭。”
哭？
谁哭了？
我只是最近脑子里的水有点多流一下怎么了？
喝你家水了吗？
你今晚的晚餐钱还没给呢。
“你如果讨厌我，我会走的。”他笨拙地安慰，蹲了下来，“我回德国，儿子不要了，给你。”
你不要？
你说不要就不要？
那五年前你倒是做措施啊。
生都生出来养都养那么大。
你还想塞回去怎么地？
“我真的喜欢你的，我爱你。”欧财带了点委屈，“我是为你来的，我觉得你是个好妈妈，但我想，你能做我幸福的妻子，我不想你哭，可你老哭。”
“谁哭了。”我带着鼻音反驳，没抬头，“你他妈才哭了呢。”
“我妈妈很小就去世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点我终于和他说话的欣慰和一点难过，“她没哭，我哭了。”
那你是怎么来的哦？
我懒得和他争辩中国的国骂。
“杨说要利用儿子打牌来绑架你，但我觉得，教他赌博不好，绑架更不好。”欧财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暖，还带着细微的汗，可能是紧张的，“肖说儿子会帮我转达我的想法，所以我才会粘着儿子。”
打牌？赌博？绑架？
我觉得前夫原本的意思是利用儿子打感情牌绑住我。
我破涕笑了一声，又憋了回去。
欧财听见我笑了，松了一大口气。
“楠，我不是中国的人，所以，我不知道怎么用中国的方式来说我的感情。”欧财单膝着地抱住我，“就像工匠每天照顾着他的鲜艳的玫瑰，不用多说，给它除草浇水亲吻它娇嫩的花瓣就是在说爱。这是不对的，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明白，我可爱的小玫瑰。”
他可爱的小玫瑰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只能在他富蕴着烟草气息的怀抱里烫熟了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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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从字典上查找“楠”这个字：
欧财：天啊，老婆原来你比玫瑰还珍贵。（指着字典上：“楠木极其珍贵，已经列入中国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之中。”一行字。）
元楠：……也还好吧
17.
我是被欧财裹着大衣抱回去的。
因为，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就突然来了。
当时我正在他的怀抱里措辞，被他一声惊呼唤了回来。
“楠，你流血了！”仿佛看见了什么恶鬼一样的惊吓。
我赶忙抬头，没有错过他被惊吓到有点变白的脸色。
然后感觉腹中一阵热流。
…………
过程我真的不想多说。
你们自行想象吧。
我阻止了欧财要打电话给前夫的举动，指挥他去冰箱找红糖。
“一种红色的砂糖，加开水，冲泡给我就好。”
睡觉的时候儿子也不去和他爸比讲小猪佩奇的故事了，一直在床边守着我。
“妈咪，你怎么了？”儿子乖乖趴在我的身边，柔软的卷毛刺痒着我的脸。
“我没事，只是突然肚子痛。”我摸了摸他的头发，笑着说。
“妈咪你是不是偷吃冰淇淋所以才肚子痛啊。”儿子闷闷不乐。
我之前在他肚子痛的时候吓过他偷吃冰淇淋肚子才会痛，要痛好久好久。
我哭笑不得。
抬头看着进门帮我吹着杯子的欧财，我才觉得这几天的自己真的是傻逼透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纠结的对吧。
儿子有了。
儿子他爸也找过来了。
我干嘛非要为了抓不着的感情去迷茫纠结那么久。
欧财爱的是身为母亲的我也好。
爱的是元楠本身的我也好。
总归也是我。
我不能因为之前前夫的事而疏远他。
我想其实他之前带儿子去游乐园的时候，也一定很想我一起去的。
所以给我买了小猪佩奇猪耳朵头箍，还有草莓味的棉花糖。
我看着他抱起儿子哄他回房间睡觉并关上了我的房门。
其实欧财很温柔……
个屁。
房门又打开了。
洗完澡的欧财穿着睡衣坦荡荡地坐在床边替我拿走空杯子放在床头柜。
然后给我掖了掖杯子，拍了拍，说“楠楠睡觉吧。”
我：“……”
这位先生你要睡的地方是出门右拐贴着小猪佩奇贴纸的门的房间。
你是不是走错了？
欧财看着我，解释：“床太小了，放不下。”
“还有沙发。”我看着他说。
“杨说只有惹老婆生气才睡沙发。”欧财往我这边挪了挪，“我没有惹你生气。”
你有。
我现在就挺生气的。
“我要照顾你。”欧财理直气壮，并小心翼翼却又坚定地伸手摸向我肚子，“睡觉吧。”
……这种厚脸皮招数绝对是杨一漾教他的。
那我为什么就这么听话地躺下让他帮我揉肚子呢？
真别说，欧财的手竟然比暖宝宝还管用。
就是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不太愉快。
那什么。
你们懂的。
男人的晨间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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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一漾：胡说八道我才没有教他！
元楠：哦？
杨一漾：因为我是老婆啊！
元楠：哦~那我很想知道，一般来讲肖政做什么会惹你生气呢？
杨一漾（脸红）：阿财过来我教你一个新招数！
18.
俗话说，打蛇上棍，得寸进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自从欧财成功爬上我的床之后。
他成功的在我家里有了一席之地。
比如鞋柜里的皮鞋。
比如衣柜里的睡衣衬衫。
比如他诚实而惶恐地将杨一漾故意塞进他公文包被他藏进床头柜被我抓包的套套。
比如儿子幼儿园亲子游园会。
回来那天，儿子比以往游园会还要开心。
因为他终于是和爸比一起去的。
他可以炫耀说，这是我的爸比，会给我买小猪佩奇和草莓味棉花糖的爸比。
他独一无二，真正的爸比。
就凭这个，我原谅他三天两头往我家里跑并偶尔在这里入住还霸占我床的事情了。
时间过得很快。
欧财来中国已经三个月了。
他这次来是来谈合作的。
想在中国设立一个分公司。
有次前夫来接上司下班的时候，悄咪咪告诉我，其实欧财本来是打算带着我和儿子回德国的，但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在中国驻扎。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子里闪过很多理由。
经济发展好地势优良劳动力多。
但直觉告诉我，他是因为我。
我突然很想打个电话问问他，却又不敢。
手机响了一声。
是欧财的信息：“楠楠，我要回德国一趟，你在家等我，我想你。”
竟然没有错别字，看来让他和儿子一起学拼音汉字是正确的选择。
他这段时间都很忙，已经一个星期都没有过来蹭饭蹭床蹭儿子了。
我写写删删，最后只发了“注意安全，一路顺风”这八个字。
也不管他到底懂不懂这什么意思。
没回信息，可能已经登机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想他了。
平常随便一个电话一条信息就能见面的人，突然见不到，还真的是很不习惯，也很想念。
这种想念表现在我已经连着好几天都做多了一人的饭菜。
按着欧财的饭量做的。
我揉揉脸。
没办法，努力吃吧。
于是一个星期里，我胖了两斤。
都怪欧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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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杰瑞：来，爸比跟我念，啊，哦，呃……
欧财：EI，OU，YI……
元杰瑞：教不动教不动……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