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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正一天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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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你看来,什么才是正道啊?”王也很好奇她的答案。
“学的精的便是正道,我说它们是旁门左道仅仅是因为我只通皮毛。”薛鸢答道。
薛鸢不想跟他再讨论这些问题,转而问他,“你走不走?再不去,他们就结束了。”
王也识相的闭嘴,和薛鸢一起跟上了老天师二人。
老天师跟张楚岚进了房间,薛鸢便在门上画了个符,拉着他蹲到一个角落。
给他手上换了个符箓,王也沉默地看着她白玉一般的手指在他手心划来划去,感觉酥麻到了尾椎骨。
趁着薛鸢在他手心画符之时,他偷偷瞧了一眼她的侧脸,当真是美人如玉。每一分都美的恰到好处,她其实倒不是那种高岭之花般的容貌,反而有着柔顺的线条。
突然,薛鸢抬起头来,跟他四目相对。
她其实早已感觉到他灼热的眼神,只是不知该摆出各种姿态来应对。
“仔细听——”她出声提醒了一下。
声音从符箓中传出来,是老天师在讲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没错,你爷爷叫张怀义,是的,张锡林是他为了避祸用的假名。所以用这个名字,自然什么也查不到,我现在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其他的,等你拿到天师继承权再说吧。”
张楚岚突然激动起来,“为什么,师爷,现在告诉我不是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吗?”
“你也好奇吗?”王也问她。
薛鸢不屑地撇嘴,“我对这种东西才没兴趣呢。”因为我什么都知道。这句话她却没告诉他。
“你真的很奇怪,别人追求的,好奇的,你却不屑一顾,我可不相信什么你比世人高尚之类的理由。”王也神色严肃,“那我大胆猜测,你一定知道一些内幕。”
薛鸢一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让王也怀疑是不是自己猜错了。
“小道长,要对世人抱有足够的信心啊。”薛鸢拍着他的肩,劝告他。
“遭了。”薛鸢突然站起来。
王也看着她一副大事不妙的模样,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只听她说,“咱们被发现了。”
人家没有追究,他们也不好再听下去了。
王也跟着站起来,“先去后山集合吧。”
薛鸢点头同意。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正一天师府的天师,已经这么强大了吗?
她虽然不是专修符箓,可在这方面也是有些造诣的。居然这么简单就被发现了,她都有些好奇当年的那些年轻人,都成长到什么地步了。希望她们三一门最后的遗徒不要让她失望啊。
进了龙虎山,前边的哄闹她应付不来,可是后山该怎么走,她一清二楚。
但是,她忘了一件事……
“小道长,你等下——”薛鸢有气无力的呼唤王也,她忘了她脚下是一双五厘米的高跟鞋,她穿着这样的鞋子在平地上健步如飞没有什么问题,可是龙湖上后山就是一片未开发区。
未开发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没有平坦的大路,没有方便的交通工具,更意味着,她,英明一世,曾经的三一门大宗师,可能要交代在道家名山,龙虎山了。
王也认命地停下脚步,返回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上来吧,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薛鸢立马不客气的手脚并用爬上去,纤细的藕臂绕过他的脖子,整个人紧紧贴在他身上。
“小道长,你真是个好人。”
被发了好人卡的王也,深刻体验了一把水火交加的感觉。背上软绵绵的一坨,真是温柔的折磨。
一边默念清心咒,一边还要经受她的语言攻击。
也许是受人恩惠,薛鸢的态度发生了肉眼可见的转变。那不为人知的话痨属性开始凸显出来。
“王也道长,你不用客气的,我俗家名字叫薛鸢,熟人都称呼我元元,你也可以这么叫。”
“其实,当时我为你算的一卦显示,你将跟近日发生的大事有着很深的牵扯,你将要承受一些你本来不用承受的代价。”
“算卦就是这样,云里雾里的,怎么解释都说的通,可是不管我怎么解释,都感觉有些违和。”
“我的微妙通玄按理说不应该给我这样一个答案的……”
“施主——”王也被她吵的头疼,原来的一点绮念顿时了无踪迹。
“叫我元元。”薛鸢扯着他的衣领,威胁他。
“好,元元,你的嘴累了吧,休息一会儿吧。”王道长温柔体贴。
“元元就元元,什么叫好元元啊……”他们这边吵吵闹闹就到了前山跟后山唯一的通道前。
两根细细的绳索连接前后山,在绳索前,刚准备要过去的几个人,听到女子娇俏的声调,不由自主地回头。
只见,一个深蓝道袍的小道士,背着一个白裙雪肤的女子,缓缓走过来。
几个单身狗顿时被喂了一嘴狗粮,这时代,出家人都有妹子了,而他们青春年少,武功高强,却是母胎单身,天理何在!
薛鸢拍拍王也道长的肩头,示意她可以把自己放下来了。王也道长降低重心,让她自己慢慢下去。
薛鸢扶着王也的胳膊缓了缓脚麻,抬起头便对上几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为首的是一个粉头发的女孩子,她走上来打招呼,“我是陆玲珑,道长跟这位姑娘怎么称呼啊?”
然后,她身后的几个人也热情地走过来,薛鸢听出来,另一个女生叫枳槿花。而两个男生分别是藏龙,零。
照例是王道长先介绍,“在下武当派,王也。”
薛鸢照着他的话说,“我叫薛鸢,是东林寺的俗家弟子。”
“二位……是什么关系啊?”众人眼中闪烁着八卦的色彩。
“关系……”薛鸢看向王也,很认真的问他,“小道长,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另一个人一起被提到,以往别人谈起她,都是三一门那个年轻的大宗师之类的,仿佛她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三一门的荣耀。而她,并不喜欢那种感觉。
此刻,她心中竟有一种隐秘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