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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卷二十 被人压迫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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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佛无怨的主人起的很早,辰时之前便醒来了。君轻起身整理亵衣,走至书案,朝外面喊道:“凤一,洗漱。”凤一听见房里君轻的声音,立刻领命去准备热水。君轻把字轴打开,执手研磨之后,提笔准备写字。凤一这时推开门走了进来。
“主子水来了。您这么早就写字准备给他送去。”君轻听凤一问,微微点头。凤一把盆放在木架上,君轻停下笔,走至木架,凤一把浸过热水的锦帕递给君轻,君轻执手接过锦帕擦拭面颊。
“主子,霖二明日午时到。”凤一立于旁边说道。“让他用过膳后,与凤二一同前来。他们俩也许久未见了,你为何不像你弟弟坦诚一些呢。总是避着霖一,每次都是这样,霖一让霖二带来的问候,你也不听。”君轻右手拿着锦帕对凤一说道。
“主子,凤二还小,凤二,霖二都还是孩子,不懂其他,属下作为哥哥,其他事情都要看的透彻些,您说,您还没彻底掌权,属下无法去谈这些感情。霖一作为破军的首领也应该如此。您说是吗?”凤一拱手行礼言。君轻把锦帕交于凤一无奈叹息。
“凤一,不该如此透彻,等谕州之事了解,就是我正式掌权的开始了。其他元老要是实在无法信服,那么依凤老所言,那就是对不起了。凤霖山庄经过这次的风云,等于就是你们的天下了。所以要好好的对待凤霖山庄的基业。凤老曾说权利全部交付你手,他想云游了。”君轻淡淡的笑道。
“凤老,也年迈了,属下还记得凤老而立之年的样子。那时凤老对我们可严厉了。对了,我还记得主子弱冠之前的样子,总觉得您那时只能用可爱来形容。”说完凤一端着木盆准备离去,然后转身又说道:“对了,您最好早点出去,陈州灯会要是迟,人就多了,估计很难走。属下问过人了,还有姑娘给中意的公子扔荷包,手帕呢!”
“凤一,我觉得你的容颜也可以得到陈州姑娘的青睐。那样我可以告诉霖一了,他应该会不顾我的命令过来吧。”君轻走到书案前,提笔写时,抬头看了一眼凤一说道。凤一觉得最近主子是越来喜欢拿人调侃了。而且一些话真不是之前的主子会说出口的,摇摇头走了出去。
君轻看着手下字轴,看了一眼面前的书,总觉得那人总喜欢变着法让人给临摹字帖。明明自己的字也不错,怎么就这么不喜欢提笔呢。凤二走至菩提树面前,想敲门又不敲。君轻见外面有人,停笔看向外面问道:“是谁,是凤二吗?是就进来吧”凤二听见自己主子叫,立刻推开门走进去。
“主子,属下……”凤二欲言又止,苏君轻停下笔,言:“是不是不想见霖二?”
凤二微微点头,言:“就是属下觉得……觉得”苏君轻叹息一声,言:“唉,你怎么变得和你哥一样了,他是为了你,能无忧无虑生活,才不考虑感情的事情。霖二欺负你了?他要是欺负你了,就让霖一教训他。”凤二立刻不知道该如何跟自家主子说了。
君轻见凤二未曾再说什么,立刻低头写了起来。凤二见自家主子不再理会自己,便打开门正要出去。君轻低头临摹字说道:“记得,明天必须接霖二,而且把他带去用完午膳再过来见我。”
凤二呢喃了一句:“估计不是吃的饭,而是我了”
君轻似乎听到了这句话,立刻抬头问道:“你说什么?”
“主子,我没有说什么,属下走了,属下告退。”凤二赶快把房门一开,立刻逃跑似的离开了菩提树,君轻见状微微摇头,继续临摹字帖了,一个字轴写完后,拿起来仔细的查看了一番,要是有一处不好,要被那个要字帖的人给说死,普天之下,能跟凤霖之主这样说话的人,估计也只有他了。随后又打开另外的字轴自己写着。
午时,君轻准时用膳,君轻每次用膳都是清淡为主。吃完后,必定是会喝茶。所以每次送膳食来,他们都会带着一壶茶来。“嗯?换新茶了吗?凤一”君轻抿一口清茶,觉得味道与之前不同,便问道。正在收拾桌面的凤一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君轻思考了一下。
“掌柜的拿给我的,说是进了新茶,让我拿给您来尝尝,要是好,让告知一声,他这个茶准备给客人们尝了。”凤一端起收拾好的东西,说道。“茶叶都一样,这份茶就用吧,只要火候不够,就会难以入口。”君轻又抿一口清茶说道,凤一附和的点点头。
“主子,您放心吧,为您沏茶的都是我们,为了让您喝的好,我们都是凤老手把手教出来的,您还不放心。您这茶,属下可不敢给别人沏。不然您真的有本事,把茶倒入菩提树的花草里。”听凤一的话,撇了一眼凤一,凤一看见君轻的样子,立刻端着东西走了出去。
君轻慢慢走至窗前,拿着茶盏靠于窗沿,随后看向窗外陈州街道,人潮川流不息,陈州夜幕慢慢降临,也是遮掩一切罪恶的开始。君轻知道陈州灯会结束之后,昨日之事还会重现,掩藏在那一片祥和的夜晚。
君轻突然觉得自己为何查不到这事到底是谁弄出来的。昨日之事,有一事明了,而这最主要的事情,到现在都未曾查明白。君轻拿起茶盏喝完清茶,走至书案提笔作画了,求静心罢了。
赵瑾与自己的妻子用完午膳出去帮君轻查事情了,问了几位百姓都未曾清楚的问道,只能慢慢的查找了。“咺之,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再问问?”
赵瑾看着旁边的穆岑,抚摸人的头发,安慰道:“没关系,君轻帮了我们这么多,是该帮助一下的。走,我们继续,马上晚上是陈州的灯会了,我们到时候可以去看看,你也许久热闹过了。”
夜幕降临,陈州的灯会也开始了,萧君陵换了身深蓝的儒衫,走至菩提树敲门,问:“叩……叩……君轻你好了没有,灯会要开始了。”君轻听见萧君陵在外面喊到,回应了一声,君轻的衣衫未曾改变,还是白衣,只是这次拿了把扇子,走了出来。
“尹之兄,凤一,凤二我们走吧。”君轻关上房门,然后一行人往街道上走去。君轻看了看灯会,朝他们说道:“我们可以分开看看,但是回佛无怨不能太晚。你们也是时候放松一下了。毕竟,这几天你们未曾好好休息。”凤一,凤二领命自己去四处看看了,萧君陵见状也让程云飞和程鹏飞两人自己去看看。
“怎么,尹之兄是要与在下一起看着灯会吗?”君轻朝未曾离去的萧君陵问道。萧君陵托腮看着君轻的样貌,坏坏一笑道:“按照君轻的样貌,应该会收到很多荷包和锦帕吧。”君轻朝萧君陵撇了一眼,说道:“我觉得尹之兄的容貌比在下更胜一筹,所以今天尹之兄应该是收到最多的。”
君轻说完后,朝卖河灯处走去,萧君陵紧接着跟上。君轻拿起河灯看了一眼,朝老板问道:“老板,请借笔一用。”卖河灯的老板,立刻递上笔给君轻。
君轻拿过,提笔写之:只愿天下太平长安。萧君陵立刻凑过来看,对君轻说道:“君轻,你的字真好,何时给我写一份字帖。那样可以经常看了。这个心愿是?”
“在下每次的心愿都如今日写的只愿天下太平长安。连带长安的心愿也在里面。要不七杀兄也写一个。”君轻看着萧君陵说。
“不用了,君轻的心愿依如我的愿望。所以君轻把这个河灯放了就好。”君轻点点头,走到河边去,萧君陵给完钱立刻紧紧跟上。
君轻把河灯慢慢的放入河中,看着河灯慢慢飘远,君轻虔诚的双手合十,呢喃了一句:“愿在下心愿得以实现。”萧君陵看着面前的君轻宠溺一笑,君轻准备起身时,不小心滑了一下,快进水里了。萧君陵立刻上前把快要到掉进河里的君轻拉入怀中,往后退了退。刚才被惊讶到的心,才平复下来。
“君轻你怎么样了,可有伤着哪里?别怕,别怕,我在这里呢。”萧君陵执手抬起怀中人的下巴,担忧的问道。君轻刚刚也惊魂未定,被萧君陵拉入怀里未曾抗拒。被人抬起下巴问。君轻微微摇头,萧君陵立刻松了一口气,然后再把人往怀里再带了带。抚摸着人的长发。
“尹之兄,在下无事了,不要紧的。”君轻拍了拍萧君陵的肩膀,君轻知道萧君陵担心自己。“下次不许吓我。”萧君陵立刻看着君轻的眼睛说道,君轻点点头。只是最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就是那时君轻在不见之后,真的把他吓到疯魔。只因为他想不到君轻会在哪里,也找不到在何处?
“好,走吧,我们往那边走去,”君轻当刚才之事未曾发生,平静地说道,君轻与萧君陵边走边看看,一路上因他们的样貌,陈州姑娘扔了好多荷包和锦帕给他们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