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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卷十九 君轻回忆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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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树内,
苏君轻未曾安睡,而是在算出结果赵瑾的命数之后,放心了。又想到没找到的孩子,没有了睡意。君轻觉得有必要和萧君陵商讨一下,定下策略。不然之后的结果不堪设想。这也是让君轻不明白的一点,为何东宫的那位会心虚派人来此处。有必要问一下卫北楼了,难道是因为此处是东宫那位的管辖之处,所以心虚来此处看看。既然不是东宫的那位,那么他来此处到底是为了何?
“主子,你怎么样了?凤老来信了。”苏君轻听见凤一的话,从沉思中回神过来。“进来。凤老怎么说。”凤一见自家主子面前摆的东西,明白了。拱手行礼:“主子,凤老说就有劳您了。”苏君轻听完凤一的话,把东西收了起来。凤一知道凤老这句话的意思无非是拜托主子处理内贼,也代表了凤霖山庄权利更迭的开始。
“霖二要是到了告诉我一声,让他来见我一下。陈州之事结束,我们去谕州,从哪出了问题,就去哪里找。让巨门首领先回谕州,将计就计。之后再说具体惩罚。”君轻对凤一说完,凤一拱手行礼领命,走了出去。而君轻知道谕州之事一出,外加惩罚之后,只是杀鸡儆猴罢了。
萧君陵从睡梦醒来,已经午时了。从地涌金莲走了出来,去往三楼用午膳之处,看见了凤一问:“君轻又在房里用膳吗?”凤一见萧君陵问,微微点头。随后便前往菩提树送午膳。君轻则在自己下棋。棋局纵横交错,看着棋局君轻觉得自己的心绪不宁了。
“主子用膳了!”凤一在门外喊道,苏君轻未曾回凤一,然后凤一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未曾从沉思里出来的君轻,君轻觉得来陈州之后,自己的思绪越来越乱,理都理不清了。本来想用下棋平定心情,结果整盘棋局都下乱了。索性拿起棋子敲打棋盘。凤一见状,立刻放下手中膳食,去阻止苏君轻的动作。
“主子,别这样!陈州的事情不着急的。用过午膳再想,您不能这样逼自己。”凤一抓住君轻的手说道。“凤一,我想念凤老了。”君轻看着凤一说到这句话。凤一觉得自己主子孤独了。凤霖山庄的众人都知道自己的主子只剩下凤老唯一的一个亲人。要是凤老突然没了,自家主子会怎么样疯魔谁都知道。
“主子先用膳吧。”凤一把膳食端到君轻面前,苏君轻随后用起了膳食。凤一看见自家主子这样,心里松了一口气。要是在继续执拗下去的话,谁都安慰不了。凤一把门打开走了出去,门关上后在外等候。凤一看着佛无怨的格局,觉得长安小姐的能力真好。
“君轻,君轻,”萧君陵用完膳,跑到了菩提树来喊苏君轻,凤一立刻上前行礼,言:“请七杀兄稍等,主子还未曾用完膳。”萧君陵微微点头,在门外等候。“凤一,请七杀兄进来吧。”君轻用完膳在里面喊凤一。凤一推开门走了进去,拿着膳食走了出来,然后请萧君陵进去。
苏君轻用锦帕擦拭了一下薄唇,放下手中锦帕,看着萧君陵,问之:“请,请问七杀兄找在下所谓何事?”萧君陵慢慢走到君轻面前,拱手行礼然后坐下,言:“君轻可否借人给在下?”苏君轻微微点头,言:“想借何人,去问凤一要。然后今晚最好不要出去,明日晚时与我一同出去。听说陈州有灯会。”
“我也听云飞他们讲了,没想君轻也会去看。”萧君陵不可思议的看着君轻说道。“在下只是觉得在佛无怨内查不到什么,所以要出去看看才看到不同的地方。”苏君轻说完起身去拿棋盘,把棋子全部弄进棋盒内,看着萧君陵问道:“手谈一局吗?之前的棋路乱了,正好七杀兄在这里,索性手谈一局吧。”
苏君轻把放白色棋子的棋盒给了萧君陵,萧君陵接过。随后君轻拿着黑子坐下了。“怎么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烦躁?连棋局都不能让你的心绪平定下来。都被下乱了。”萧君陵疑惑的看着君轻问,执手在棋盘上下了一子,君轻紧接着也下了一子。君轻对萧君陵微微摇头,摆摆手。
“继续吧,无事的。我们继续吧。”苏君轻说完又下了一子。萧君陵也下了一子。“棋局可以定心,这事还是长安缠着我下棋的时候悟出来的。对了,她还总是不猜先,说与我猜先到最后总是会输”君轻说完又想起了长安。也对棋局痴迷的女子。
乾安六年十月
在繁华之地的凤霖山庄,苏君轻自从六月回到凤霖山庄,一直在忙别的事情,庄内很静。君轻则在书房,看着账目,凤老也在旁边陪着,教着如何去对账。“凤老,六王爷那边拿去的钱,是不是已经除去了?”苏君轻对到一半,问身旁凤老。
“小主子,那笔钱早已经除去了,还有一笔钱也除去了。”苏君轻听完凤老的禀报,突然想起了那另一笔钱。然后继续对账,看完一本账本,继续看另外一本,凤老见自家小主子在看账本,放心的走出去了,去沏壶茶给君轻。
苏君轻觉得眼睛都看花了,便休憩了一会。这时凤老沏完茶回到书房来了,看着君轻这个样子微微摇头,走到君轻面前拍拍君轻肩膀言:“您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会吧,您都看到现在了。”苏君轻微微摇头,继续看起来账本,凤老则倒下一杯茶递给君轻,君轻接过轻抿一口。
“长安呢?凤老。也不知道去干吗了?现在还不回来,不会跑去佛无怨去下棋了吧。不对,这里佛无怨还没好来着,那会去哪里?”苏君轻问凤老,“那丫头,跟凤一他们去集市东西去了。”凤老立刻回道。苏君轻微微摇头。继续看着账本。凤老帮忙整理书案。
“君轻,君轻,我回来了。快快,我们来下棋。跟凤一看集市之后都没有什么好玩的,我都快烦死了”长安不复以往大家闺秀风范,急急忙忙的推开门。苏君轻立刻从账本中抬头看着长安,说道:“你的佛无怨的帐还么算好,要不你来?”长安立刻摆摆手。
“好了,等我忙完,就陪你下棋。这帐有点不对,所以我还在算呢。先在书房内等会。凤老这点不对呀!”苏君轻立刻拿起账本问身旁的凤老。凤老执手拿过账本看了一下,后来重新算着。算好了,告诉君轻是对,肯定之前拿处算错了。君轻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继续了。
“长安拿棋盘吧。凤老再算的话,会算错了呢。等会再算。感觉自己晕晕乎乎的。”苏君轻对长安说完之后,对凤老说着。凤老对君轻宠溺笑了笑。长安把白玉棋盘,连带棋子拿了过来。放在了桌子上。君轻坐至对面,拿起白棋问:“长安猜先吗?”长安连忙摇头,言:“不要,每次与你猜先,都是我输,才不要呢。”苏君轻轻声笑。随手抓了一把白子放在棋盘上。自己则落下一子。
凤老看着下棋的两人宠溺的笑了笑,感觉这两个孩子像自己孙儿。然后打开门离去,只因这两人每次下棋都会到很晚。索性去忙其他的事情,等会喊两人用膳。书房内的两人继续下着棋,很静。长安觉得与君轻一起下棋,能静下心来。棋局之下,最能挑战心是否平静。
苏君轻继续下着棋,觉得长安的棋艺进步了。不像之前了,之前这时候已经不敌了。随后收了心思,认真下了起来。长安也觉得自己棋艺进步了,收了心思与君轻好好下一盘。最后整个棋局结束后,长安叹息一声:“唉,每次都输给你,真是的。不过我的棋艺还是进步了,对不对,君轻。”长安看着君轻说道。
“慢慢来,长安会好的,对了,药昨日有喝吗?不能嫌药苦就不喝了,不能不喝知道吗?不然你的身子会受不了的。我马上让人熬药,今个儿晚膳用完之后,当着我的面喝。免得他们告诉我你又不喝了,作为弟弟要监督你。我可是把你当家姐呢,乖些。”长安一听要喝药,直接苦着脸。一听君轻要看着她喝,简直生无可恋。
“君轻,君轻。不下了吗?”萧君陵看着面带丝丝笑意的君轻,便推了推君轻。苏君轻立刻回神,言:“不好意思,在下,刚刚想了些事情。来我们继续吧。”苏君轻执手落下一子。萧君陵紧跟着落下一子。
“陈州之事,要是与东宫的那位无关,王爷准备怎么办?孩子有可能不是,但是歌声很有可能是东宫的那位弄出来的,不过到底是谁给的法子,暂时就不知道了。而且听说明查的那位到现在还未到陈州呢,说是被一路的官员拦着了。”苏君轻边说边拿着黑子把玩着。
“该如何还是如何?最后的裁决还是都城的那位。在下可不知道。不过最后查出来才明白,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陈州之事会是两个不同之人造成的。君轻,谢谢告知,我来时就已经跟那位言明了。所以最后裁决的还是那位,在下也就是会为人处世了些。”萧君陵落下一子言。
“你对这些倒是我所谓,你在乎的不过是这事结束后,去边疆罢了,不过,你回都城去边疆之前,需要陪在下去一趟谕州。提前让你熟悉一下凤霖山庄的各位。让你知道一下,凤霖山庄在处理掌权人更迭的时候会是如何惩罚叛徒的。”苏君轻拿起白子落下,萧君陵听完君轻的话,觉得有趣便笑了笑。
“君轻这样一说,我倒也要看看你们的惩罚,要是有趣的话,我可以用到我的七杀军惩罚逃兵上面。”萧君陵说完又落下一子。苏君轻紧跟着落下一子,微微点头。与君轻下棋每次都会下到接近戌时。
“这局留着之后再下吧。”苏君轻看了一眼外面,时间又到了晚上。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萧君陵说道。萧君陵把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盒,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言:“也好,来日继续。我们明晚去看看陈州的灯会,让心情愉快一些,也好办案。”
“凤一,把东西收拾一下。把晚膳拿上来,记得七杀兄的也要。就委屈你了,与在下一同用晚膳了。”凤一走进来的时候带一壶茶,把棋盘放到书案上,然后为两人倒下两杯清茶。
萧君陵点头同意,托腮轻笑道:“每次与君轻一同用膳,都能提前吃到新的膳食。”苏君轻拿起凤一拿来的清茶轻抿一口。
凤一拿着膳食上来,端进了菩提树,是新菜式。要君轻试一下味道,合格了,明天才能炒出来。君轻夹起菜,吃了一口。微微点头,凤一领命出去告诉厨房可以了。随后他们用完晚膳,萧君陵回了地涌金莲,君轻就寝了。